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1章 醜話說在前頭
「那以後，我再也不聯繫糖嫣了？」
遙妹自動忽略了男人吐槽大蜜蜜的話，反而是很認真的確定起了關於糖嫣的去留。
「肯定啊，本來就沒想找她，不是瞎姐起么蛾子要什麼雙黃蛋影后，你又不願意演這電影，就不會再叫糖糖過來。」
說著張千鈞擺了擺手道，「以後沒什麼見面機會的，黑暗面上映了我也不參加宣傳，讓大蜜蜜和糖糖各帶一對去路演去。」
說完他一把就把坐在地上的純子薅了起來，好似拎只小貓一樣把對方扔到了床上。
「公務處理結束！現在調風，第二個四圈開干！」
八圈麻將打完，窗外已經微微泛白，而張千鈞卻是顯得格外的清醒，坐在客廳的巨大落地窗前眺望著慢慢甦醒的城市。
忽然間，一隻修長白皙的手搭在他肩膀上，然後一顆小腦袋隨即靠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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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麼呢？」
「在想坑爹的樂視汽車怎麼辦。」
他說著嘆了口氣，看著窗外的眼神則是顯得有些呆滯。
「實話說我不喜歡電動車，如果我可以選，我還是更想做油車的。可是「，「可是當地需要你做電車對不對？國家鼓勵新能源麼。」
是啊，新能源。張千鈞聞言嘆了口氣，有些時候他真的覺得有些力有不逮。從一開始，他想做的就是兩輪。如果給他足夠的時間，他也能把四輪的做出來。
可是現在的情況是，他的企業，別人比他更著急！
就像當年太陽系影視上市前一樣，所有人都給他開綠燈，就希望他能早一點把公司做上市。而公司上市吸納了大量的資金，這才讓他後來有了收購貓眼電影和樂視視頻的資本。
但是電影，是他心中有底的東西，他知道自己肯定行。汽車呢？對他來說，這是沒底的東西。
無論他思考多少次，他能做到最好的狀態，也就是低配版的小米汽車。比小米做得好有可能，但是比小米做得好又不太可能。
常熟阿諾的話在他的腦海里響起，他忽然就理解了這種網絡名言的含義。
而看著他疲憊的神情，遙妹則是有些心疼。不給對方當助理，她真的沒想到對方竟然會忙碌到這個程度。可以說，張千鈞是在盡一切的努力在維繫著這已經堪稱龐大的商業帝國。
想到這，她有些猶豫，臉上的神色變換了幾遍後，還是小聲說道。
「老公，要不然你以後不要一周七天。」
半個月輪一圈？張千鈞聽到這話忽然有點心動，實話說，有些事太頻繁了太多了，他自己也覺得有些疲倦。超人般的身體可以支撐，但是他的精神卻是不可抑制的感覺到疲憊。
可是，因為疲憊就告饒？說實話，他不想那樣，因為那會影響他精力爆表的形象。而且，他很擔心，如果自己只是因為覺得有些疲憊就選擇退縮。
嘶，想到這裡他就本能的打了個冷顫，作為一個超級重生人士，他能接受自己無法改變世界，因為世界很難被一個人改變。但是戴帽子？這絕對不行！
想到這他笑了笑，接著面色平靜的扭頭看向一旁的遙妹說道。
「那不行啊，因為我害怕有一天我會把你們扔進垃圾焚燒爐里，你知道的，我有垃圾回收公司的股份。」
嗯，嗯？遙妹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隨即眼睛瞬間變大，神情先是不解和懷疑，最終在張千鈞平靜的面容下，她忽然感覺自己有點冷。
「你不要開這種玩笑好不好？你面無表情的時候挺嚇人的。」
「我沒開玩笑，到了個我這個位置的人，只能往前，沒法後退。後退一步，就是無法預料的連鎖反應。」
說著他看著對方沉默了片刻，然後極為認真的說道。
「最重要的是，我不能跟自己服軟，更不能跟自己妥協。退一步，對我來說就是退一萬步！一旦我惱羞成怒，我能幹出什麼來，我自己都不敢想像。
你幻想一下，如果你們誰給我戴了綠帽子，我會是個什麼反應？平靜的釋然的接受這一切？」
張千鈞說著忽然笑了起來，但在遙妹的眼裡，對方只有下半張臉在笑，那雙眼睛裡一點笑意都沒有。
「無論是從前還是現在，我都接受不了這種事。為了眼不見心不煩，高溫垃圾焚燒爐，是最潔淨的方式。你知道我和其他億萬富翁大人物的區別麼？」
遙妹有些呆滯，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而張千鈞也不需要對方回答，只是自顧自的說道。
「我不需要假他人之手，我喜歡自己動手，也擅長自己動手，更有能力自己動手。如果我沒當明星，也許，我現在會成為各種軍事都市類題材的主人公？」
說著他笑了一下，隨即把目光再次投向了窗外。
實話說，遙妹有點沒聽懂張千鈞說的，自己應該是軍事都市類的主人公是什麼意思。
不過對方和她獨處的時候，經常會冒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來，久而久之，她也就習慣了。
但是今天她真的有點懵逼了，這好好的怎麼就說到要把自己送進焚化爐了呢？我不就是心疼你太累了尋思著讓你有時間休息一下麼？
越想越委屈的她嘟囔著嘴看著對方嘀咕了一句。
「你有點嚇到我了。」
「你會背叛我麼？」
張千鈞卻是直接反問，接著扭頭看向對方。
「你不會，所以你不用害怕。」
遙妹很想問那你覺得誰會做那種事，但是卻被對方直接往身上一摟，然後順勢就躺在了地墊上。
「睡吧，睡醒後的事情多了去了。
雖然心中疑慮重重，但是遙妹實在也是困了，很快就趴在對方懷裡雙雙睡去。
跟著張千鈞就有一點不好，你無法和他的休息時間同頻，遙妹迷迷糊糊的感覺自己被毛巾被卷上抱上了車，等她清醒的時候，已經到了機場。
「你醒啦？我還尋思叫醒你呢。」
一個成熟的女性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她蹭了蹭眼睛一看，發現竟然是秦蘭，緩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
「蘭姐，你這是？」
「乘他的飛機一起回首都啊。」
說完對方看了一眼來迎接的機場地勤人員忍不住嘆了口氣，語氣有點羨慕的說道，「無論是第幾次，FBO這種東西都讓人覺得太不現實了。（FiedBaseOperator
專門為私人飛機，包機客戶提供地面服務的運營商）
不過，對你來說，你早就習慣了吧？」
「那倒也沒有」
遙妹說到一半，就看到看著她的秦蘭露出審視的目光和嘴角淡淡的笑意，隨即就轉了話鋒。
「最近幾個月確實是挺習慣的，但是幾年前我第一次坐他的私人飛機的時候，還是非常興奮的。」
說著她乾笑了一聲，隨即看著對方問道。
「蘭姐你最近很忙吧？《延禧攻略》真的超級火！我一有空就看，比那個什麼《如懿傳》好看多了。」
聽到對方提起自己今年的熱播劇，秦蘭臉上的笑容顯得真摯了許多，但隨即又是輕輕的嘆了口氣。
「也就那樣吧，女一號是魏瓔珞，劇再火，別人都是順帶的，一番吃所有。這個風氣，已經被他從電影圈帶到電視劇圈來了。」
遙妹聞言聳了聳肩膀，這個確實是張千鈞帶起來的風氣。現在的偶像劇，男女主為了爭一番簡直要打破頭！
演員本人可能還會比較克制，畢竟要保持形象，但是粉絲在應援會的鼓動之下可謂是各種維權，直接火力全開，經常是一部劇還沒上映，男女主的粉絲們就要撕上幾次熱搜。
這種事情明星很喜歡，因為能固粉，還能提高應援會的向心力。但是劇方對於這種事的反應就不盡相同了。因為哪怕大蜜蜜這種頂流女星的電視劇也經常撲街！
而且隨著網絡播放平台的權重越來越高，在手機上看劇的人越來越多，一部電視劇能否上星已經不是什麼重要指標。之前看一部劇火不火，看得都是收視率，後來看播放量，而現在有一個新指標，叫雲合熱度。
這東西據說是通過各種大數據，然後通過電視，電腦，移動端的有效播放，相關詞彙討論熱度，市場占有率等一系列數據來計算一部電視劇的實際熱度，然後做出評級的東西。
這東西到底怎麼冒出來的，別說遙妹，連張千鈞都不太清楚。但背後肯定是有網際網路巨頭的支持，甚至還有人來問過張千鈞，這公司是不是他開小號搞得，因為這是一家地址在錢塘的上市公司......
而因為所有的一切都開始數據化，以至於現在電視劇圈和綜藝圈已經形成了一切用數據說話的趨勢，所以秦蘭說《延禧攻略》最大的餅讓女主角魏瓔珞吃了，也確實是目前業內的現狀。
沉默了片刻，實在沒有什麼好說的遙妹只能是笑著搖了搖頭。
「一番為王麼，華娛現在就是這樣的。不過，他可是從來不關心電視劇圈的事情。」
說著她抬了抬下巴，點了點坐在FBO候機廳里開會的男人說道，「他的事情太多了，已經有些分身乏術了。」
秦蘭聞言順著遙妹指的方向看了看，發現坐在候機廳角落的張千鈞正在聽下屬的匯報，時不時的點點頭，然後簡短的說一兩句話。那種沉穩淡漠的神態，讓曾經做過張千鈞幾個月秘書的她也是十分的熟悉，但是又有一點陌生。
「他越來越像個老闆，而不像個明星了。」
觀察了一會的秦蘭回過頭來對著遙妹說了句，接著有些好奇的看著對方問道。
「你沒有問過他，什麼時候會停下來歇一歇麼？我也見過一些億萬富翁，雖然都沒有他有錢到這種程度吧，但是真的很少有像他這麼忙的。上完床立刻打開電腦工作的男人，他應該是娛樂圈裡獨一份了！」
聽到秦蘭的吐槽，遙妹也是忍不住笑了出來，接著她搖了搖頭，用干分篤定的語氣說道。
「他和別人不一樣，如果把他的所有產業比作太陽系，那他就是唯一的太陽。太陽是不能停下來的，不然所有在他光和熱下生活的一切都會死去。」
呵，對於這種說法，秦蘭卻有些不屑一顧，在她看來，張千鈞之所以這麼忙，完全是控制欲超強加精力爆表的緣故！但凡有一條差一點，對方都不能是現在這種工作狂的狀態。
「他這樣有4年了吧？從公司上市開始，我就沒見他歇過。你說他拍《流浪地球》，是不是想告訴其他人，太陽沒了，所有人都得完犢子？」
流浪地球？遙妹被對方忽然提起這件事弄得一愣，因為和大唐三部曲以及西遊三部曲一樣，流浪地球三部曲，也是堪稱張千鈞女人們的大聚會和大聯歡。
不管戲份多少，至少得去露個臉！不管是前女友還是現女友，不管是一夜情還是一百夜情，露個臉都是必須的。貌似，唯一沒在這三個系列裡露臉的，只有范小胖？
再聯想到凌晨四點時，張千鈞對她說的，唯獨接受不了背叛的話。以及范小胖翻車被封殺的一系列問題，遙妹忽然間覺得自己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難不成對方翻車跟張千鈞有關？
這男人不至於吧，范小胖跟他關係有那麼深麼？
一時間她陷入了邏輯的謎團中，而秦蘭見對方沒吱聲，也沒吐槽張千鈞這個工作狂把自己當太陽的事情，轉而是說起了她的訴求來。
「遙妹，這次回首都，每個月能不能分五天給我？你知道的，我年紀不小了，現在我已經是高齡孕婦了，我不想等四十歲了還是沒動靜。」
啥？遙妹聽到這話一愣，接著眉毛就皺了起來。
「一個月五天？五天晚上麼？你自己？」
她連著問了三個問題，不等對方回答，便直接把兩隻胳膊在胸前比了個X。
「你只能找白天或者是一夜裡的一部分，整晚這種事想都不要想！為了這個配額，群里都要打出狗腦子了！要不是現在蕭蕭不用占配額，得吵的更厲害！
你上來就要五天，這不是開玩笑麼？」
她見對方要開口，立刻伸出一根手指放在面前。
「別拿孩子說事啊，我還沒有呢！我要是懷了，我做主把我的配額分一半給你！五天這種事不要再提了，沒得談，沒戲！」
說完，她忽然收起了臉上的微笑，很是認真的看著對方說道，「蘭姐，醜話我說在前頭啊，你可不要耍什么小聰明，他每一天晚上，都是有時間表安排好的！這是我們所有人能和諧相處中非常重要的一環，誰破壞這個平衡，我們就聯手打死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