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我的女人你也敢想?
李宗泫聽到這嘲諷語氣,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去年被酒瓶爆頭開瓢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腦門上的傷疤似乎又開始隱隱作痛。
「是你?不對,你沒有這麼高!「
有些憎逼的他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直接撞在了身後另一個衝過來的人身上。
可能是因為那人已經有點醉,被後退的人一撞直接被碰倒在了地上。
雪莉站在門口有些瑟瑟發抖,她完全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崔子還捂看肚子在地上呻吟,另一個坐在裡面貌似大哥的人站起指看張千鈞破口大罵: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棒,𝘁𝘁𝗸.𝘁𝘄超讚 】
「西八!你知道這裡是誰的地盤嗎?我老子是新20世紀的朴泰元!「
不知道是不是張千鈞的偏見,他真心的覺得南韓棒子們的叫聲特別刺耳。
就是那種明明打扮的人模狗樣還跟個人似的,一張嘴卻仿佛從小長在峽谷里,只能看到頭頂一小塊天的蟲的感覺。
見到什麼都是故作驚訝,從裡到外的透著虛和假。
因為張千鈞和兩個女生的擁堵,老坎和皮特等人一直被堵在包廂門外不得而入。
聽著裡面的嘈雜,他無奈的聳聳肩,接著看了一眼同樣在門口的皮特和後面跟上來的眾人,直接按下對講機:
「除了臨時工,其他人各自就位,不要留下任何有關老闆影像記錄,現在立刻行動!
心程蕭則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直接興奮地掏出手機。張千鈞見了也沒制止,只是隨口吐槽了一句,「你想幹嘛?準備當太妹偶像啊?」
啊?程蕭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他不喜歡這樣子?舉起的手不由的就落了下去。
可隨即又有點不甘心,這種大場面不能記錄,以後哪還有機會見識?
想到這裡她忽然捏著嗓子抓住張千鈞的胳膊撒起嬌來,「哥哥~人生大場面啊,不能錄下來多遺憾!你就讓我拍麼,又不會拍到你。」
呵,張干鈞卻是被她這幅模樣弄得笑出聲來。
「喜歡拍是吧?記錄人生大事對吧?你初夜的時候我弄個頭戴式攝像機,咱們用第一人稱視角記錄人生大事,你說怎麼樣?」
啊這,程蕭被的一時間說不出話,緊接著忽然反應過來這貌似根本沒什麼好怕的!
就張千鈞這種小心眼雙標狗,他是絕不可能讓別人看自己,怕不是藏的比誰都嚴實,如果只是倆人之間的事,她還真不是太在意。
想到這裡她立刻來了底氣,下巴一抬直接叫囂道,「怕你呀!腦袋上長個攝像頭你就厲害啦?但凡我捂一下臉以後我跟你姓!」
嘿~張千鈞一聽頓時來了興趣,忽然感覺那邊叫囂連連的棒子也沒那麼討厭了,想了想他忽然冒出一個想法。
「到時候加個第三人稱機位怎麼樣?」
啊?這看著興致勃勃的准男友,程蕭忽然間有些後悔,但想起章若南沒事就跟她說組隊,頓時覺得貌似也沒有那麼難接受。
主要是,感覺真的好刺激啊!
鑄曙片刻她就點了點頭,接看提出了一個要求,「到時候我要可要拍回去,這虧我不能白吃!」
啊哈哈哈,張千鈞頓時忍不住大笑起來,你拍回去你就不吃虧了?誰告訴你的?
「呀,西八你們在幹什麼!是瞧不起我嗎?」
張千鈞在這和程蕭研究怎麼擺機位,那邊自稱是某組織的大哥卻受不了。
你們當著我的面打情罵俏,是瞧不起我首爾的新二十世紀幫麼?
他叫囂了一聲發現門口的一男一女仍然是沒把他當回事,甚至倆人連看他都沒看,頓時勃然大怒,直接從身旁抽出一把近半米長的魚刀走了過來。
在兩人側後的老坎瞄到這一幕立刻就把手伸到了左側腰間,結果這位自稱大哥的人走到近前把刀就往茶几上一紮,再一次叫囂起來。
「西八,你們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敢來這鬧事?你,」
說著他抬手指向張千鈞,「拿兩億出來做崔子的醫藥費和場地修補費用!」
有時候不得不說張千鈞的關注點經常很奇怪,比如現在他就對這個數額產生了巨大的疑惑。
「崔子死了麼?」
感覺自己沒用多大勁的他說看還利用身高優勢探頭從朴泰元的頭側看了過去,發現崔子貌似已經緩過來了,正被人從地上扶起坐回沙發上。
「西八,現在兩億不行,得五億了!」
再一次感覺自己被輕視的幫派大哥怒喝道,隨即他看到面前男人左手樓著的大凶妹,眼中的淫光一閃而逝。
隨即,他說了可謂是人生中最後悔的一句話。
「她也要留下,西八今天你惹的火就用她來賠罪!」
張千鈞的眼睛忽然眯了起來,進來到現在,他的眼睛裡第一次露出了認真。
「你要她留下幹嘛?」
不帶起伏的聲音響起,如果是熟悉他的人,就會知道,這是他發飆的前兆。可惜熟悉他的人都在他的身後。
「還能幹嘛?不拿來用拿來當女王供起來麼?我很大方的,我用完了我的兄弟們用,我們都用完了,自然會還給你的。
啊哈哈哈哈~」
朴泰元笑的猖狂又得意,身後的小弟和rapper們也都配合著大哥笑聲哈哈一同笑了起來。
蹲坐在一旁的雪莉有些著急,她可沒想把事情搞成這樣。
張千鈞這人雖然很霸道的讓她學習冬泳,但其他的事卻是沒做過。她感覺這人也挺隨和的,萬一被在這被弄傷了她也會良心不安。
而看著對面哈哈大笑的一群人,雪莉則是更為無語,你們都沒認出他是誰麼?哪怕戴了個墨鏡,也不至於都不認識吧?
這種富豪哪是你們可以威脅的!
她想起來勸一勸,不成想對方第二次開口比第一次還要過份,同時還伸出手要去拉張千鈞左邊的大凶妹。
不知道為什麼,雪莉忽然就感覺要糟,後面可是跟著一大幫美國人呢!
「別!」她的聲音剛衝出嘴巴,就發現張千鈞已經抬起了左手抓住了對面男人的手掌。
雪莉看的不太真切,其實張千鈞抓住的只是對方的食指而已。
他居高臨下的用左手抓住對方的右手食指瞬間發力往下一,還沒搞懂自己腰上的手怎麼忽然不見的程蕭就聽到了咔吧一聲脆響。
「啊!」
被斷手指的幫派大哥剛發出一聲慘叫,就被上步前壓的張千鈞伸出右手按著頭往茶几一砸。
砰!酒杯和餐盤裡的小魚乾被巨大的衝擊砸的四散飛濺,連他因為手指斷掉的慘叫聲都被憋了回去。
隨即眾人視網膜中只看到了一抹亮光,再看清的時候,朴泰元已經被他自帶的那把修長的魚刀釘在了木質茶几上。
長刀從他右側肩膀扎了進去,露出的部分很少,而本來細小的創口卻因為他一邊慘叫一邊掙扎逐漸變大。
這時候,因為張千鈞前沖而空出門前空隙老坎和皮特終於是擠了進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老闆身前被釘在茶几上的男人不住的哀豪。
「Fk!這下可難辦了.—」」
老坎小聲咒罵了一句隨即看向身旁的皮特,卻意外發現皮特正在朝後伸手叫人過來。
「傑克和威廉士,你倆誰想提前結束兵役回家?」
「我!」「我!」
兩個大頭兵紛紛舉手,隨即對視一眼,都發現了對方眼中勢在必得的決心。
而這時因為釘人一幕過於驚悚而安靜下來的包廂內,忽然響起了一個聲音。
「本來我想揍你們一頓就完了的。」
接著聲音的主人隨手拿起一個透明玻璃菸灰缸猛的砸下!頓時哀豪男人的嘴上爆出了一片血霧。
朴泰元發出了非人般的慘叫,劇烈掙扎了起來。而因為肩膀被魚刀釘在了桌子上,越掙扎,傷口就越大,刀刃攪碎了他三角肌前束和韌帶,血咕咚咕咚就冒出來。
整個包廂內一片寂靜,因為朴泰元被釘到茶几上的而尖叫的雪莉這時也捂緊了嘴。
而剛從地上罵罵咧咧的被扶起的崔子瞪大了眼睛看著面前的一幕,現在他還沒理解不就是雪莉叫朋友一起來玩麼?怎麼會搞成這個模樣。
而剩下的人中,有沒有突發情況經驗的此時一看便知。幾個娛樂圈的人被血腥的一幕震的膛目結舌,看看戴墨鏡的高大男人不敢動彈。
而幫派小弟和夜店氛圍組小妹們則是快速的低下了頭,甚至有的都轉過了身,試圖把自己躲避在門口幾人的視線之外。
而唯一繼續說話的人只有一個。
「本來我沒想弄死你,但你的嘴為什麼這麼欠?我的女人你也敢想!」
說著,張千鈞的手臂再度揮下,眶!又是一聲脆響,眼尖的老坎發現這下對方被菸灰缸砸的直接飛出了幾顆門牙。
Shit!他無奈的看了自己的老夥計皮特一眼,隨即叫上兩個臨時工從張千鈞身旁繞過去開始按個收手機。
老坎隨手將一個冰桶拿起倒空,隨即走到面前第一個男人面前。」Phone!」
男人微微一愣,好似沒聽懂面前的大佬黑說什麼一般,老坎見狀直接對著後面的兩個人扭了下頭。
「所有人的手機和一切電子儀器扔到這個桶里。」
大頭兵聞言先來了句Yes,sir!隨即過來衝著第一個男人就是一個大逼兜!
「手機!」
為首的傑克操著不太熟練的韓語吼了一聲,卻是立刻被老坎叫停。
「安靜點,Boss不喜歡吵鬧,用這個。」
說著他遞過來一個電子掃描儀,傑克和另一個小老黑威廉士立刻心領神會,先是從挨了大逼兜的男人身上搜出手機和耳機還有幾張卡片丟到桶里,隨即拎著桶的小老黑又給了對方一個大逼兜!
「聽不懂韓國話麼!手機!」
有了一個人打樣,後面的立刻就識時務了許多。也是奇怪,本來張千鈞進來端飛一個,嚇躺一個看起來很有威鑷力。
但直到他把新二十世紀幫的大哥釘到桌子上,包廂內的眾人才給了他相應的尊重。
而留著寸頭的老坎帶著兩個鍋蓋頭臨時工往裡一走,兩個大逼兜加一個桶,立刻就讓包廂內所有人若寒蟬,這回是真的連頭都不敢抬了。
張千鈞看看這一幕不由冷笑了一聲,這也沒穿制服啊,效果就有這麼好?
他搖了搖頭,右手再次舉起了菸灰缸。
「別,求你了!」
這是雪莉的哭喊聲。
張千鈞聽到了卻沒理對方,剛要往下砸,忽然一雙手抓住了自己左骼膊。
他低頭看去,忽然發現程蕭的墨鏡什麼時候已經被摘掉,整個人眼中滿是震驚與渴求的神色。
為了確認,他把墨鏡也摘了下來,這回看清了,身旁女孩的眼眸有些泛紅。
程蕭沒說話,只是抓著他的左手腕不住的搖頭。他見到這一幕隨手將菸灰缸扔到地上,剛想伸手摸摸對方的臉,卻發現自己的右手上沾了不少血。
好在這時候皮特發揮了他二十年社畜的經驗,飛快的跑過來拿起一瓶香檳給自己老闆洗起手來。
沖乾淨後,他還細心的給張千鈞拿過一塊毛幣開始擦拭,整個流程又快又穩,堪稱完美。
張千鈞也是意外又高興的對他點了點頭,隨即伸手包住了程蕭的臉蛋。
「沒事的,都小場面,不到需要視頻記錄的級別。」
程蕭本來眼淚都被嚇的滑下來了,結果他一說話,頓時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怎麼的立刻破涕為笑。
「你嚇死我了!出來的時候你也沒說是這種事啊!」
張千鈞聞言也是露出笑容,「我都沒叫你們,還不是你自己非要屁顛屁顛的跟過來。」
呀呀呀~程蕭頓時扭起身子表達著自己的不滿,「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說這事!」
說著她警了眼前紅通通的一攤瞬間縮了縮脖子,張千鈞見狀直接拿出墨鏡又給她戴上,然後把她的頭面向自己抱進了懷裡。
「很快完事。」
說完他對著雪莉勾了勾手指,示意對方過來。
「把臉擦乾淨!哭個屁的哭!」
本來有些呆愣的雪莉聽到這話立刻猶如條件反射一般拿出紙巾快速的擦拭著淚痕。
見她這幅模樣,張千鈞輕輕的點了點頭,隨即開口說道。
「本來我是想讓你看看你所謂的男朋友是什麼嘴臉,然後讓他現場說一下找你純粹是圖你身子,然後因為你足夠腦殘,好控制一類的。
但是我現在沒有這種耐心。」
說罷他伸手一指,「把那個搓嘩給我拎過來。」
話音一落,已經收完電子設備的兩人飛快的跑過去把張千鈞手指向的男人拎到了張千鈞近前跪下,而皮特則是很貼心的拽了個沙發放在自己老闆身後讓他好坐下說話。
崔子此刻一聲不的看著地面,完全沒了剛開門時的張揚與肆意。
看著對方這幅慫樣的張千鈞忽然覺得很無趣,真踏馬的浪費時間,還不如去找幾個女團姑娘玩玩!
「我本來想弄死你的。」
他一開口,跪在面前低頭看地的男人就是一陣哆,還好他下一句話讓對方回了神。
「但我發現雪莉這個樣子,可能和她自己腦子有問題關係更大,所以就這樣吧。」
張千鈞剛想轉頭,忽然想到這人開門時調笑過程蕭,於是又把目光聚集到了對方身上。
「你剛開門的時候,想樓我女人了對吧?」
「沒沒沒,真的沒有,抱歉,對不起!請饒了我!」
對方一聽這話更是抖如糠篩,不停的點頭求饒,而身旁的雪莉也是忽然開口對著張千鈞說道,「歐巴,不要,他沒那麼壞的。」
嗯,出乎意料的,張干鈞竟然點了點頭,「他壞的程度確實不如你腦殘的程度深。
把他右手打斷。」
前一句韓語是對著雪莉說的,後面的漢語則是對著老坎說的。
老坎聞言直接對兩個臨時工用英語複述了一遍,於是乎兩人立刻分工明確的一個拽胳膊一個搶甩棍,先是咔一聲脆響,接著就是嘴被毛巾堵住而無法發出的豪叫聲。
兩個臨時工清楚的記得,自己長官的戰友說了,老闆不喜歡嘈雜的聲音。
張千鈞本以為雪莉會在一旁大呼小叫,結果意外的發現對方有些呆愣,連眼淚都不流了。
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什麼是這副熊樣,但今天他已經沒心情再管對方的事。
「明天一早你去SM解約,然後在那立刻簽到我的公司來,聽清楚了麼?」
雪莉看著他機械的點點頭。
「你不能找男人,也不能再來任何這類不正經的場所,明白了麼?」
她聞言微微驚訝的看了對方一眼,隨即就被對方眼神中的淡漠嚇的一哆嗦,隨即飛快的點起了頭。
「今天開始你戒菸戒酒,更是不可以碰任何違禁藥物,如果讓我發現了,你自己去冬泳戒毒,記住了麼?」
她仍然是連忙點頭,不想對方忽然一聲爆喝,「你是啞巴嗎!不會說話?」
「記住了,記住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什麼都聽你的!求你了,求你了!」
看著對方點頭如搗蒜的怯懦模樣,張千鈞忽然覺得自己怎麼跟反派一樣?
不過也管不了那麼多了,這樣,對方,八成就不會死了吧?
想到這裡,他又補了一條。
「不准自殺,更不准你去作死!好好活著,知道了麼?」
我為什麼要去死?你才想要自殺好吧!滿心腹誹的雪莉在心中再一次吐槽起對方覺得自己會自殺的事情來,這人到底是什麼腦迴路?
但不管張千鈞是不是腦子有病,自己實在是惹不起對方,就今天看來,她認識的所有人也都惹不起對方。
甚至於對方都沒把她男友的朋友們當人看!想到自己剛逃出SM這要命的公司卻又進了張千鈞的魔爪。
雪莉一時間悲從心底來,莫非自己就逃不出被人掌控的命運了麼?
不過還好,萬幸這人很少來韓國,連允兒一年也就有一小段時間能見到對方,自己估計就更不用說了。
想到這,她的心立刻就平靜了許多,而這時,連她自己已都沒意識到,她甚至沒在意身旁被打斷右手的男友死活。
聽,現在應該是前男友了。因為張千鈞一抬手,崔子又被拎了過來。
「你和雪莉交往過?」
「沒沒沒,絕對沒有!」
強忍著斷手痛處的崔子哪還敢承認這種事,他現在已經明白了,這是雪莉找到了新靠山,而這靠山金主還是個異常暴躁的!
除了開門時看了對方一眼,接著他就躺下了,接著美國人一進來,他就更沒敢抬起頭這人應該是個外國人,很有錢的外國人,因為能指揮美國人的老外,肯定是很有錢有勢的吧?
想到這裡他更是萬分後悔,自己叫雪莉帶朋友來作甚!可現在他只能是捂著胳膊不斷的否認。
看對方這個樣子,本來就嫌煩的張千鈞更是沒心情在這聞烤焦的豬油味。
他抱著程蕭起身,隨即對著皮特揚了揚下巴。
「我走了。」
「老闆我送您~」
走出門口,發現其他安保組的成員都已準備就緒,其中一人還拎著個大包,而一旁同樣有好幾個雙手抱頭面向牆角趴著的人。
「夜店的保安,還有領班什麼的。
皮特連忙解釋了一句,張千鈞聞言嗯了一聲,接著扭頭看了一眼身後跟著自己的雪莉「咱們那層給她安排個房間,我允許之前,她不能脫離我們的視線。」
「好的老闆。」
皮特快速的答應隨即就把張千鈞送了出去。
看著遠去的紅色蝴蝶狀車尾燈,皮特忍不住搖了搖頭,心想這都是什麼破事啊!
不過貌似比以前是好多了,現在都知道配非合同雇員了。
回到夜店二樓,他驚訝的發現手下們竟然在準備裹屍袋,頓時有些疑惑。
接著走到房間門口,才發現坎農尼爾正在和兩個大頭兵囑咐著什麼,而那倆人一副聽任務計劃的樣子不住的點頭。
見皮特來了,老坎拍拍二人的肩膀,說了句回大洋彼岸咱們再聚,隨即朝著他就走了過來。
「傑克和威廉士休假期間來到這家位於明洞的夜店,意外的發現了犯罪團伙在行兇,於是見義勇為制止了犯罪嫌疑人。
由於案發時情況危急,在自身生命被威脅的情況下,兩人出於保護自己生命的原因正當防衛,擊斃了2名犯罪嫌疑人。
現在他們已經報告了上級,一會羅伯特就會帶人接管這裡。」
皮特聽得不住點頭,接著忽然有個疑問。
「桌子上那個不行了?」
「嗯,失血過多,來不及送醫院了,乾脆解決得了。」
「哦~」皮特點了點頭,「那另一個?」
老坎忽然露出了一抹微笑。
「威廉士下手太重,手骨都打碎了,以後好了也是殘疾。
而且老闆不是說了嗎,本來想弄死他的。我聽說他是那女孩的前男友,留下沒準會讓女孩困擾的。」
皮特聞言輕笑一聲,隨即對老友舉了下大拇指。
「Coo|~太貼心了!」
「彼此彼此~」
回到酒店雪莉被一個他不知道是華夏人還是本國人的男子指定了一間房間,但出乎她意料的是,對方竟然沒有搜走她的手機,只是告訴她早點休息,明天會帶她去SM解約。
心中百般繁雜的她一時間哪裡睡得著,但也不敢聯繫男性。因為張千鈞告訴過她,她不可以找男人想了好久,她只能是給自己的好朋友打出來一個電話,「荷拉,你在幹嘛?
不,我沒事,我挺好的,就是有些著涼,嗓子有點啞。
明天我就去和SM解約,有人幫我搞定了。
不是男朋友啦,應該算我未來的老闆吧,超有錢的,身家幾兆億。我沒說錯,身家幾十億美元的超級富豪,挺年輕的。
哦,對了,我現在單身,對,已經分手了。
之前我要簽的公司?肯定是不去了啊,我明天就要簽那人的公司。
呢,公司名字?我暫時還不知道——」
「蕭蕭,要不擇日不如撞日?今日就日?」
看著男朋友一副好色模樣,程蕭連忙伸手將對方推開。
「不要!說好的拍紀錄片紀念那一刻的,你連設備都沒準備!」
啊這,張千鈞頓時無言以對,想了想也不差這一會兒,於是便偃旗息鼓。
而今天正好小章大姨媽來了,她和程蕭也能湊著一起說說話。
退出二人房間的張千鈞有些無聊,心想這大半夜因該找誰去。
允兒?算了吧,說好了後半夜不去她那的,自己定的規矩不能破。而且允兒今天累的夠嗆,可做個人吧,別嘴噓她了。
雪莉?張千鈞想想便搖了搖頭,一是他覺得不合適,自己是為了心中的道德與正義順手救人的,轉身進人房間那成什麼了?
而且對方的長相他還真就不喜歡,就如同允兒說的一樣,一眼就是韓國人的長相。而且對方那笑起來的一口牙花子·
噴,對於親吻這種牙花子,自己目前僅能接受菲姐的。
靠,這麼一想,沒人了啊!孟愛妃明天早上才到南韓,中午開始錄跑男。
這搞的,自己竟然要耍單幫?
想到這裡,他又想到了奶蕭,於是快速的一個電話就把華子叫了過來。
「老闆,您找我?」
「對,有這麼個事。」
張千鈞點點頭,隨即就把要找擅長拍攝的女藝人這個要求提了出來。
「要找國內擅長拍照錄像的漂亮女藝人?」
華子一臉迷惑的和老闆確定著對方的要求,得到答覆後心裡立刻冒出了一百種可能性。
老闆這是越來越會玩了啊—
想到這裡他強忍住笑意,接著連連點頭表示自己立刻去辦。
而告別華子的張千鈞倍感無趣,旺盛的精力讓他沒法就這樣入睡,於是他換了身衣服就準備自己出去逛逛。
酒吧夜店這類地方張千鈞肯定是免談,嗅覺靈敏的他真受不了裡面各種毒氣的味道。
清吧倒是可以考慮,但人生地不熟的他貌似只有新羅酒店自帶的威土忌吧可以考慮。
但來到南韓,怎麼也得去一趟韓劇里常演的大排檔吃點當地特色才像樣啊。
跟酒精兌水一樣的燒酒肯定是不喝的,但吃點炸雞喝點冰啤酒卻是沒問題。
想到就去做,張千鈞吩咐眾人不要跟著他後直接就下了樓,接著對著酒店的禮賓車司機吩咐了一句。
「附近哪裡的炸雞小吃一類的做的最好,請送我過去。」
司機大叔許是見慣了這種半夜要出去吃炸雞的年輕人,沒有任何的猶豫就發動了汽車。
「先生要喝酒麼?」
「冰啤酒總是要一杯的。」
呵呵,司機大叔笑著點了點頭,接著一路上就沒再言語。
很快汽車就開到了一處看起來很溫馨的店面門外,張千鈞隨手給了對方一張五萬韓元的紙幣作為小費。
謝絕了司機真摯而熱情的要在這裡等他的提議後。司機留下名片,表示聯繫酒店,不論什麼時間,新羅酒店都會派車來接他回去。
隨即再次感謝張千鈞後,司機選擇離去。而張千鈞看了眼店面的牌匾,也直接推門而入。
伴隨著你好歡迎光臨的問候聲,他找了一處角落裡的位置,點了服務員推薦的特色炸雞拼盤和冰鎮生啤後,百無聊賴的他拿起了手機想看看都有什麼未讀信息和各個群里的情況。
「老公,你什麼時候回來啊,我再有幾天就從劇組回來了,結果你又去了韓國,我好想你。」
張千鈞露出笑意,熱芭最近竟然也開始玩上小章那一套了,莫非這是壓力迫使她這樣?
想到這裡,他手指快速地跳動,然後點擊發送。
「我也想你,錄節目兩天,安踏,鈞衣閣,奔馳品牌活動兩天,最多五天就回去了。」
點擊發送,隨即又回了陳遙和孟愛妃的信息,剩下的那個則是讓他有些意外。
「老公,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提什麼人格獨立了!你不要懲罰我了好不好?
以前你答應過我陪我去參加芭莎慈善夜的。
今年你不願意,那就明年,明年不行就後年,總之我會一直等著的!」
看著娜扎的留言,張千鈞微微吸了口氣,想著她這幾個月來做出的努力,感覺也是有點心軟。
小章也和他求情來著,說娜扎其實人不壞的,就是有點蠢罷了。
連熱芭在那次娜扎哭看跑出去之後,也和他說讓對方看直播然後做清理這也太羞辱人了。差不多就得了,以後娜猴也不會有什麼想上位的非分之想了,現在她純粹是想要以前在跑男時的風光而已。
想到這裡,他稍一猶豫,就回了兩個字,好的。
接下來不管對方說什麼,他是沒興趣再看了,等見面再說吧。
而再往下的一條,則是讓他有些意外,因為來信的人有那麼一丟丟的特殊。
「我提前來韓國了,你在哪?」
噴,他看到這條消息不由得噴噴稱奇,對方竟然又聯繫他了,這可有點出乎他的意料,畢竟他已經沒在跑男進人的事情上卡著對方了。
但想了想對方平時瞪的跟牛似的眼睛以及上次在泰蘭德百般討好伏低做小的順從樣,他忽然又有了點興趣。
電話撥過去,一個略顯興奮的聲音頓時在手機里傳出。
「你在哪,我去找你?」
呵呵,他輕笑了一聲隨即說道,「在一家小店吃炸雞,你來不合適。」
「哦~」失落的意味瞬間散發,隨即對方再次開口問道。
「那換個地方呢?我們去不會被拍到的地方,你帶炸雞我帶酒,你說好不好?」
啊?張千鈞的眉毛微微皺起,心想這是要作甚。
「天寶,你這好像談戀愛的勁是鬧哪樣?之前那是等價交換,那事已經結了。」
這話一出,對方頓時沉默,但不過幾秒,聲音就再次響起。
「我就是想和你聊聊天,和你說話我特別舒服,聊過一次就總是想聊。機會難得,你行行好可以嗎?」
呵,張千鈞忍不住輕笑一聲,隨即跟對方說了句,「新羅酒店,到了找華子。」
便掛斷了電話。
而他搖搖頭笑了下後便和華子說了這事,結果華子也給了他最新進展。
「江一雁或何泓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