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這麼說我們大人!」一人急的面紅耳赤,根本不顧尊卑上下,情急之,竟敢拿手指著宮天瑤,宮天瑤一聲冷笑:「看來我沒說錯,你們白痴養的狗,更是連白痴都不如!」
「你!」那人喜歡氣急敗壞,卻又被噎的說不出話來,剛往前走了一步,就被宋昭一腳踢翻在地,半天爬不起來,他身邊那些小嘍囉一窩蜂去扶他,宮天瑤帶著宋昭大搖大擺的離開。
面對路人的指點與議論,宮天瑤覺得沒有在逛下去的必要了,便和宋昭提出要回王府,宋昭答應餓了,兩人上了馬車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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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他們這麼一鬧,宮天瑤心情難免受到影響。雖然她問心無愧,架不住人言可畏,宮天瑤只覺得自己這麼久以來的辛苦勞碌全都白費了。受過她恩惠的人有的願意頂著壓力站出來為王妃說話,還要被扣上收了王妃好處的帽子,更多人要麼默默無聞,更有甚者還瑤倒打一耙,和那些故意潑她髒水和不知情的群眾們一起指責她。
面對這樣的局面,加上連日來的辛苦,宮天瑤只覺心力交瘁,想回荔城的心思更加強烈了,只是她知道這樣會讓宋昭很為難,才忍著沒說出口。
宋昭知道現在外面的情況不容樂觀,之後更是讓人緊閉王府大門,一個閒人也不許見,讓宮天瑤安靜一段時間,好好休息。
宮天瑤只消極了一天,就又進了藥房工作,宋昭擔心她這樣會操勞過度,特地走過來看她,見宮天瑤正全神貫注於手裡的工作,表情嚴肅,他不由得有些心疼,輕聲道:「停一會兒吧,何苦讓自己這麼累呢?」
宮天瑤聽見聲音才知道他來了,卻連頭也沒抬,只道:「在這裡我一點也不覺得累,讓我出去應付那些人才累呢!」
宋昭好笑又無奈,低頭去看她在做什麼,見和往日裡做的不同,便問她這是什麼,宮天瑤只間斷的給了兩個字:「毒藥。」
「好好的,怎麼想起做這個?」宋昭有些擔心長期接觸毒藥會對她身體產生副作用,忍不住問道。
「做這個能讓我心情好點,以後還能多一樣防身的武器,可比做解藥強多了,至少不會為自己招來罵名。也不算懷璧其罪了吧!」
宋昭笑著搖頭,聽宮天瑤說這些氣話,要是這樣能讓她心情好點,就由她去吧,叮囑了幾句讓她小心注意的話,宮天瑤連連應著,聽聲音還有些不耐煩。
正在這時,外頭有人請王爺出去議事,宮天瑤趕緊催他去,宋昭這才走了。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宮天瑤終於研製出一種新型毒藥,看著自己的成果,有些雀躍,只是不知道實際效果如何。
思忖片刻,宮天瑤決定瞞著眾人以身試毒,這事她以前也幹過不少次,雖然沒發生過什麼意外,但宋昭一知道,總要生氣,板起臉教訓她,嚇得她試完毒以後每一次都要指天發誓的保證自己下次再也不這麼做了,宋昭才作罷,就這樣,一天的臉色都不好看呢。
上一次試毒不知道是多久之前的事了,這次趕巧身邊沒人,宮天瑤又因為外人說她枉為神醫的事生氣,這會兒心氣兒一上來,就把宋昭的叮囑拋到一邊去了,拿起一顆藥塞進嘴裡直接咽了下去。
剛開始沒什麼感覺,可半盞茶的功夫過去,宮天瑤終於嘗到這種毒的厲害了,胸口又悶又痛,簡直要窒息了,她想伸手去拿裝著解藥的瓶子,可手哆嗦的厲害,怎麼也抓不住,好不容易拿起來了,費力的拔開塞子倒出解藥,手下不穩,瓶子落地滾了出去。
她兩手交握著喉嚨,極力想呼吸新鮮空氣,可呼吸越來越難,幾乎陷入暈厥。就在她要昏迷前的最後一刻,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
蓮心一個箭步衝過來,看到王妃的樣子和滾落在地的藥瓶,什麼都明白了,忙撿起藥瓶倒出解藥給王妃服下。
沒多久,宮天瑤因為呼吸困難而紫漲的臉色終於慢慢恢復正常,她一睜眼就看見蓮心在一旁抹眼淌淚的,見她醒了,又是高興又是害怕,帶著哭腔喊道:「王妃您終於醒了,奴婢快要被你嚇死了!」
宮天瑤別的都不怕,一張嘴就問:「你沒讓人去告訴王爺我剛才昏倒了吧?」
蓮心先擦了一把眼淚,說道:「這麼大的事,怎麼能不告訴王爺?王爺這會兒正在和人議事,奴婢才讓去通知王爺了。」
宮天瑤一聽,白眼一翻,寧願現在在昏倒一次,也不想等宋昭過來挨訓。
她剛閉上眼睛,就聽見外面一陣紛亂的腳步聲,原來宋昭聽說宮天瑤昏倒,一句話也來不及說,就急匆匆趕過來了,王府下人們聽說事情嚴重,也忙都跟過來了。
宮天瑤在心裡哀嚎,宋昭已經到了身邊,從蓮心手裡接過宮天瑤,抱著她往外走,不忘問跟在後頭的蓮心王妃到底是怎麼了。
宮天瑤趕緊睜眼,搶先說道:「我沒怎麼了,就是太累了。體力不支,就暈倒了,小事而已,睡一覺就好了。」
宋昭看她神情眼神和多餘的小動作,知道她沒說實話,又看她嘴唇發白,臉色青黑,便已猜到幾分,冷著臉問她:「你是不是又試毒了?」
宮天瑤想打馬虎眼矇混過關,傻笑一陣,心虛道:「沒有,怎麼會呢?」
宋昭不說話,只盯著她看,宮天瑤心裡發毛,受不住他那眼神的審訊,只得老老實實招供:「試了。」宋昭神色更凝重了,宮天瑤見勢不妙趕緊道:「我雖然試了毒,又沒有怎樣,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也沒缺胳膊少腿的,不信你看!」
她極於證明自己,在宋昭懷裡也不安生,胳膊一揮,一截手臂從滑落的寬袖中露出來,肌膚也帆著青色,宋昭一眼看見,頓時心像針扎了一樣,說不出的心疼。
回到房間,他小心把宮天瑤放上床,大夫跟著進來,宮天瑤忙道:「我沒事了,已經服過解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