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五章 腰牌

    沉香軒,後院。§.•´¨'°÷•..× ➅9𝓼Ⓗยχ.𝕔o𝐦 ×,.•´¨'°÷•..§

    斷斷續續搗藥聲響了三天。

    總算是平靜了下來。

    竹屋內。

    蘇錦將調製好的藥丸裝在錦盒內。

    那天去東鄉侯府,給崇老國公把了脈,又教李大夫給崇老國公施針。

    李大夫一直住在東鄉侯府。

    以前是住的小心翼翼。

    自打知道東鄉侯的真實身份後,就不再怕東鄉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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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過李大夫的精心調理,崇老國公的氣色較以前好了幾分。

    蘇錦幫崇老國公換了藥方。

    這些藥丸就是給崇老國公準備的。

    蘇錦把錦盒遞給杏兒,「送去侯府。」

    杏兒接過錦盒,抱在懷裡,笑的眉眼彎成月牙。

    蘇錦見了嘴角抽抽。

    只是去送藥,用得著這麼高興嗎?

    杏兒望著蘇錦。

    「奴婢去送藥,你怎麼辦?」她道。

    「要不要我叫碧朱進來伺候?」

    蘇錦準備說不用,見杏兒眼底笑容溢出來,她捉弄道,「使不慣,我看還是把送藥的差事交給碧朱吧。」

    杏兒抱著錦盒道,「碧朱不知道小少爺的喜好,姑娘上回空著手去探望小少爺的,欠小少爺的探望禮還得補上呢。」

    「我還要幫池夫人買繡線。」

    「我先去了啊。」

    生怕蘇錦不讓她去了,杏兒跑的飛快。

    自打姑娘嫁進鎮北王府,她就沒再單獨出過門。

    好不容易才等到這麼一機會啊。

    她讓馬車跑快一點,就能多點時間在街上多逛會兒。

    杏兒拎著包袱,輕快著腳步往鎮北王府大門口走。♙♜ ❻9丂ʰ𝔲𝓧.𝓒Ⓞ𝐦 🐙👽

    半道上,就看到一丫鬟往前院走。

    看背影有點眼熟。

    「彩菊?」杏兒喚道。

    聽到背後有人喚自己,那丫鬟轉身回頭。

    見是杏兒快步走來,她高興一笑。

    「是你啊,」彩菊道。

    彩菊是李總管奉王爺之命給池夫人挑的兩個丫鬟之一。

    另外一丫鬟叫綠翹。

    彩菊端著一托盤,見杏兒拿著包袱,她道,「你這是去哪兒?」

    「姑娘讓我送東西回侯府,」杏兒回道。

    「你這是送什麼?」杏兒好奇道。

    彩菊舉了舉手裡的托盤道,「王爺幫了夫人,還把我和綠翹送去伺候她,夫人為了答謝王爺做了錦袍。」

    兩丫鬟聊著天邁過二門去前院。

    往前走了一會兒便分道而行。

    彩菊朝書房走去。

    杏兒則出府。

    書房內,王爺正在看帳冊。

    咚咚敲門聲傳來。

    「王爺,池夫人的丫鬟彩菊來了,」小廝道。

    王爺眉頭微皺。

    彩菊?

    好像是李總管送去的丫鬟。

    這會兒來找他應該是清秋苑有情況了。

    「讓她進來,」王爺道。

    小廝把門推開。

    彩菊端著托盤走進去。

    等給王爺請安後,王爺問道,「何事?」

    彩菊把托盤呈上,「池夫人感激王爺,特意給王爺做了一身錦袍讓奴婢送來。」

    王爺眸光從托盤上掃過。

    這些年,池夫人每年都會給他做一兩套錦袍。🐍👹 ➅9รн𝓤𝕩.cσΜ 🍭🐍

    王爺從未穿過,也讓她別做了。

    她倒是固執的很。

    錦袍既然是做給他的,他不收,池夫人也沒地方送。

    「放下吧,」王爺道。

    「清秋苑有什麼不尋常之處?」王爺問道。

    彩菊知道自己是派去伺候池夫人,也是盯著池夫人的。

    但待了幾天,彩菊真心覺得沒什麼好盯的。

    池夫人一整天過的太簡單了。

    但既然王爺問了,什麼都不說,顯得自己太無能。

    萬一王爺覺得她辦事不利,把她換了……

    彩菊不想丟了清秋苑的差事。

    她絞盡腦汁想了兩個稟報點。

    「前兩日,世子妃差丫鬟給池夫人送了不少藥膏去,」彩菊道。

    「池夫人身上有不少鞭痕,那些藥膏是給池夫人祛傷疤的。」

    「鞭痕?」王爺眉頭皺緊。

    「奴婢沒親眼看見,是聽伺候池夫人幾年的丫鬟喜鵲說的,」彩菊道。

    「池夫人跪傷膝蓋,世子妃幫她服藥時發現了鞭痕,所以送了不少的藥膏給池夫人。」

    「未免給世子妃惹事,喜鵲還叮囑奴婢不要往外傳藥膏的事。」

    王爺眉頭攏緊的松不開。

    他擺擺手,彩菊退下。

    這邊彩菊順利的完成了差事,那邊杏兒卻是一再的碰壁。

    杏兒走到王府大門前,剛準備出府,就遇到謝錦繡和三太太回府。

    看到杏兒拎著包袱,謝錦繡蹙眉道,「什麼時候丫鬟出府也能從王府大門走了?」

    杏兒有點懵了。

    為什麼不能走王府大門?

    「我一直都是從大門走的啊,」杏兒道。

    她有點懷疑自己以前是不是飛出去的。

    真是沒規矩!

    謝錦繡眼底帶著鄙夷。

    跟在她身側的丫鬟道,「跟著世子妃,你當然能從大門走,你自己一個人,只能走側門。」

    「這是規矩!」

    最後四個字,丫鬟咬的格外清楚。

    同樣是丫鬟。

    同樣在鎮北王府里當差。

    杏兒的月錢是她的五倍,而且連最起碼的奴婢都不稱呼,張口就是「我」。

    這麼一個沒規沒矩的丫鬟,惹的禍事,都能平安無事。

    丫鬟羨慕妒忌恨。

    既然是丫鬟,就得守丫鬟的規矩!

    杏兒沒反駁,鼓著腮幫子抱著包袱就往小門走。

    然後——

    在小門,也被攔下了。

    「沒有腰牌,不許出府,」守門婆子面無表情道。

    能撈到守門這樣的油水差事好,已經是丫鬟婆子中的人精了。

    杏兒一臉鬱郁的過來。


    而且攔她出門的還不是一般人,不然那些守門小廝誰敢攔世子妃的丫鬟?

    這守門的任務可松可緊。

    就看丫鬟有沒有眼色了。

    很顯然,杏兒是沒有的,嘴不甜,也不會塞銀子。

    作為一個曾經的土匪,打劫兩個字還刻在骨子裡沒剔掉,賄賂,不存在的。

    杏兒小臉不快,「什麼腰牌?」

    「就是出府的腰牌,」守門婆子道。

    「沒有腰牌出府,那是偷溜出去,我看守不利,是要挨罰的,杏兒姑娘可不要為難我。」

    杏兒的小暴脾氣,有點想打人了。

    她還想走快點,騰出時間來逛街。

    結果被人攔下在大門和二門之間來回打轉。

    大門不讓她走,二門還不讓,難道她要扛梯子來爬牆出去嗎?!

    杏兒氣呼呼的抱著包袱轉身走了。

    走到半道上,她才想起來她不知道腰牌長什麼模樣,她抓了一過路丫鬟詢問。

    杏兒恍惚想起來好像姑娘嫁進來後,李總管是送去了幾塊木牌,上面還刻著沉香軒字樣。

    雕刻精美,她很喜歡,不知道做什麼用,她拿自己屋子裡掛著做裝飾品了。

    掛了整整一排。

    杏兒,「……。」

    這會兒回去拿,耽誤時間不說,重要的是她第一次單獨出門,結果連門都出不去,多丟人啊。

    她還就不信出不去了。

    杏兒轉身朝大門走。

    小廝看著她走過來,有點懵。

    不是才教訓過她,不能從大門走嗎?

    杏兒走過來,被小廝攔下。

    杏兒叉腰道,「我是小丫鬟,我也沒有腰牌,但我跨包里有皇上賞賜給我家姑娘的鞭子。」

    「御賜之物,我看誰敢讓它走側門。」

    小廝,「……。」

    杏兒翻跨包。

    沒拿鞭子,她掏出來一塊玉佩,亮給小廝看,「這玉佩都能進皇宮了,再不讓我出府,我拿鞭子抽你們。」

    小廝默默的跪下了。

    這還是丫鬟嗎?

    身上帶的東西一個比一個貴重。

    有皇上的隨身玉佩在,別說是他們小廝了,就是王爺也不敢攔著啊。

    杏兒出門後,東張西望。

    「馬車呢?」她問道。

    「……。」

    「在側門,」小廝弱聲道。

    杏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