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根本不想善罷甘休,衝著太后喋喋不休的說話,只希望太后能夠把扶晏叫過來質問。
當著太后的面,扶晏終歸不敢太過分。太后出頭,就算他扶晏再怎麼不想做,現在也必須做。
皇太后沒有猶豫,讓人去把扶晏喊來。不到片刻的功夫,扶晏從外邊走來,他臉上的表情淡淡的,給皇太后請安。
「皇兒平身,這次母后讓的過來,是想跟你談些事情。」太后沒有說的直接。
「母后,這件事還有什麼好說的,皇上根本就是包庇阮嬌,他不想抓捕阮嬌。如果他真的想抓,那就請皇上在上面蓋上國璽,讓其他人去抓阮嬌,這不是一個很好的辦法嗎?」
皇后不想善罷甘休,看不到阮嬌被抓,他這顆心永遠不可能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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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你的心腸為何如此歹毒?阮嬌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這樣對她?況且這件事也不知是不是阮嬌故意所為,有可能是之前的事也冤枉了他……」
皇上沉了沉臉色,毫不猶豫地脫口而出。
他的一句話讓對面的太后心裡惱怒。
「夠了皇上,現在皇后怎麼說也懷了你的皇兒,你怎麼能夠這樣跟她講話?對待皇后一定要溫柔,她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
太后暗沉著臉色對扶晏教訓出聲,扶晏沒有講話,似乎很聽太后的言語。
「皇上,作為別人的夫君,你不僅要愛護自己的妻子,更要體諒自己妻子的苦心……」太后又教訓了一通,她把目光投射到皇后身上。
「皇后,你作為一個妻子也應該收斂些自己的脾氣。這些事只是國家大事,你一個女人瞎操什麼心,現在你還懷有身孕,你應該做的就是好好養身體,至於阮嬌要不要抓回來那是皇上的決定,你一個婦道人家幹嘛操這份心……」
太后一邊說,一邊拍下桌子,表示出自己對皇后的不滿,自然不希望皇后過分指手畫腳朝政之事。
「母后教訓的是,臣妾只是害怕皇上會被萬民指責,所以才想提醒皇上要把阮嬌抓回來。就算是出於對皇上的愛,臣妾也不想看到皇上犯錯,包庇阮嬌……」
皇后很知道該如何說話,到了這個節骨眼上,還想為自己說一些話語,讓大家知道自己對扶晏的深情。
「皇后,你怎麼知道皇上是在故意包庇?作為夫妻最重要的就是信任,你怎能對皇上這點信任都沒有,還能稱得上一個好妻子嗎?」
太后沉著臉色,對著皇后說了好一通指責的話語。
皇后心裡不悅,但當著太后的面,也不好說些什麼,只能安靜的聽太后教訓。
對著他們兩個人教訓好一通,太后總算是停止。不忘做做好人,拉著他們兩個人的手。
「你們兩個人不要再因為阮嬌的事情吵架,皇后,你絕對不允許再干預皇上的朝政。女人家哪能多管朝堂上的事,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你以後只需要待在自己的宮裡好好養胎,其他全都不准管,如今你最重要的任務就是生個白白胖胖的皇子出來。」
太后眼神裡帶著明顯的喜色,但卻沒有達到眼底。
他說的只存在於表面,就連他的關心都是漂浮的。
「母后說的極是,兒臣一定要謹遵母后的教誨。」申公豹很知道應該如何去做,他完全聽了太后的話。
這麼一來,皇后就在想反駁也不能反駁。
「皇后,不如朕送你回去吧。」公報挑了下眉毛看著皇后。
皇后現在只顧著生氣,哪裡希望申公豹送她回去,冷哼一聲,她轉身離開。
目送她離去的背影,公報把她放在心上,獨自離開。
與此同時,子初混的風生水起,在皇后面前表現的相當勤快,皇后對子初的喜歡之前增加了很多。
這天早上,子初再次得到了皇后的賞賜,她頭上插著一隻金步搖,這金步搖曾經是皇后最喜歡的。
但皇后的首飾向來很多,之前名貴的首飾看膩後都是隨手賞給梓濱。
所以當梓濱再看到子初頭上的金步搖之時,恨得咬牙切齒。
「子初,你幹嘛偷皇后娘娘的簪子?」梓濱很知道子初不可能是偷的,因為她們沒有人敢偷皇后娘娘的簪子。
她之所以這樣說,不過是想找一些存在感罷了。
「梓濱,你是真的愚蠢嗎?我們誰敢動皇后娘娘的東西,這是皇后娘娘賞給我的,你若喜歡我送給你就是了。」子初清楚知梓濱的個性,她是斷然不可能要這隻簪子。
就算她要給也無妨,不過是一隻簪子,不想跟她鬧出什麼彆扭。因為他很了解梓濱,這種個性是典型的看不得別人好。
「夠了!你少在這裡裝好人,你別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我不稀罕你的簪子,更不需要你可憐我,看不起我……」梓濱衝著子初大吼大叫。
子初只是無奈的聳聳肩膀,什麼話都沒說,轉身離開。
子初沒有把她放在心上。回到房間,梓濱氣的抓住東西摔到地上。
一側的宮女走過來,這宮女是二等宮女,現在梓濱是一等宮女,而子初則比他們的輩分都高。
「梓濱姐姐,到底出什麼事了?您為什麼看起來這麼生氣?到底是誰欺負您了?」丫頭很知道如何討好梓濱,她臉上掛著明媚的笑意。
聽到她的問話,梓濱更加惱怒。
「還能是誰欺負我,還不是那個子初賤人,如果不是這個賤人,皇后娘娘怎麼可能討厭我!都是她不好,全都是她搞的小把戲,才讓皇后娘娘跟我疏遠,現在皇后娘娘根本不讓我服侍她……」
想到這裡,梓濱心裡的這口怨氣更加強烈。
曾經皇后娘娘不管去哪裡都會帶著她一起,子初根本就是她們的陪襯。但如今卻完全變了,好像子初才是主角。
她們這些人只能跟在皇后身邊,就像最不起眼的塵土,哪怕是揚起,也有人嫌棄的踩在地上。所以她才看不得子初如此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