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0章 真心實意

  第650章 真心實意

  咚~咚咚「進,門沒鎖。」

  孟子藝聞言推開門,發現張千鈞如往常一樣坐在桌子前,雙手在筆記本電腦的鍵盤上飛快的舞動,那速度快的仿佛都要出現殘影。

  而桌面上層層疊疊有十幾個對話框,屏幕右下角的圖標也在不停的抖動。

  他幾乎是點開一個就飛速的瀏覽,思考,然後回復。周而復始,就如一台機器一般。

  她忽然有點好奇對方在做什麼,於是搬了張椅子放到對方身邊,可想往下坐的時候,卻又是有點猶豫—

  他那麼大的老闆,萬一有點自己不能看的東西呢?

  正在她猶豫的時候,一個聲音忽然響起。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省心

  「坐啊,站那幹嘛呢?」

  孟子藝聽到這句話瞬間心裡一松,剛剛被遙妹逼著過來的緊繃勁消失了大半O

  但一想到對方這兩天都沒和她說話頓時心中又有些委屈。嘴上不自覺的就挑起刺來。

  「你一天天日理萬機的那麼忙,過手的錢那麼多,萬一有什麼我不該看的呢?」

  她語氣滿滿的幽怨,不料卻只得到了一聲嗤笑。

  「微信和釘釘的客服能隨便看的東西,我女人不能看?大數據時代想絕對保密,那純屬逗樂呢。」

  張千鈞連頭都沒抬一下,依然是在那裡敲鍵盤,也沒有再說話的意思。

  孟姐見狀倒也不再猶豫,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對方身邊。

  她想看看對方在忙什麼,但嘗試了一會兒她就發現這真的很難。

  因為張千鈞同時在和超過二十個人在對話,每次打開都是快速瀏覽快速回復。

  她剛剛還在思考郭汎說《西行戰紀》的相關問題,下一個對話框就被打開,然後就是鈞衣閣的徐長明在匯報一月工作業績,同時觀看雙周例會紀要。但只是十秒後,張千鈞就瀏覽完畢然後打字回復。接著,下一個對話框就再次被打開。

  實話實說,她真的很難跟上這種思維節奏。往往是她還在想上一件事,下面新的信息就開始衝擊她的大腦。

  只是一小會兒,她就覺得自己的腦子嗡嗡作響,雙眼再也無法緊盯屁股。

  「你這處理工作快趕上高速上飆車了!」

  不知道為什麼,她的聲音仍然帶著點幽怨,好像在埋怨對方不那速度放慢點讓自己看清楚一樣。

  張千鈞聞言呵呵一笑,卻是沒有降速的意思,直到孟姐在他身旁待了快半個小時,百無聊賴的玩起手機時,鍵盤的叫聲才漸漸停止。

  「我說你鍵盤總壞的那麼快呢,原來都是被你虐待的崩潰了!」

  張千鈞仍然對她的話充耳不聞,反而是合上電腦接著把旁邊的幾份A4紙合同拿過來放到她面前。

  「簽了」

  孟姐看到今天已經見過兩次的合同,瞬間就升起一陣逆反心理。

  「為什麼?我為什麼要簽這個?」

  「因為我讓你簽。」

  張千鈞說完平靜的看著對方,靜靜地等待著對方的行動。

  孟姐本想著反諷一句,你讓我簽我就簽啊?但預想終於都是預想,哪怕在心中幻想了不知道多少次自己已經是個強者了,要對張千鈞說不!

  但真的坐在對方身旁,兩人的距離拉近到一米內時,她白天跟遙妹那副牛嘩哄哄的勁頓時就泄了大半。

  她用力的抿了抿自己的嘴唇,隨即說出了一句話。

  「我有個要求,你答應了我就簽。」

  張千鈞見狀卻是搖了搖頭,一本正經的說道。

  「簽這個就是簽這個,跟提要求是兩碼事。你想要什麼你可以說,但不能用簽合同這種事當談判條件。

  我不接受談判。」

  你!孟姐本來都軟下來的心頓時又被怒意填滿。每次都是這樣,一直都是這樣!

  「你為什麼非得讓我們簽這個?難道我們還不夠聽話麼?我們還不夠順從嗎?

  非得把我們死死的攥在手裡一點空隙都沒有,你才放心?有必要嗎?」

  孟子藝的表情看起來很是氣憤,仿佛真的是受了莫大委屈一般。

  而張千鈞只是靜靜的看著她,身體往後還靠了靠,等對方的胸口顯得平靜一些後才開口說道。

  「簽了是為你們好,而且你覺得,我想控制你,需要這麼麻煩?直接把你玩壞了更省事。」

  張千鈞說完用指關敲了敲孟子藝面前的桌子。

  「最後一次,簽了它。」

  孟子藝此時則是已經變得平靜下來,看了看桌子上的四份合同。又看了看身旁的張千鈞。

  她忽然失笑出聲,有些無奈卻又是有些釋然的搖了搖頭。

  「你真的是雙標,而且區別對待我們。」

  說罷,她抬起頭正視起對方來。

  「我把你給我的房車錢都還給你,能好聚好散麼?」

  呵,張千鈞聞言一笑,接著認真的觀察了一下對方的臉,好似想知道對方是不是認真的。

  但僅僅是幾秒後,他便搖了搖頭。

  「不夠。」

  呼,孟子藝長長的呼出一口氣,隨即自嘲般笑道,「我就知道,那不可能,所謂的好聚好散,也只有聞青紫了吧?那時候你還年輕,心還沒像現在這麼狠!」

  隨即她話鋒一轉,整個人往前湊了湊小聲說道。

  「陛下,我已經把能給你的都給你了,其實我並不是多抗拒前所謂的賣身期。因為我本身就是你的。

  我抗爭的,是你對我不公平!」

  說罷,她拿起筆刷刷刷的簽下自己的大名,隨即把筆往桌子重重的一拍,起身就要走。

  不料一步還沒走出去,就被。身後的一隻大手抓住褲腰,拎了回來。

  接著一份紅色的印泥出現在她的眼前。

  仍然是那平靜卻不容抗拒的聲音。

  「在自己簽名上按手印!」

  我特瑪!孟姐被抓住褲腰拎回來本以為會像很多電視裡演的那樣——先是一個深吻,然後直接在書桌上大戰一場!

  結果你特麼讓我按手印!你還是個男人不!

  憋了一肚子火幾的夢見,接過印泥狠狠的按在上面,接著在幾份合同的名字上依次按下手印。

  接著印泥往地上一丟,隨即覺得不解氣,一揮手把幾份合同都掃到了地上。

  「啊!你滿意了吧?就非要這麼冷漠無情嗎!」

  張千鈞看了看地上的合同,又看了看面前炸毛的孟姐,沉思片刻後認真的點了點頭。

  「你簽了,我們才有的談。」

  說完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對方坐下。

  孟姐雖然很生氣,但她也知道,想談,就要有所妥協,所以她簽了合同。同樣,此時的她也不會抗拒身體接觸。

  於是她直接一屁股坐了上去,還用力的擰了擰,好像要把腿坐壞一般。

  接著他剛想開口,張天軍卻是先他一步說了話。

  「你覺得我哪裡對你不公平?」

  一聽這話,孟姐的怒氣值頓時攀升,讓她把本來想好好溝通的心思立刻拋在九霄雲外。

  「你覺得哪裡公平了?熱芭動手打我,你替我出頭了麼?小紅花基金交給章若南就算了,為什麼新的木衛三還是給她管?

  你天天愛妃愛妃的叫著,你怎麼沒想著讓我管一下呢?我家做生意的,不比她有經驗多了!瞧她把小紅花賠成什麼樣啦!」

  張千鈞聞言頓時失笑,隨即看著笑著問道,「就因為這點兒事?」

  這點事?孟子藝聞言頓時急了起來。

  「這些難道還不算大事麼!而且—

  」7

  說著她的聲音都有點變調,整個人仿佛都哽咽起來。

  「你甚至都沒管我叫過一聲老婆!嗚嗚嗚~我就知道你嫌棄我!嗚嗚嗚~」

  啊這?如果說之前因為和熱芭打架以及基金的事對方有怨氣,張千鈞還能理解。

  問題現在你因為沒管你叫過老婆就哭算什麼事?這東西不都是隨便叫的麼?

  萬馬堂的女粉們,十個有九個管我叫老公,那他們就真是我媳婦了?

  簡直莫名其妙麼!

  但看著對方哭得跟要被宰了吃肉的牛似的,他還是稍微的控制了一下自己的語氣。

  「第一,我沒嫌棄過你,這個事要說明白。

  第二,熱芭和你打架是你倆的事,你挑釁她然後被打了純屬技不如人,我不會管你們之間的這類事情。

  第三,木衛三投資這件事,我真沒想到你竟然會感興趣。

  你如果能把精力和時間放在這上面,用心鑽研。那你管好了,我把它交給你來管。

  老婆,你看看你還有什麼問題?一次性說,能滿足你的,我都會滿足你。」

  嗯?孟姐忽然就不嗚嗚嗚了,整個人的目光都變的犀利了起來。

  「你剛才叫我什麼?」

  張千鈞微微皺眉,仿佛有些不理解,隨即笑著說道。

  「老婆啊,你不是喜歡聽麼?你喜歡聽,以後我就這麼叫你了。」

  我也是能被叫做老婆的人了?孟姐一陣恍惚,從幾何時,她以為這個稱呼一輩子都不會落在她的身上。

  原來這種事是這麼簡單的嗎?只要我開口,他就會同意?那我這兩天都在於什麼?我之前糾結了那麼久,又是在幹什麼?

  有些迷茫的她忽然感覺自己的肩膀被拍了拍,隨即就看到了張千鈞近在咫尺的雙眼。

  「親愛的老婆,稱呼只是稱呼,決定不了什麼的。

  你覺得我不公平,你看有沒有想過,這是因為你自己不夠信任我?」

  我不信任你,怎麼可能?孟子藝聞言剛想還嘴,卻是被對方一句話就終結了話題。

  「熱芭和小章絕對不會拿簽合同這種事和我討價還價!她們知道簽了這些代表什麼,但卻仍然義無反顧,沒有一絲猶豫。

  你能做到麼?你做不到,所以,你也就沒資格談什麼公平。」

  說完張千鈞拍了拍她的臉蛋,」好了,回去睡吧,我還有個飯局要參加。」

  說罷他起身就走,既沒有管有些呆愣的孟子藝,也沒有管地上散落的合同。

  待張千鈞的腳步聲消失在房間門口,孟子藝才緩過神來看了看對方消失的地方。

  而此時,另一個人從門口進來,蹲下將合同都收好,然後默不作聲的把這些都放在了書桌的文件架上。

  來人又打量了一番客廳,發現沒什麼亂七八糟的感覺後轉身就要走,卻是被孟姐開口叫住。

  「他去飯局,不帶你,你不覺得難過麼?」

  被叫住的人停住腳步,轉身看向了孟子藝,聲音中滿是不理解。

  「是我自己不要去的呀。」

  來人溫柔出聲,接著笑著解釋起來。

  「我真的不喜歡他那些所謂的飯局酒會,真的好累人的!光是出席打扮,準備衣服就不知道要多久。

  然後還在要不同領域人員酒局上察言觀色的做出各種反應。

  說著對方彎腰傾斜身體,把對方抱在自己的懷中抱了一下。

  「孟姐,你知道嗎?我剛才可擔心你憤離場!

  那麼做的話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的。」

  聽著對方的勸說,孟子藝認真的打量了一番對方的臉,很是意外的沒有找出一絲裝模作樣。

  這時,她才有點憂鬱的悻悻開口道。

  「南哥,我有時候真的不明白,你到底是怎麼忍受這一切的。」

  說完她的表情看起來有些猶豫,」你說他叫我老婆,有多少認真和真心?」

  小章聞言則是露出一副拿你沒辦法的深情,語氣平和期卻又充滿哲理回道。

  「你有多少真心和認真,他就有多少。」

  我,孟子藝剛想辯解,就被對方的手指按到了嘴唇上。

  「我可是不會問這種問題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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