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看到的女生是陳嘟靈。
前世他沒有看過陳嘟靈的電視劇，只是網絡上刷到過一些短視頻。
記得她並非科班出身，好像讀的是航空航天大學。
李言還以為是京航，但現在看來應該是南航？
「李哥。」
郭玫見李言看著人家女生出神，連忙提醒了一聲。
這麼多人看著呢，就算看到美女，也不能這樣直直的看啊。
李言回過神來，又恢復了營業姿態，配合拍了張合影。
等這位粉絲離開後，陳嘟靈上前將專輯遞給了李言。
別的粉絲見到李言，神色多少有些激動，都會先開口和李言聊上兩句，表達對他歌曲的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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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陳嘟靈神色淡然，遞上專輯也沒說話。
李言感謝她的支持，她只是輕輕「嗯」了一聲，給了些禮貌的回應。
給人一種很清冷的感覺，完全不像是一個追星的人。
「需要合影麼？」
之前粉絲李言都沒有詢問，但面對陳嘟靈，他有些不自信了。
「嗯。」
陳嘟靈微微點頭，拿出手機遞給郭玫。
合影時，她神色總算有了變化，露出了一絲淺笑。
「謝謝！」
接過手機，她道謝後就直接離開了。
李言搖了搖頭，這姐們真奇怪，要說不是粉絲吧，人家買了專輯還來參加了簽售會。
雖然南市這邊沒有提前宣傳，前一百可以合影。
但昨天杭城那邊的簽售會，前一百能合影的消息在網上已經傳開了。
因此不少粉絲抱著這種想法，來的都比較早。
陳嘟靈能夠排在前一百，說明她來的很早，等了許久。
可她又沒有粉絲追星該有的反應，就算找來的托都比她強。
真是個奇怪的人。
李言搖了搖頭，也沒功夫多想，繼續忙活了起來。
南市這邊的簽售會，比杭城那邊的時間還久，忙到接近五點才結束。
中間實在餓的不行了，暫停了十分鐘簡單吃了口飯。
結束後李言依舊拒絕了主辦方的邀請，自己帶團隊找了家當地有名的淮揚菜館吃了一頓。
回到酒店休息了一個小時，動身前往了魔都。
……
「熱芭！」
「娜扎！」
娜扎高興的拉著熱芭坐下，把菜單遞過去，道：「你看看吃些什麼，我請客。」
「我晚飯沒吃，本想減肥的。」
熱芭結果菜單，笑道：「不過你請客我就不和你客氣了。」
「別客氣，隨便點。」娜扎豪氣的擺了擺手。
熱芭點完餐，娜扎又加了兩道菜，服務員記下後退了出去。
「娜扎，恭喜你。」
熱芭有些羨慕道：「你現在都成名人了。」
「只是有點名氣罷了。」
娜扎雖然這麼說，但神色還是有幾分得意的。
「你現在就缺一個機會，相信你以後肯定能火的。」
「哪有那麼容易。」
熱芭嘆氣道：「我們長相和漢人區別太大，很多角色根本演不了。有幾個劇組到我們學校招演員，我去試鏡，對方看到我的長相直接就說我不合適，連試鏡的機會都不給我。」
「哎呀，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了。」
娜扎說道：「我這次找你，除了好久不見，來看看你，也想請你幫個忙。」
「幫忙？」
熱芭疑惑道：「我能幫你什麼忙？」
「你看過好聲音麼？」娜扎問道。
「沒看完，就看過幾期。」
好聲音剛播的時候，她舍友有人看，跟著看了幾期。
後面有劇組要來學校挑選角色，光顧著為了試鏡做準備，沒有時間看了。
「那你聽過李言麼？」
「聽我同學議論過，有些印象。」
「他的專輯發售了，明天在魔都有一場簽售會，我的情況你也知道，不方便自己去，你能幫我去要個簽名麼？」
娜扎說道：「專輯我都買好了。」
「我還以為什麼事呢。」
熱芭好奇道：「你怎麼突然開始追星了？」
「我就是喜歡他的歌。」
娜扎沒有告訴熱芭她和李言的關係，隨意找了個藉口。
熱芭也沒深究，道：「行，明天我幫你跑一趟，不過你們公司後面要是有什麼適合我的角色，記得幫我推薦一下。」
「放心吧，只要有合適的角色，我肯定推薦你！」娜扎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
兩人閒聊了一會，飯菜送了上來，開始邊吃邊聊。
吃完飯，娜扎邀請熱芭去她公寓一起住。
翌日一早，兩人打車前往魔都展覽中心。
等到了地方，兩人看到外面擠滿了人，一個臉色苦了下來，另一個則笑的很開心。
「娜扎，要不還是…」
熱芭看到這麼多人，心裡打起了退堂鼓，一轉頭就看到娜扎的眼中滿是笑意。
「你在高興什麼？」
要不是兩人無冤無仇，熱芭都要懷疑娜扎是想消遣她。
「李言的簽售會有這麼多粉絲來，我為他感到高興。」
娜扎看到這麼多人，也覺得讓熱芭排隊有些不太好，眼睛一轉想到了個主意。
「你去跟前面的人商量，出錢買下他們的位置，這個錢我出。」
熱芭狐疑道：「那為什麼不直接買簽名專輯？」
「那不一樣。」
娜扎搖著熱芭的胳膊說道：「好熱芭，你就幫幫我嘛，花不了多少時間的，等會我請你吃大餐！」
「好好好，我去。」
熱芭實在不知道哪裡不一樣，但昨天已經答應了，現在來也來了，是拒絕不僅人情得不到，還白白浪費了時間。
「我去那邊的咖啡廳等你！」
娜扎雖然帶著口罩，但也不敢多留，萬一被人認出來就麻煩了。
其實她倒是想亮明身份支持李言，但她和蔡亦濃一提，就被罵了一頓。
蔡亦濃的話很直白，李言要是在京城辦簽售會，作為同學你去捧場也就算了。
你特意來魔都，就為了參加他的簽售會，媒體拍到會怎麼說？
娜扎一想到要是被媒體誤會她和李言的關係，很可能給李言造成不好的影響，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於是就想著找人幫她去，等晚些見了李言，拿出簽名專輯，李言肯定會非常感動。
但她的助理是糖人的人，萬一告訴蔡亦濃，又得被說教。
於是就想到了熱芭。
這也是她不願意直接買別人手裡簽名專輯的原因。
花錢買的，和排隊支持那是兩碼事。
雖然不是她自己去排隊，而且還買了別人的位置。
但還是和直接花錢買簽名專輯不同。
娜扎走後，熱芭便上前和排在前面的人溝通。
她找了幾個女生，人家壓根不等她報價，就直接拒絕了。
熱芭乾脆找了個男生，這下就順利多了，一番討價還價，花了一千塊把位置買了下來。
反正娜扎說這個錢她出。
沒等多久，主辦方開始放人了。
熱芭買的位置排在二十多名，第一批就進去了。
……
經歷了兩天的簽售會，李言也熟練多了。
可當他看到熱芭的時候，再次愣住了。
什麼情況？
先有陳嘟靈，後有熱芭。
這些尚未出道的女明星都是我的粉絲？
只是熱芭的反應也有些怪，雖然不想陳嘟靈那樣高冷，說話時有些拘謹。
但她和陳嘟靈一樣，都沒有那種追星見到偶像的激動。
這些未來的女星，怎麼都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