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 敗壞名聲

  眼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那人說得唾沫橫飛,表演的逼真極了,那些人哪能想到他會是廖公子命人花錢雇來故意鬧事的。

  阿若應付不來這種局面,這種時候,更不能讓身邊的人動手用武把他趕出去,這樣做更會讓人誤會,認定他們醫館心虛。

  斟酌再三,阿若只能盡力安撫那人,那人態度卻很是強硬,三句話離不了庸醫二字,又要醫館賠錢,阿若卻也堅持讓他把病人帶過來,好好診斷一次。

  那人仗著嗓門大,對阿若的要求推三阻四,叫嚷著蓋過了阿若的聲音,大家都圍著看他一個人盡情表演。

  直到天快黑了,那人叫的嗓子都啞了,這才偃旗息鼓,在醫館門前狠狠唾了一口,罵了最後一句:「你這個庸醫,真是害人不淺!」

  他走之後,那些圍觀的百姓們還在議論紛紛,對著阿若指指點點,不知多久人群才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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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醫館關門之後,阿若失魂落魄的回去,宮天瑤見他有些不對勁,問他怎麼了,他才把今天的事情說出來。

  宮天瑤覺得這件事不對勁,之前自己在醫館的時候,親眼看著阿若給病人看病診斷,期間並沒有出過什麼岔子,阿若的能力自己心裡清楚,不然不會放手讓他一個人待在店裡的。

  就算真是不小心出了什麼差錯,為何那人只是一口咬定他們是庸醫,卻不肯帶病人出來見醫,今天鬧的這一出,分明就是為了敗壞醫館的名聲。

  看著有些緊張無措的阿若,宮天瑤十分冷靜的問道:「你記不記得他說的那個病人?」

  「這些天來看病的老人為數不少,那人只說病人是吃了我的藥才導致病情加重的,我也不知道是哪個病人,更不知道她當時的症狀了。」阿若聲音低沉,顯而易見的失落與難過。

  「你別自責,這件事不一定是你的錯。」宮天瑤沉聲道:「很有肯能是有人故意搞鬼。」

  阿若聽了這話,忙抬起頭看向宮天瑤:「師傅,你的意思是……」

  宮天瑤點了點頭,又道:「別擔心了,這件事交給我來解決,你先回去好好休息。」

  阿若答應了,轉身出去。宮天瑤又轉身去問宋昭:「你怎麼看?」

  宋昭淡淡道:「是廖家人做的手腳。」

  宮天瑤雖然早就想到這層,只是見宋昭語氣這麼肯定,還是有些意外,笑問道:「你怎麼就斷定是他做的?」

  「今天傍晚,有人前來回話,那時我就已經知道阿若的事了,便讓人去調查那個鬧事的人,自然知道真相。」

  宮天瑤聽了,嗔怪道:「怎麼不早告訴我?害我現在才知道。」

  「區區小事,何必再去驚擾你。」宋昭只是不想讓宮天瑤因為這種事煩心。

  宮天瑤撅嘴,很是氣憤的說道:「這個廖公子,真是死性不改,不見棺材不落淚!看我這回怎麼收拾他!」

  宋昭但笑不語,宮天瑤湊過去戳戳他,神神秘秘的說道:「我倒有個好主意,你想不想聽?」

  沒等宋昭開口,她便踮起腳尖在宋昭耳邊說了幾句話,宋昭聽了,好笑的搖搖頭:「你啊你,還真是用不盡的奇思妙想!」

  宮天瑤捂嘴偷笑一陣,拉著宋昭左搖右晃一陣,宋昭讓她纏的沒辦法,只得鬆口說:「依你,我讓人去安排便是。」

  宮天瑤這才滿意。

  自從那天有人來鬧事污衊之後,醫館就是門口羅雀,沒什麼人進來了,即便如此,阿若仍然時時刻刻守在這裡,宮天瑤這些天也一直在店裡,哪怕這些天上門的客人屈指可數,阿若也沒有絲毫鬆懈。

  廖公子得知他們的現狀,自然是洋洋得意,心情大好,心情一好,就想喝喝酒,聽聽曲兒,到青樓里去熱鬧快活快活。

  他一連幾天不著家,廖家人早已習以為常,除了廖夫人還得費心替兒子遮掩幾句,旁的人也都不去過問他。

  在青樓里度過了幾天逍遙快活的日子,這天,老鴇帶著人敲響了他的門,廖公子正左擁右抱,軟玉溫香在懷,舒服的不得了呢,聽見這敲門聲,自然敗興,有些不悅,粗聲粗氣的喊道:「誰啊!」

  「廖公子,是我呀。」一個徐娘半老的女子搖著把扇子風姿綽約的走進來,滿面笑容的向廖公子問好。

  廖公子見是鴇母,這才不情不願的起身,走過來問她:「怎麼了?」

  「廖公子,你來了也這麼些天了,之前的帳是不是該結了呀?」老鴇聲音柔膩,雖然是開口討債,還是儘量不要得罪人。

  廖公子不樂意了,現在開口要錢,豈不大煞風景,他不悅道:「我何曾虧欠過你們一分錢了,這才多少銀子,你就巴巴的上門來討要,看不起我是不是?」

  「哎呀,公子說這話可真是冤枉死我了,老鴇忙賠笑道:「我們自然是知道廖公子你不差錢的,只是這是我們這裡的規矩,廖公子有段日子沒來,所以不知道。我也是為難,這才厚著臉皮過來了,廖公子別生氣,好歹賣我這個面子。」

  說話時眼波流轉,給廖公子跑了個媚眼,廖公子最吃這套,聽她這麼一說,便道:「既然這樣,給你就是了。」

  說著低頭去解身上的錢袋,這才愕然發現腰際的錢袋不知何時早已不翼而飛,老鴇正等著,廖公子身上沒錢拿出來,面上有些過不去,老鴇還問:「廖公子?」

  「我這次出門,沒帶錢。」廖公子訕訕道。老鴇臉色悄然變了,聲音尖利起來:「廖公子,你可真會開玩笑,哪有出門來逛不帶錢的呢,更何況我們這種地方?」

  廖公子惱羞成怒:「怕什麼,叫我的小廝過來,我讓他回家去取便是了。」

  老鴇用扇子遮住半邊臉,故作驚訝的說道:「廖公子,你這趟來,身邊哪有什么小廝?莫不是記錯了?」

  廖公子也傻了眼,今天這是怎麼回事?他竟能糊塗到這地步?難不成是看阿若他們倒霉,高興的連腦子也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