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7月,魔都勝強影視基地。
「江遠,你能幹就干,幹不了就滾,還他媽北電畢業,中看不中用的廢物,呸!」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ᴛᴛᴋ.ᴛᴡ隨時看 】
「鵬哥你消消氣,他一剛畢業的小孩兒,你別跟他一般見識,這麼熱的天,氣壞了不值當。」
「老江,老江,醒醒……」
耳邊傳來的喧鬧聲讓江遠不由皺了皺眉頭,意識也逐漸變得清醒了起來。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身體異常疲憊,明明已經醒了,但卻怎麼也睜不開眼。
鬼壓床了?
沒等江遠多想,他就感覺到自己的嘴被人扒開了,一股帶著怪味的液體被灌了進來。
「草!」
「誰啊,大清早的——」
拼盡全力睜開眼,江遠一個翻身把嘴裡那不知名液體給吐掉,然後不滿的回過頭,想要看看是誰在搞事。
但當他看到身旁穿著民國服飾,五官長得有點像唱小蘋果的那個男人時,他忽然愣住了。
不對啊,他現在不是應該在呂津戰役遺址,新國貿酒店豪華套房的大床上嗎?
昨晚他還進行了激烈的軍事演習,指導了兩個心懷夢想,想要逐夢演藝圈的北電新人。
人呢?
這他媽給他干哪兒來了?
「喲,醒了?」
「我還真以為你中暑暈了呢,合著是裝的啊?」
江遠疑惑的看向那個對自己說話的寸頭男人,看著有點眼熟,但好像又有點陌生。
「你是嘶——」
不等江遠問清現在是什麼情況,一股熟悉的記憶忽然湧入了他的腦海。
07年?
僅一瞬間,江遠就接收完了那本就屬於自己的記憶。
難怪他看著周圍這環境,還有這些人都感覺有種莫名的熟悉,原來是重生啊!
但我為什麼會重生?
江遠想不明白。
雖然07年的他還苦哈哈的在橫店跑龍套,但26年的他已經靠本事混成了一個小有成就的網劇導演。
能編,會導,還可以演,全能鬼才是也,生活過得有滋有味。
回憶了一下上輩子的大事小事,江遠覺得自己也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啊。
頂多睡睡小明星,幫人家實現一下夢想,貪污一點劇組的預算,幫資本家花點小錢,沒事兒再去會所洗洗……
咳,反正回去基本是不可能了,江遠也坦然接受了這個現實,26年雖好,07年也不差啊。
至少現在的他帥臉還在,身體倍棒兒,又有上輩子記憶加持,未來充滿了無限可能。
「還好給老爹老媽攢了幾百萬,加上我的股票,房產什麼的,他們安享晚年應該沒什麼問題。」
「也算是死得其所,額,好像不太對,算了,至少瞑目了。」
沒等江遠再多想,一個身影走到了他的身前站定,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
「我跟你說話呢,你耳朵聾嗎?!」
江遠抬頭看向那個氣勢洶洶的寸頭男人,臉上逐漸露出了一抹淺笑。
剛剛他還沒想起來這人是誰,現在他想起來了,趙玉鵬,一個群頭。
江遠記得很清楚,上輩子就是在今天過後,他去了橫店,沒再當演員,而是從幕後干起,最後走上了導演之路。
而他轉行的「最大功臣」,就是這位小小的群頭。
「我耳朵當然不聾。」江遠風輕雲淡的說了句,隨後站起了身。
趙玉鵬身高不過一米七,瘦的像只猴子,而他身高一米八三,且還沒被奢靡的生活腐蝕過,除了臉陽光俊朗外,身材也是結實挺拔。
所以他一站起來,整個人的氣勢就直接蓋過了眼前的小瘦猴。
「給你臉我叫你一聲鵬哥,不給你臉你丫就一臭猴子,怎麼,想跟我練練?」
江遠直勾勾的看著趙玉鵬的眼睛,緩緩朝前走了兩步。
剛剛重生回來,他不介意來一場酣暢淋漓,不,應該是絕對碾壓的自由搏擊,好好舒展一下身體。
咕咚~
趙玉鵬咽了下口水,他不傻,要是真打起來他肯定不是這健壯小伙子的對手。
但他可是群頭啊,而且是管理江遠這二三十人的群頭,要是就這麼灰溜溜的退了,他的面子不就全沒了?!
「江遠,你知道這是哪兒嗎?」趙玉鵬深吸一口氣,大聲喊道:「這是劇組,怎麼,你還想打人啊?」
雖然嘴上分毫不讓,但他的腿還是實誠的往後退了一步。
開玩笑,他可不敢賭眼前這小子會不會頭腦一熱給他一拳。
就這身高差,加上他那體格子,萬一不小心給他太陽穴來上一拳,他不得當場躺屍?
那時候別說面子了,他不進醫院都算好的了。
所以他打算逞逞嘴上威風,說兩句就找個理由跑路,反正他是群頭,江遠是龍套,只要他一句話,明天江遠就得從胭脂雪劇組滾蛋。
以他在群頭裡面的關係,他保證,這小子在這個影視基地絕對不會再有進組的機會。
北電畢業的又怎麼樣,長的高,長的帥又怎麼樣,沒用!
「嘖,你不說我都忘了,這是劇組啊。」江遠點了點頭,然後環顧四周,看向了身後的片場出口。
趙玉鵬也注意到了出口的方向,那是他剛剛想到的逃跑路線。
「你說,我要是把你拎出片場,是不是就沒關係了?」江遠笑呵呵的說道,神色輕鬆,仿佛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似的。
畢竟以他現在的身體水平,把這臭猴子拎出去收拾一頓簡直毫無壓力。
至於劇組……
誰在乎呢?
都TM重生了,誰還跑龍套啊,沒了就算了。
「你敢!」
趙玉鵬驚恐萬分,要是江遠真這麼幹了,那他在這影視基地也就不用混了,以後誰還聽他的?
「哎哎哎,咱們有話好好說,別動粗,別動粗……」
氣氛正緊張的時候,那個長相神似肖秧的男人出現了,想要緩和一下氣氛。
這人江遠現在是想起來了,秦曉山,跟他關係不錯,他能進胭脂雪劇組就是他幫的忙。
他這一開口,附近別的群演也都不看戲了,畢竟趙玉鵬是他們的群頭,他要是被打了,那他們的利益也會受損。
至少明天還能不能進來胭脂雪劇組要變成未知數了。
江遠看了看出來當和事佬的眾人,今天想要收拾這臭猴大概率是沒機會了。
「唉~」
江遠嘆了口氣,仰頭看了看天空,今天天氣不錯,要不就先放他一馬,改天跟他算帳?
【叮,檢測到宿主意識穩定,人生軌跡重置完畢。】
【每日情報系統已正式激活!(註:過往情報永久保留,可隨時查看)】
【叮,今日情報已刷新】
冰冷的機械音在耳邊響起,一個虛幻的屏幕在江遠的眼前緩緩展開:
【情報1:由於你外貌不錯,又是北電畢業,所以同樣出身北電的選角導演林城對你印象很好,覺得你可以拉一把,他正在考慮要不要把手裡的一個大特交給你。】
【情報2:群頭趙玉鵬和劇組的現場製片李明志有利益往來,虛報人數,侵吞劇組資金,私扣群演工資,每天獲利近千元。】
【情報3:胭脂雪劇組因為服裝問題陷入了超支危險,製片人范兵兵對此感到煩躁。】
【情報4:秦曉山知曉趙玉鵬小心眼,他擔心你會被他算計,所以他想在晚上勸你離開劇組,去投奔他在橫店的一個熟人。】
【情報5:導演滕文季和編劇於證因為創作理念在片場經常爭執,導致劇組拍攝進度不順,劇中人物的人設前後矛盾,成片劇情出現斷層,造成播出後口碑崩塌。】
情報系統?
金手指雖遲但到啊!
「哎,你們不是已經收工了嗎,怎麼都在這兒站著,不熱嗎?」
清脆亮麗的聲音打斷了江遠的思緒,他轉過身,看向了那個對他們說話的人。
她手裡拿著一把扇子,靜靜的站在遮陽棚門口,身上穿著厚實的民國女子服裝,妝容稍顯土氣,江遠掃了幾眼,然後在心裡給劇組的妝造師打了個差評。
這魔鬼妝造,也就範兵兵勉強扛得住了。
范兵兵扇了幾下扇子,抬手指了個方向,語氣不耐煩:「那邊剛到了一批冰鎮酸梅湯,免費供應,你們不去嘗嘗?」
製片人真不好當啊,導演跟編劇吵也就算了,群演跟群演都能掐起來。
加上這天氣,真是煩死人了!
趙玉鵬彎了下腰,一臉諂媚:「好嘞,我們就是說說話,這就過去,您忙您的,不用管我們。」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在幾個群演的簇擁下離開了,就是方向不對。
他們沒去喝酸梅湯,而是直接朝劇組的大門走了。
「切,慫蛋。」江遠眯了眯眼,低聲罵了一句。
見人開始散了,范兵兵就扇著扇子進了遮陽棚,她今天的戲雖然拍完了,但導演跟編劇之間的矛盾還等著她去解決呢。
「別的不說,這張臉確實能打。」
江遠搖了搖頭,轉身看向了站在旁邊的秦曉山,笑道:「老秦,你剛剛是不是怕我真打他啊?」
秦曉山撓了撓頭,語重心長的說道:「老江,你今天有點衝動了,他是群頭,跟他頂你落不到好處的。」
他也沒想到自己這個平日裡性格靦腆的兄弟今天會突然爆發,看到趙玉鵬吃癟固然很爽,但之後想要在他手底下吃飯可就難了。
「我知道,就是這貨處處針對我,我是真受不了了,今天也沒想打他,就是嚇唬他一下。」江遠隨口說道。
兩人說著話,走到陰涼的地方坐了下來,秦曉山絮絮叨叨的跟江遠說著趙玉鵬平日的作為,得罪他有什麼壞處巴拉巴拉的。
就差把「江遠,你不能再留下了,聽哥的,趁早跑路吧」這句話給明著說出來了。
江遠有一下沒一下的應著,心思都放在情報系統提供的五條情報上了。
五條情報,沒一個是廢話,都是有用的乾貨,運用得當的話,能給他帶來不小的好處。
特別是趙玉鵬和現場製片「損公私肥」的事,要是能利用一下,不用他動手,就能玩死趙玉鵬。
看來老天讓他重生到這個節點也是有說法的嘛~
上輩子他滾蛋了,那這輩子就讓趙玉鵬滾蛋吧。
「老江,老江,我跟你說話你聽到沒?」秦曉山抬手在江遠的眼前晃了晃。
他說了老半天,嘴都說幹了,到底走不走你倒是說句話啊。
江遠回過神,說了句讓秦曉山摸不著頭腦的話:「老秦,你能喝嗎?」
「啥?」秦曉山不明所以,但還是實誠的回道:「白的半斤,啤的五六瓶,混著喝也還行。」
「應該夠用了。」江遠摸了摸下巴,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晚上跟我一塊兒去吃個飯吧。」
秦曉山以為江遠想明白了,準備跟他吃個散夥飯,於是爽快的點了點頭:「成,咱們兄弟倆不醉不歸!」
「什麼玩意兒啊?」江遠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擺了擺手:「誰跟你說只有咱倆了,還有別人呢。」
「啊?老江,這群演裡面你還跟誰熟啊?」秦曉山疑惑的看向他。
怎麼感覺自己這個兄弟哪裡變得不一樣了呢?
「沒事兒,等會兒我再跟你說哈。」
江遠沒把話說的太明白,畢竟人都還沒湊齊呢,說出去沒什麼說服力。
跟秦曉山簡單的說完,他就邁步離開了陰涼地,朝著片場走去,準備去找自己的老學長。
小小群頭,還敢看不起北電畢業的?
知道什麼叫學院派嗎?
反了(`Д´)!!!
PS:內投已過,各位讀者老爺可以放心投資。
新書期數據很重要,求收藏,求追讀,作者懂規矩,簽約後各女主美照及彩蛋視頻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