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被淘汰的奶蕭
「Cut!好,非常好!
老闆你這頹廢又略帶虛弱的感覺真是絕了!還有您這空洞的眼神,仿佛時刻都在思索宇宙的奧秘。
您這表演,都應該上北電教材!頹廢虛弱的睜眼瞎該怎麼演,以後圈裡看您就行了!」
剛剛拍攝的是捉刀人謝乙忙碌一天後歸家的場景。導演李牧歌此刻的稱讚還真不是完全的拍馬屁。
因為張千鈞這段表演真的可以說是既演出了主角強大背後的頹廢,又演出了睜眼瞎的空洞與無奈。
不僅演出了層次還演出了質感,就李牧歌看來這段表演現在就可以做為先導片的一部分保存下來。
而此刻張千鈞仿佛還沉浸在角色中,哪怕停機了仍然靠坐在原地,雙目低垂一動不動的看著地面。
劇組眾人都以為他仍然處在玄妙的角色狀態中。以至於李牧歌誇了幾句也趕忙閉嘴,同時示意所有人噤聲。
不遠處的趙金麥看著對方的表演忍不住的讚嘆,不管這人怎麼不靠譜,至少專業上是真的過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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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演的可真好!這質感,簡直無敵了!鈺雯姐,他一直是這麼強的麼?完全感覺不到演戲的痕跡,好像」
而一旁的王鈺雯卻是感覺有些奇怪,她說不出是怎麼回事,但就是覺得有些不對勁。
「嗯,他演戲沒問題的,很早就有他是體驗派天才的說法,只不過他太有名了,所以沒人談論這些而已。
」
「何止呢!他記憶力超級好!」
麥麥說完左右瞅了瞅,仿佛有什麼秘密一般左顧右盼,最後才小聲在對方耳邊嘀咕道。
「有件事別跟別人說啊,我一直懷疑他不止背下了自己的台詞,他還背下了其他角色的台詞!
而且連所有的機位和時間軸他都記得一清二楚。
我經常看到他和攝像,導演,一起討論劇情,他都會直接寫板書把各個進程寫出來。」
說著她的表情卻是有點疑惑,「但我不明白,就算他記憶力好,他為什麼要記那些?連導演都不需要記住那些的吧?」
她真的很困惑,對方為什麼要那樣?
但很令她意外的,王鈺雯卻貌似知道這個答案。
「我覺得是為了控制吧。」
「啊?」
「我說,是為了控制。」
王鈺雯揚了揚頭,用下巴指向那邊坐著的男人。
「他討厭脫離控制的東西,包括人。」
「陛下今天演的格外好啊!這虛弱的空洞感,仿佛一切都不在意,那種獨立於世界的感覺,太棒了啊!」
另一個角落,孟子藝看著現場中心的人頗為意外,可話音未落,陳遙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呵,能不空洞麼?你們那麼榨他,就是超人也要進入虛弱無力的賢者狀態了。
要我說老公超人還要超人!都這樣了還堅持工作,真的是太敬業,太敬業了,怪不得能當我老公,果然,一切的偶然都是必然的。
呵呵,一旁的小章頓時發出一陣冷笑。
「明明是你榨的最多好吧?你這長期高燒不退,不會是腦子燒出問題了吧?」
切~遙妹被說了也不惱,心想你們懂什麼?明年就輪到我懷了,今年當然要瘋一瘋!
但這種話她卻不準備現在說,說了萬一這幫人反應過來了和她爭怎麼辦?
畢竟能開退燒藥的大夫只有一個,而且還限量!
不想就這事兒繼續討論的她念頭一轉,就岔開了話題。
「茅台的三百萬股不能動,那萬家文化那邊具體要買多少?」
說到正事,小章立刻正了正神色,拿起自己的手機就看了起來。
「之前反饋是清倉完了還有4億6500萬,既然老公說行,那直接一波AIlin!
「」
噗,看見小章小手一揮就要搜哈的模樣。陳遙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知道你這樣像什麼嗎,記不記得網上老公那個表情包?
不要慫就是干!贏了會所嫩模,輸了去會所當嫩模!」
說罷她哈哈哈的大笑起來,引得片場不少人的目光投向這邊。
小章看著對方有點不理解,她總覺得遙妹最近狀態不太正常,以前對方只是鹹魚,而現在則是直接開擺!
就仿佛,仿佛徹底認命了一般。要知道,以前對方可不會叫什麼老公一類的。如果沒有合適的稱呼,她甚至都直接用他,你,這類詞來代替。
而這次她從劇組回來就完全放棄了以前的那些矜持。以前打撲克叫她,她雖然也會一起來玩,但總是有些扭捏和矜持的。
結果最近天天吵著要打撲克的就屬她了!而且還特別灑脫,特別放的開。
這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就是,以前遙妹從不關心股票,投資一類的東西。
結果這次她對小紅花基金異常的上心,甚至還會專門上百度查資料,寫問題。
有段時間小章甚至以為對方是想搶她的位置,但幾次交流下來發覺遙妹完全沒有那個意思。
遙妹那副模樣,看起來就是想要把這基金做好的模樣。
搞不懂啊!小章想了想最終決定把這件事拋到一邊。因為她覺得遙妹這次貌似歸根結底,就是比以前變得物質了一些。
不過,如果按張千鈞的說法,物質一些,反而更好?
「老闆,你的電話,韓國JYP朴社長打來的。」
嗯?宛若思想者坐在椅子上休息的張千鈞暮然驚醒一般愣了一秒鐘,隨即伸手接過手機,JYP那標誌性的笑聲便從手機中傳了出來。
「張會長,好久不見,恭喜你的新電影大賣哦。」
雖然不知道對方指的是哪部電影,但張千鈞也沒在意這種客套話,反而是直接問起給自己來電話的原因。
「嗯!張會長,是這樣的。
明天晚上就是女團選秀的第一次公布累計票數。CJM,也就是選秀製作方給我打了電話,想和我確定下,是不是只要兩個出道位。
如果確定的話,那剩下的那個孩子這周就可以回家了。
我跟您打電話也是想確定這件事,出道的人是傅箐,這點不會變了吧?」
「不變。」
朴社長話音剛落,張千鈞的回答就傳進了他的耳朵里。
嚯,這真夠乾脆的!朴社長撇了撇嘴,心想這樣一輪游的練習生派到韓國來幹嘛?不是白白花錢嗎?
但錢又不是他出,他自然也就不再多嘴。
「這樣的話,周末您就能見到她了。」
張千鈞面無表情的掛斷了電話,實話實說,他對於奶蕭去選什麼秀一點也不支持。
選了能幹嘛呢?傅箐至少是個事業嘩,願意努力改變自己原生家庭的貧困。
奶蕭?除了舞台感覺她很投入,其他的怕不是混混出場費罷了。
而且這個出道名額本來就不是她的,凡事還是要講點道理。不然奶蕭來了就奪了原本屬於公司女藝人的出道位,那未免也太不像話。
「接下來,我們將發布第一次綜合票數排名!」
曾經程蕭以為,選秀發布排名的時候是很激動人心的。可結果如今自己站在台上,她才知道這種等著自名字被叫出的滋味並不好受。
那種感覺,和等待審判的犯人沒什麼兩樣。
雖然台上有她以前就認識的人,也有新近接觸到的朋友。可都沒有用,這不會帶給自己一絲溫暖和安定。
因為自顧不暇的大家,每一個都是等待審判的犯人,除非——這人開了掛。
傅箐知道自己十有八九會出道,所以直到決賽前她都不需要緊張,自由發揮即可。
可她不是那種得過且過的人,她可不想作為吊車尾出道,那樣一年後回國,怕是也沒有多大作用。
所以她格外的努力,並且因為心中有底,可以盡情的釋放,那種別具一格的精氣神幫她贏得了不少好評。如今,就到了檢驗結果的時候。
第一輪要淘汰第61—101名,所以,排名結果很騷氣的從第50名開始宣布。
第50名—第12名,程蕭站如木偶一般呆滯的站在那裡,沒有任何的反應。
接著從51名開始公布到第59名,不知為什麼,她的心忽然揪了起來。
理論上她不該在這改區間才對,但她心裡隱隱的也有預感,自己同樣不在前11的暫定出道組。
可主持人一個個的念名字,直到念到第59名,卻依然沒有她。
難道我在前十一?她如是想到。
問題傅箐和另一個A班的天朝人周潔穹也沒被念出名字,難不成前十一有三個天朝人?這不合理啊。
隨著主持人再次開始發表名次,與後面被叫到就去站好的幾十名不同,前十一名,是有發言的環節的。
第七名傅箐,第六名周潔穹依次上台發言,此刻的程蕭卻是面如死灰。
不會吧,難道我是吊車尾的第六十?
「Cut!這條過了!」
伴隨著cut的聲音,現場的灑水機停止運作。而這條過了的聲音一出,工作人員們立刻衝上去給雨中的人遞上浴巾。
「帶麥麥去換衣服。」
被凍的小臉煞白四肢僵硬的趙金麥感覺自己的兩條腿都不聽使喚。但還好有人架起了自己,她近乎是兩腳懸空著離開了拍攝地。
感覺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她終於被帶上了房車。暖氣瞬間包圍了她,寂靜的車內一時間只剩下牙齒不斷地碰撞發出的聲音。
「大栗子,真是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自己都整不動她。」
「阿姨你客氣了,沒事啊,咱趕緊給麥麥換衣服,丫頭都要凍木了!」
伴隨著爽朗洪亮的女聲響起,趙金麥感覺被冷水澆透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被扒下。
此刻她也沒有什麼在陌生人面前害羞的情緒,畢竟東北出身的她,小時候可是去過大澡堂的。
當身上被擦乾,毛巾被裹上,頭頂同時響起電吹風的聲音後,雙手捧著薑茶的她終於是感覺回到了此方世界。
「為什麼南方的冬天這麼冷!」
她忍不住發出一陣哀嚎,明明氣溫有十度左右,可是當漫天的自來水澆到身上的時候,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是血液都要凝固了!
「嘿嘿嘿,北方人不抗凍!我之前就說過東北人不抗凍,怕冷。孟子藝她們還不信呢,結果這次在劇組過冬一個個裹的跟北極熊似的。」
麥麥此刻也無力反駁這個觀點,因為誰家東北一月份要淋雨啊?我們那邊是美麗的雪景好不好?
在溫暖的房車中吃了塊巧克力感覺緩過來不少的她打開房車的百葉窗,朝著片場望去,赫然發現了讓她震驚不已的一幕。
張千鈞穿著一條大短褲光著膀子踩著一雙拖鞋,正站在監視器前看著屏幕和導演說著什麼,絲毫沒有被澆了個透心涼的反應。
仿佛剛才的人工暴雨只是洗了個熱水澡一般。
「老闆身體特別好,我都沒見他有過頭疼腦熱什麼的,更別提得病了。」
張麗的聲音再次響起,引得趙媽媽一陣贊同。
「千鈞這一看就直到渾身都是勁兒!上午看他還有點蔫呢,結果快到晚上了反而精神了,這趕上夜貓子了。」
但麥麥此刻卻沒出聲,她看著正在往身上套羽絨服的張千鈞,忽然冒出一個奇怪的想法—原來這就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麼?
感覺比他前幾年整個人瘦了一圈呢!
「以上,就是全部晉級的六十人,請大家為所有人鼓掌,無論晉級還是被淘汰,都只是你們人生中的一個小插曲。
希望在produce101這段經歷能成為你們人生中的美好回憶!」
啪啪啪啪,眾人的鼓掌聲在同一個演播大廳內響起,被分為兩塊的人群中間卻是有著十幾米的空隙,涇渭分明。
隨著掌聲結束,所有人或真摯或假模假樣的和認識的人告別。
傅箐也來到了程蕭面前,默默看著有些呆滯的她,眼中的神情卻是有些莫名。
過了好一會,奶蕭的聲音才慢慢響起。
「原來我本人就這個水平,呵呵!」
傅箐聽了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只是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然後上前輕輕抱住了她。
「你只是沒鏡頭而已,節目組給你時間太少了。」
「不用安慰我,這樣也挺好的。至少我能回去上學了,不是嗎?」
奶蕭說完拍了拍對方的後背,「祝賀你,加油,要留到最後。」
說完她便轉身離去,在沒有一絲的遲疑。
「Cut!這條不錯!保一條。」
呼,王鈺雯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她在電影中飾演一名女官,雖然北舞出身的她儀態毫無問題,但台詞卻是好懸沒要了她的命!
因為張千鈞不允許電影後期配音,口條不好,在這是真要被噴的。
還好,李牧歌導演還是比較溫和寬容的,和張嘴就訓人的張大老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也算是給了劇組一些喘息的餘地。
忽然,拿著台詞本複習的她眼神一凝,剛才有個身影好像蕭蕭!
怎麼會,不是還在南韓拍選秀綜藝麼?但是看著真的好像,那標誌性的齊劉海她不會認錯的。怪了,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王鈺雯十分的不解,但現在她可是沒工夫管這事,因為一會台詞一但出了差錯,哪怕溫和如李牧歌也會不高興的。
而另一邊的房車上,正在電腦前過釘釘流程的張千鈞只是瞥了一眼來到車上的女生,便不再關注。
因為他正在工作,女人自然要往後排。
程蕭看著貌似有些清瘦的對方,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為了自己的夢想,三個月前她頂著巨大的壓力和對方提出要去拼一把。
為了得到允許她可謂是完完全全的傾獻出了所有,甚至連和不太熟的徐露臨時組隊的事都干出來了,只為了獲得對方的許可。
可這僅僅是三個月不到,她就灰溜溜的回來了。她想過自己可能出道不了,但是第一輪就被淘汰,她卻是完全沒想到的。
理論上,自己怎麼也能挺到決賽吧?
但不論如何,她失敗了。本來這時候她應該已經參加完了北電的藝考,準備今年9月份進入北電錶演戲的。
可現在—她一時間沒了主意,難道要復讀麼?自己參加個選秀,結果變留級生了,這扯不扯!
感覺過了好久,她終於看到張千鈞停止了滑鼠鍵盤的敲擊聲。而在聲音停止的第一時間,她便走了過去。
她知道,她必須得主動點。
「你瘦了好多~」
坐在對方腿上,環抱著脖頸的她如是說道。
「嗯,你也是,看來棒子那邊的伙食不太好。」
呃,為什麼這麼平靜?難道不應該把我抱起來然後狠狠地探索麼?
她心中忽然有些不妙,接著嬌聲嬌氣的說了句我好想你,接著便獻出唇舌。
嗯,親親的感駱倒是沒變。就在她要進一步動作時,對方卻是把她放下隨即起身。
「我的場次要開始了,你要麼先回酒店吧。」
說完對方站起身就要走,弄得奶蕭頓時不依起來。
「讓劇組先拍別人的麼?我都三個多月沒見你了~」
「胡鬧!」
張千鈞說了句隨即看向她,表情有點不善,「你知道讓劇組等著要多少錢?幾百號人就為了這種屁事等著?你知道不知道,劇組花的都是我的錢?我的錢!
三個月沒見,那不是你自己的原因嗎?你不用去酒店了,就在片場給我洗乾淨侯著!」
說完張千鈞打開車門離去,留下表情頗為不愉快的奶蕭在房車裡看著他的背影。
「嘿,嘿,南哥,蕭蕭回來了你知道嗎?」
結束拍攝的第一時尋,王鈺雯就跑到了B組拍攝場地,在一眾妃子尋找到了屬演公主的章若南。
小章聽到這個消息也顯得十分意外,「這麼快?不是上周才播第一期麼?」
王鈺雯雙手一攤搖了搖頭,選秀節目的道道她也不了解。
還好很快扮演沈珍珠的孟姐弓扮演長公主的遙妹也聚了過來,四個人一嘀咕,綜藝經驗豐富的孟姐就給出了答案。
「之前那期先拍的,估計要比播放提前了一個月。之後每一期現實的時尋都會拉進,直到決賽直播。」
哦~原來是這樣啊。幾個綜藝小白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接著,小章就拿出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眼鏡哥,仇箐選秀情況怎麼樣啊?嗯?晉級啦?好哎!
還是第七?我滴神,好厲害!你義瘋人在那邊多照顧照顧她,她一個人在南韓打拼多孤單啊。
嗯嗯,必須的!出道成功給她包大紅包!好好,眼鏡哥再見~」
小章笑著放下電話,隨即露出一副你們看的眼神。
「蕭蕭百分百被淘汰了,不然不能這麼快回來。」
王鈺雯聞言頓時有些感棉,「蕭蕭那麼好看,舞跳得那麼好還被淘汰?這南韓小聾瞎們投的是什麼票啊1
」
不知道過了多久,再次回到房車上的張千鈞意外發現奶蕭真的洗了個澡,連真絲睡裙都換好了,正靠著躺在床上玩遊戲,被子下面還露出了一雙白皙的腳斗。
「你回來啦!」
奶蕭見到他就把手機一鎖,完全不管正在進行的副本,跳下床就朝著他撲過來。
張千鈞看到這一幕眼角微微一抽,他算是知道網上那些莫名其妙的掛機隊友是怎麼回事了。
沒準你家泉水被敵方暴打的時候,你的隊友也被人暴虐泉水中。
呼~呼~呼~汗水打濕頭髮,露出了奶蕭那髮際線有些突兀的額頭,隨即噗的一聲響起,卻是泉水不小心放了個氣。
感駱整個人壓力盡去的她此刻才有些不甘的抱怨起來。
「我仇箐差距就那麼大麼?還有那個周潔穹!
她倆第六第七,我第六十七,這合理嘛?給我投票的人虧她倆就能差出那麼多?」
呵,回答她的卻是一聲嗤笑,卻見張千鈞又拿起了手機敲打,嘴上卻是沒耽誤說話。
「人周潔穹是101人票選視駱中心,相當於你們所有人中的顏值第一,靠這個都出了圈的,你拿什麼跟人比?
至於仇箐?女生很喜歡仇箐那種英氣面端的,她個高腿長還一臉高冷御姐像,辨識度簡直不要太高好不?
至於你?」
張千鈞說著上下掃視了一遍,卻是豎起大拇指點了個贊。
「男人肯定喜歡這款,問題是男的也不投票啊,你出不出道又能怎麼滴?給你玩命投票讓你出道了,就能上了?
反正都是上不到,還給你投個鬼的票!」
你,奶蕭一時尋有些生氣,張千鈞怎麼能這麼說自己。
「你不安我就算了,你怎麼還嘲諷我?」
呵呵,張千鈞卻是冷笑一聲,隨即看著對方打趣般說道。
「你難道沒仔細看過被淘汰四十人的票數麼?不駱得那票數有點奇怪麼?」
說完他打開電腦,把有票數截圖那頁遞給對方。
義奶蕭看了半天,仍舊是一臉疑惑,因為她沒有發現任何有問題的地方。
張千鈞見狀搖了搖頭,輕嘆一聲道。
「讓你好好學習,你就是不願意。你看一看,你們的票數根本就是等差數列!然後最後兩位隨便改了兩個數填上去的。」
奶蕭聞言一驚,隨即瞪大了眼睛仔細觀察起來,雖然一時尋沒有看的很明白,但卻隱隱感駱有些不對。
「為什麼?」
她對著走下去準備洗漱的張千鈞喊道,聲音中滿滿都是不解。
「為什麼?被淘汰的人,連被統計票數的資格都沒有!隨便給你編個數就完事兒了!
呵,還駱得靠自己能選秀出道,做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