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壞死了!
MMP的。
謝安是踩到狗屎了,很大一坨。
「不行,我去下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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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安在地上蹭了好幾次都感覺還是臭烘烘的。
這味道實在是有點噁心。
「那我陪你去吧。」
「不用,你首映禮呢走開不好,一會兒我就直接去放映廳就行。」
「行吧!」
於是謝安走向了酒店。
「老馮,謝安進酒店了,我去找他聊聊,你呀別四處樹敵,改改脾氣。」
於是,徐凡走向了酒店。
「王八蛋!」
於是,章子宜偷摸走向了酒店。
謝安進了酒店的衛生間之後,把皮鞋脫下來用水沖了下鞋底。
又用餐巾紙擦了下,才感覺去除了異味。
而當他出了男WC的時候,便看到徐凡正在過道上在等著。
頓時他眼睛就是一亮。
這年紀大的就是玩的花啊,有創意!
於是!
「喂,你瘋啦,我不進去。」
5分鐘之後。
「我去看看有沒有人,沒人我就喊你。」
「你真是,你想把我害死啊。」
徐凡喘著氣說著。
臉上卻是一片潮紅。
「嗨,你剛剛可不這麼說。」
「去你的。」
兩人在男WC的包間很輕聲的說著。
接著謝安出了男WC。
然後。
「子宜,你,,」
是的,章子宜又在過道等著他了。
「謝安,你是不是太過,,,,」
「現在沒空說著這個,我們先辦正事。」
「你有病啊,我不進去。。。。」
五分鐘之後。
「我先出去看看,要是沒人我喊你。」
這次終於外面沒人等了。
「子宜,你先出來吧,外面安全。」
不對。
我為什麼要說先呢?
哎吆。。。。。。
「神經病,早晚被你害死,你有病吧,你把我內褲扔馬桶裡面幹嘛?」
章子宜一邊輕聲罵著,一邊從男WC走了出來。
那種獨特的清涼感,讓她覺得心裡都空空的。
「哎呀,快走吧,一會兒被人看到了,你先走,我過五分鐘之後再走。」
畢竟裡面還有一個呢。
「有病!」
國際章罵罵咧咧的走了。
然後。
「徐凡姐,沒人了,,,可以撤了。」
徐凡出來就狠狠踢了謝安一腳。
這種操蛋的王八蛋,她真是沒見過。
算了。
她還是和老馮好好過日子吧,和謝安一比,老馮就是聖人。
謝安也沒躲。
實實在在挨了徐凡一腳。
今天好像是有點草率了。
看著兩人都走了。
謝安嘆了一聲。
「哎,這記憶力實在是越來越差了。」
然後,他又突然想到了。
我草!
這,這,一個首映禮倆真空,好像有點有傷風化了。
要不要一會兒去舞台上喊一聲呢?
「各位觀眾,各位觀眾,徐凡老師和章子宜老師沒穿。。。。。。」
謝安陷入了沉思中。
時間匆匆,沒過多久《夜宴》開始了!
接著。
「我泱泱大國,以誠信為本。」笑場!
「你貴為皇后,母儀天下,睡覺還蹬被子。」笑場!
「你敬的酒,我怎麼能不喝?」笑場!
好吧,謝安不幹了。
「馮導,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明明就是喜劇嘛!」
謝安對著坐在他邊上的馮小崗說著。
老馮同志把拳頭捏的緊緊的。
但是,無話可說!
而在謝安另外一邊的葛尤卻皺起了眉頭來。
輕聲的嘀咕著。
「真有這麼好笑嘛?」
可惜,謝安沒聽見。
否則就會告訴他,實在太好笑了。
電影結束,謝安獨自離去。
不過出了酒店的時候還是被媒體攔住了。
「謝導,你怎麼看這部電影?」
「我坐著看的。」
謝安一邊往外走一邊說著。
「謝導,你能說下觀後感嘛?」
「我,,,」
謝安剛想說話眼睛就是一亮。
這不是柳嚴嘛?
然後!
「走!」
謝安上去拉著柳嚴就跑。
「什麼?」
柳嚴驚叫了一聲,但是還是不由自主的跟著謝安跑了起來。
至於剩下的記者。
發生了什麼?
人呢?
「媽的,胸大就能為所欲為嘛?」
一個平胸的女記者憤憤不平的罵著。
「呵呵,的確可以。」
一個男記者猥瑣的說著。
而謝安和柳嚴卻已經跑出了酒店。
此時外面已經是萬家燈火。
謝安下意識的看了頭頂的天空,可惜了今天沒有星空。
「謝導,停,停,我跑不動了。」
柳嚴上氣不接下氣的說著。
胸前更是大幅度的起伏著。
「這就跑不動啊,柳大記者,看起來你負擔很重啊。」
謝安放慢了腳步轉過身看著柳嚴說著。
就是目光的焦距有點猥瑣。
柳嚴卻是好好的緩了一會兒。
「謝導,你這是找我做專訪嘛?」
柳嚴有點激動的說著。
要是能拿下謝安的專訪,那獎金肯定不會少。
畢竟謝安是出了名的不好採訪。
謝安卻有點莫名奇妙。
「不是,柳記者,你好奇怪,我等你的專訪都快等了一年了,要不是今天遇到你,我都要忘掉你了。」
「啥?」
柳嚴直接傻眼了。
她聽到了什麼?
等她的專訪等了一年了?
「喂,你發什麼呆,你不是有我助理的電話嗎,怎麼不聯繫我做專訪?我一直在等你啊!」
好吧。
柳嚴想哭了。
她一個啥也不是的記者,怎麼敢聯繫謝安的助理。
早知道這樣,她吃那麼多苦幹什麼?
不過,柳嚴畢竟是專業的。
很快穩定了情緒。
「謝導,是我的錯,回頭我就和陳助理約時間。今天能採訪你一下關於馮導的電影嘛?」
「沒問題,你儘管問。」
「那謝導您能評價一下《夜宴》這部電影嘛?」
「可以。你慢慢記,我一點點說,首先這部電影的編劇是腦殘,把《哈姆雷特》強加到五代十國的歷史上,不倫不類,差評!」
「其次,台詞更是屎一樣,一會兒現代,一會兒文言,一會兒西方話,混亂至極,差評。」
「再次,整部劇的邏輯不通,厲帝,一個做了幾十年皇帝的帝王,心中怎麼可能有愛情,連唐明皇都把楊玉環給祭獻了。。。。」
謝安灑灑洋洋的說了七八點出來。
柳嚴卻是越記手越抖。
這,,這,她不敢報導啊。
她已經得罪陳凱哥,要是這麼報導,豈不是又要得罪死馮小崗了。
「總之,要是一部電影總分是10分的,這部電影我給1.5分,唯一的看點就是葛尤的幽默!」
謝安做了結構性的總結。
然後似笑非笑的看著柳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