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這份才華,簡直要滿溢出來了

  很多人只要跟前有人,交流說話都會變得困難,會出現結巴的症狀。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方便 】

  更遑論面對數萬人的直播間。

  還能夠侃侃而談,腦子反應飛快,已經是天賦的絕佳體現。

  而想到顧老師是位音樂才子。

  音樂才是他的本命職業。

  這種反差感,實在讓馬凡淑由衷感慨!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種反差,讓顧硯洲的人設變的更加豐滿起來。

  看看評論區就知道。

  一致都是誇他的聲音。

  以前的顧硯洲,坊間綽號冷酷無情鍵盤手。

  他的作品《象王行》《故宮的記憶》《廣寒宮破陣曲》無比經典,在網際網路上的熱度非常高。

  簡直就是古風言情小說作者的福音。

  有聲小說使用這幾首歌曲的頻率也非常高。

  最近火爆全網,隨著留學生逐漸蔓延到全球的《撒唄寧殺烏雞》,更是火到發紫發燙。

  可因為出鏡頻率太低,網友覺得BGM厲害的同時,腦海里對創作者並沒有多少印象。

  這就導致他遇到了歌紅人不紅的境況。

  網上有一小部分人喜歡他,可能無比瘋狂的喜歡。

  可是對絕大多數普通人來說。

  喜歡作品只是單純喜歡,會單曲循環很久很久,卻不會浪費時間去了解背後的創作故事。

  顧硯洲這個名字,對大多數人來說過於陌生。

  腦海里的形象不夠立體。

  從外號便可見一般。

  冷酷無情鍵盤手。

  很有高處不勝寒,以往央視人的那種即視感。

  其實娛樂圈也不乏這樣的例子。

  企鵝音樂三巨頭的汪蘇龍。

  沒有參加綜藝節目前,蒙面歌王都不稀得播他的片段。

  最後還是粉絲抗議,才播放了那首火遍全網的翻唱歌曲《追光者》。

  從此讓市場發現了他,開始頻頻出現在熱播綜藝,成為三巨頭裡最出圈的一個。

  顧硯洲憑著這一段直播,也有了一絲出圈的苗頭。

  有強大實力撐腰,又會搞怪,網友樂呵的同時,也發現了這個寶藏男孩的另一面。

  果然,這是一個發癲的世界!

  將軍枯骨無人問,戲子家事天下知。

  你不放下身段,找到可以迎合市場的切入點,曲高和寡註定無人問津,閉門造車只會窮困潦倒。

  心有所感,馬凡淑一時間想了很多。

  通過顧硯洲的成名軌跡,又想到了自己未來的路。

  她欣賞當前認識階段的顧硯洲。

  對方完美符合她的擇偶觀。

  但是她也格外清楚。

  這並不是愛情!

  而且隨著顧老師越走越遠,她若不想在關係中處於下風,甚至連主動追求的機會都沒有,就要讓自己的事業取得進步。

  男女關係是互相匹配的。

  不匹配的男女關係,註定難以長久。

  只有成為體育頻道一姐,成為央視數一數二的頭部主持人,才有可能匹配未來的顧硯洲。

  只是自己目前的屬性是「花瓶」,靠青春靚麗的形象吸引球迷。

  腿模女神,便是最有力的證明。

  這種模式出名快,開局階段比較容易積攢人氣。

  可是想撇棄打破這種固有印象,也是無比艱難的事情。

  心裡思索著,馬凡淑想到了幾個身影,找到了努力的方向。

  央視女主持人最大的標籤:

  就是腹有詩書氣自華!

  只有國泰民安臉,盛世中華音,才能在這個平台走得更遠。

  像董青,周韜,李葒,朱汛這些國民級主持人,無一不符合這些特點。

  可若是想達到她們的高度,註定不是一條容易的路,需要付出太多太多的時間與努力。

  甚至哪怕拼命努力,也不及前輩一成水平。

  「學不死就往死里學,誰還不是個學霸了!」

  暗自嘀咕下定決心,馬凡淑跳轉到購物平台,採購了購物車裡一千多塊錢的書。

  董青已經證明。

  只有日復一日的讀書,才能做到歲月從不敗美人。

  只有不斷的充實自己,才能在機會來臨時一把抓住。

  做完這一切,再看熱搜,馬凡淑心境已經恢復了淡然。

  顧老師,巔峰相見吧!

  這時,閨蜜汪冰冰發來的消息。

  【凡凡,你嘛時候告白啊?今天你總該告白了吧?[鬼臉][吐舌]】

  眨了眨眼睛,馬凡淑啞然失笑。

  告白?

  自己跟顧硯洲平時都不聊,也就跟閨蜜嘴炮一下,怎麼可能告白。

  她這種情況,就像學生時代,女生看到班裡某位很帥的男同學,私下跟閨蜜經常聊對方的話題,最後卻直到畢業也沒有說幾句話。

  沒有任何感情基礎。

  傻乎乎衝上去跟人家告白,把人家嚇到了怎麼辦?

  心裡這麼想著,手指卻打出截然相反的文字。

  【放心,隨時用你那雙鈦合金狗眼盯著手機,看我官宣的消息】

  【嘁,你就吹吧,你這個語言上的巨人,行動上的矮子!】

  【你才矮,你個頭都沒我高,略略略】

  ……

  徵詢了邢副台長,和李老師敲定了創作事宜。

  顧硯洲去找大佬徐沛冬。

  卻發現他已經離開暢音閣,去往別地開會。

  無奈只能找到大佬的助理,真誠感激了他老人家昨天的「縱容」。

  「我人微言輕,目前沒有什麼可以報答他老人家的地方。

  但是以後有用得到的地方,我一定盡心盡力。」

  多餘的話沒說,顧硯洲鞠躬後告辭離開。

  不久後,助理載著徐沛冬又去別的地方開會,在路上講了這事。

  安靜聽完後,徐沛冬啞然失笑。

  「徐老,感覺那顧硯洲挺赤誠的!」

  「其實他沒必要說什麼,都是央視安排的。

  您也默許了,這本是很常有的事情。」

  「可是他還是找到我,讓我代為轉達。」

  徐沛冬沒有說話,目光靜靜望著車窗外的車水馬龍。

  腦海深處,不禁想起了那首《玉盤》。

  單論作曲能力,顧硯洲是他所見到的人里,最驚艷的之一。

  這份才華,簡直要滿溢出來似的。

  今天親眼目睹他演奏二胡,更是倍感驚喜。

  顧硯洲極為擅長這件樂器,已經接近了大師門檻。

  若是能繼續下苦功夫。

  假以時日,必將成為此道大師。

  也不知道這小子,是誰教出來的?

  念及於此,徐沛冬托人打聽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