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新驚報》採訪

  次日,劇組返回京城。

  最近陳默在網上火得一塌糊塗,接到很多媒體的採訪邀約。

  今天剛好是《新驚報》過來專訪。

  「老陳,有這個必要嗎?」

  肖陽正按照指示,將DV藏到花盆後面。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嘛。」

  陳默向來小心,而且《新驚報》在後世的口碑可不怎麼樣。

  知名的抽象報導有。

  《我,厭男》:我們需要姐妹情誼來實現自我解放。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讀

  就…額…

  導盲犬不能進博物館,盲人權益如何保障?

  就…額…

  胖冬來莫把員工私生活也管起來了!

  就…額…

  為吸引眼球不惜造謠抹黑,甚至公然唱反調。

  知道的,你是家新聞媒體,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反賊俱樂部呢。

  綜上所述,陳默必須多留個心眼。

  萬一勞什子的《新驚報》來個故意抹黑惡意剪輯掐頭去尾什麼的,有證據才好討回公道嘛。

  上午十點,報社記者才到。

  約好的八點半,足足遲到一個半小時。

  這年頭,記者都耍大牌嗎?

  來的是一男一女,女的負責採訪男的負責攝像。

  「哦,我的天…」

  女記者進來後,眉頭擰成疙瘩手掌捂住嘴巴,仿佛無法呼吸一般。

  這就有點過了,陳默家是不怎麼利索,但絕對沒有難聞的氣味。

  因為這次專訪,特意打掃過的。

  「兩位記者好,隨便坐。」

  陳默笑呵呵道。

  「這…你讓我坐哪裡,太邋遢了吧,京城怎麼會有這樣的地方?我的天哪,真的無法想像。」

  女記者一邊搖頭一邊感嘆。

  那嫌棄的樣子,簡直了。

  「喝點什麼?茶還是白水?」

  陳默禮貌問道。

  「趕緊開始吧,我不想在這鬼地方多待哪怕一秒鐘。真想不明白,三個農民工酒後亂性唱首歌,怎麼就火了?」

  女記者從包包里拿出紙巾,擦了好幾遍凳子面兒,才勉強忍住生理不適坐下去。

  肖陽、王太立對視一眼,皆是眉頭微皺,心裡不爽到極點。

  知道的,你是位記者,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滿清在逃公主呢。

  裝個雞叭!

  嘴欠的肖陽剛要開口,被陳默制止。

  「先接受採訪吧,對咱們來說,上報紙的機會來之不易。」

  「恩,一會兒我少說話。」

  肖陽點點頭。

  女記者見哥仨好欺負,屬於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慫貨。

  態度更加囂張了。

  而且,在她印象里,這群來京城討生活的外來務工者,就該是這種沒有尊嚴忍氣吞聲的形象。

  華國人的劣根性嘛,出門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為一個機會不惜卑躬屈膝給人當狗。

  呵呵!

  你看看人家歐美男人,總是熱情陽光挺直胸膛,為夢想不惜與全世界為敵。

  這才是魅力爆棚的純爺們!

  「首先,我想問下你們,是在什麼背景下創作的《漠河舞廳》,我看你們的學歷應該都不高吧?這首歌是否抄襲?」

  女記者毫不掩飾目的。

  《漠河舞廳》確實是首還不錯的歌,而這首還不錯的歌曲,怎麼可能是三個農民工創作的?

  實在太好笑了!

  王太立和肖陽示意小老弟回答問題。

  「我可以拍著胸脯保證,《漠河舞廳》是我的原創歌曲,這是我創作時的底稿,這是我註冊數字版權的憑證。」陳默拿出證據,而後繼續道:「我想被廣大網友和這位美麗的記者姐姐誤會,是因為《漠河舞廳》質量確實很高,不像是我這種人寫出來的,而我想說的是,這是我的榮幸,謝謝大家對我作品的肯定。」

  陳默一直掛著淡淡的笑容,說話時彬彬有禮又不失幽默風趣。

  記者對所謂的手稿版權證明沒任何興趣,繼續問道:「你們有想過《漠河舞廳》會這麼火爆嗎?如果再給你們一次選擇的機會,錄製視頻時,是否會掐掉煙,收拾利索房間,穿上乾淨的衣服。」

  「不好意思,我這麼問是不想你們帶壞未成年人,畢竟抽菸喝酒危害身體健康,而保持房間的乾淨整潔會讓人心情舒暢,穿上乾淨得體的衣服是對別人最起碼的尊重。」

  這個問題很難回答。

  如果陳默說,會把房間收拾乾淨,穿上衣服丟掉煙,女記者又會問,這樣和正常歌手有什麼分別?你認為《漠河舞廳》還能紅過誰誰誰的歌曲嗎?你們和頂流歌手相比優勢在哪?

  如果陳默回答不會,依舊保持原有的視頻風格,那帶壞未成年人這頂大帽子就坐實了。

  沉思片刻,陳默笑著回答:「人生沒有如果,如果真的有,我寧願買那天的彩票,也不願唱《漠河舞廳》。」

  女記者皺眉,心中暗道:還真是個油嘴滑舌的傢伙。

  「聽你這話的意思,你不喜歡《漠河舞廳》,可是它成就了你啊,那麼多人因為《漠河舞廳》而喜歡你,追隨你,我有注意到,你的微博粉絲已經突破10萬大關,你這樣說,對得起這些粉絲嗎?不好意思,我說話比較直接,你給人的感覺可能有點……忘恩負義。」

  女記者發動人身攻擊,將陳默塑造為不知感恩忘恩負義之徒。

  陳默再次回以微笑。

  十幾年前,你們就喜歡扣帽子了哈。

  「首先,謝謝注意到我關注到我甚至有些喜歡我的粉絲朋友們,我只能說,你們真有眼光~」

  陳默話說到此,故意停頓。

  女記者的表情,真比吃一斤屎都難受。

  他前世是沒接受過採訪,不過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面對尷尬或難以回答的問題,最好是插科打諢轉移話題。

  當然!

  也有更高明的手段,用幽默的方式巧妙化解危機。

  讓大家會心一笑的同時增加自身的好感度。

  經典案例包括:

  主持人:你們兩位跟企鵝視頻是什麼關係呢?

  劉藝菲:我是會員,呵呵…

  記者:嘩仔,有沒有計劃參加《爸爸去哪兒》?

  劉德嘩:我回家問問我爸…

  主持人:關西,現在電腦壞掉還敢拿去讓別人修嗎?

  陳關西:我直接買新的!

  「其次,我認為藝術是件很主觀的東西,我不是不喜歡《漠河舞廳》,我只是不喜歡現在的自己,為什麼我總是充滿遺憾憂鬱和迷茫?我覺得這樣不好,人還是要樂觀向上的。」

  陳默的回答很完美。

  女記者沒辦法,只能將矛頭對準王太立。

  「王先生,過來採訪之前我們有了解到,你的父親重病住院情況十分嚴重,你作為他唯一的兒子,竟然還在外邊唱歌拍戲,你覺得這樣合適嗎?你又是怎麼忍心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