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冰彬臉上化著淡妝。
她的上身穿著寬鬆白襯衫，下擺銜接飄逸白長裙，兩隻腳丫從榻榻米上伸出來，一晃一晃。
看起來心情不錯。
「去了銀行一趟。」顧歌笑道，遞給范冰彬一張支票。
「什麼意思。」
「你的投資收益。」
顧歌坐到范冰彬身旁，將菜單拿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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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現在是農奴翻身把歌唱了。」范冰彬笑著看向顧歌，沒有接過。
顧歌也懶得再說，將支票放到一旁，將菜單遞給范冰彬。
「你能吃辣嗎？」范冰彬問道。
「不能，我是閩省人。」顧歌回答道。
「好，那我多點幾個辣的。」范冰彬立馬道。
顧歌笑了一聲，看向范冰彬。
「那一天晚上你可不是這樣，是很溫柔的。」顧歌笑道。
「你管我。」
很快，所有菜品上齊。
全部都是清淡菜色。
服務員離開時，貼心地將門關上。
「最近在幹什麼？」顧歌問道。
「拍《少年包青天2》。」范冰彬道。
顧歌點了點頭。
他對這部劇有所了解。
相較於第一部，包拯的飾演者由周節換成了陸逸，導致上映後，口碑與熱度明顯下滑，收視很是一般。
如今的范冰彬，還沒能進入京圈核心，依舊還在丫鬟圈裡混。
直到後面付出一些代價，出演《手機》，才逐漸嶄露頭角。
兩人邊吃邊聊，雖然偶爾鬥嘴，但整體氛圍卻很是融洽。
不過顧歌卻能明顯地感受到對方身上的疲憊。
沒辦法，如今的范冰彬也才20歲。
還遠沒有「范爺」的魄力與手段。
去年強行與瓊姚公司解約鬧的官司，也在前段時間才告一段落。
對於范冰彬，最初的顧歌也是抱著玩玩的心跳。
可自從那天對方給了兩千塊後，顧歌便對其很是感激。
那個時候家裡剛破產，家裡所有東西能賣的都賣掉抵債了，若不是那兩千塊，顧歌怕是得餓死在劇組。
想著那時對范冰彬的承諾，顧歌從身後掏出了《調音師》大電影的劇本，遞給了對方。
「看一下，這是後面我要拍攝的電影劇本。」顧歌道。
「嗯？」范冰彬微怔，將劇本接了過來。
最開始她的表情還算平淡。
可當一頁一頁劇本翻過，劇本不斷推進之時，她臉上的從容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撼。
她的腦海里只有兩個字：高級！
「這是你寫的劇本？」她問道。
「嗯。」顧歌笑著點了點頭。
范冰彬滿臉震驚地看著顧歌，想起兩人在酒店那夜的對話。
顧歌告訴她，他接下來要自編自導自演一個電影。
那時候還以為對方又在哄騙自己，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這部電影的質量，瞎眼可見。
她不知道該如何形容。
反正比《少年包青天2》強。
所以，是想讓我參演這部電影？
我，可以拍電影了？
「你想飾演哪個角色。」顧歌笑著問道。
「啊？」范冰彬對於這個問題有些意外，但沉默了稍許後，她回答道：
「我聽你的。」
其實她最想飾演的是殺死丈夫的貴婦米西。
雖然是個反派角色，但卻是整部劇的黑暗核心人物。
其魅力與壓迫感兼備，將「蛇蠍美人」這個人設體現到極致。
是個非常出彩的角色。
但是，她不想提。
因為米西這個角色是整部電影的女一號，正是這個角色在推動劇情前進，十分重要。
她不知道自己能否勝任，畢竟自己此前給人印象最深的角色，是一個丫鬟。
「都可以的話，那你就去飾演米西吧。」顧歌不假思索道。
這個安排倒不是說照顧范冰彬。
而是覺得范冰彬確實有這個潛力。
縱觀對方整個演藝生涯，會發現她的演技忽高忽低，差別極大。
上能接連斬獲電影節影后，下能貢獻出《白髮魔女傳》的面癱表演。
其核心原因，就在於是否有一位優秀的導演來指導表演。
而他，顧歌。
正有這個能力。
「我……我怕耽誤你的事情。」范冰彬低聲道。
「耽誤不了，有我擔著。」顧歌道。
范冰彬陷入沉默，而後緩緩道：「謝謝你。」
兩人繼續吃飯，話題轉到了顧歌拍攝《調音師》短片的過程。
當聽到顧歌現場創作出短片劇本時，范冰彬的眼中異彩連連。
每個女人都喜歡有才氣的人，她也不例外。
可是想到兩人相識的原因，范冰彬的眼神暗淡了一下。
她知道，這輩子，兩人絕無可能是正常的戀愛關係了。
她的心裡，後悔極了。
二人聊了快兩個小時，後面天色有點晚。
「我該回去了，明天公司安排我去拍攝一條GG。」范冰彬道。
她的眼中有些不舍。
晚上跟顧歌的這頓飯，是她入行以來過得最開心的時光。
「就這麼回去了嗎?」顧歌笑道，伸手拉住了范冰彬的手腕。
范冰彬心中一震，咬著嘴唇看向顧歌。
「給你這麼大一個角色，你也不感謝感謝我。」
顧歌笑道，摟住范冰彬的腰，一把將其攬入懷中。
范冰彬悶哼一聲，但沒有抗拒。抬起頭，嘴唇微抿，靜靜地望著顧歌。
兩人的身體貼合著，顧歌能夠感受到對方那凹凸有致的曲線，一股淡淡的香水味縈繞鼻尖。
顧歌也沒有說話，只是微笑著看向對方。
范冰彬猶豫了片刻。
而後踮起腳尖，吻了上來。
只是這個吻，如同蜻蜓點水，一觸即離，顯得有些小心翼翼。
然而，當范冰彬吻完想要後退時，顧歌的手卻抱住了對方的頭，將她又抓了回來，而後低頭吻下。
他的吻非常熱烈，甚至稍顯粗暴。
可范冰彬心中卻好似有塊石頭被粉碎了一般，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她不再壓抑心中的想法，雙手環住顧歌的脖子，同樣熱烈地回應著。
顧歌的手穿過范冰彬身上那寬鬆的白襯衫，直接感受著對方肌膚的細膩與溫熱。
兩人在這私密包廂內不斷接吻，偶爾將桌上的碗筷撞倒掉落。
范冰彬雙頰緋紅，眼神變得迷離。
她只覺身體發軟，站都站不穩；
只能緊緊抱著顧歌的腰肢，同時奮力按住了顧歌下面作亂的手，懇求道：
「不要在這裡。」
「我們去你那裡好不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