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宋昭便押送陸大人進宮,將宮天瑤生病之事的來龍去脈告知皇上,皇上聽罷,龍顏大怒,竟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謀害皇族,當即下旨將其關進天牢聽候發落。
聽到壞人受到應有的懲罰,王府的人自然拍手稱快,宮天瑤只覺得人心難測,不知道那天行差踏錯一步,就得罪了什麼人,招來殺身之禍,雖然一直能逢凶化吉,每每想起,都有些後怕。她現在只想皇上的生辰趕緊過去,這樣就能和宋昭回荔城,過上平凡寧靜的生活了。
宋昭也安慰她讓她不要講這些事放在心上,正說著呢,蓮心進來回話,宮天瑤問怎麼了,蓮心苦哈哈的走過來,道:「王妃你不知道,陸大人雖然被抓起來了,但現在外頭消息傳的更荒唐了,說什麼的都有,王妃快想個法子澄清啊,不然一直這樣下去,對咱們王府的名聲也不好。」
宮天瑤低頭沉思片刻,抬頭笑道:「這種時候,光用嘴去澄清半點用沒有,畢竟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蓮心不明所以,只聽王爺也笑道:「王妃言之有理。蓮心,服侍王妃換衣裳。」
蓮心雖然不明白,聽到這話忙照辦,收拾停當,宋昭便與宮天瑤出了王府到街上走了一趟。百姓們看見南安王爺帶著王妃出行,都讚嘆一對璧人,在看王妃,面色紅潤,體態輕盈,身材纖細,既沒有一絲病態,也不見半點臃腫,如此看來,先前生病和懷孕的事竟都是子虛烏有了!
兩人逛了半晌,才上了馬車,進宮去看皇后與太后,好讓兩位長輩別再為他們擔心。皇后早聽說陸府的事,感嘆幾句,見宮天瑤毫髮無損,才放心心來,又領著他們去見太后。祖孫四人言笑晏晏,相談甚歡,到了晚間宋才放宋昭與宮天瑤回去。
趁著這次機會,宮天有了正大光明出去玩的理由,拉著宋昭跑出去閒逛玩樂,直到京城在沒有那些閒言碎語,宮天瑤自己也玩的夠了才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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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以後便可相安無事,可就連宋昭也沒想到的是,因為先前懷孕的傳言,朝中大臣在皇上面前說起子嗣問題,說什麼王爺王妃成親多年,到現在也沒有一兒半女,和其他妻妾成群,兒女成群的皇子比起來,實在太不應該了。
皇上也頗以為然,便問宋昭:「你府上現在有幾房側室?」
宋昭只得如實回答:「自從連氏畏罪自殺,兒臣身邊並沒有側室。」
皇上十分意外,宋昭身邊除了王妃沒有別的女人服侍倒讓他沒有想到,身為王孫貴族,這樣未免於理不合。他沉思片刻,道:「先前你府上還有幾個人,這沒二年功夫,怎麼都散盡了?」
宋昭聲音沉靜:「時間久了,父皇可能忘記了,兒臣身邊的那幾個人都被查出有問題,所以才都沒留下。」
皇上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道:「原來是這樣。」
宋昭聽他口氣,似乎不再追究這件事了,心下剛鬆了一口氣,卻又有人站出來,道:「今時不同往日,王妃既不能為王府開枝散葉,就算為了以後,王爺身邊也該多幾個人服侍,爭取早日為皇家添丁。」
宋昭不覺變了臉色,只是礙著皇上的面,他只能竭力遏制住情緒,才沒呵斥對方閉嘴。高座上的皇上盯著宋昭看了一會兒,終於道:「你自己覺得如何?」
宋昭忙道:「兒臣再無納側妃的心思,兒臣身邊有王妃一個人足矣,以後也只想有嫡子嫡女,其他的都是多餘。」
「王爺,話可不是這麼說,天下誰不知道您和王妃娘娘恩愛無雙,可子嗣後代可不是小事,你該多考慮些。」
「這是本王王府的家事,用不著外人操心。」
說話的人被一通懟,氣得說不出話來,周遭儘是竊竊私語之聲,似乎都覺得宋昭的反應太強硬了。
宋昭根本不在意他們的看法,抬手向皇上道:「父皇,與王妃一世一雙人是兒臣的心愿,我們之間絕容不下第二個人。」
聽到他這麼說,皇上便道:「既然如此,此事就先放下,不必提了。」
好不容易散了朝,宋昭無視那些還想要找上來和他說話的大臣們,直接走掉了。回到王府,看著樂呵呵的宮天瑤,他沒有提起朝堂上那些多管閒事的大臣們的話,宮天瑤卻先察覺了他有些異樣,湊過來問:「怎麼了?」
宋昭一笑:「沒什麼。」
「沒什麼你怎麼那麼看著我?」宮天瑤一臉你別騙我的表情。
「只是覺得王妃今天格外好看。」宋昭臉上浮起淺淡的笑意。
宮天瑤臉微微紅了,擂起拳頭捶了他一下:「少來!」宋昭笑意更深,兩人嬉笑幾句,這件事便過去了。
到了晚間,宋昭正在書房辦公,一個手下求見,宋昭命人進來,問他有何話說,手下躊躇片刻,道:「王爺,這件事和王妃有關。」
宋昭聽到與宮天瑤有關,放下手中的通本,抬起頭看著他,道:「說。」
「皇上今天見了個人,說起給王爺您納妾的事,皇上本來說王爺無意納側妃,這件事不必再提,可是那人不知道說王妃嫁到王府這麼多年也無所出,實在不應該,還說……」
「還說,不管王妃這邊怎麼樣,王府子嗣要緊,還是要儘快找到合適的人選送到王府來,抓緊時間為王府開枝散葉。」
宋昭面帶慍色,怒道:「他把本王當成什麼了!」
手下噤聲不敢答言,頓了頓,宋昭又問:「皇上怎麼說。」
「皇上聽了他那些話,也有為王爺您納妾的意思了。還問他誰家可有合適的女兒。」
宋昭抬手打斷他:「和皇上說這話的人是誰?」
手下頓住,最後只得答道:「屬下無能,還沒查到對方的身份。」
這就奇了,他既然能進宮面見皇上,便是位京官,就該有名有姓,按理來說自己的人絕不會查不到對方的身份才是,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