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安和橋間奏》

  第79章 《安和橋間奏》

  五首歌被國家收錄,也經不起細究。

  目前只有《鋼鐵洪流進行曲》被明確收錄。

  這首曲子,會被用在各種大型活動上,已經簽署了合約。

  顧硯洲依然可以演奏,只是不能再魔改二創。

  《廣寒宮破陣曲》,不過是收錄進航空航天歌曲播放清單,並沒有像網上說的那麼玄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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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謂被【國家收錄】這樣的話,純粹就是顯得有逼格。

  普通人聽到這句話,下意識就會覺得這個歌手牛。

  其實真把這四個字攤開了講~

  就是加入了國家隊的演奏名單,僅此而已。

  《錯位時空》更不受影響,在各種舞台都可以進行演唱。

  至於《國家寶藏》音樂副總監,就是一個榮譽稱號。

  一個不管錢,不管人,只管創作的音樂副總監!

  提升這個職位,只不過是為了讓履歷更好看一點。

  思慮之際,顧硯洲耳麥里傳來導演的聲音。

  沒有回答,悄悄起身,往專業評審席外面走去。

  附近的人看到這一幕,均目露好奇之色。

  譚榻微笑頷首,眸光予以鼓勵。

  她知道顧硯洲會在開場表演。

  歷屆青歌賽都有這樣的傳統。

  不過以往都是老一輩獻唱,為選手們打樣。

  這一次換成了史上最年輕的專業評審。

  馬凡淑也望著這邊,見狀不由咦了一聲。

  楊米米循聲望去,不由好奇嘀咕。「馬上要比賽了,顧老師幹什麼去?」

  搖了搖頭,馬凡淑心中若有所思。

  按照這麼力捧的程度。

  十有八九,應該是讓顧硯洲進行開場表演。

  舞台上,主持人開始控場。

  「自1984年開賽至今啊,青歌賽已經走到了而立之年。」

  「可以說在我們的舞台上走出了一批又一批的優秀歌手。

  他們也是在這個舞台之上開啟了自己的音樂夢想,開啟了自己的音樂人生。」

  小尼略顯感慨的播音腔落下,管潼立馬接腔。

  「本次大賽,由全國三十二家省級電視機構,以及港澳台兩地三家電視機構。

  以及十六家文工團共同推舉、送選了640位選手。

  經過第一輪激烈廝殺,總共有320位選手進入半決賽————」

  看到這裡,不少收看直播的網友直呼硬核。

  以往地方台的綜藝選秀,會先在各個賽區進行比賽,網羅人才最後進入總決賽。

  就像07年的快樂男聲,13強基本都是各個賽區的冠軍。

  之前還以為這種方式是快男快女原創。

  沒想到而立之年的青歌賽一直如此,且還是進階2.0版本。

  不對,應該說地方台的海選才是盜版弱化版。

  全國32家電視機構,16家文工團選送,包括港澳台。

  如此規模,就問哪個地方台可以hold得住?

  一時間,評論區儘是誇讚之語。

  [都是修仙之人,凡人前來膜拜]

  [華夏音樂的最高殿堂,青歌賽的專業程度比金鐘賽都高一個級別]

  [剛剛到,來看高大上的比賽來咯]

  [硯洲老師在B組第一場唱了黃河怨,不如選手顧硯洲]

  [不知道今年流行唱法組比賽的開場,會是上一季的金獎還是銀獎選手?]

  當這位網友這般期待的時候,主持人小尼熟稔控場。

  [接下來,掌聲有請專業評審帶來的節目一《安和橋間奏》

  低聲呢喃著這個名字,馬凡淑目光死死盯著舞台。

  之前顧硯洲消失在後台通道口。

  不知道是不是這首歌的演唱者?

  歌名她沒有聽過。

  她雖然不是專業音樂人,平時也挺愛聽歌的,卻從沒有聽過這首歌名。

  因此極有可能,《安和橋間奏》是一首原創歌曲。

  現場觀眾,乃至收看直播的幾十萬網友同樣好奇。

  沒有讓他們多等。

  一道聚光燈從天而降,照射到昏暗的舞台中心處。

  所有人定睛望去,全景攝像頭拉近成近景。

  只見顧硯洲立於那裡,身姿筆挺,容貌俊朗。

  他的手裡握著一個嗩吶,雙手捧著放於胸前。

  這個活人感最強的樂器,出現在全國各地的紅白喜事上,想不認識都難。

  懂行的人知道,那是黑武士嗩吶。

  一看就是該系列裡的名家手藝,價格在上萬左右。

  而見到表演者是顧硯洲。

  所有人都有種不出所料的驚喜感。

  不出所料,是央視既然都讓他當專業評審了,又豈能不給他表演的機會。

  驚喜感,則是顧硯洲出品,必屬精品的口碑。

  六首歌,五首被國家收錄,就問你牛不牛?

  萬眾矚目,顧硯洲神色平淡,緩緩舉起手中的嗩吶。

  舞台右側一塊區域,合作多次的愛樂樂團在首席指揮的引導下,開啟了一段極為走心的旋律。

  鼓點為錨,大提琴低沉的旋律緩緩鋪展開來。

  不知道為什麼?

  當這個旋律奏響的時候,現場所有人都停住了說話聲。

  有種淡淡的憂傷感!

  氛圍感瞬間拉滿!

  底下觀眾席第一排,小尼望著舞台面露好奇。

  他之前就知道顧硯洲要表演。

  只是演唱曲目對方一直在糾結,害怕被選手們比的體無完膚。

  前些天一起吃飯的時候,談及這個話題,還咬牙說什麼什麼橋從不打低端局。

  現在他知道了!

  安和橋從不打低端局。

  當時顧硯洲有孤注一擲那種決絕感,想必他對這首歌是非常自信的。

  如今聽來,僅僅這前奏,就讓人沉醉!

  思慮之際,一道蒼涼厚重的曲調,瞬間刺破了交響樂營造的恢弘合聲,音域直衝天際。

  一剎那功夫,嗩吶這個小小的樂器,聲壓竟然蓋過了幾十人的交響樂團。

  嘶!

  倒吸一口冷氣,小尼霍地坐起身,目光死死盯著舞台上竭力吹奏的顧硯洲。

  這刺破雲霄的嗩吶聲,仿佛帶著神奇的魔力,讓他止不住渾身有股子過電的感覺。

  細胞仿佛在顫慄,頭皮無比發麻,也不知道掉了多少頭髮。

  脫髮的原因找到了!

  全怪顧硯洲。

  不止小尼,現場觀眾乃至收看直播的所有人都無比動容。

  嗩吶這個樂器無數人都了解。

  它是紅白喜事不可或缺的樂器,傳統民樂的符號之一。

  卻不知道,它可以這麼好聽!

  這蒼涼的旋律,帶著濃濃的憂鬱悲傷,簡直能殺人似的。

  汪冰冰睜大眼睛,死死盯著顯示屏里的顧硯洲。

  這一刻她大腦空白,全然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此時的感受?

  馬凡淑同樣瞪大眼眸。

  靈魂過電的感覺,簡直比那一天聽《水龍吟》都高出一籌。

  她也感受到了旋律中的情緒,是關於傷感和離別的。

  難道說,這首歌,是顧老師在祭奠自己的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