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時,管家送來京城的信,宋昭展信讀畢,才知道宋青翎等人已經抵達京城,他意識到自己的猜想已經成真,派去的暗衛定是被宋青翎滅口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
宮天瑤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此時從外面進來,見宋昭捏著一封信,神情有異,便知道定是發生了不好的事,走過來問道:「跟蹤宋青翎的人有消息了嗎?」
宋昭搖搖頭,把信遞給她看,道:「恐怕他們已經遇害了。」
宮天瑤這才知道原來是京城的來的信,聽宋昭這麼說,心裡不免一沉,臉色也冷了下去。宋青翎出手如此狠毒,看來他們之前的猜想沒有錯,這個人定是心懷鬼胎,暗中籌劃什麼陰謀詭計!
宋昭當機立斷,讓趙管家寫信回去,吩咐京城的人盯緊宋青翎的動靜。京城不比其他地方,天子腳下,量她不敢再有什麼大動作,要在敢謀害無辜之人的性命,他有一百種法子叫她吃不了兜著走!
趙管家忙出去辦事,宋昭與宮天瑤商議之後該如何應對,只是現在還不知道宋青翎接下去會有什麼動作,現在也只能以不變應萬變了。
宋青翎抵達京城之後,一改之前在路上拖拉延擱的性子,作出誠惶誠恐的模樣,第一時間進宮面見皇上。在皇上面前一味的表忠心。
皇上卻沒想到宋家家主竟是個年輕姑娘,不免對她的能力有所懷疑,臣子們卻搬出王妃來說事,皇上半信半疑,便決定讓她一試。
宋青翎挨個去給生病的大臣們檢查,一天下來終於看了個遍,卻是愁眉緊鎖,連連搖頭,什麼話也沒說。皇上看了不免著急,忙問:「到底怎麼樣,這病你能不能治?」
宋青翎道:「草民沒有十足的把握,姑且一試,一定竭盡全力為諸位大人治療。」
皇上聽了這話不免失望,只是眼下除了讓她試上一試,也沒有更好的法子。於是下令為宋青翎等人擇了一所宅子,讓人好生侍奉著,有什麼要求只管開口提。
幾天時間過去,宋青翎隨便拿了一個治病的方子出來,告訴眾人說這是她這些天的心血,皇上忙命人去抓藥煎藥,忙了好大一圈子,給生病的臣子們服下去,揪心等了良久,病情卻一點不見好轉,甚至更加嚴重了。
皇上看了這場景,頓時怒上心頭,更要發火斥責,宋青翎見勢不妙,搶先一步跪地求饒,口中道:「草民醫術有限,竭盡全力也並未奏效,不能為皇上效力分憂,草民慚愧至極!只是諸位大臣之病,實非我等所能治的了的,這天下恐怕只有一人能治。」
皇上顧不上追究她的責任,忙問;「是誰?!」
「就是前段時間名震天下,卻又退隱江湖的神醫林大夫。」
皇上聽到這裡,不免掃興,他只當還有別的大夫,沒想到都了一個大圈子,還是繞到宮天瑤這裡來了。
「神醫蹤跡難尋,一時間上哪裡找去。」皇上只做不知道神醫的真實身份,在宋青翎面前故意混淆視聽,道:「朕再給你們幾天時間,無比研製出解藥,治若是治得好,朕重重有賞,若是治不好,朕還要問你們的罪!」
宋青翎面露難色,其餘的宋家人也都惶然不已,惴惴不安的退下去。
回到住處,尚被蒙在鼓裡的宋家人有些擔憂的問道:「家主,您當日不是說有法子治他們的病嗎?今日怎麼又說治不了了?」
宋青翎掃他一眼,冷冷道:「不親自來看一看,怎麼知道治的了治不了?」
對方被她一句話堵的啞口無言,眾人面面相覷:聽家主這意思,難道她當初根本就是信口開河?
「我累了,你們都退下吧。」宋青翎懶懶道,眾人只得離開,只有奇采閣的人留了下來,走的人也沒多想,只當他們還有話要和家主說,也不過問,就都走了。
三日之後,宋青翎製得藥丸,給生病的人吃了。那些人吃了藥丸,也沒見效,皇上急了,怒道:「枉你們還是醫學世家,怎麼這麼沒用?!」
宋青翎低著頭,看上去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眼神卻閃過一絲狠厲陰森之色。
「草民能力有限,還請皇上贖罪。只是幾位大人的病情是在耽誤不得了,請皇上務必儘快找到神醫,事情方可有一線轉機。」
皇上十分煩悶,擺擺手道:「朕知道了,你們都退下吧!」
一直暗中觀察宋青翎行為舉動的人將京城這邊發生的事情寫信傳與王爺王妃知道,宮天瑤看到信上說,宋青翎一味慫恿皇上召見她進宮,忍不住破口大罵:「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看來當初是我心太軟,留下這麼個麻煩,就該餵她幾種毒藥,看她還這麼猖狂不猖狂了!」
宋昭沉思片刻,冷靜道:「照現在看來,父皇遲早會派人過來,若真是這樣,就按我說的做。」
宮天瑤點點頭:「我不想惹麻煩,如果能這麼打發走那些人自然最好不過,就怕他們不信。」
「信不信是他們的事,有本王在,這些人還膽敢上門來強人不成?!」
宮天瑤噗嗤一笑:「你說的有理,看他們能把我們怎麼著!」
沒過幾日,皇上便打發了人來,傳旨說皇上要請王爺王妃回京議事,宋昭便道:「父皇之命,不敢不從,只是前幾日王妃突染惡疾,無藥可醫,恐怕短時間內,沒法啟程回京了。」
來傳話的太監急了,別的他不關心,他只要帶著人回去,否則自己就麻煩了,還要糾纏,卻見南安王臉色一沉,雖沒動怒,周身卻透出寒意,太監及時閉上嘴,再不敢多言,只得道:「王妃保重身體,奴才會像皇上說明情況的。」
宋昭略一頷首,那太監便急急撤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