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下了追蹤藥粉的兇手所到之處,總能被夜白等人及時發現,然後帶著人殲滅,沒有一次失手。
宮天瑤和宋昭留在許津,這幾日接連不斷的收到夜白的好消息,毒人損失慘重,而他們也離真正的兇手越來越近。
「主人,是屬下辦事不力,讓這麼多兄弟丟了性命!」一人跪在地下,低著頭聲音了滿是自責與驚恐。
「你還有臉回來!」帶著面具的男子氣憤至極,怒道:「到底怎麼回事?!」
「主人,屬下也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那些人就好像陰魂不散一般,不管兄弟們逃到哪裡,他們總會第一時間發現,然後突然出現,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我們的人全無防備,哪裡招架得住,正是因為這樣,才損失了這麼多藏身的地點。」
「荒唐至極!」被稱作主人的男人漠然沒有表情的臉上因為氣憤而泛紅,他緊緊捏著手裡念珠,因為用力過猛,珠串突然斷了,珠子一顆顆滾落四濺開來,周圍眾人見主人動怒至此,都忙跪下:「主人息怒!」
他猛地一拍桌子,怒道:「一幫沒用的東西,都被人騎到頭上來欺負了,還不知道對方到底用了什麼手段!難道要等到對方找上門來,把刀架在脖子上,死到臨頭才能想出對策來嗎?」
「主人!」幾次死裡逃生才回來的手下聲音悲痛難忍:「他們實在是太厲害了,那些人武功遠在我們之上,而且這幾次也和我們一樣擅於用毒,這樣打起來我們實在不是他們的對手啊!」
帶著面具的男子有些狂躁,上前一腳將他踢翻在地:「竟敢說出這種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的混帳話來,真是該死!要不是看在你在我身邊多年的份上,我一定親手殺了你!」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超好用 】
那人遭了如此訓斥,哪還敢在說什麼,只得乖乖閉嘴,退居一旁不敢出聲了。這時卻有其他人走上前道:「主人,屬下覺得這此事蹊蹺的很。」
面具後那一雙幽深可怕的眸子望向說話的人,冷冷道:「別和我賣關子,還不快說。」
那人忙道:「屬下覺得鶴鳴有些奇怪,為什麼這麼多次下來,只有他一個人倖免於難,成功逃了出來,我們卻死了這麼多兄弟,您不覺得有些不對勁嗎?」
「火蛇,你不要信口胡說!我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好不容易才留下這一條命,你現在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不是我懷疑你,根本就是你有貓膩,要不然為何你到一個地方,就死一群兄弟,要不是你給他們通風報信,他們怎麼會把我們的幾個地方摸的那麼清楚?!」
「不,不,這和我沒關係,我在主人身邊這麼多年,我怎麼會做出背叛主人的事!」鶴鳴拼命解釋,可越解釋,越覺得言語蒼白無力,在主人那雙洞悉人心的眼神注視下,他拼命搖頭:「我沒有,這不可能……」
「那你好好解釋一下,這到底怎麼回事。」主人的聲音愈發陰沉,聽著讓人不寒而慄。
鶴鳴拼命回想到底是什麼地方出了差錯,可想的頭都痛了,也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火蛇趁機道:「你還有什麼好說的?!竟敢背叛主人,害死了這麼多兄弟,你真是死有餘辜!」
「你胡說!」鶴鳴解釋不清,火蛇又在一旁添油加醋胡言亂語,感覺到被誣衊的鶴鳴突然像發了瘋一般站了起來徑直向火蛇撲了過去。
「你閉嘴!」鶴鳴兩手用力掐住火蛇的脖子,用盡了全身力氣想讓他閉嘴,火蛇動彈不得,越掙扎越痛苦,白眼翻了幾翻,幾次要暈倒過去,正在他以為自己窒息而死的時候,鶴鳴的力量突然消失了,兩眼直直的看著自己,鮮血緩緩的從他上流下。
主人手裡握著的那柄劍,鮮血一滴一滴緩緩留下,在地面上留下觸目驚心的痕跡,死裡逃生的火蛇好不容易才從震驚中緩過神來:「主……主人……」
堂內其餘人也都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一幕,共事多年的兄弟被主人親手斬殺,衝擊力實在非同小可。
這裡的人之中,除了火蛇一向與鶴鳴結怨,其他人與他不無交情,方才火蛇說鶴鳴背叛了大家,眾人在主人面前也不敢貿然替他說話,可現在主人親手殺了鶴鳴,事情更一發不可收拾起來。
「問題出在他身上,不管鶴鳴到底有沒有背叛我們,此人都留不得了。」主人的聲音聽起來格外平靜漠然,似乎鶴鳴的死對他沒有半點兒影響。
看著鶴鳴的屍首,其餘人不敢多言,又聽主人道:「這個地方不能再待下去了,即刻撤離,通知兄弟們,現在就走!」
正有人要出去傳達主人的命令,一人十萬火急的闖進來:「不好了,官府的追兵們找到我們了!」
眾人皆是一驚,火蛇立刻道:「一定是鶴鳴通風報信,泄露了我們的消息,不然那些人怎麼會這麼快找上門來!」
事實擺在眼前,可他們也顧不上鶴鳴到底有沒有背叛他們了,都紛紛轉向蒙面人:「主人,咱們現在該怎麼辦?」
主人意識到這一次的形勢不同以往,他沉思片刻,沉聲道:「對方有多少人?」
手下戰戰兢兢道:「具體有多少不知道,但現在山上山下全是他們的人,馬上就要攻破山門闖進來了!」
聽見這話,火蛇等人更是慌了神,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唯有主人還是一貫的冷靜,看著驚慌失措的眾人,緩緩道:「有什麼好怕的,這次我更要好好會一會這位南安王。」
「主人,他們人多勢眾,而且也和我們一樣會用毒,我們……」
「住嘴!」主人喝斷他的話,一撩袍子徑直走了出去,他要和宋昭好好談談!
奈何宋昭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主人走出來便看見自己的人被宋昭帶來的人死死壓制住,幾乎沒有反抗的機會便倒下了。他心頭一震:竟然是自己小看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