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皇上。」
雖不知他是真心還是假意,規矩還是要到位的。宮天瑤和宋昭依言行禮退下。
回王府的路上,宮天瑤忍不住問道:「咱們還要這樣下去多久,你明明好端端的一個人,總是要裝病也著實辛苦。」
「對方沒有上鉤之前,我們更不能輕言放棄,以後減少外出的機會,如果不是非出去不可,就待在王府裡頭,消息也不會泄露出去,咱們也樂得輕鬆。」
宮天瑤深以為然地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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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待金永國與文野國的使者到來之前的這段時間裡,宋昭一直在家「養病」,有皇上的口諭誰也不許打擾他,是以他和宮天瑤而人整日來悠閒度日十分瀟灑,外人現在也摸不清他們南安王府的狀況,各種猜測層出不窮,好的壞的一概都有,他們兩個人也都不在乎。
只是沒過幾天,謝承宴先帶著金永國的使者抵京見了皇上。第一天入京,正事還來不及商談,他們安頓好之後,謝承宴最先來到南安王府求見王爺王妃。
宋昭聽見謝承宴求見,當即命人請進來,謝承宴進來相見,兩方問候過後,謝承宴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疑問:「咋王爺這次中的到底是什麼毒,竟然厲害到這種地步,能讓樣的你都束手無策?」
洪天照本來不想對他撒謊的,畢竟經過上次戰役,他們也算是生死之交了。因此這次相見,對於宋昭的傷勢,她無意詳談,無奈謝承宴卻抓住不放,神情嚴肅,問得格外仔細。
「王爺中毒多少日了?現在神志可還清晰?能否行動自如?」
宋昭直接閉口不答,宮天瑤不好意思不說,只得道:「勞二王擔心,王爺現在一切都好,無需太過擔心。」
謝承宴聞言,抬頭深深看了一眼宮天瑤,半晌方道:「難道依咱們現在的關係,想聽句實話就這麼難嗎?」
真是只老狐狸,做什麼都瞞不過他的眼睛,宮天瑤乾笑兩聲,正打算向謝承宴坦白,宋昭卻先她一步開口,聲音冷淡,明顯是對謝承宴的多管閒事感到不滿了。
「沒錯,本王一切都好,根本沒中毒。」
聽到宋昭的話,謝承宴有一瞬間的尷尬,但很快反應過來,露出笑意:「要怪就怪王妃醫術天下無雙,我不是懷疑你們存心欺騙大家,實在是王妃醫術天下無雙,天下大概沒有她不能解的毒。距離王爺中毒已有許多日子,何至於一點法子都沒有。而且我方才留心觀察,王爺並不像是中毒已深的人,所以白斗膽一問。」
宋昭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不屑道:「二王子心思縝密,機智過人,我們怎可能瞞得過你的眼睛。」
眼看著空氣中的火藥味越來越濃,宮天瑤的心不自覺提了起來,擔心這兩人別因為這點事先吵起來
幸好謝承宴十分理解他們的做法,朗聲一笑道:「我是真心實意為你們擔心,王爺要是因為這個和我有了間隙,豈不是讓人寒心?」
宋昭抬眼看他一眼,淡淡道:「二王子的好意,本王心領了。」
謝承宴面帶微笑,道:「王爺王妃不生氣就好。」
宮天瑤趕緊道:「王爺現在雖然沒中毒,但當初被人下毒確有其事,我們雖然懷疑是文野國人動的手,但苦於找不到證據,只好先裝病一探對方虛實。」
「原來如此。」謝承宴點點頭,若有所思道:「若是這樣的話,事情也就解釋的通了。」
宮天瑤聽他話裡有話,忙追問道:「你該知道什麼?快說出來聽聽?」
「我先前也和你們提過,文野國國內分為兩股勢力,他們有內訌,一方決意投降,另一方卻不甘心,他們打算趁著這次機會徹底翻盤,自然要想方設法讓投降派遭殃了,之前給王爺下毒,想必也是這夥人乾的。」
「原來如此。」宮天瑤一面點頭一面說道:「這些人真是愚不可及,不知道什麼叫做一條繩上的螞蚱,一個死了,另一個性命為難保。」
謝承宴立刻冷笑一聲:「不過是一群莽夫,不足為懼!」
宮天瑤看他一眼,默默在心裡吐槽道:「不知道之前是誰被這一群莽夫打到跑來向他們搬救兵的。」
這話她沒說出來,謝承宴也一事到這一點,很快轉開話題,道:「聽說文野國的人這幾日也就到了?」
「根據消息來看,明日便抵京。」宮天瑤咧嘴一笑:「不過還是二王子你更快一步,沒被人搶了先。」
謝承宴沒有說話,雖然面上猶有微笑,眼底的憂慮卻也掩飾不住。
宮天瑤默默住了口,現在這節骨眼上,不到最後一步,什麼也說不好。
很快到了第二天,文野國的使者團歷時半個月之久終於到達京城,隨行的除了幾名文野國大臣,還有位王子與公主。
皇上接見他們之後,第一天大家只是虛以委蛇,具體事宜還需要等到日後再談,現在為他們安排好住處款待便是。
但文野國人不重視享受,他們交了皇上,態度一改從前的傲慢無禮,變得十分規矩和順,對皇上的話也是一味贊同,一句也不敢反駁。
看著從前強勁的對手現在變得如此模樣,皇上心裡簡直有些飄飄然了,差點以為這樣的功勞全歸屬於他自己。直到文野國王子提起宋昭的名字:「請皇上恕罪,先前南安王他被奸人所害,不幸中毒,我們國王對比感到是的哦痛心,已經下令全力稽查,無必要抓到給王爺下毒的人。一抓到兇手,一定第一時間交給南安王任由他處置!」
皇上臉上的笑容慢慢凝固:南安王,又是南安王,沒有他宋昭,難道朕就坐不穩這江山?!他有些沒好氣,王子見皇上變了臉色,心裡有些捉摸不定,和身旁的公主交換過眼神,公主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很快開口說道:「南安王中毒,對此我們文野國每個人都覺得愧疚不已,我父王更是十分擔心南安王的安危,此次前來,希望可以親自見到南安王,允許我們向他賠禮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