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陳歡,譚楷和鍾漢梁三人勾肩搭背的醉醺醺返回了酒店。
單論酒量來說,陳歡一個人足以把這兩位四十歲的大叔喝趴下。
這兩人就譚楷有點戰鬥力。
鍾漢梁的酒量相當一般,三兩白酒下肚人就迷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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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陳歡不至於醉成這樣。
可是這倆私底早有預謀,換了種喝法,白酒啤酒紅酒,三種酒摻著喝。
譚楷喝白酒和啤酒,鍾漢梁喝紅酒和啤酒,陳歡這倆人敬他什麼他就喝什麼。
結果,白酒的辛辣摻著紅酒的酸甜,而啤酒格外的漲肚子,三種酒味在他體內混合在一起,竟然給他干趴下了。
不過譚楷和鍾漢梁也不好受,三個人抱著GG牌的柱子,大吐特吐,等被夜風一吹,稍微清醒了點,才互相扶著搖搖晃晃的回酒店。
「喝迷糊了?」
正在酒店大廳的米鹿看見了晃晃悠悠的三人在胡亂摸著電梯按鈕,又好氣又好笑,她走過去按下上樓按鈕,電梯停住。
三個人一邊傻笑一邊走進電梯。
聞著濃烈的酒氣,米鹿皺著眉頭,給這三人按下各自的樓層。
「叮——」
電梯停在五樓,
米鹿主動扛著陳歡,說道:「行了,陳兒交給我,放心吧。」
陳歡靠在米鹿身上,口鼻中的熱氣不斷刺激著她的脖子,米鹿咬著牙,狠狠地拍了下他的頭:「臭小子,房卡在哪?」
「兜……里。」
陳歡迷迷糊糊的回答。
米鹿把手伸進陳歡褲兜里,往下掏了掏,疑惑道:「什麼東西,硬邦邦的?」
沒一會兒,她仿佛觸電一般收回手,臉騰的一下就紅了。
臭小子,發育這麼好。
「上衣……兜里。」
「不早說!」
米鹿臉像熟透了的蘋果,從陳歡衣兜里拿出兩張房卡。
505,513。
513!
米鹿瞪大眼睛,這不是唐妍的房間號嗎,這貨這麼能勾搭啊?
劇組裡四個女主演,除了菅韌姿那個工作狂,他短短兩周全勾搭上了?
她氣的給了陳歡一腳:「你自己房卡呢?」
陳歡吃痛之下,清醒了幾分,委屈巴巴的:「在我包里。」
「你包呢?」
「在小哇哥身上。」
「我……」
米鹿忍著罵人的衝動,把兩張房卡在陳歡面前晃了晃,笑眯眯道:「走廊,唐妍……我?」
陳歡頭一垂,響起了鼾聲。
遇事不決,先裝個睡再說。
米鹿此刻大姐頭的風範盡顯,也不磨嘰,拖著陳歡就打開了自己房門,把他扔到沙發上。
見陳歡睡的正香,米鹿給他倒了杯水,就去忙自己的事了。
洗好澡,敷上面膜。
陳歡均勻的呼吸聲在寂靜的房間內格外清晰,伴隨著劇本的翻頁聲,米鹿竟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她輕輕用紙巾擦去陳歡嘴角的口水,笑道:「一個沒賊心也沒賊膽的臭小子。」
身上放著兩個大美女的房卡,還整天懶洋洋的,一點行動沒有。
還有吳茜那小妮子,也是個有心卻張不開口的。
突然,
一隻有力的胳膊環住了米鹿的脖子,粗重的喘息聲在她耳邊響起,感受著鎖骨處的瘙癢,米鹿身子僵在了原地。
陳歡另一隻手臂摟住了米鹿的腰,手放在浴袍的扣帶上。
「鹿姐,你說誰有賊心沒賊膽呢?」
陳歡聲音沉悶,像壓抑已久的火山。
「別……」
米鹿話音未落,
陳歡的手臂以驚人的力量,把她拉到自己懷裡。
「要死啊你!!」
米鹿的掙扎並不激烈,尤其是嘴被堵住後。
「先去洗澡——」
米鹿推了他一把,氣鼓鼓的道。
「一起洗?」
陳歡抱起渾身酥軟的米鹿,笑著說道。
除了身上的酒味,他臉上沒有任何醉意。
「滾!」
米鹿白了他一眼,想掙扎著站起來,沒想到陳歡的手臂仿佛鐵鉗一樣。
明明外表挺清瘦的人,哪來的一身腱子肉。
她又想起之前自己從陳歡兜里誤觸的東西,白了一眼陳歡,把頭埋進他懷裡。
這一眼的風情,當真抵過千萬無語。
陳歡抱著米鹿走進了浴室。
嘩啦啦!
浴室內響起水聲,
「手老實點!」
「沒洗乾淨,還有味!」
「小陳歡,你想死了是不是!」
………
次日,
陽光從百合窗的格子中折射進來,照在米鹿的臉上。
米鹿睜開眼,伸了個懶腰。
又覺得身上涼颼颼的,她低頭看了一眼。
「啊!!!!」
尖叫完之後,她想起了昨晚上發生的事。
她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頰,這才發現她的內衣已經疊好放在床邊了。
「吃飯了,鹿姐!」
陳歡的聲音從大廳傳來,
「好!」
米鹿答應了一身,簡單穿了個T恤和短裙,怯生生的趴在門框上往外看。
她此刻想狠狠扇自己兩個大耳光。
都二十六的人了,混圈快十年了,多大點事,怎麼還跟個小女生似的。
大廳里和乾淨整潔的臥室完全相反。
沙發被推翻,擺設七零八落的掉在地毯上。
地毯上更是黏糊糊的,還有一股酒味。
不遠處的落地窗上,還有一雙手的印記。
昨晚的戰況肉眼可見的激烈。
想到這米鹿就恨得牙痒痒,她還以為陳歡平時那副懶洋洋的樣子,是不願意動的類型。
結果是披著羊皮的狼,虧她還想發揮自己姐姐的優勢,占據上風呢。
陳歡把桌椅擺好,笑著說道:「酒店餐廳的早餐,還熱著呢。」
米鹿一瘸一拐的坐在他身邊,一聲不吭的吃著小籠包,偶爾狠狠的瞪他一眼。
陳歡尷尬的撓撓頭,他昨晚真喝多了,整個人都處在半清醒半迷糊的狀態。
要不是起床時發現像八爪魚一樣抱著自己的米鹿,還以為昨晚就是個夢呢。
不過越想,這飯越吃不下去了。
「把手拿開。」
米鹿筷子「啪」一聲打在伸向自己大腿的手上。
陳歡老老實實縮回手,埋頭乾飯。
「地毯得洗,沙發套得洗,玻璃得擦,屋子也需要通風。」
米鹿打量著一片狼藉的屋子,只能呼叫客房服務了。
不過這不能全怪陳歡,昨晚玩的最花的還是她自己。
她都懷疑是不是單身太久出問題了。
吃完飯,
兩個人尬在了原地。
米鹿倒是想說,都是成年人了,不必太在意,情到深處能理解。
但她一個女孩,雖然平時大大咧咧的,但這種話還是說不出口。
至於陳歡,
他本身就是一個被動的性格,也沒有處理這種事的經驗。
「那個……」
兩人異口同聲。
米鹿瞪他一眼:「你先說!」
陳歡認真的看著米鹿:「鹿姐,我會負責的。」
米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