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看著她，沒說話，只是默默把幾件增加魅力的裝備全部拖進了裝備欄。
今天他沒想著吃肉，而是有其它目的。
眼看著劇都快殺青了，萬倩這邊還沒答應加入橙天傳媒，他只能略施美男計，幫她做一做「決斷」。
「過來。」程天輕聲喚道。
【靡靡魔音】加持下的聲音低沉又蠱惑，每一個字都讓人無法拒絕。
萬倩不自覺往前走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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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程天只穿著一身睡衣，比劇組裡少了幾分凌厲，多了幾分慵懶，可吸引力反而被放大了無數倍。
就在此時，她忽然聞到程天身上有一股說不清的香味。
不是香水，也不是沐浴露，是一股讓人心跳加速的濃烈男性氣息。
這股氣息讓她呼吸都不由微微一滯。
「詩詩快洗完澡出來了。」萬倩嘴上這麼說，身體卻又不自覺往前挪了一步。
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
「我很快的。」程天繼續循循善誘。
「你……」
萬倩話還沒說完，程天已經拽住她的手腕，輕輕往懷裡一帶。
萬倩腦子「嗡」的一聲炸開，她沒想到程天膽子這麼大。
衛生間裡還有一個隨時會出來的劉施施，他就敢這樣？
但她已經顧不得這麼多，身體失去平衡，她手不自覺摟住他的腰。
距離太近，她下意識閉上眼睛，睫毛微微顫抖。
面對萬倩這副任人宰割的姿態，程天這種老手自然不會放過。
他低下頭，徑直吻了上去。
衛生間的水聲不知何時已經停了，兩人卻渾然不覺。
門縫後，一雙眼睛正冷冷地注視著這一切。
劉施施攥緊了拳頭，她看著程天吻上萬倩，看著他的手摟住她的腰，看著兩人在房間裡忘情擁吻。
上次是楊蜜，這次是萬倩，又是這樣……把她當空氣。
她站在門後，眼眶泛紅，胸腔里堵著一團說不清是委屈還是憤怒的東西。
程天的吻技很好，萬倩很快就被吻得缺氧，腦袋暈乎乎的，像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氣。
她的手開始不自覺地往下滑，滑過程天胸膛，滑到腰間，然後……
「倩姐，我忘拿睡衣了，幫我遞一下。」
劉施施的聲音突然從衛生間裡傳出來，不大，卻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
兩人同時僵住。
萬倩猛地彈起身，一把抓起旁邊的睡衣，起身飛快地塞進衛生間門縫。
整個過程低著頭，看都沒敢看程天一眼。
等門重新關上，她才長出一口氣，壓低聲音對程天說：「程導，你先回去……明天，明天我去找你。」
程天看著她慌亂的樣子，沒說話，只是慢悠悠地抽出一張紙巾，仔細地擦拭中指。
萬倩俏臉一紅，別過臉去。
程天緩緩起身，把睡衣扣子重新系好，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她一眼。
「我等你。」
門「砰」地關上，房間重新安靜下來。
萬倩坐在床頭，手捂著胸口，心臟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頰，忍不住在心裡罵了一句：萬倩啊萬倩，你太丟人了，人家隨便一碰，你就成這樣……
過了幾分鐘，劉施施裹著浴巾從衛生間出來。
看見萬倩坐在床邊發呆，滿臉好奇地問：「倩姐，你臉怎麼這麼紅？空調溫度開太高了？」
萬倩回過神，若無其事地笑了笑：「沒事，剛才跟程導聊了幾句劇本，有些……熱。」
「哦～」
劉施施點點頭，沒再追問，拿起吹風機開始吹頭髮。
萬倩坐在床邊，看著劉施施的背影。
沉默很久後，萬倩還是開了口：「詩詩，你剛才……看到了吧？」
劉施施沒有否認，也沒有點頭，只是淡淡地說：「倩姐，你不用解釋。」
「我沒想解釋。」
萬倩轉過頭看著她，目光坦誠：「我只是想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劉施施沉默了幾秒，聲音很輕：「我怎麼想重要嗎？」
萬倩愣了一下。
劉施施繼續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談論別人的事：「這種事兒我不是第一次碰到了，上次是楊蜜……」
「那你……」萬倩欲言又止。
「我能怎麼辦？」劉施施轉過頭，看著萬倩，眼眶微紅卻沒有淚。
「跟他鬧？解約？退組？然後呢？他照樣當他的導演，我回去繼續當我的舞蹈生，什麼都改變不了。」
萬倩被這番話堵得說不出話來。
她忽然意識到，眼前這個十八歲的姑娘，比她想像的要清醒得多。
「所以，」劉施施低下頭：「與其爭風吃醋讓他煩，不如……想開點。」
萬倩沉默良久，忽然笑了，笑容裡帶著幾分自嘲。
「我比你大了整整五歲，卻還沒你看得透。」
「不是看得透，」劉施施搖搖頭：「想吃這碗飯，有些事情就沒辦法，哪個女生不想要只愛自己的男人？」
這話讓兩人瞬間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
萬倩伸出手，覆在劉施施手背上：「那……我們做個伴？」
劉施施抬起眼，看著萬倩，慢慢地點了點頭。
沒有盟約和誓言，只是兩個女人在同一個男人面前，心照不宣地達成了某種默契。
既然攔不住，不如並肩作戰。
至少，在面對那些更年輕漂亮的後來者時，也有個幫手不是？
至於遠離程天、獨立打拼，兩人都沒想過這個選項。
尤其是萬倩，因為拒絕那個導演，短短半年的封殺，讓她差點連泡麵都快吃不起。
那段日子，她投了幾百份簡歷，要麼石沉大海，要麼有不知情的劇組定角後，又突然換下她。
她第一次真切體會到這個圈子的殘酷和黑暗，也在那時悟出了一個道理。
想在這個圈子裡混，特別是想混得好，背後沒人，寸步難行。
相比於那些大腹便便、年紀夠當她們父親的投資人導演，年輕帥氣的程天，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最優解。
雖然他現在還算不上什麼大導演，但第一部戲就火了，充分證明了他的才華。
他還這麼年輕，未來更是充滿無限可能。
這對她們這種沒有深厚背景的娛樂圈女孩來說，已經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