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恬問道:「這大晚上的,去哪玩啊?」
黃良笑道:「你不是說喜歡聽相聲嗎?我搞到兩張神社的票,走吧,這都8點了,已經耽誤半個小時了。」
「我什麼時候跟你說過?我怎麼不記得了。」
「那你去還是不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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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景恬從黃良手裡拿過票,「還是包廂,黃牛票不便宜吧。」
前世,景恬宣傳那部《戰國》的時候,好像就和老郭說過《西征夢》,所以黃良判斷她應該是經常聽相聲的,最起碼老郭的沒少聽。
「你還知道這是黃牛票呢?」黃良調侃道。
景恬點頭:「當然,現在神社的票基本搶不到,想看都得從黃牛手裡買票。票上寫著7點半開場,咱們去得8點半,太可惜了。」
黃良笑道:「開場應該是老郭的徒弟,還是那種業務一般的,咱們去正好第一個節目演完,沒什麼影響。就看能不能見到老郭了,哪怕見到他徒弟曹或者何也可以。」
前世曹何離開神社是在2010年,這個時候,小園子遇到他們的機會很大。
而且,曹何離開之後,神社的年輕演員里,相聲說的好的幾乎沒有了,也就小岳勉強算可以,所謂雲鶴九霄不如一曹,不是開玩笑的。
神社的晚場一般是從晚7點半開始,10點結束。
基本上5段節目,平均半小時一段,當然,觀眾熱情的話,結束時間會晚一些,這個時候還沒前世那些事,演員們也剛開始紅,比較賣力氣。
黃良和景恬進入包廂,已經8點半,正好趕上第三段剛開始,表演的是何李組合。
何沄偉和李晶今天說的是《跳大神》,這段相聲黃良印象挺深刻,算是他們的代表作之一。
景恬很快投入進去,看的很是專注。
黃良剛才在飯店喝了好幾瓶啤酒,這個時候酒已經往下走到了膀胱,他就出了包廂,要去廁所。
在他找廁所的功夫,有個女孩發現了他,眉頭緊皺:「看背影怎麼這麼像黃良呢。」女孩跟上了黃良。
從廁所出來,黃良一身輕鬆,正要洗手,一眼看到了嫩牛五方的大秘密。
大秘密臉色不善:「你不是答應幫我解決問題嗎?怎麼還有閒心來聽相聲。」
黃良一邊洗手,一邊說道:「解決問題需要時間,我也得適當放鬆放鬆。」
楊密按住水龍頭,問道:「你不會是在蒙我吧?」
「我蒙你幹嘛,我不把事辦成,合同不是白簽了。」
正說著話,黃良發現二樓樓梯口有個身影要往下走,黃良一眼看出是景恬的身形,他一把拽住大秘密進了男廁所。
大秘密正要說話,黃良情急之下,直接把嘴貼了上去,同時,黃良還把自己的手機掏出來,撥通了10086。
廁所外邊很快傳來了景恬的聲音:「黃良,你在廁所嗎?你沒事吧?要是醉的難受,咱們提前回去吧。」
被黃良吻的一臉不知所措的楊密,聽到景恬的話,恨恨的掐著黃良的腰間軟肉。
黃良順手手機放在窗台上上方,想抓住楊密的雙手,因為她掐點實在是太疼了,可大秘密不甘被困,雙手就要躲,於是黃良的一雙手一不留神,就按在了楊密的脖子下邊。
下意識的,黃良還捏了兩下,大秘密正在掐黃良的手停住了,臉色迅速變紅,雙眼開始出現水汽。
黃良在她耳邊解釋道:「我不是故意,實在是抱歉。我鬆開你,你別喊。」
聽到外邊沒有景恬的聲音了,黃良鬆開了捂著楊密嘴的手。
楊密瞪著黃良,一言不發。
黃良尷尬笑道:「你也喜歡老郭的相聲哈。」
大秘密還是不說話,黃良閉上眼,挺起胸說道:「要不,你摸回來。」
黃良眼睛微閉,偷偷看著楊密的反應。
大秘密顯然被黃良的無恥氣的夠嗆,抓起黃良的手,一口咬了下去。
黃良「哎呀」一聲,掙脫之後,看到左手上一排清晰的牙印,黃良罵道:「你屬狗的啊?」
楊密終於開口了:「你才屬狗呢,我屬虎的。」
「難怪看你像個母老虎。」
「你再說,小心我告你非禮。」
黃良笑了:「哪有證據啊,我什麼都沒幹。」
「你……」楊密眼睛一轉,說道:「我衣服上有你的指紋。」
黃良撇撇嘴:「刑偵局我沒少看,沒聽說能在布料上提取指紋的。」
「行,算你狠。那我去找你女伴,就說你腳踩兩隻船,欺騙無知少女的感情。」
黃良往邊上一讓:「你去吧,反正你現在是演員,不怕影響你的發展,你就去鬧。」
楊密看黃良剛才那麼緊張,以為外邊的女生是他女朋友,可看黃良這個反應,又有點拿不準。
關鍵是,她確實被黃良的話戳中了,現在的她一門心思想大紅大紫,融信達也明確說了不允許她談戀愛,所以緋聞什麼的,她可不敢有。
於是,一時間兩個人陷入了沉默。
黃良沒話找話道:「我打聽過了,《仙劍三》那邊又面試了不少女演員,阿sa你知道?連她都試過鏡。好消息是,李果立還沒選定唐雪見的演員人選。」
「這算什麼好消息,你抓緊時間給我把這事敲定,今天的事我就原諒你了。」
黃良點頭道:「放心吧,已經有眉目了,你耐心等我消息就行。」
說完,黃良從窗台上拿起手機,就往廁所外邊走,走到門口,黃良補了一句:「對了,手感不錯。」
「滾。」聽著從男廁所追出來的腳步聲,黃良趕緊往樓上跑。
進了包廂,黃良縮起左手,以防牙印被景恬發現。
景恬收回看著舞台的目光,問道:「你幹嘛去了?」
「哦,我給寧昊媳婦打了個電話,讓她照顧好那群人。」
「你不怕她知道你裝醉?」
黃良笑道:「這個圈子沒蠢人,她知道怎麼回事。」
台上攢底,也就是大軸,是曹沄金和劉沄天,這個時候的劉沄天,捧哏還是挺靈的,前世停演了十年,後來在某音說相聲的時候,時靈時不靈。
景恬一邊看著相聲,一邊隨口問道:「我以為你喝醉去廁所了呢,你是在哪打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