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桐鄉烏鎮《奔跑吧兄弟》節目組下榻的酒店,此時的時間已經臨近午夜。
剛洗浴完畢的白蘇一邊擦著頭髮,一邊從浴室里走出,全身赤裸,僅僅在腰間圍著一條浴巾。
可還沒等白蘇多擦幾下發邊,酒店的房門就已經「篤、篤、篤」地被人敲響了,白蘇胡亂地套了件白T就去開門。
門開,只見門外的人是今日白蘇的搭檔—古麗那札,她將一條浴巾雙手捧到白蘇的面前,語笑嫣然地說:「你再幫我擦擦頭髮吧。」
這與今日她找白蘇給她擦頭髮的態度不同。
第一次,那札有些卑微,出動撒嬌大法都沒有,還是後來主動提出配合宣傳《殺了我,治癒我》,白蘇才答應。
那一次,是因為在烏鎮坐船的時候,由於沒有棚,被雨淋濕的。
後來他們去到田裡進行下一項任務—在花田裡找到消失的搭檔後,把搭檔背回出發點,然後需要兩個人嘴對嘴咬一根餅乾棍,咬到<1cm,誰先完成,誰就獲勝。
這會那札想到第一輪咬餅乾時自己的小心機就有些臊得慌,那會她一邊咬,一邊盯著白蘇好看的丹鳳眼和長睫毛,時不時還咬著餅乾往後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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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看來,那就像是在逗狗似的,她要的,就是一種征服感。
一個她看上的男人,為了找她,一次又一次地被人潑水,然後還兩次背著她在花田裡奔跑。
一想到當時自己在他背上一下一下地顛簸,她就有些興奮。
更令她興奮的是第二輪咬餅乾。
為了獲勝,白蘇強制性地一把把住她的後腦勺,在導演組和群眾的一片驚嘆聲中,兩人的嘴唇快速靠近。
就差一絲,那個時候她甚至能淺淺地感受到他嘴唇的紋路,白蘇的下唇有一道淺淺的豎紋,為他的薄唇平添了幾分性感。
那札清楚記得那個時候,白蘇的長髮被潑濕,發尾的一滴水珠墜下......
滴落在第二次的酒店房間地板上。
第二次,白蘇還是有些不耐煩,不過這次她只是稍微撒了幾下嬌,白蘇就接過浴巾給她擦起頭髮。
那個時候她認為,白蘇這隻優質大狼狗正在逐漸被自己馴服,就像在浮台上搶愛心跟她的心照不宣一樣。
他明明第二次的行動如此迅猛,甚至超越「小獵豹」鄭凱,一馬當先搶到愛心後,在平台上單腳一個箭步起跳。那距離,那札感覺他甚至能一步就跳到她們女生這邊。
那他為什麼第一次顯得悠哉游哉的,不還是想看自己濕身。
所以後來女生組搶愛心,那札也是悠哉游哉的,她也想看白蘇濕身。
果然沒讓她失望,雖然白蘇穿了打底,可濕透的短袖貼在他身上,甚至能顯現出幾分他肌肉的輪廓。要是他穿的是襯衫,又或者甚至沒有穿,《殺愈》第一集裡可是有白蘇赤裸上身的鏡頭。
那札的眼睛直勾勾地看向白蘇此刻身上的白T和下身圍著的浴巾,恨不得此刻自己化身成為X光機。
白蘇沒管她,那札看自己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了,像是在看什麼私有物一樣,肆無忌憚地。
她不知道這樣子靠近一個老魔是很危險的事嗎?
白蘇接過她的浴巾,在她發頂輕輕地揉動著。
看!這個男人這次半句拒絕的話都沒說,甚至也沒有擺出一副不耐煩的表情。
說明自己馬上就要征服他了!
那札如是想著,膽子也越來越大起來,眼神裡帶著調笑和清澈的愚蠢,輕輕抬頭。
「你今天在浮台搶心的時候,第一輪沒有發力,是不是想看我濕身?」
見白蘇只是掃了她一眼,那札以為白蘇只是被自己戳中了心事,害羞不語,於是繼續說道:「後來我們女生搶心心,我也沒發力,是因為我也想看你濕身。」
白蘇依舊沒有說話,不過他的眼神逐漸從她那泛著春水的雙眸移到好似櫻桃果凍般的豐潤嘴唇,唇瓣帶著點涼潤的水汽,說話時尾音輕輕往上揚,唇珠跟著聲音的節奏微微晃,明明沒塗顏色厚重的口紅,卻比紅毯上那些濃妝艷抹的畫面更抓人,像夏天剛從井裡撈出來的水蜜桃,連呼吸都帶著點甜潤的氣息。
白老魔的純陽鹿血逐漸在翻湧,可某個笨美人似乎還想往上添一把火。
「你在最後撕名牌環節教我的技巧很管用,利用我長手長腳的優勢,等對方摸上我的肩膀,後發制人,頂開她們手臂的同時,以攻代守,我用這個技巧還成功撕掉了一個人。
老師,我想學多點東西,你能不能教教我?」
那札慢慢湊近白蘇,似乎緊接著她便想將手塞進白蘇的衣服里,細細研磨、品味。
「唔!」
白蘇執浴巾的手一下就薅住了她的腦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就穿一件白T就出來了?」
是的,那札此時上身穿著一件長長的白T恤,從白蘇的視角,低頭只能山巒和白花花的一對大長腿。
他怎麼這麼難撩。
那札苦惱地拍拍白蘇抵在自己額前的手,軟乎乎地說道:「沒啊,前面還穿著一條短褲呢,我怎麼可能什麼都沒穿就出來了。」
「哦,對了,你爸爸最近身體怎麼樣?」白老魔轉身走進房間,背影就像是一隻引導獵物落入陷阱的蜘蛛。
那札還沉浸在徹底「征服」白蘇失敗的苦惱之中,想也不想地回答道:「我爸爸?雖然身體有些小問題,但目前情況還不算十分差。」
「或者......你要不要現在就給你爸媽,或者姐姐打個電話,問問他們的身體情況?
你知道的,《殺愈》男主角要不是回了國,家裡人根本不知道他患有精神分裂症。
你打吧,我先進浴室換件衣服。」
換......衣服嗎?
那札有些失望和失落,不過她覺得白蘇說的對,而且想也不想地就給姐姐打去了電話。
要是換成熱芭,她先是會想這麼晚給家裡人打電話會不會打擾到家裡人睡覺,然後就會想到......這人為什麼會知道她有個姐姐?而且還能暗示她關心一下自己的阿塔?
白老魔走進浴室,脫下白T和浴巾,換上一件......浴袍。
他擦了擦浴室里因為水霧瀰漫霧蒙蒙的鏡子,鏡子裡映出他此刻年輕的模樣,但他看到的,卻是一個擁有一世閱歷與經驗、選擇了另一種活法的靈魂。
享受,是他這一世的最高追求。
既然已經送上門來,他不會拒絕,未必每一個人都不會,但古麗那札,他一定不會。
只不過,相比於她那副吃定自己的樣子,他是不喜歡的。
想讓他甘願拜倒在石榴裙下,目前有資格的只有陪他度過人生最低谷的姜珮遙。
古麗那札,她還不夠資格。
耳邊傳來外面那札通電話的聲音,從一開始的詢問,到不可置信,再到慌亂和慌亂地翻找東西。
「阿恰,你等我翻一翻,我想應該還是能湊夠給阿塔做手術的錢的。」
白蘇搖搖頭,等到浴室外交談聲停止,最後才洗了把手,走向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