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緊的是,再跟辛小豐告個別吧。」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此話一出,原本半躺的鄧朝稍稍坐起。
「哦?是讓我再跟他告個別的意思嗎?」
對於白蘇的提議,鄧朝若有所悟,隨後拍拍白蘇的肩膀。
「走吧,我今天飾演DJ是吧,那我正好跳一跳,放鬆一下。」
這種跟角色告別的儀式在圈內並不少見,畢竟很多演員都是體驗派,入戲再出戲對保障她們的日常生活是非常重要的。
比如,找個沒人的地方,把劇本里最難受的那場戲再讀一遍,讀完燒掉。
這種儀式之所以存在,是因為有時候明明意識到戲已經拍完了,但偶爾一些身體反應還會告訴你,它還在戲裡。就需要這種儀式去告訴它,戲已經結束了。
酒吧片場內,霓虹燈閃爍,但音響暫時關閉,只有近百名演員和劇組成員小聲交談的聲音。
主演的專屬場地,那是一處類似船艙的房間,布置像個宴會場地。
迪力熱芭正和陳煒亭對練過肩摔,陳煒亭安慰她說白蘇是專業的,不用擔心。
結果迪力熱芭告訴他,她是怕自己力氣大,給白蘇摔壞了。
不遠處,安帷綾穿著亮眼的銀色亮片裙,背部的大片鏤空展現出絕美的線條與肌膚,她搖晃著杯中紅酒,若有所思地盯著迪力熱芭,似乎在盤算著什麼。
至於古麗那札,她正在尋找可能掉落演技屬性球的人,一會的戲份她要亮瞎所有人的狗眼,讓那些說她演技不行的人看看。
她,也是有演技的人!
白蘇帶鄧朝去見完導演之後,來到這個房間,通知大家準備拍戲。
看到白蘇,熱芭剛鼓起勇氣想要已商談一會背摔應該要用什麼姿勢、力道的時候,那札「唰」一下從她身邊跑過。
在吳顏姝、陳明浩不在場的情況下,誰的演技屬性能接近300。
那札來到抵著門讓人出去的白蘇身邊,「白哥,我跟你一塊去唄。」
態度諂媚,那桃花眼眨得bling~bling~的。
「啪。」
就當那札以為白蘇至少也會讚揚她可愛甚至美貌的時候,白蘇向她打了個響指。
「你現在狀態不錯,飾演那個精神病剛剛好。」
精......精神病?!他說我這麼個大美女是精神病?!
那札瞬間呆愣在原地,剛好把其他人堵在房間裡。
白蘇把她拉到身邊。
那札後面的安帷綾裊裊婷婷地從兩人身邊走過,先是贊了一句白蘇紳士。
然後一邊往外走,一邊拍拍那札的肩膀,「他這是在誇你演技好呢。」
相比於美貌屬性過於出眾的那札,安帷綾更喜歡現階段勤懇、可愛的迪力熱芭。
而且,她剛剛想到一個整蠱白蘇的辦法,整個劇組裡,她認為此刻更加純粹的熱芭或許能幫她實現目標。
酒吧大廳,蹦迪燈閃爍,DJ鄧朝已經就位,正在跟著音樂沉浸式地跳著舞,旁邊有專門的鏡頭在對著他。
大廳中,一群群演已經就位,正跟著我們的DJ鄧超隨著音樂沉浸式地跳舞。
張彤導演去到他們身邊,交代了幾句。
各演員和打板場工的準備,
「好,那8鏡一次,action!」
他們先是拍攝了女主(熱芭)在酒吧大廳找精神病人(那札)的鏡頭。
然後就是準備分別拍攝熱芭、那札分別與白蘇的對手戲。
此時在二樓,那札急得直冒冷汗,他沒想到白蘇拍這麼簡單的戲份甚至連演技屬性球都不掉。
倒是掉了不少情緒控制和顏值屬性,可那有什麼用,她演一個精神病還要控制情緒嗎?
另一頭,熱芭已經拍完上酒吧二樓的鏡頭,馬上就到那札了。
可現在還是沒人掉演技屬性球,演蹦迪,大家都是本色出演,不需要額外打磨。
等等!
那札的眼睛一亮,熱芭身上掉演技球了!
小老鄉的呀,她身上的演技能用嗎?
火燒眉毛了,此時的那札管不了這麼多,上前幾步就朝熱芭抱過去。
此時的熱芭,正想走向白蘇,繼續完成之前沒進行的動作戲探討。
結果拜合提亞爾,又是她,她又來了!她是不是故意的!
猝不及防的熱芭被那札紮實地抱住,Ccup的胸懷頓時也讓熱芭一下感受到了。
她好像比自己大了足足一個cup,可惡。
熱芭也不小,反正那札此時挺享受的,享受的不僅僅是cup,還有屬性面板。
【檢測到可吸取屬性!
演技+150(持續衰減中)
持續時間:3分鐘
留存時間:24小時】
抱歉了,迪力木拉提,借你的演技一用。
嘖,才+150,真菜啊。
那札的頭靠在熱芭肩頸處,嘴上噙著不屑,她的胃口已經被吳顏姝和白蘇養刁了,殊不知如果看誰都能掉演技屬性球意味著什麼。
接下來的戲份,是精神病人誤導男一,讓他認為女一才是那個逃跑的精神病人,而自己則是正被病人追擊的醫生。
好吧,這段劇情稍微有點扯,不過如果換成破壞力大的精神病人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本來白蘇要改的,可劉俊傑說這樣有一種反差喜感,既然這是一部都市愛情輕喜劇,只要邏輯不是完全走不通就不用改。
「你看起來很孤獨啊。」
女病人主動上前搭訕男一。
「啊?」
白蘇飾演的男一—車度賢,顯得有些愕然和呆萌。
「從剛才開始我就一直關注你,」女病人指指男一的心口,「看起來有很深的心理傷痕。」
那札揚天、閉眼享受的誇張表情,「我能感覺得到,世上就我一個人的感覺,我不像我的感覺,我裡面有無數個我的感覺,我裡面黑色的身影,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蹦出來令人恐懼的感覺,我懂那種感覺。」
女病人的話,深深戳進車度賢(白蘇)的心裡。這不就是說的他嗎?
白蘇的臉上立馬露出「這裡有人懂他」的表情,這裡真就只能演,那札沒有見到台詞屬性,好在臉上的表情和細節還是到位的。
隨後女病人掏出從女一那來偷來的、精神科醫生的名片。
她把頭髮往後瀟灑地一甩,「沒錯,我是精神科醫生,需要談話的話,隨時可以。」
「謝謝您,但我可能不需要。」男一的病情不能向不放心的人提及,這裡屬於是兩個精神病之間的感應。
二樓平台下,女主出現.......
那札一把薅住白蘇,誇張的表情,那細節,幾乎跟熱芭是一模一樣的。
「幫幫我!」
「怎麼了?」
此後的那札,嘶吼著喊著台詞:
「那是我的患者,好像從病房逃出來跟蹤我而來。」
這裡男一會認錯其實還有一個原因,是在機場的時候,女一的哥哥(陳煒亭)也說她腦子不好。
「我出去叫救護車,你拖住她不要叫她逃跑,拜託了!」
「她是個非常危險的女人,誇大妄想症患者。」
「好,咔!準備下一鏡。
男主抱住女主,精神病人趁機逃脫,然後是女主被男主攔住,向男主解釋是來找病人的。
熱芭,注意你的表情要比那札更誇張,才能讓觀眾理解為什麼男主會誤認為女主才是精神病患。」
聞言,白蘇差點笑出聲,他從那札的表情細節就知道她突然演技暴漲是吸了誰的屬性,那麼熱芭如果要比她還誇張。
這不就是左右互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