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每個人都要學會成長
「呵呵呵呵」
趙金麥發現旁邊的張千鈞拿著手機忽然發笑,頓時有些好奇的探了探頭,發現只是個微信對話框。
「你在笑什麼呢?」
「純子被人揍了。」
純子?麥麥一時間有些沒想起來這人,露出迷茫的表情。
張千鈞見狀便提示了一句「昨天和小章拼酒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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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酒那個?趙金麥瞬間腦海中瞬間冒出一張清瘦白皙的小臉。昨天這人和章若南拼酒就嚇了她一跳,心想這兩個看著那麼清秀乖巧姐姐怎么喝起酒來一杯一杯的干?
她看著章若南先趴下,然後其它幾個姐姐開始灌劉浩純。當時她覺得這幫人挺過分的,這不欺負人麼?
當時她真的希望張千鈞能制止這種行為,但可惜的是一向在她心中非常公平公正的那個男人只是看了一眼就繼續和別人聊著新電影。
而帶著劉浩純來的張億謀等人同樣熟視無睹,仿佛這一切都很正常一樣。
那一刻,她忽然覺得心好冷!這些人怎麼能這樣?同樣的,對於輪著灌劉浩純的陳遙等人,她也覺得覺得需要重新評估一下對這些人的評價。
都什麼人啊,怎麼欺負合起來欺負一個小女生呢!
那一刻,正義感爆棚的趙金麥甚至想起身阻止並大聲斥責這種霸凌行為!
嗯,最終她也確實在腦子裡想了想~
結果晚上貌似一幫女生都喝多了,全被雪莉和張千鈞那個胳膊上能跑馬的女司機一起帶走了。
今天她看到張千鈞的時候想問問劉浩純怎麼樣了,但又怕得到自己最擔心的那種結果一漂亮的新人女演員參加酒局被大佬的爪牙灌醉,然後被帶走,後面是會發生什麼,看過電視的都知道。
而目前看來,這一切簡直就是標準的娛樂圈黑幕的一角。
偏偏這還是她心中最不可能做這種事的張千鈞,所以這一上午她真的可謂是憂心忡忡。
聽到劉浩純的消息時,她真的有點激動,因為張千鈞主動提起了這人,可這消息的內容卻是有點算人聽聞了。
「她被揍了?被誰打了?嚴重麼?」
她的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可身旁的張千鈞還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這種態度,甚至讓她有點心寒。
「鈺雯和遙妹,純子這是造了多大的孽讓鈺雯動手打她?」
張千鈞說著就笑了出來,語氣中滿滿的佩服,「竟然挑了個最能打的,果然是純皇,一生自信不輸於人!」
說著他又翻看了一下手機,然後就跟個沒事人一樣準備繼續拍戲,看的趙金麥的眼睛是一跳一跳的。
「你不管管麼?就這樣就完了?」
看著滿臉不可思議的麥麥,張千鈞拿起手機又確認了一下,隨即答道。
「晚上收工再說,純子也沒什麼事。雪莉都跟我說了,打的還沒有南韓練習生前輩教訓後輩狠,過兩天就好了。」
說完他把手機遞到麥麥面前,趙金麥定睛一看,頓時心中一萬隻草泥馬呼嘯而過,忍不住反駁起來。
「這還叫沒事?臉上那麼大的手印!嘴角都破了!眼睛也紅紅的,這不需要去醫院麼?」
張千鈞聽了一笑,隨即把手機收了起來。
「眼睛紅是哭的,而且大栗子是衛校畢業的,在部隊客串過醫護兵,處理這點小問題灑灑水啦。」
說完張千鈞朝著攝像機位走去,和攝像師溝通著什麼,留下滿腦子都是震驚和問號的麥麥。
她真的不理解,這種事難道在對方眼裡不值一提麼?
懷著這種想法,她磕磕絆絆的總算把下午的戲份拍完了。在準備收工時看到了雪莉,她急忙跑過去和對方打起招呼來。
「雪莉姐,今天你怎麼這麼晚才來啊,不會昨天也喝醉了吧?」
「我喝的水,怎麼可能醉,小豆丁你不是喝飲料喝醉了吧?」
「哎呀,不是說好了不這麼叫我的麼?我會長不高的!」
「好好好,sorry啦~」
雪莉舉起手很敷衍的道了個歉,本想著去她老闆那邊,忽然趙金麥抓住她的手一副很神秘的樣子說道。
「雪莉姐,你不喝酒是因為酒量很差麼?」
「怎麼可能?」雪莉露出一副你不要逗我的表情。
「難道你不知道韓國人天天喝酒麼?就昨天那幾個菜雞,我自己三輪就搞定她們!」
雪莉說完很不屑的冷笑了一聲,都什麼水平跟人拼酒?
「那你為什麼不喝?你來劇組有一陣了,我從沒見你喝過酒。」
被問及此處,雪莉忽然露出了一個很奇怪的表情,看了張千鈞方向一眼,隨即很小聲的說道。
「他不許我在外面喝酒,哪怕在家裡,也只有他在場的時候,我才可以喝。」
啊?趙金麥一時間有些迷惑,「你酒品很差?會耍酒瘋那種?」
「瞎說!你這是赤裸裸的污衊!」
雪莉頓時顯得很是氣惱,音量都有點控制不住,「我除了喝多了愛說話以外沒有任何問題!呃,以前喝醉了愛哭,不過跟他在一起以後就沒有過了。」
咦?趙金麥還是很不理解,話多算是什麼大問題麼?
雪莉看著一臉迷惑表情的趙金麥,覺得分外有趣。因為她就是童星出身,看到麥麥,就好像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她忽然露出一絲壞笑,接著挑了挑眼睛看著對方說道。
「想知道他為什麼不讓我在外面喝酒麼?」
趙金麥連連點頭,接著就看到雪莉露出一臉嚴肅和深沉的表情,學著張千鈞那副神態說道。
「我怕你喝醉了會自殺。」
呃,麥麥一時間無語,心想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轉而便問起劉浩純事來。
「我聽他說,劉浩純被王鈺雯和陳遙打了?我看照片可嚴重了!」
嚴重麼?雪莉有些迷惑,接著有些不確定的回答道。
「還好吧?也沒破相,過兩天估計就看不出來了。遙妹個渣渣基本就是喊666
的,主要還是小王。」
說著她露出一臉興奮的表情看著對方手舞足蹈的比划起來。
「你知道嗎?我滴神,小王,不,鈺雯姐超級強。上去一耳光就把純子打靜音了!第二下直接把地對方打矮了半截!
是真的矮了半截,要不是她:背後有個椅子,純子得立刻坐地上!」
雪莉一邊說一邊忍不住搖頭讚嘆。
「就鈺雯姐這種,去SM當練習生都是大姐級別的!真是一打一個不吱聲!」
不是,你這幅幸災樂禍的樣子是鬧哪樣?這難道是什麼值得慶賀的事情嗎!
但這類話趙金麥卻是沒法和對方說,只能是轉而繼續問道。
「那她們為什麼打她啊?」
呵呵,雪莉冷笑一聲,接著留下一句話便朝著張千鈞走去。
「她嘴賤唄!」
趙金麥:··{
「歐巴,純子一直鬧著要來片場找你,我就把她手機給收了,現在張麗看著她呢。」
「哦。」
「鈺雯遙妹還有蕭蕭都坐飛機回家了,若南姐說明天她也走。」
「嗯。」
「呃,我有個朋友,女的。南韓混不下去了,也想來這上班,歐巴你要不要面試下?」
「做個全面體檢入職體檢,然後讓人事安排就行。」
啊這,雪莉一時間有些語塞,接著看著自家老闆很小心的說道。
「呃,她想跟我干一樣的工作。」
嗯?一直在朝著化妝室走的張千鈞忽然扭頭看了對方一眼,看的對方的腦袋瞬間埋在了胸口。
「她干你的工作,你幹什麼去?」
這話把雪莉說的表情一滯,嘴巴張了張半天沒說出話來。
等緩過神發現張千鈞已經朝前走好遠,弄得她急忙一陣快跑才跟上對方的腳步。
「不是,歐巴,你聽我解釋,我朋友很乖的,她就是想找個安全又安穩的地方工作生活。」
「你給她當靠山就好咯~」
張千鈞說完往椅子上一坐,化妝師隨即開始給他卸妝。
雪莉一見這種情況,只好閉嘴,過了一會兒,卸妝結束,她急忙遞上衣服,想開口又不太敢,最終還是決定回酒店房間再提。
莫非真的像芭芭姐說得一樣,張千鈞其實並不好色?問題這怎麼可能呢!
一路無話,等回到酒店房間,一直等著張千鈞回來的小章立刻站起身來。
「老公,她們不是故意的,是一」」
她話說到一半就見張千鈞擺了擺手,示意不用繼續說。
「又不是你打的純子,你緊張什麼?」
張千鈞笑著說了一句隨即脫下外套遞給雪莉。
「純子呢?怎麼沒哭著跑出來叫屈?」
啊這,小章和雪莉對視一眼有些面面相覷,隨後她伸手指了指一個房間。
「她早就想找你去了,但張麗看著她,她走不了,在屋裡生悶氣呢。」
哦,張千鈞點點頭,接著看著小章一臉嚴肅的問道。
「是你讓張麗來控制純子的?」
呃,小章看著對方面無表情的臉忽然有些緊張,但她不可能推卸責任,只是點了點頭。
「嗯,我怕她跑出去影響不好。」
「這就對了!」
張千鈞忽然露出笑意,衝著小章豎起了大拇指。
「你自己搞不定的事,可以叫。信得過的手下來。做領導者的人,一定要會運用自己的資源,老婆來mua一個!」
說完他抱著對方的腦袋就狠狠的親了一個,弄得小章一時間都有點恍惚。
「我做的對?」
她有些不自信的問道。
「當然!」張千鈞隨口應喝。
「純子被鈺雯和遙妹揍了,給我造不成什麼麻煩。但總歸這事說出去不好聽。
如果有可能,很多事兒還是控制在一個小範圍內傳播比較好。」
說完他朝著關著劉浩純的房間走去,同時留下了一句話。
「雪莉,想讓她朋友來公司上班,你把把關。」
說完他打開門就走了進去,留下小章和雪莉二人大眼瞪大眼相看無語。
片刻後,張麗就從房間走了出來,對著兩人笑了一下便離去。
這時小章才開口問道,」你朋友,女的?想來這,做你一樣的工作?」
呃,雪莉有些尷尬的點點頭,心想我還什麼都沒說呢,你怎麼就知道了?
小章見狀笑了起來接著拍了拍對方的胳膊。
「我勸你不要哦,來可以,上班也行,做你的工作?那你以後幹嘛去?」
啊這?雪莉一愣,這語氣,這口吻?莫非你就是張千鈞三號機?
但她覺得有必要和對方解釋一下。於是小聲開口說道。
「若南姐,其實是這樣的————」
門開時劉浩純就聽到了一個很奇特的腳步聲,與身材很不匹配,張千鈞走路非常輕,輕到他在背後跟著你,如果不是非常安靜的環境下,你甚至感覺不到後面有個人。
但耳聰目明劉浩純卻不在此列,因為舞蹈生的腳步也同樣非常輕巧,有些人在翻跟頭的時候甚至會讓他人覺得這人在空中有滯空的感覺。
隨即另一個顯得很有力量的腳步聲離去,伴隨著關門的聲音響起,劉浩純知道房間裡只剩下了自己和他。
這時,委屈和演技一同爆發,背對著張千鈞趴在床上的她後背開始顫抖,整個人不時細微的抽動,並發出了極其克制、極其細微的抽泣聲。
剛開始可能有表演的成分,可眼淚留下來以後她越想越委屈,越想越傷心,頓時聲音再也壓制不住,直接開始嚎陶大哭起來。
「昂昂昂~」
宛若小牛犢第一次在人世間發出自己的聲音,純子也第一次在張千鈞面前發出了自己不加修飾的哭聲。
你還別說,張千鈞竟然覺得這哭聲比對方矯揉造作的茶言茶語聽起來順耳多了。
但他卻沒有向對方所期望的那樣主動上前把對方抱在懷裡安慰。而是直接就著張麗的椅子做了下來。
嚎了好一陣的純子忽然發現沒人理自己,頓時是又傷心又失望,又難過又驚訝,自己這麼可愛,這麼純潔的人,這麼嚎都沒用的嗎?
這男人到底是什麼鐵石心腸!
但要讓她一直嚎,她也嚎不下去,因為她感覺自己有點兒岔氣了————
「你怎麼一直不說話?嗚嗚嗚~」
她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哭著說道,卻只得到了一包紙抽。
「擦擦,把鼻涕擦乾淨了再跟我說話。」
啊?你也是個人?純子忽然感覺受到了一萬點暴擊,臉上甚至比王鈺雯中午打的還疼!
「哥哥,你都不安慰安慰我的嗎?」
「先把鼻涕擦了。」
靠!她在心中暗罵了一聲,接著抽出紙巾把眼淚和鼻子擦乾淨,接著就虎著臉不出聲。
不料過了一會兒,張千鈞還是毫無反應的看著她,這下讓她有點麻爪,這該如何是好?電視劇上也沒演過這種情況啊,她該怎麼開啟話題?
幸好,對方沒有讓她太過於尷尬,而是主動的給了她一個台階下。
「現在,你老實的告訴我這一切是怎麼回事。不要添油加醋,就把今天的事告訴我就行。
你如果覺得可以,那我們現在就開始。」
「嗚嗚嗚,」純子一聽立刻嗚嗚嗚起來,「哥哥,真不是我故意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她們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