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五章 治標

    趙媽媽不甘不願的帶著一萬兩銀票進沉香軒。Wingdings: ⌛︎🖲︎⬧︎♒︎◆︎⌧︎📬︎♍︎□︎❍︎

    可惜,連蘇錦的面都沒見著。

    蘇錦讓趙媽媽把銀票原樣帶回了。

    回了牡丹院後,趙媽媽沒敢說話,只把銀票擺到南漳郡主跟前。

    南漳郡主一口銀牙沒差點咬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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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錦瑜脫口罵道,「要錢也給她了,她還想怎麼樣?!」

    趙媽媽嘆息。

    人家世子妃最不缺的就是錢啊。

    前不久還捐了十萬兩給朝廷,換了塊丹書鐵。

    錢是最打動不了她的。

    齊王妃昨兒疼了一宿,再耽擱下去,只怕連命都要沒了。

    太后為了請世子妃出面救齊王妃,連李嬤嬤都杖責了四十大板。

    要是最後沒能救下齊王妃,太后還不知道會氣成什麼樣。

    南漳郡主拳頭攢的緊緊的。

    修剪齊整的枝丫掐進肉里,啪嗒一下斷了。

    劇烈的疼痛讓她原就扭曲的面容變的更加猙獰。

    她撐著小几站起來,趙媽媽扶她出了牡丹院。

    這一回,蘇錦見她了。

    南漳郡主進沉香軒的時候,蘇錦正閒情逸緻的在花園裡修剪花枝。

    她不但要南漳郡主道歉。

    她還要南漳郡主當著沉香軒所有丫鬟婆子的面道歉!

    比起南漳郡主要她把診金還回去,真正惹怒蘇錦的還是在端慧郡主的病榻前,謝錦瑜質疑蘇錦不肯救端慧郡主。💀☜ 69ˢĦ𝓾ⓧ.𝓒𝕠M 🐨💚

    雖然蘇錦不靠治病救人吃飯,但她從沒有忘記自己是名大夫。

    謝錦瑜在質疑她的醫德。

    這是蘇錦沒法容忍的。

    雖然南漳郡主丟臉也不是一回兩回了,尤其這回太后臉丟的更大。

    但讓她一個養尊處優高高在上的郡主給蘇錦賠禮道歉,南漳郡主還是拉不下那個臉。

    不過可惜的是,現在蘇錦比她更高了。

    在公主面前,而且是皇上最寵愛的公主面前,一個郡主還真不夠瞧。

    蘇錦瞥了南漳郡主一眼,繼續剪花枝。

    南漳郡主能怎麼辦?

    齊王妃還等著蘇錦去救呢。

    她都到沉香軒了,拉不下臉也得拉下來。

    南漳郡主陪著笑,把過錯都推給了李嬤嬤。

    是李嬤嬤讓她找她拿錢的,她也沒多想……

    蘇錦笑了一聲,「原來是李嬤嬤一人之過啊,那杖責她四十大板就太輕了。」

    南漳郡主後槽牙都差點咬鬆了。

    穩了穩心神,南漳郡主咬著牙誠懇的給蘇錦賠禮。

    四下丫鬟婆子有點後悔。

    這麼圍觀南漳郡主丟臉,萬一回頭南漳郡主報復她們該怎麼辦啊。👌💀 ❻9𝔰ℍU𝓍.Ⓒㄖм 🐣👊

    現在走貌似也來不及了……

    蘇錦知道南漳郡主賠禮不甘不願。

    但讓她心甘情願的認錯,她也知道是不可能的。

    場子找回來就行了。

    把剪刀放下,蘇錦帶著杏兒出了府。

    馬車早準備好的,暗衛趕馬車去齊王府。

    雖然太醫治不好齊王妃,但齊王府還是不放棄請大夫,萬一有大夫之前見過這樣的病症呢?

    前幾天,蘇錦才來給齊王妃診脈,這才幾天,齊王妃已經消瘦一圈了。

    蘇錦坐下給齊王妃把脈。

    從脈象上,能感覺到一點問題,但不是中毒症狀。

    南疆距離大齊有千里之遙,風俗民情和大齊全然不同,接觸不多,了解自然就少。

    蘇錦很肯定齊王妃的疼痛是蠱蟲引起的。

    來的路上,她一直在猶豫要不要幫齊王妃把蠱蟲引出來。

    看到齊王妃看她的眼神,蘇錦堅定了。

    這蠱蟲決不能由她取出來。

    蘇錦收回手,道,「上回給齊王妃看診,回府後,我翻閱醫書古籍,在醫書上見到一例案子和齊王妃的極為相似。」

    齊王忙問道,「是什麼病?」

    「也不能算是病吧,」蘇錦道。

    「齊王妃能自行解毒,她體內的毒解完了,才會渾身難受,只要繼續餵毒,就沒事了。」

    蘇錦說的輕鬆,但一屋子人包括太醫在內齊齊色變。

    哪有餵毒治病的?

    莫承嫻要說話,被齊王用眼神阻攔。

    他們費了多少力氣才把鎮北王世子妃請來,其他太醫並不能醫治好齊王妃,他只能聽蘇錦的,死馬當成活馬醫。

    「餵什麼毒?」齊王問道。

    「先餵一點毒性溫和,半個時辰後才發作的毒藥吧,」蘇錦道。

    太醫有毒也不敢拿出來,

    但有些藥材分量加了就是毒藥。

    趕緊煎了一碗來給齊王妃服下。

    齊王妃喝了。

    她實在忍不了了,她不信蘇錦敢這麼明目張胆的毒死她。

    一堆人都在等齊王妃喝下毒藥後看她是相安無事還是發作。

    過了沒一會兒,齊王妃就不疼了。

    太醫一直在幫齊王妃把脈,最後嘖嘖稱奇道,「毒在快速減弱。」

    蘇錦嘴角抽了下。

    可憐的蠱蟲,這是餓狠了啊。

    這隻倒霉蠱蟲跟著誰都改不了飢一餐飽一頓的命。

    疼了一天一夜,這會兒不疼了,齊王妃渾身都舒服了。

    齊王眉頭皺緊道,「還會不會再發作?」

    蘇錦看了齊王一眼。

    這還用問嗎?

    這不是一目了然的事嗎?

    齊王妃惶恐道,「難道以後我每日都需要服毒?」

    「我母妃不能根治嗎?」莫承嫻急問道。

    蘇錦搖頭,「我也不知道。」

    太醫問道,「醫書上沒寫嗎?」

    蘇錦嘆息,半真半假道,「醫書受潮了,字跡模糊不清,隱約能瞧見最後中毒之人去了南疆……。」

    「怎麼治好的,書中並沒有寫。」

    南疆?!

    太醫身子一怔。

    兩位太醫一對眼。

    他們雖然對南疆蠱毒之術了解不多,卻也知道一點點。

    據聞南疆皇族喜歡拿死刑犯來養蠱。

    給犯人餵食各種毒草……

    只是齊王妃這樣服下毒後,通體舒泰,太醫又覺得和書上提到的情況不大一樣。

    但這明顯是齊王妃體內有東西,需要投毒餵養。

    這些身份尊貴的人生病,尤其是棘手的病,太醫擔待不起啊。

    太醫望著齊王道,「南疆擅長用蠱,醫術和我大齊不同,王妃的病症古怪,世子妃也只能治標不能治本,還是儘快從南疆請位醫術高超的大夫來給王妃瞧瞧吧。」

    南疆距離京都太遠,再加上尋覓醫術高超的大夫,這一來一回,至少也要兩個月了。

    齊王妃能撐兩個月嗎?

    太醫有點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