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活的真帶勁
曾幾何時，網上的人們很多以為戲子是下九流，上不得台面。
可實際落到實處，去看看線下明星真人和很多粉絲的追星錄像時，大家就又會發現，208們是很高貴的。
身邊全是伺候的人，下個飛機都有安保護送，粉絲追星擋路了直接就是一個閃字，坐上保姆車二郎腿一翹，半點正眼都不會給粉絲。
身邊全是吹捧，哪怕偶爾聽到一點批評也是黑子帶節奏，就這種環境裡，有幾個明星會真的在意粉絲和觀眾呢？
沒事的時候粉絲就是數據工和錢包，有事了就是麻煩和累贅。至於觀眾？好好欣賞藝術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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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被稱為范爺的范小胖和女頂流楊蜜，基本上也是這種情況。
當張千鈞直斥老鋼炮就一過氣老登，范小胖就是個一億級別的票房選，《我不是潘金蓮》這種電影，有4億票房都是全力以赴外加運氣好才有可能時。
范小胖有些出離的憤怒，因為她覺得張千鈞未免太過於瞧不起人。
至於張千鈞是怎麼瞧不起她的？呵呵，因為這該死的渣男把她2010年開始的所有電影票房快速的拉了一個表格，然後在眾人面前展示了出來。
「事實勝過雄辯，看什麼都不如看脫水數據。別給我說什麼福布斯名人榜，百度指數，微博熱搜什麼的，流量是可以花錢買的！」
張千鈞把筆記本電腦放到桌上，先是看了看范小胖，又看了眼旁邊有點迷茫的齊老闆，直接武斷的給這件事下了結論。
「票房雖然可以刷，可以偷，但無論是刷還是偷，都是要花錢的。哪怕個別數據造假，最後中影的數據卻是做不了假的。」
看著電腦上的數據，范小胖默不作聲，不遠處的聲音卻再一次響起。
「一部電影的票房能有多少，上映之前心裡就有數了。除非是喜劇或青春校園片，這兩種類型的變量還比較大。
總之一句話，想拿獎，就別妄想著拿多高的票房，除非你這票房能高到我的程度，才有可能反推著評審委員會把獎頒給你。」
說完張千鈞電腦一合，也沒管沉默的眾人，而是直接把齊建紅拉到一邊問起了耀萊影城的事。
「老齊，你給我說說，院線是怎麼建的，我看你一年就新開了24家電影院，這能掙錢麼？」
「你要自建院線？」
齊建紅面帶疑惑的看著對方，之所以疑惑，是因為去年他就想把耀萊影城的20%股份賣給張千鈞，但張千鈞當時明顯表示對院線沒興趣，於是後來他轉手就把這20%賣給了華誼。
可這過了不到一年，張千鈞竟然想建院線了？這可真是一天一個想法。
「先了解了解，現在用不上，沒準過兩年就用上了呢。」
齊老闆聞言點了點頭，便開始跟對方說起了建設院線的問題。而本來想要給《我不是潘金蓮》
做保底發行的心思被張千鈞說的也淡了一些。
發行可以做，票房可以刷，但這個基準線五億卻是要再斟酌一番。
畢竟女明星再漂亮也就是順帶的感受一下，事業才是自己的立身之本。張千鈞這貨哪怕沒錢，僅僅靠樣貌身材去會所里當個千里馬也能養家。
而自己這快要知天命的年紀，每一步都要小心謹慎。別看范小胖現在一口一個小齊哥叫的親熱，自己要是破產了，這種女人半個正眼都不會再瞧自己！
張千鈞把齊老闆拉到一邊角落裡比比劃劃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剩下的人卻沒有因為出言不遜的主角離開了氛圍就有所轉變。
因為這次飯局就是因為張千鈞和齊老闆而存在的，女明星們再漂亮，再耀眼，她們也只是資本的陪襯而已。
現在，房間內唯二能代表資本的男人去一旁自說自話，剩下的人自然也就沒了熱情。
范小胖這種摸到資本邊的偽資本，就瞧不上楊蜜這種連當家做主都做不到還剛簽了對賭協議的但她現在一聲不，更大原因還是受到了張千鈞的數據打擊。
自己就是一億票房這種級別的選手麼？
她仔細回想自己的電影作品，最後有些驚恐的發現，事實竟然真如張千鈞說的那樣。自己超過兩億票房的電影全部是二番三番乃至番位更靠後的女主角。
而做為一番女主，她竟然大多電影票房連億這個級別都達不到，不是，這合理嗎？我可是最紅的范爺，竟然還不如一些我下面的人麼？
而另一邊的大蜜蜜看著章若南卻再次感嘆世道的不公，最開始是劉逸菲，後來是熱芭，現在是章若南。
她們什麼都不需要付出，僅僅躺平就能得到自己夢霖以求的一切。
而她自己身材樣貌談吐氣質樣樣俱佳，張千鈞的女友們哪一個比我強了？
劉逸菲一口畸形牙花子配上那粗壯的象腿！外表跟厄齊爾一樣突兀的迪麗熱芭！還有，這章若南長的就像劣化性轉版李嘉恆似的！
張千鈞到底是什麼狗屎眼光竟然能看上這些人！
而且，自己都主動成什麼樣了，他竟然對自己都不來電的！到底是這男人有問題，還是這世界出了問題？
另一側悶頭開吃的章若南還不知道自己被愛發騷的老女人比喻成了劣化版性轉李嘉恆，不然她非得撒潑打滾的求自己老公把對方弄死不可。
而程蕭一是小透明，沒有發言權，二呢，她跟快能做自己媽媽年紀的范小胖也沒什麼好說的。
說什麼啊？和年齡是自己兩倍的范小胖討論如何抗衰老？呵，她才沒那麼KY。
大蜜蜜倒是好一些，才比她年長一旬而已.但看了看拿著手機跟自己說哪種辣條更好吃的章若南，程蕭立刻就有了一種明悟。
怪不得逸菲姐說這幾波人玩不到一起去，女人之間年齡差別一大，真的是沒法溝通。
正當她觀察80和85花中最紅的二人時，身邊忽然有隻小手點了點她。
「蕭蕭，一會我們把他跟緊了，絕不要給老女人和他單獨相處的機會。」
聽到耳旁傳來的細語，程蕭不著痕跡的看了看大廳角落的張千鈞，接著小聲在對方耳邊問道。
「你不是不管他麼？」
「不管是不管，但我總可以拒絕我不喜歡的人吧？你看她那副樣子，你喜歡嗎？」
程蕭微微調整視線，再一次上下打量了一番大蜜蜜。實話實說，做為女生，她真的很難喜歡大蜜蜜這種人成為她的隊友。
因為不論是網上了解到的消息還是現實接觸，大蜜蜜給她的感覺都是眼睛長在了腦門上。
這是一個只會向上看的人，再結合對方誰紅跟誰當塑料姐妹花的超務實取向。妄圖和對方交朋友搞關係，她怕不是得了失心瘋才會那麼干！
念頭變幻間她就做出了決定。
「那該怎麼做？」
章若南見狀一喜，兩人總比一個人強，這可是亘古不變的道理。
「你一會就這樣，這樣」
而另一邊，聽著齊建紅說著他的各種資本操作，把張千鈞聽的是一愣一愣的。直到對方說完，他才邊笑邊搖頭，「牢齊，你再這麼幹下去，美合再有個兩三年就能當破產千金了！」
你，齊老闆有心想說點什麼，但最終還是嘆了口氣。
「唉～我也不想啊，可又能有什麼辦法？說是電影行業一片大好，可實際上做電影不賠的能有幾家？
一年票房三百多億聽著很厲害，結果你自己占了一百億！要不是你那邊的股東們太難搞，估計各家為了你公司股票早打出狗腦子來了！」
說著他有意無意的看著張千鈞說了一嘴。
「千鈞，你公司上市之前，就沒某些人想強行收購你的股份麼？」
他看似隨口一問，張千鈞答的卻是十分認真。
「有啊，多了去了！對這種人，我都告訴他們，我股份不足一半就開始擺爛。我擺爛了，太陽系影視就是一坨屎，誰喜歡誰拿錢來就是了。
一般這麼說完，正常人就放棄了，畢竟公司融資起步價當時就是市值一百億，少於這個錢，騰訊和花旗中國可能還好，中影中金錢塘投資也不答應啊。」
「那不正常的呢？你怎麼應對的？」
齊建紅緊緊盯住了張千鈞的眼睛，好似想從中得到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一般。
張千鈞卻是看起來很是不以為意，仿佛隨口閒聊一般給出了答案。
「被我殺了啊，估計墳頭草都有幾尺高了。」
說的人隨意，聽得人卻是瞬間臉色變得煞白。一時間和諧友愛的溝通氣氛都變得有些奇怪起來。
張千鈞看著對方的腮幫子都因為咬緊牙關變得有些突出，忍不住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開個玩笑啦，我什麼身份什麼身家，神經病啊去搞那個。」
齊老闆的聽到這句話頓時放鬆了一些，但眼神看起來還是有些飄忽不定，而張千鈞卻是有些好奇的問道。
「趙遮天公開採訪時說自己殺過人的，老齊你怎麼看？」
齊老闆聽了頓時不屑的搖搖頭，「她那算個屁！你問問她，是她親手做的麼？淨吹牛嘩呢！認識幾個屌人不知道怎麼瑟好了。王雙木都死多久了？那幫子信氣功大師的有一個算一個都是笑話！」
哦？張千鈞聞言先是有些意外，隨即呵呵呵的笑了出來。老首都的大院子弟瞧不起外來的發跡人士，這簡直不要太正常。
說趙遮天這種女的，就連老鋼炮這種早年一樣被這幫人瞧不起。
而且就張千鈞觀察，老齊這種人還真就有點封建迷信全是屁的意思。
哪怕公司綁定大哥龍，但對於港台那套開機上香拜神的一套也是非常不屑。
之前在酒桌上還直斥國內劇組這麼搞的，放早年有一個抓一個！
可能，這就是老首都60後大院子弟的先天傲氣吧？
本來兩人還打算喝兩杯，但因為張千鈞十分不看好對方給《我不是潘金蓮》保底發行的事，弄得老齊比較鬱悶，自然也就沒了喝酒的心思。
當話題要結束時，齊老闆猶豫了一會，還是對張千鈞說出了一直想說的話。
「千鈞，我知道你的檔期非常緊。但是，你也看到了，老哥現在確實是如履薄冰，能不能...」
他的沒有說下去，但張千鈞卻知道他是什麼意思。看著對方臉上的侷促表情，張千鈞想了一下還是決定給對方一些真誠的建議。
「齊總，我知道你想找我贊劇組，咱們認識也這麼久了，這事可以談，讓下面人談好細則就行。」
說著他就看到對方露出了笑容，但他想和對方說的可不止這點事。
「老齊，這話僅限於咱倆之間哈。
我很認真的，我覺得你得瘦身了，早日為影視寒冬做準備！別問我什麼時候影視寒冬會來，我也不知道，但一定會來就是了！
現在的低票價完全是賠本兒賺吆喝做出來的。你有想過，什麼時候票價恢復到阿凡達上映的時候，大家還會這麼頻繁的來電影院麼？
你想想啊，一張2D票40元，3D票80元甚至更貴。再買點爆米花加奶茶，一對小年輕二百多塊就這麼沒了。
看完電影要吃飯吧？又是輕輕鬆鬆200塊起步，這還是吃的普通的。
後續開房什麼的那都暫且不提，光是出來看一次電影，五百元打底。
年輕男性們挺不住的！舔狗經濟總有崩盤那一天！一旦男人們不願意為電影票買單了，你想想電影行業會迎來什麼？」
說罷，張千鈞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然後站起身來。
「文投控股的進獄系人才太多了，早點抽身吧。大哥龍現在也賣不動的票了，這兩年就是他的最後餘輝。至於幾十家耀萊影城，這個我未來倒是可以接盤。」
說罷他轉身就要走，卻聽到對方忽然發問。
「你不是說未來會有影視寒冬麼？怎麼還考慮電影院這種高投入低回報的東西？」
呵呵，張千鈞轉過身來看著對方露出笑容。
「因為我足夠有錢，賠得起啊。而且，只要倒閉的電影院足夠多，那留下的不是自然就有客源了？
再說了，東方大國的影視第一股，連自己的院線都沒有，不像話啊！」
說著他擺擺手直接朝著小章和程蕭走去，如同來時一樣，路過范小胖和她的經紀人時，對著穆小光又點了點頭。
隨即他又看向朝自己靠近，貌似有話對自己說的大蜜蜜，「蜜蜜，祝你電影大賣，電視劇爆火！加油哦！」
說完對著盯著自己的小章和程蕭抬了抬下巴，說了句。
「走了。」
便絲毫沒有停留的意思，大步朝外面走去。
小章和程蕭先是面面相的對視了一眼，心想這預定的行動竟然完全沒用上？
接著連忙起身拿著手機就開始小跑起來。
沒辦法，張千鈞用自己的步幅和頻率走路時，她倆就是要連跑帶顛的才能跟得上。
「千鈞～！！！」
楊蜜終於是忍不住叫了一聲，可得到的只是對方頭都不回的一句話。
「有事聯繫我，趕飛機，下次再聊。」
轟轟轟～五輛奔馳發動機一共四十個氣缸爆發出仿佛坦克啟動一般的低沉轟鳴，隨即左轉燈統一亮起，一輛接一輛的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而站在范小胖身旁的穆小光不由得噴噴稱奇。
「除了身邊的女人變了，坐的車從奧迪變奔馳了，這人跟以前一樣啊！
噴，這日子過得，真特麼的帶勁！」
「哎～」范小胖也忍不住嘆了口氣，「需要他陪笑臉的人越來越少了，這日子不帶勁就怪了！」
說完，看向另一側的楊蜜，忽然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女人也夠有意思的！
和小章與程蕭預想中不同的是，車隊根本沒有回家的意思，反而是直奔著機場而去。
程蕭見狀不由得有些著急，「我的護照和登陸證還在住處呢！」
「你經紀人朱姐隨身帶著呢！她跟咱們一起去。」
啊？程蕭不由得愣住，這事她完全不知道，朱姐根本沒跟她提過，你倒底是誰的經紀人？
最關鍵的證件有了著落，其他的就都屬於能用錢解決的問題了。呵呵，她忍不住在心中自嘲一笑，隨即看向左手邊的便宜男友。
錢對於他來說，應該是最容易搞定的問題了吧？
可又過了一會兒，她忽然感覺不對，接著就抓住了張千鈞的手臂。
「鈺雯！鈺雯還在我那呢！這不是把她落下了嗎？」
呵，可是，她焦急的聲音換來的只是對方的一聲笑。
「你出門的時候不是叫她了嗎？她自己說不想來的。」
「可是～」程蕭明顯不能接受這種說法，努力的為對方解釋了起來。
「她以為是看電影啊！她又不知道，我們吃完飯直接就要走，直接就要去上飛機的。」
「有區別麼？」
張千鈞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左手邊的小章。
「親愛的，你說說，有區別麼？」
啊這，小章被問的表情一滯，隨即看了看張千鈞又看了看程蕭，略帶遲疑的給出了答案。
「叫她了，她不來，那，」說著她有些遲疑看著對方，卻只看到了張千鈞貌似鼓勵的眼神。
「怎麼想的就怎麼說。」
嗯？小章的眼睛微微睜大，有些猶豫的看向程蕭，接著抿了抿嘴唇，終於是篤定的說道。
「這次不來，那以後也不用來了。」
嗯哼，張千鈞笑著捏了捏她的臉頰，然後把視線轉向程蕭說道。
「看，我說讓你不懂的多問若南沒錯吧？她更懂我。」
說完他雙手往倆人肩膀上一搭，然後把頭靠在了頭枕上休息，嘴上卻是吐槽了一句。
「靠！這後排中間的位置真難受！華子，給我改幾輛中間舒服的車出來。」
「好的，老闆！一定讓你滿意！」
晚間時分，萬馬堂五百元老群內。
「吉報！堂主去錄跑男了！說是第四季的第一期！」
「真的假的，讓我看看！」
「絕對真，看章若南的微博，她們在張千鈞的飛機上呢，說是去韓國。」
「哇哦？去韓國錄跑男？那林允兒不也得來？家花碰到野花了不得炸啊！」
「十月塞壬：不會滴～家花在這種事上無限想得開，絕不會因為這類事給堂主臉色看。」
「貌似十月知道很多內情的樣子？」
「十月塞壬：必須滴！消息不靈通怎麼好意思當頂流！」
「哇哦，難道十月竟然是楊蜜？天壽了！」
「十月塞壬：聽—這，」
「咋可能是老蜜！我覺得十月肯定是堂主的未知某任前女友，大概率就是迪麗熱芭！
80花范小胖，85花大蜜蜜，90花熱芭，除了她們三個，女藝人誰還好意思自稱頂流？」
「十月塞壬：不是，我覺得—」
「但熱芭會唱歌麼？塞壬一聽就是歌唱的很好的人才會取的名字呀。」
「臘月嘉年：迪麗熱芭歌唱的非常好！唱跳雙絕懂不懂？專業的能出唱片，隨便去哪個女團都是Ace加門面加主唱加主舞的水準！」
「我去！臘月大神！我看你進群都有半年了！今天竟然詐屍了！」
「@所有人一一快來看臘月！！！」
「乖乖，有生之年系列啊！話說臘月都活了，正月呢？怎麼從來沒見她說過話？」
「可能她是個不在乎別人評價的奇女子吧？」
「沒準是個胖子呢！怕線下聚會被群嘲！」
「哈哈哈哈，還真有可能哈！九月老大退隱後，都沒人組織線下聚會了。話說我聽說執歲一個賽一個的漂亮，是真的假的。」
「絕對真！群里線下聚會的時候，我見過三月桃花，那顏值身材毫不誇張的說，直接秒街！」
「真的假的啊？話說三月最近怎麼不出聲？」
「三月桃花：真，姐美的能得世界百美評選名次！至於我為什麼最近不說話一一呵呵呵呵，男朋友跟我分手娶別人去了！老娘踏馬的被甩了！！！」
「我去，抱抱三月。」
「抱抱三月too。」
「堂主上次去韓國貌似就把棒子明星揍了，這次不知道又會幹什麼事兒？」
「放心，肯定大殺特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