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店,南江壹號,白蘇在景恬以及助理的帶領下,「鬼鬼祟祟」地進入其中。
「我說,雖然我不是這裡的住戶,但也不用這麼見不得人吧。」
被景恬從放風狀態召回來的小助理小朱小聲地說:「沒辦法,咱們恬恬姐馬上就是國際巨星了,要是跟你這種小演員扯上關係就麻煩了。」
白蘇迷惑地看向景恬,食指在太陽穴旁畫圈。
鄧朝都不敢說他是國際巨星,你個小助理是怎麼敢的?
景恬雙手合十向他拜拜,意思是請他多擔待。
算了,景恬嘛,花邊新聞吻上她的概率確實不低。
很快三人便趁著月色來到景恬的家中。
換鞋後,白蘇環視一眼大廳,打趣道:「你這都在橫店買房啦?還買這麼大一間房子。」
「大嗎?我感覺比我在長安的房子小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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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她無辜的語氣,白蘇語氣小抽一下。
你要這麼說我粵地的農村自建房可就比這大多了。
「算了,快點給你洗完我好回去,小朱,過來看著學。」
白蘇提上生理鹽水、紗布和專用的保濕霜,來到廁所。
等了一會,不見兩人進來,白蘇走出去一看。
好嘛,兩個人好像都忘了這件事,一個人躺倒在沙發上,一個人還在整理鞋櫃。
白蘇翻了個白眼,上前一把將景恬的手牽起,向門口的小朱喊:
「小朱,你恬恬姐被我綁架了,10秒鐘不到廁所我就撕票。」
小朱以為他是開玩笑的,誰敢綁架她恬恬姐。
可誰料十秒一到,景恬的一聲驚叫自廁所傳出,小朱立馬衝到廁所去查看。
她還以為白蘇真把景恬咋樣了。
結果等她去到廁所,只見景恬在邊揉著自己小臂內側,邊說:「疼~哪有人掐人手臂內側的。」
白蘇沒搭理她,只是讓小朱湊近點學。
「趴下。」白蘇的手輕輕搭在她頸後。
景恬橫了他一眼:從來沒人敢這麼對待她景恬。
白蘇冷笑一下,「你再不快點我就走了,讓你做手術變成悲傷蛙去。」
「什麼是悲傷蛙......」
「趴下!」
白蘇沒再跟她廢話,單手微微發力,將她按低,另一手拿過一小隻生理鹽水,用嘴利落一撕。
過程中,景恬還在問他什麼是悲傷蛙。
但同時,她也仰視著白蘇,而恰好,那個角度的白蘇正在暖光下。
他這一下,他.......
「閉眼。」白蘇冷聲道。
景恬聽話地將眼睛閉上,冰涼的生理鹽水划過眼瞼,出乎意料地讓人覺得很舒服。
之後白蘇又用紗布和保濕霜處理了一下,確定小朱明白怎麼做之後,飄然離去。
等到景恬將濕敷的紗布取下,小朱問她感覺怎麼樣。
景恬卻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問:「小朱,你剛剛學會了嗎?」
小朱很肯定地點頭,「學會了呀。」
「不,你沒有學會。」
「啊?」
.......
幾天後,明清宮廷的一間小院子中。
白蘇與劉施詩共執一根樹枝走戲,身側不遠處,就是抱著零食包的隆大叔。
他又來給劉施詩送零食了,聽金辰說劉施詩讓他不用送了,但看情況他還是堅持送。
沒關係,白蘇很能吃。
白蘇沒管他,依舊把著樹枝陪劉施詩走戲、跳劍舞。
李國利也沒管他,他正在打磨生涯最後的佳作,沒工夫管他。
「哎,對,好,你們兩個的眼神可以多給點戲,走走心。」
給眼神戲嗎?
那不就是得在隆大哥面前含情脈脈、你儂我儂?
嘶,還真別說,還挺.......
這時,李國利的聲音再次響起,「施詩,最後那裡你可以加一個踢腿的動作,把你的紅裙子踢起來。」
「不錯,好,我還以為你就跟霍健華默契好,你跟小白的默契進展也挺快的嘛。」
白蘇感覺已經看到隆大哥手裡那包零食都快被他按癟下去了。
由於是組裡的第一次雪景,劇組的幾個小姑娘也跑過來觀看。
飾演宮女的胡冰清與徐曉璐,飾演明英宗後宮嬪妃的元冰妍,以及飾演汪皇后的金辰也擠在人群里觀看。
即將開拍,劉施詩身著碧袍、紅裙;白蘇頭戴黑皮風雪帽、身披厚重深色大毛領披風。
還沒開拍,白蘇就感覺很熱,鹿血雖好,可是純陽。
現在個位數的氣溫,白蘇感覺自己哪怕只穿兩件單衣也不會覺得冷
但是沒的說,身為男人,不能說不行!
拍攝即將開始,雪花機開始轟隆作響,場工手持雪花機登上明清宮苑的牆頭,對準半空。
頓時雪花飛揚,大雪紛飛。
「第82場,第一鏡,a~ction!」
在眾女細碎的驚嘆聲以及場工的打板聲中,李國利補償給白蘇的名場面,正式開拍。
只見白蘇手持花枝原地舞劍,黑灰相間的發間閃過的,是花枝的碧綠與假梅花。
由於李國利想要放大白蘇與劉施詩相稱的臉,他囑咐白蘇舞劍不要離開原地。
所以白蘇舞劍多在原地揮動或抖動雙臂,利用自己強大的腰腹力量,帶動整個上半身扭動,實際腳上移動的距離非常有限。
舞動過後,便是遞枝。
只見他舞動過後順勢輕輕一推,在雪花飛濺間,整個動作間似乎蘊藏著某種不可言說的韻律。
「哇~」
觀看的眾人紛紛發出驚嘆聲,但她們的發出的聲響還不及那台雪花機的一半。
細碎的響聲間,還有隆大哥懷裡那一大包零食發出的脆響。
而在劉施詩的眼中,卻是白蘇輕推花枝,雪花在人和花枝間躍動,還有一點兩點掛在白蘇的眼睫毛上,與白蘇眼角的那一抹紅......相襯。
殊不知,她自己的眼睫毛同樣也很長。
在她靜坐在石頭上欣賞、鼓掌的時候,也有三點四點雪花飄落在她的頭頂。
「好,咔!不錯,保一條之後準備下一個鏡頭。」
兩人沒有休息,又拍了一條之後便繼續下一條。
接下來的鏡頭承接上一個鏡頭,白蘇遞出花枝。
風雪中,白蘇遞出花枝,輕輕一挑眉作為邀請。
劉施詩目光掃過那條花枝,最後定格在鏡頭後面白蘇的臉上,展顏一笑。
劉施詩伸手輕觸,握緊。
白蘇含笑向後用力,待劉施詩花容失色後站穩,白蘇順勢一推。
兩人便如同刷起太極般,兩三回合過後,白蘇動作再變。
白蘇小臂輕動,帶動劉施詩,她的表情也從驚愕,再到適應過後的驚喜。
白蘇按照既定的、已經走過戲的動作,猛然朝著地上的雪花一揮。
一片雪花飛濺間,一朵燦爛的紅花隨著劉施詩的高踢腳,自裙擺間悄然綻放。
在場明華堂的老闆,也是劇組的另一位服裝顧問,他看著眼前的一幕,滿懷欣慰。
他預感劉施詩現在穿的這條紅底黃花馬面裙,會在劇集播出後賣爆。
隔壁《女醫》的三朵小金花更是再一次發出驚嘆的聲音。
場上,是紛紛劍舞間你儂我儂的俊男靚女。
場下,是工作人員目不轉睛的欣賞和驚嘆......以及隆大爺鐵青的面色。
接下來的錄製愈加順利,白蘇和劉施詩順利地完成後續其他雪景的錄製,比如冰冷的年夜飯、雪中對飲、一起過年看煙花。
「爺腸胃熱,就愛喝涼的。」
「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年夜飯了。」
「我要是回去了,誰陪你過年啊。」
「你要是喜歡的話,以後每年我都這樣陪你啊。」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煙花短暫,錄製過程卻長。
兩人先錄完同框戲份,還要各自單獨錄製雪景劇情。
等白蘇錄完,已經凌晨一點了。
就在白蘇錄完準備回去的時候,場工跑過來告訴他:
「有個叫景恬的女士有事情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