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章 死傷無數

  等在山下的手下們看見王爺王妃,驚喜的大叫出聲,忙要上去迎接王爺王妃下山,宋昭做手勢示意他們站住,眾人只好立在原地等候。

  宋昭一行人終於安全到達山腳下,手下們全圍了上來,皆是一臉焦灼的詢問:「王爺王妃,現在上面怎麼樣了?」

  「先扶王爺王妃上馬車,其他的事,我們回去再說。」夜白臉色發白,他一直強撐著自己才沒倒下。

  手下忙照辦,扶著王爺王妃上馬車休息。手下看出夜白也體力不支,便道:「侍衛長,你也上車休息吧,這裡交給我們就好。」夜白想了一想,終是沒有拒絕。

  馬車裡,宮天瑤依偎在宋昭懷裡,緊緊握著他的手,一直沒有說話,她知道宋昭現在是力盡神危,一定要好好休息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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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昭閉著眼睛,呼吸先還有些微弱紊亂,漸漸的才恢復平穩,宮天瑤聽著他均勻有力的心跳聲,一顆懸著的心才慢慢放下來。

  回到住的地方,兩人進房說話。宮天瑤先找出解藥給宋昭和自己服下,又命人給方才隨他們進山的夜白等人送去幾丸藥丸,只因他們在山上停留的時間太久,而且和對方僵持太久,中了他們的毒,現在應該靜心修養才是。

  宋昭已恢復的差不多,宮天瑤倒了杯茶給他,關切道:「好些了嗎?」宋昭接過茶,點頭說道:「已經無礙了。」說完這句話便沉默了,宮天瑤在他身邊坐下,問道:「接下來怎麼辦?」

  「先把這裡的情況告訴父皇。」

  聽宋昭說要通知京城,宮天瑤忙起身親自取來紙筆,按照宋昭所說將這幾日此地的詳細情況一一稟明皇上,隨後寄出信,一面等京城那邊皇上回音。,一面毫不放鬆的調查毒人一案。

  皇上收到宮天瑤寄出的信,讀罷臉色大變,憤恨道:「真是該死!」

  眾臣不知信上說了什麼,見皇上發這麼大的火,都有些擔心,紛紛詢問到底怎麼了。

  皇上把信一把拍在面前的桌子上,恨道:「南安王已經找到兇手的下落,卻讓他給逃了!還敢用天下百姓的性命來威脅我們!好大的膽子!傳朕的口諭,即刻派人前往延陽去和南安王等人會和,定要將那伙賊人抓捕歸案!」

  大臣們聽見皇上的話,才明白髮生了什麼,只是延陽與京城相隔千里,他們只能祈禱南安王能夠儘早抓到兇手,不要再讓他們有濫殺無辜的機會。

  日夜兼程的趕路,皇上派去的人終於見到南安王和王妃。宋昭接見了侍衛長,命他安排士兵們守衛延陽,不得有誤。

  侍衛長領命而去,經過一番周密部署,現在的延陽已經連只蒼蠅都難飛進來,更別提那些再扎眼不過的毒人了,只要他們敢露面,一定能第一時間剿滅這夥人。

  所有人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不敢有絲毫疏忽,可自皇上的人來之後,毒人就已銷聲匿跡,延陽這幾天一直風平浪靜,什麼事也沒有,百姓們最開始都害怕緊張的不敢出門,現在白天街上已經漸漸恢復往常的秩序。

  然而出乎大家意料之外的是,毒人似乎已經早已在不知不覺中撤離出延陽,就在當晚,延陽鄰城發生了慘絕人寰的兇殺案,死傷無數,眾人震驚的同時,更多的是對毒人和幕後真兇的痛恨。

  宮天瑤聽到消息的那一刻,情緒十分激動,而羅剎卻狂笑出聲,譏諷道:「那些你們口中無辜的百姓們這次是被你們害死的,激怒我的主人,就是這個下場!」

  宮天瑤徑直走過去,掄起胳膊用盡全身力氣甩了羅剎一個耳光:「你們全都是瘋子!」

  羅剎嘴角帶著血跡,臉上卻掛著笑容,大有小人得志的嘴臉,宮天瑤恨不得狠狠教訓他一頓,宋昭拉住她,道:「我們出來說話。」

  宮天瑤隨他出來,只聽宋昭道:「事不宜遲,我們要儘快趕往許津調查案件。不能在此地逗留。」

  「你說的對。」宮天瑤神情嚴肅,鄭重的點頭,正要返身回房收拾路上可能會用到的東西,阿若和郭太醫抱著藥箱包袱跑出來:「師傅,東西都準備好了,咱們什麼時候出發?」

  宮天瑤語氣沉緩凝重:「現在。」

  宋昭一行人火速趕往許津,到了地方之後除了一片狼藉的現場,以及歪七扭八的屍體,並沒有發現其他人的蹤影。宋昭檢查著那些毒人留下的痕跡,宮天瑤看著滿地屍體,心中刺痛難忍,從大門進來,一直走進最裡面的房間,目光所及之處,都是慘不忍睹的死者,兇手手段之殘忍,超過了先前每一次。

  很顯然,對方是故意這麼做的。宮天瑤用力攥緊拳頭,深深呼出一口氣,步履堅定從容,每路過一人,都蹲下身檢查對方還有沒有生還的希望。

  可希望很渺茫,那些毒人力大無窮,下手沒有輕重,而且他們似乎經過特殊訓練,能用最殘忍的手段讓被害人受盡痛苦折磨才會徹底斷氣。

  鼻尖縈繞著濃烈的血腥氣,宮天瑤幾乎要窒息,挪動的步伐也越來越沉重,直到她來到一女子身邊,為她檢查的時候,驚覺此人一息尚存。

  宮天瑤又驚又喜,忙仔細檢查她的傷勢,卻發現她的傷勢十分嚴重,按理說堅持不到這個時候。儘管如此,宮天瑤還是盡全力為她治療。

  她剛打開藥箱,便感覺到一隻手揪住自己的衣擺,她低頭一看,卻見那名受了重傷的女子滿臉是血,眼睛只能勉強睜開一條小縫。

  宮天瑤快速冷靜下來,對她道:「你不要亂動,別怕,我是大夫。」

  女人緊緊抓住宮天瑤的衣裳,嘴唇動了幾動,卻沒能發出任何聲音,宮天瑤安撫她放輕鬆,女人卻很堅持,沾滿血跡的手十分用力,看來她說的事情似乎很重要。

  宮天瑤忙俯身貼近她的耳朵,聽她說話。

  「孩……孩子……」女人艱難的擠出幾個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