「我以為我沒什麼口音的。」林婉笑了笑。她今年25歲，身上的那種安靜成熟的氣質，卻完全不像這個年齡段該有的。
「你那位女主角的事，你有把握嗎？」林婉開口問道。
「應該沒問題。」陳卓點了點頭，「只要她的高考成績沒問題，那這件事後續就不會有太多負面影響。」
林婉點了點頭：「看來你對她的成績很有信心。」
「她本身底子並不差，而且拍攝的這段時間也一直在監督她複習。問題不大。」
「對了，」林婉語氣隨意，「之前網上挺火的……你和那個叫孟子亦的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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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卓略一沉吟：「其實，我們在談著。」
說這話的時候，陳卓的視線一直在對方身上。不過，林婉甚至連驚訝的神色都沒有，微微一笑：「看出來了。」
「陳卓，大學生活其實已經算是結束了。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祝你一切順利。」
「謝謝。」陳卓說道。
說完，兩人點了點頭，各自分開。
走出一段距離，陳卓揉了揉腦袋，注意力集中到系統的光幕上。
一條紅色的極端情緒報警明晃晃地擺在那裡——這條報警是自己進入答辯教室時亮起的。
而讓系統發出警報的極端情緒是——「喜歡」。
鮮紅的、極致的——喜歡。
這種極端情緒，自己只在孟子亦最亢奮的時候見過。
……
……
論文答辯已經結束，畢業典禮要等到6月下旬，現在最重要的任務應該是對小田進行特訓——看看在自己的特訓下，小田的高考到底能達到什麼程度。
手機震動起來，陳卓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李麗。
「李姐，什麼吩咐？」陳卓接起電話。
「小陳，論文答辯順利嗎？」
「李姐神通廣大，我什麼時候論文答辯都知道。」
「我也有朋友和浙杭大學關係比較深。」李麗笑著說道，「對了，今天晚上有時間嗎？一起吃個飯。」
「沒問題，時間，地點。」
當聽到那個地點的時候，陳卓目光微微閃爍——一家私廚。
而且就是當初陳卓當代駕時接到楊蜜的那一家。
……
隨後，陳卓又掃了一下網絡上的新聞。
5月24號，也就是昨天，楊蜜的《親愛的翻譯官》首播，而且成績非常不錯。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應該是2016年唯一一部收視率破2的電視劇。
倒不是說其他電視劇沒有好的，就好像5月份熱映的《歡樂頌》，口碑非常不錯，但播放平台以及運營風格的不同，讓《歡樂頌》屬於低開高走的類型，後勁很足，但沒有《親愛的翻譯官》那種爆發效果。
首播成績已經出來，看樣子嘉形那邊的心情應該是不錯的。
隨後，陳卓又處理了一部分郵件。
他的微博體量和粉絲增長速度，自然引起了很多商業品牌的注意，包括一些MCN機構。
但這些都被陳卓暫時擱置了——現在要價還是太低了。
陳卓抬頭望天。
其實自己重生的還是太晚了，哪怕提前四年重生到自己剛準備上大學的時候，自己的時間也能寬裕很多。
同時，留給娛樂圈的時間其實也已經不多了。
說句不好聽的，哪怕是現在，如果你的目光只放在娛樂圈裡，最終的結果也不過是給阿里系或者騰訊系當跟班。
網際網路巨頭以及平台對這個圈子是降維打擊，哪怕曾經如日中天、把自己當成現代貴族的京圈，也早就沒多少盈利能力了，只是在等死罷了。
成本最高的電影行業，對於這一點的感覺應該是最明顯的。
他現在拍攝的微短劇，盈利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需要打通一條路徑：從網紅到影視圈的路徑。
全力去培養某個演員，讓她在幾年內成功，陳卓當然可以做到，但他不喜歡把自己和某個演員高強度綁定。
……
給田家父女以及鐘關那邊打了個招呼，表示自己今晚要失陪了。
小田那邊倒是沒什麼，鐘關立刻敏銳地嗅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息：「你和誰約？」
陳卓直接掛斷了電話。
那邊的鐘關嘴角一抽——不玩腦筋了，直接玩冷暴力了？
你小子。
晚上，陳卓來到了南郊私廚。只有楊蜜和李麗兩人在。
「恭喜啊。」陳卓笑著說道，「這個收視率，有成為年度總冠軍的希望。」
李麗的臉上露出了笑容。不過她緊接著說道：「恭喜你，看樣子畢業答辯很順利。」
「沒什麼問題。」陳卓點了點頭。
陸續上菜。
李麗還拿了一些酒，不過沒讓陳卓喝——待會希望陳卓幫忙開車。
陳卓也不在意。
聊天中，李麗對陳卓的視頻項目很感興趣。
陳卓也把其中一些不怎麼重要的信息分享了一下。
期間，李麗提到，再過兩個星期左右，《翻譯官》的主演會去星城錄製《快樂大本營》。
陳卓記下了……
聊著聊著，楊蜜忽然把話題轉移到了田熙薇的身上：「你用的那個女演員，外形條件不錯。你對她的發展有什麼計劃嗎？」
陳卓目光微微閃爍，看向對方：「有合適的機會的話，自然要嘗試著進入主流影視圈。」
楊蜜皺著眉頭：「但她的藝考成績不錯，外形也好，現在出了名，肯定有不少人都在關注。你現在還幫她找機會增加名氣，你不怕被挖走嗎？」
陳卓現在沒有任何公司，所以他和田熙薇簽訂的合同肯定不會有什麼太嚴苛的條件。
如果真有哪家公司想挖，應該很容易。
「我並沒有打算依靠她來掙錢。」陳卓說道，「甚至說，如果她能被高價挖走的話，可能對我更有利。」
楊蜜和李麗微微眯起眼睛。
「我已經有了備選人選——如果田熙薇被挖走，我能立刻啟用下一位主角。」
「如果下一位再被挖走了呢？」楊蜜問道。
「那是不是說明，只要經過我的運作，就能正式踏入娛樂圈？而且因為她們是被挖走的，所以她們今後的發展是好是壞，和我也沒什麼關係。」
陳卓的話讓李麗面露訝色。
一個人是巧合，兩個人是巧合……
如果能成功運作三個人，那就是一條被證明過的路徑了。
「如果下一部劇沒這麼高的熱度呢？」
「無非從頭再來吧。」陳卓很隨意地說道。
哪怕今後他的項目一直失敗，有這些裝備在身，他也能生活得很好。
這種絕對的從容，讓楊蜜目光微微閃爍。
李麗理了一下陳卓的邏輯——她知道這其實是一種變相的、從網絡逐漸融入娛樂圈的方式。
不過，她有些感嘆地看著陳卓：「小陳，其實有更好走的路的。」
是啊，對於陳卓來說，眼前就有一條更好走的路。
「真的好走嗎？」陳卓反問道。
「……」
這個反問讓李麗簡直想要為他鼓掌。
她口中那條「更加好走的路」，其實就是眼前的楊蜜——就憑陳卓和楊蜜的關係。
但陳卓的反問更加精彩：這條路真的那麼好走嗎？
這條路是得到楊蜜的青睞……
如果陳卓選擇了這條路，那還會得到同樣的青睞嗎？如
果選擇了這條路卻又得不到青睞，那又真的算好走嗎？
陳卓又看向楊蜜：「蜜姐，有什麼適合小田的機會嗎？」
楊蜜看著陳卓，平靜的目光下似乎有火苗在跳動。
「先吃飯吧。」她緩緩說道。
一頓飯吃得賓客盡歡，飯後。
陳卓開著車，載著李麗和楊蜜回到了酒店。
李麗率先下車，同時口中說道：「不行，我喝多了，我去吐一會兒。你先把蜜蜜送回去。」
楊蜜的狀態似乎比李麗更差，坐在后座上一動不動。
陳卓也沒有扭捏，直接架著對方。
楊蜜低著頭，鴨舌帽和頭髮把臉整個擋住，順從地跟著陳卓的步伐。
「噠噠噠……」
兩人踩在酒店地毯上的聲音很悶……
有點像是心跳的聲音……
「咔！」
房間的門被打開，陳卓扶著對方走了進去。
「咔！」
房間的門又被關上……
都是成年人，這種時候顯然已經心照不宣了……
……
不知多久後……
「等……等一下，你不是問我有什麼機會嗎？」楊蜜按著陳卓的胸口，讓對方不要動，開口說道。
也許是酒精的原因，也許是其他什麼，她感覺自己的心臟跳得有點太快了。
甚至快得有點疼……
「明早再聊吧。」陳卓反而成了沉得住氣的那個。
「等……等一下！」楊蜜再次按住陳卓的胸口：「熱芭有一個新劇，可以讓她去試鏡一個小角色。」
「明早再聊。」
「等……」
……
……
第二天一早，
李麗敲響了楊蜜的房門……
進去後發現裡面很整潔，完全沒有上次那種一片狼藉的樣子。
楊蜜正在吃早餐，看樣子是小陳準備的。
李麗看著端莊的楊蜜，嘖嘖稱奇。
這麼克制的麼？
「看什麼？」楊蜜被看得有點不自在，保持著嚴肅的模樣開口。
但……
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就好像唱了一晚上《愛的供養》。
李麗：「……」
你裝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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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陳卓則是精神抖擻的離開了酒店。
沒辦法……
【我非我】實在是太頂了
至於楊蜜所說的項目，就是《漂亮的她》，開播的時候改名《漂亮的李慧珍》。
小田如果能夠在裡面成為一個龍套角色，能加快自己的計劃進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