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宮天瑤互望一眼,都不知道來者何人,宋昭起身,隔著門問:「他們是什麼人?」
「小的也不知道,客官你見了就知道了。」
宋昭索性直接開口房門,等對方出現,須臾,便有幾個人露面,衝著宋昭拱手行禮,道:「我們有幾句話想問公子和夫人幾句,想來二位不會介意吧?」
宋昭唇邊浮起一絲冷笑,冷冷道:「有話不妨直說,用不著這麼客氣。」
對方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不妥,忙笑道:「是在下唐突了,不過不瞞二位,我們這次過來,的確有些話要說。」
宮天瑤有些不耐煩了,這些人兜了這麼大的圈子,說的全是廢話,一個關鍵字她都沒聽出來,便直接道:「你們要是有話,就請直說,我們這裡很忙,沒那麼多閒工夫接待你們這些閒人。」
對面幾個人不免有些尷尬,幾個人對視一眼,其中一人終於站出來說道:「經過這幾天的調查,我們知道夫人你所研究的東西似乎有些問題。」
「有什麼問題啊?」宮天瑤斜他一眼,不太願意搭理他的樣子。
對方沒想到宮天瑤會拋出個這樣無厘頭的問題來,結巴了一下,才想到要怎麼回答:「想必你們也聽說了殺人狂魔的案子,坊間流傳殺人狂是因為中了一種奇毒的緣故,夫人你所研究的毒藥,如果我們沒猜錯的話,正是傳說中的那種毒藥。」
「所以呢?」宮天瑤很坦然地看著他,眼神沒有一絲閃躲,對方本以為這樣說會讓宮天瑤心虛慚愧,卻被她一個反問給難住了。
「這……」他遲疑了一下才道:「我們想知道,夫人你為什麼要研究這種毒,換句話說,你和那些中了毒的殺人魔有沒有關聯?」
宮天瑤笑了一聲,要不是看在對方態度還可以,她早就忍不了了,合著他們的意思是幕後黑手是她唄?
這幾個人被宮天瑤莫名其妙的一聲笑整的有些六神無主,接下去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宮天瑤拍了拍手,看著他們,用不緊不慢的語調說道:「我沒猜錯的話,你們並不是官府的人,既然不是官府的人,有什麼權利來查問我們這件事?還有,對這種毒感興趣的不止我一個,你們不是也很好奇嗎?只不過沒能有什麼發現而已,是不是我也能懷疑你們是給兇手下毒的人了?」
「你誤會了,我們不是這個意思……」他們有些不知所措地解釋著,只是聽起來有些無力,宮天瑤又道:「這麼跟你們說吧,我呢,因為之前身邊的人受到那犯人的攻擊,所以只是單純對這種毒感興趣而已,除此以外,並沒有其他見不得光的目的。你們要是不信,可以去臨平問海青幫的人。」
「你們認識海青幫的人?」對方顯然有些驚訝。
宮天瑤無所謂的聳聳肩:「這怎麼了嗎?他們幫主,還有他們的長老金顯明,都是我的熟人,這個可假不了,不信,你們大可以回去問個清楚明白啊,看看我到底有沒有說謊。」
聽見這番話,對面幾人面面相覷,用眼神交流了一陣,忙抱拳行禮,面帶愧色地說道:「方才是我們冒昧了,沒有查清楚就上門打攪,還望二位原諒我們。」
宋昭也不客氣,直接道:「既然知道了,就請吧。」
這些人聽見主人下了逐客令,也沒有要走的意思。態度倒是比剛開始來的時候和緩很多,言辭之間也十分尊敬他們,此時也只是笑道:「不急,我們還有些話想問二位。」
「讓你們走就走,哪那麼多廢話!」宮天瑤腹誹道,只是對方態度誠懇,她也不好就伸手去打笑臉人。臉上寫滿了敷衍,懶懶道:「我看就不必了吧,也沒什麼好說的,我這裡還有別的事要忙。」
「這件事是我們不好,下次一定過來給兩位賠禮道歉。大家都是行走江湖之人,多一個朋友豈不好?」
宮天瑤無語,用表情告訴他們自己沒什麼興趣,宋昭也冷冷道:「賠禮道歉就不必了,朋友也不必了,天不早了,如果你們還有什麼要說的,說完就可以走了。」
其中一人忙問道:「海青幫幫主的大名一直如雷貫耳,而且他與幫內長老輕易不與人交接,夫人年紀輕輕,怎麼會和他們有交情的呢?」
宮天瑤翻了個白眼,直接懟道:「你要是問這麼無聊的問題,還是快點走,別耽誤我們的事。」
那人好沒意思,撓撓頭不說話了,身旁一個同伴嫌他沒用,推開他搶先一步問道:「我有一句話想問夫人,不知道夫人對那種毒藥研究得怎麼樣了?」
宮天瑤聽見這話,才抬起頭打量了對方一眼,見是個留著山羊鬍的中年男人,她能感受到他有身為醫者的氣質,這才勉強直起身子,道:「有了一點眉目,還不知道接下來如何。怎麼,你有什麼發現嗎?」
那人一聽就來了勁了,按耐不住興奮似的上前一步,道:「我可以看看你研製的東西嗎?」
宮天瑤思索了一陣,因為這兩天遇到了瓶頸,一直沒能有什麼突破,這時候要是來個人,說不定還能給自己點靈感,便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揮手示意蓮心把剛才整理的東西拿出來。
蓮心取來宮天瑤這些天研究的東西,整齊鋪列在桌上,那個大夫走到桌前,小心翼翼的翻看著這些東西。
看著看著,一樣東西突然吸引了他的注意。看著那顆藥丸,他總覺得在哪見過,亦或是,在哪聽過,凝神想了很久,他一拍腦門兒,大叫道:「我想起來了!」
眾人都被他嚇了一跳,宮天瑤對這位一驚一乍的大夫很不滿:「你想起來什麼了你?用得著這麼大驚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