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有些時候,還是用最樸素的方式解決問題實在。

  大家的想法很樸素。

  只要讓你們不能開工,必須逼你們給錢,不給錢就不能動他們村哪怕一畝地!

  這群人的個性很統一,就從來不會想著尋求正常的司法系統解決問題。

  當然就算找了司法系統也是白搭。

  那已經不能算是法盲,他們是窮山惡水養出的刁民,主打著「不知者無罪」的信條就往工地上沖。

  有手裡拿棒子的,有的拿鋤頭,更有甚者把自己家看家護院的狗給牽了出來。

  「都停手,停手!誰讓你們動工的,經過我們同意了嗎就動工!」

  王姓領頭帶著一群村民暴力闖入工地,手裡揮舞棍子不斷示威。

  這一番所為,還真是起了作用,正在負責平地的工人立馬躲得遠遠的,手裡的活自然無暇顧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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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門在外,只要身體是自己的,沒必要為了這點工資賣命。

  也就只有一些年紀輕輕的人才想著擼起袖子想要個說法。

  不過很快就被一旁的老人給攔了下來,也不知在耳邊嘀咕了點什麼,反正最後大家都放下手裡的活開始旁觀。

  這期間工地的負責人走了出來。

  「老鄉,你們這是做什麼,這裡面是有什麼事?」

  陳寶慶嫻熟地給領頭的散了幾根煙抽。

  「我們也不是要為難你們,都是工人兄弟,都不容易。」

  但怪就怪在你們要占地不跟我們說明,這世道,哪有不給錢白占地的說法?

  不是我們非要攔著你們,而是你們不給我們錢,只要錢到位,那一切都好說,我們絕對不阻礙你們動工。

  或許是一聲老鄉幾根煙的緣故,王姓領頭說話也客氣了很多,遠沒有路上那氣勢洶洶的派頭。

  「老鄉,道理是這麼個道理,天底下確實沒有白吃的飯」

  但開工這活是上面交給我們做的。

  聽您話,想必您也做過這種工地,都知道咱們這行不容易。

  您也別覺得我這種工頭看起來風光。

  實際上這差事苦的很啊。

  就工地這點事,不管怎樣都繞不開我,各種報表、帳單之類的,真是又苦又累。

  平時應付上面那群人就夠受的了,像你們這種事我們平時也遇見過。

  但關鍵是上面給我們的文件就是合法合規的。

  經你們村委會批准,這塊地自10月25日起,確確實實是屬於我們的合作用地。

  陳寶慶說話很有技巧,他把他們兩人的衝突轉化成了他們和甲方的矛盾。

  大白話就是都是在給別人打工,咱誰也別為難誰,有問題咱們解決問題。

  你看我把證據都給你拿出來了,你最起碼也得講理吧。

  他這套也確實好使,那王姓領頭的確實向陳寶慶解釋,說些不容易、困難之類的話。

  現場的氣勢還真就被這麼短暫的控制住了。

  但讓誰也沒想到的是那群村民里有那麼幾個不講理的,他們一看這場面要往和平態勢發展,於是開始不斷鼓吹欺騙論。

  主要就是他們已經被騙了,一開始就是因為道理講不清楚才鬧到這一步,否則也不會這樣。

  現在這樣還講什麼。

  就是一句話,給錢走人,不給錢不能動。

  原本村民文化程度就不高,聽了兩句鼓動情緒馬上被挑撥起來,吵吵嚷嚷的讓陳寶慶去傳話。

  消息傳播得很快,馬上就到了宋元那裡。

  「宋導,您看這事要怎麼處理,要不要讓我們的人直接給他們趕走。」

  宋元道:「把人趕跑就行,不要傷人,首要保證施工正常進行,懂嗎?」

  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了,有理誰還用暴力?用暴力有理也變成了無理。

  最正確的解決方式當然就是報警了,反正合同在手,他有的是手段和力氣。

  按規矩來。

  實在遇到搞不定的,才會用最樸素的手段。

  大道至簡,有時候還是要回歸生物最原始的解決方式。

  「明白。」

  這邊掛斷電話,工地那邊立刻接到指示。

  「好的,我懂,您絕對放心,我保證一點傷口看不到。」

  能做到工頭這個位置,陳寶慶靠的就是能解決麻煩的能力。

  人家甲方給要求,他們就得執行。

  但要說怎麼執行,那你別管,反正肯定是你要的結果。

  陳寶慶隨即又打通了一則電話。

  約莫過了五分鐘,一群手裡拿著特殊「武器」的青年人趕到了現場。

  而這時正應付一群村民的陳寶慶早就換了一副面孔。

  「弟弟,你是在跟我玩社會那套嗎?」

  「懂事就給我麻溜回去,這對大家都好。」。

  陳寶慶利落地拿出根煙,身後立刻就有人給點上。

  重重地裹了兩口,一股比村民們更混不吝的氣勢從被陳寶慶演繹的淋漓盡致。

  可以說讓他扮演個兵痞那絕對算得上是本色出演。

  就憑著人數優勢,原本還氣焰囂張的村民立刻就軟了一截。

  心裡發怵,平時他們也是仗著人多勢眾,包括裡面的很多人在工作時都有屬於自己的小團體。

  靠著小團體處理一些小事。

  可當他們碰到明顯氣焰更囂張的一批人,他們整個就沒了往日那種囂張氣焰。

  不過也僅限於此,他們費盡時間精力才做到這一步,不可能說一群人就不鬧了。

  那豈不是跟兒戲一樣,真打起來還說不準誰能贏呢。

  「你們要幹什麼,仗勢欺人是不是,別以為我們就怕了你。」

  「占地拿錢,天經地義。」

  「天經地義!」

  「天你xx」

  陳寶慶使勁把手中的菸頭丟出去,嗓門一吼,整個一群人朝村民們沖了過去。

  每個人手裡都拿著一件類似流星錘的武器:握著一根短棍,棍端是一個用繩子連接起來的布球。

  這種特製的武器不僅是放在手裡一轉一轉的唬人,其真實的威力也不容小覷。

  其真實類比屬於鈍器,打在身上巨疼不說,關鍵全是內傷,在皮肉上絕對看不出任何痕跡。

  要說這就是陳寶慶應付這種場面的秘密武器。

  趕人走嘛,與其廢話,不如直接打回去。

  只要他知道疼,那他再來的時候就得掂量掂量自己挨不挨揍。

  一錘子掄上去,那場面頓時一陣雞飛狗跳。

  原本想像的械鬥並沒有發生,轉而更像是一邊倒的碾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