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給爺笑一個藝昕嫂子你也是,咋分總不能剁了按塊帶走吧

  第394章 給爺笑一個藝昕嫂子你也是,咋分總不能剁了按塊帶走吧

  二零一九年最後一天臨近寒假的周二,看完光耀之夜極其失望的高二學生陸莞。

  始終無法入眠,開著小夜燈逛群組找共鳴。

  就是不知道陳耀正在脫離粉絲這件事,那麼多光點線上線下應援面都沒怎麼見到。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𝑡𝑡𝑘.𝑡𝑤超靠譜 】

  雖然她是月光,但五年粉齡發言權這一塊!

  無論如何該跟追線下的光點見上一面,或者在光耀之夜壓軸演出和粉絲互動吧。

  【同感,陳耀變了,變有錢了變冷漠了,從全心全意變成應付光點和應付差事,可笑光點還幫他洗把髒水倒在我們身上。】

  【神墨?光點想死啊?關咱白月光屁事?!】

  【不污衊我們,咋襯托她們忠心善良?】

  【呸臉真大,陳耀明明被她們慣壞的!】

  【叫我說活該,以前陳耀線下多體貼人呀!】

  【花不完的錢,泡不完的妞鳴嗚負心薄倖!】

  【截圖留證,你們傷害陳耀哥哥在先,導致哥哥取消了幾乎一切線下活動,創傷估計很久才能癒合哼還敢造謠生事!】

  【又來一個自爆的,群管理呢直接叉出去。】

  【服惹,咱家臥底吶,有沒有往回傳情報?】

  【別急,還在整理,今天是光點活躍高峰。】

  【來了來了,光點大粉群零零三截取轉發,審了一下視頻來自光耀之夜商務宴,陳耀好像喝了不少酒唱了一首同花順。】

  【好聽耶,語音口誤,不好聽而且也不帥!】

  【此地無銀,蒜鳥,零零三應該在現場吧?】

  【嗯,零零三左右搖擺老明牌臥底了。】

  【存在即合理,通知她開個私密直播。】

  【呃零零三回復,風險很大容易挨罵。】

  【養兵千日,你告訴她月光不會忘記她的!】

  【開了,密碼。】

  【哇靠,這算不算傳說中的紙醉金迷?】

  【陳耀納命來啊,那群跳舞的女的咋回事?】

  【淡定,陳耀在工作幫恆星藝人爭取代言。】

  【啥?有沒有搞錯?她們自己不會爭取嗎?】

  【不只她們是全體,看喝光第三瓶紅酒嘍。】

  「好,還行不行,再歇就是兩首曲子哈哈。」

  馬耘眯眼觀察陳耀越喝越慢下盤不穩,這與大家商議後預估的酒量相差不遠矣。

  陳耀笑容肆意,看起來醉眼朦朧搖搖晃晃。

  「我,我今天啊,再怎麼著也得過半,但說實話紅酒的後勁兒大三瓶頂到頭了。」

  「哈酒管夠,我參觀光耀遊戲的事兒你看?」

  「你趁趁我,唉去吧去吧別挖我的人就行。」

  陳耀大大咧咧;小馬哥達成目的立馬隱身。

  「阿耀,不行的話。」

  「姐,我行,用不用給你們走兩步轉圈圈。」

  李雪、李雙冰同時被陳耀攬住肩膀,想勸的話沒講完心道小孩子脾氣犯了逞能。

  「把我琴拿來,點兵點將李唚老師就你了。」

  幾米遠的娜扎、熱巴眼神一黯很失望;思來想去坐不住最後上樓的李唚心慌慌。

  只因楊陽不知怎麼想的往她右邊一戳,雖保持著安全距離也沒過來搭話的意思。

  可感覺錯不了,楊陽給她的感覺鬼鬼祟祟。

  周公恐懼流言日,何況最怕陳耀誤會的她。

  「去呀,你不去我和大昀替你出場啦?」

  李白斗酒詩百篇,唐藝昕打心底想湊熱鬧。

  「你陪李唚去吧,我和小董去也擋不了酒。」

  老夫老妻了,張若昀不攔著唐藝昕出風頭。

  他就算了,實在兄弟,擋不了酒上去幹嘛?

  楊陽不動聲色,嘴裡一股苦味兒蔓延。

  感覺整層樓只有混上來的張瀚懂他,自我價值動搖產生的濃烈挫敗嫉妒與不甘。

  「你們仨,不五個?」

  「咳結善緣,肖站蔡栩坤在樓下打轉。」

  鹿寒用僅限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解釋道,見關曉渺沒再追問便抬頭瞄向正前方:「又唱,三瓶紅的,你看他站都站不穩了。

  關曉渺不語,歪歪斜斜的陳耀超標了。

  附近男男女女,大概率暗戳戳在想擄走他。

  陳嘟靈稍挪動,與吳嘉恆黃子濤錯開。

  特別黃子濤,發私信示愛陳耀前女友。

  「我們來啦,你還好吧,什麼琴琴在哪兒?」

  「怎麼兩個,藝昕嫂子和李唚老師啊。」

  唐藝昕挽著仍在心慌慌的李唚笑盈盈,被陳耀呼喊嫂子的感覺真是誰聽誰知道。

  呵,劉師師就知道並且牙痒痒想打人。

  「阿耀,少喝一點。」

  劉師師想打的人,李唚半點不想讓他遭罪。

  「噓,拿我小提琴,還有悄悄說給爺笑一個。」

  陳耀很惡劣,無論溫柔嬌蠻都會被他欺負。

  李唚笑得含蓄只唇邊泛起極淡漣漪,端莊秀美的面龐在光線映襯下如羊脂白玉。

  「行吧算你,藝昕嫂子到你了笑一個。」

  啪嗒,李唚破功,近乎本能拍打陳耀一下。

  讓她笑沒問題,還讓她閨蜜你嫂子笑對勁嗎?

  唐藝昕笑開花,被眼前雙簧逗笑甜甜美美。

  「喝醉了,像小孩子,你還動手打他。」

  「就是拍一下,唉我去拿琴你幫我看著他。」

  李唚臉紅解釋,主要大姐二姐在邊上待著,不解釋一句感覺自己溫柔形象會塌,藝昕也是非得在這時候擺出大姐姐的樣子。

  「嗯交給我吧,冰姐雪姐你們也放心。

  1

  唐藝昕乾脆接手,自覺最不可能有壞心思。

  單單純純蹭阿耀一波全場關注而已,大帥哥她當然喜歡但首先得掂量明白分量。

  嬉笑打鬧沒事,一旦越界她萬劫不復。

  「嫂子,你不冷嗎?」

  陳耀眼神清澈迷離,三分醉意與七分故意。

  「啊?」

  「白花花的外套,火辣辣的晃我眼睛。」

  唐藝昕朱唇皓齒,因沒反應過來忘了合上。

  李雙冰、李雪噗呲一樂感覺弟弟仗義,喝醉也不忘幫大昀那小子藏匿大好春光。

  「喏,冷氣足,不嫌棄披我這條圍巾。」

  「呃,謝謝姐,那個這兒有我和唚唚。」

  唐藝昕低眉順眼,實際盤算支開冰雪收拾陳耀。

  臭弟弟喝得爛醉反倒管天管地管空氣,她秀一秀美肩美背柳腰瓊脂白玉怎麼了?

  冰雪沒所謂,弟媳就不會讓阿耀閃失。

  「阿耀,這樣還晃嗎?」

  —」

  陳耀瞳孔地震,特麼這娘們也是故意的吧。

  把圍巾架在胳膊肘不就等於沒批上,關鍵趁亂專挑隱蔽角度悄咪大秀傲人事業線。

  唐藝昕很得意,能替閨蜜收拾大男子主義。

  她可是一清二楚,戀愛導致唚越發保守。

  雖不能忽略高定禮服自由穿改的原因,但極限露背到腰和顧及陳耀脫不開關係。

  除非妝造必須,即便如此亦僅供紅毯前後。

  「還白還辣嗎?」

  「很潤。」

  陳耀全憑感覺,小場面驚訝一次夠禮貌了。

  唐藝昕不由得,視線下移暗道好閨蜜沒騙。

  「好啦閃開,已經顯懷了別凍壞我干閨女。」

  「呸看我告唚唚,以後不讓你喝這麼多酒。」

  唐藝昕撒手閃開,實在拿不住醉酒的陳耀。

  沒醉也拿不住,她假設大概率是牽著鼻子。

  陳耀坦蕩蕩,因為了解男人所以偏向保守,至於聽與不聽就是唐藝昕自己的事,他更知道換別人講這種話最少值一個白眼。

  」Music~」

  「不要琴啦?」

  唐藝昕依舊掛笑,乾親帥弟弟自然不一樣。

  別人是多管閒事,他是霸道慣了調皮可愛。

  陳耀響指停在半空,他又沒說只唱一首歌。

  收到秘書通知,伴奏樂隊與和聲當即準備。

  「江湖一笑,浪滔滔。」

  前奏起開口跪,戲腔驚艷了全場所有。

  李唚更是愣怔,小提琴拎在手上感慨萬千。

  陳耀三天打魚兩天曬網跟她學習戲曲,她看態度散漫哄孩子似的沒怎麼認真教。

  發音偏京劇,流行化改良保留了戲曲脆亮。

  但台上一分鐘,這種程度讓她感覺童子功白練。

  劍起江湖恩怨————

  西風葉落花謝————

  汝為山河過客————

  鬢如霜————

  一杯濃烈————

  最愛江湖並以風清揚自居的馬耘醉了,正所謂酒不自人人自醉小陳是懂江湖的。

  隻身走過多少的歲月,看慣刀光照亮過黑夜。

  俠骨魔心如何來分辨,彈指一夢不過一瞬間。

  黃沙之中的殘陽如血,多少魂魄在此地寂滅。

  這成敗有誰來了結,哈哈哈好啊好啊好啊!!!

  馬耘撫掌擊節,隨著豪情未了對月飲輕哼。

  寂寥就寂寥,他單槍匹馬無懼亦無畏。

  也曾橫刀向天笑,大不了紅塵盡忘了哈哈。

  小馬哥、張一明等等皆知馬耘笑什麼,超級槓桿與東林不得不嘆服藝高人膽大。

  【他又唱,呸呸本姑娘就知道他有存貨,零零三大姐姐趁人不注意懟他臉拍,我倒要看看他跟粉絲藏心眼會不會臉紅?】

  【吸溜,陳耀考不考慮嘗試京劇旦角?】

  【肯定比二月紅那個扮相美上一百倍!】

  【請問是老九門求藥的那個二月紅嗎?】

  【沒戳,但不討論,陳耀扮女裝大有可為!】

  【夢裡啥都有,他要是敢扮女裝我是拉拉!】

  【不扮你也是,話說你真喜歡陳耀嗎?】

  【我討厭啊,這個直播間誰不討厭他?】

  【好吧你說得對,我這輩子最最最討厭他!】

  【唉我們好像一幫死死纏著他的鬼呀!】

  【什麼話?我不管,除非能看到他倒大霉!】

  【小提琴耶,盲猜他要演奏告白之夜!】

  【唐藝昕是我嘴替,不過好奇怪的一歌名。】

  【帳號已註銷,什麼意思是說當初退網嗎?】

  【前奏好柔,不對快報勾,陳耀刀我,姐妹們你們聽見沒他竟然深更半夜刀我!】

  【你才聽出來,真是一點音樂素養也沒有,一開始就是悲的從三十二秒徹底不對,六十秒左右漸進填滿了他的悲傷遺憾!】

  【我不管我不管,他刀我他憑什麼刀我呀?他才是背信棄義的那個壞男人,我被他傷透了心他有什麼理由遺憾還刀我?!】

  【或許他跟我們一樣傷心難過嗚嗚嗚,他也確實因為我們停滯了自己未來演出。】

  【情深不壽、慧極必傷這都是有數的,我其實一直不贊同咱月光內部罵他渣男。】

  【共情了姐妹,我一直覺得他是情種。老舍說愛與不愛,窮人得在金錢上決定,情種只生在大富之家,雖然聽著諷刺,但恰恰完美詮釋他時常犯病任性妄為。】

  【明月高懸,獨不照我,獨獨不愛我,所以我恨他黑他一輩子讓他牢牢記住我!】

  【你們恨吧,我看完直播無限期退網,像這歌名帳號已註銷帶著遺憾療傷,另外勸你們善待陳耀他軀殼完好實際抑鬱。】

  無人不懵,陳耀心理好像雀食不那麼美麗。

  李唚淚眼婆娑,她好想好想擁他入懷撫慰。

  誰又不是呢,金晨恍惚看著陳遙泣不成聲。

  合著是真愛,她還以為奔顏值身材與權勢。

  「呃,都哭什麼?」

  曲終陳耀撓頭,十有八九都被自己惹哭了。

  「真好聽,沒事哈,待會兒我替你安慰她。」

  唐藝昕溫聲應答,越看陳耀心臟就越柔軟。

  「行,那個,你讓誰幫我再拿六杯酒。」

  「還喝呀,不喝了唄。」

  「少管閒事,不然讓昀哥請你吃竹板炒肉。」

  「咯咯,我好怕,但不好意思家裡我最大!」

  說話工夫,聽音的劉藝菲端著一杯酒上前。

  目光異彩,看陳耀像看一件無暇美玉。

  「劉師師,謝啦!」

  」

  「」

  」

  「」

  哈哈哈原本古怪的眾人聞言笑倒一片,陳耀更是捎帶惹火送來第二杯酒的劉師師。

  劉藝菲不用提,她哪裡像是劉師師啊?!

  「看清楚,劉藝菲。」

  「看見啦,在你身後。」

  陳耀拿手一指,定住了無語至極的劉師師。

  劉藝菲氣死,但陳耀年紀小又喝醉了。

  「陳耀,你別說,我是楊蜜她是楊影。」

  陳耀點了六杯,楊蜜楊影見狀也不甘人後。

  可兩人學精了,由楊蜜攔住陳耀自報家門。

  趙儷穎心裡樂瘋了隨禮似的隨了一杯;第六杯李依桐沒給躍躍欲試的倪昵機會。

  哼她男人,一個兩個那麼積極想幹嘛?!

  娜扎沒空,和陳遙一樣把妝給哭花了。

  熱巴比她強點,但也花了不適合幫她遞酒。

  小花花都沒動,冰雪在前只能強忍著擔心。

  關曉渺在蛐蛐,她們但凡來得早位置靠前。

  陳耀都不可能,不存在不把陳嘟嘟捧手心!

  鹿寒、吳嘉恆、黃子濤聽後同時沉默,關曉渺傻得可以還真信陳耀是大情種啊?

  老隊友了,十六歲的陳耀已經很會賣乖了。

  結果顯而易見,十八歲絲絲滑滑轉職海王。

  「二二十一,過半按咱說好的來一年一簽。」

  陳耀連干六杯,豪爽氣魄鎮住了一眾人等。

  「沒問題小意思,交給下面的人對接。」

  馬耘牽頭組織,最後還是他出聲做個了結。

  小馬哥、張一明等等微笑附和或叫好,陳耀豪飲四大瓶給足新一年合作的面子。

  「不勝酒力,那個拿手機拍我的誰家小孩?」

  」

  」

  「光點吧,最近很忙今天下午剛回來,所以沒能登台在年末給大家唱首歌,趁我這會兒還有意識給大家補上可以嗎?」

  ,十八九的少女零零三臉漲紅不知所措,如果她自曝是光點兼月光會讓他傷心吧?

  「伴奏、吉他,唱、我想想唱難生恨。」

  」

  少女連帶她直播間裡的月光頓感不妙,首先被當成光點其次難生恨昭然若揭呀。

  陳耀不理,拿過吉他後無力支撐倚桌席地。

  「沒事,都讓開。」

  陳耀揮手退散,自顧自撥琴弦等伴奏響起。

  「我無名分,我不多嗔。」

  「我與你難生恨。」

  「叩我心門,喚我名溫吞。」

  「你攬星辰,你擁黃昏。」

  「你攜風走一程。」

  「縱我情深,不願再等。」

  「雨霖鈴~」

  「不過思離人~」

  「我卻寫那心中恨。」

  「眼前墳,草木已深。」

  「我卻還記送星辰。」

  「還記得當年~

  「驚鴻一瞥種情根~」

  「流言蜚語,句句是無情刃。」

  「見人來問,只答緣淺緣深。」

  「流年不利添痴嗔~」

  「怎敢怪紅塵~」

  【瘋了,他怎麼敢,他怎麼敢寫出這種歌,我懷疑零零三暴露了故意刀我們大傢伙!】

  【惡毒笨蛋嗎你,陳耀都已經醉成那樣了!】

  【陳耀才惡毒,他最惡毒害我不停流眼淚!】

  「冬雪落江南~」

  「夢醒才知不留痕~」

  「一曲琵琶,聲聲是錐心疼。」

  「不覺落淚,剩我子然一身。」

  「失魂落魄有幾分~」

  「紅衣留餘溫~」

  5

  」

  「纏住孟婆問~」

  「何處尋~」

  「前世人~」

  【啊啊啊我有罪,他明明可以報勾懲罰我,但他偏不他偏寫歌一首接一首的寫,受不了了我也退網也註銷帳號總行了吧?】

  【弱弱問一句被破防的姐妹別介意哈,你們註銷以後應該不會改頭換面再出現吧?】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最怕同擔突然的關心,最怕回憶翻滾絞痛著不平息,最怕突然某天在對岸光點群里聽到你們消息。】

  【憋說了,我已經報勾,理由是陳耀刀人,各地月光大群匯總受害者無數並已失聯!】

  【還玩,陳耀明顯在瓦解我們戰鬥力,總群緊急通知禁止傳播這兩首破歌,並且正在聯繫威脅光耀音樂負責人不准發布!】

  越禁止越傳播,一九年的陳耀強得可怕。

  無論影視歌私生活都是內娛分段極限,臨了臨了還整出兩首經久不衰的emo界常駐。

  「說說吧,他該怎麼分?」

  」

  」

  李依桐不情不願,宴會以陳耀醉倒為結尾。

  本意呢她是想單獨帶回去好好的稀罕,畢竟這麼脆弱可人憐的陳耀實在不多見。

  可邪了門,她們好像和她想法與目標相同。

  強行的話,李依桐估計除了小田沒人站她。

  分又不好分,總不能把人剁了按塊帶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