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七章 罰跪

    沉香軒。𝟨𝟫sɥnx˙ɔoɯ

    蘇錦吃過午飯後,有些乏了,就躺在貴妃榻上睡了會兒。

    正睡的香,就被杏兒搖醒了。

    「姑娘,你醒醒啊,」杏兒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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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錦迷迷糊糊醒過來道,「叫我做什麼?」

    「池夫人被南漳郡主罰跪在牡丹院裡,」杏兒心急如焚。

    這天氣,就是從外面走一圈,人都受不住,何況是跪在地上。

    蘇錦一個激靈襲來,人登時清醒了過來。

    「發生什麼事了?」她問道。

    杏兒搖頭,「奴婢也不知道。」

    小丫鬟只稟告了她這件事。

    天氣太熱,丫鬟們也不願意到處走動,消息沒那麼靈通。

    蘇錦從貴妃榻上起來。

    「走,去看看。」

    從沉香軒到牡丹院。

    一路上蘇錦儘量從樹蔭下走,都熱的她兩眼發昏。

    主要是身上穿的衣服太多了,至少三層。

    腳上穿著繡花鞋,還不透風。

    牡丹院內,沒瞧見丫鬟婆子掃落葉。

    只有池夫人和喜鵲跪在地上。

    雖然只看見背影,也能感覺到她們的痛苦。

    杏兒蹲下來,摸了下青石地面。

    真的。

    打個雞蛋都能烤熟了。🎉✌ 69𝐒ʰⓤⓍ.ⓒόM 👣♔

    蘇錦走過去,問道,「出什麼事了?」

    池夫人說不了話。

    但汗如雨下。

    喜鵲嘴唇乾裂,幾乎要暈厥過去。

    杏兒找丫鬟要水,但是沒人理她。

    杏兒知道牡丹院的水井在哪兒,跑過去自己打水。

    丫鬟哪裡容得杏兒在牡丹院裡想做什麼做什麼。

    跑過來搶水桶。

    杏兒力氣大。

    丫鬟搶不過。

    但杏兒是個謙讓的好丫鬟。

    搶到一半的時候。

    她手一松。

    丫鬟帶著木桶往後一摔。

    四仰八叉的摔在地上。

    被太陽烤的炙熱的地燙的小丫鬟嗷嗷直叫。

    喜鵲望著蘇錦,斷斷續續,吐字艱難的把發生了什麼事告知蘇錦。

    事情是這樣的——

    半個時辰前,喜鵲和池夫人在屋子裡待著。

    南漳郡主突然叫人把她們叫了來。

    問池夫人的銀票是哪裡來的。

    杏兒說池夫人給錢給蘇錦買藥膏,老王爺才讓南漳郡主賠了池夫人五千兩。

    老王爺發話,南漳郡主不敢不聽。

    但就這麼賠了名聲賠銀票,南漳郡主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天氣又熱,是氣的她上火牙疼。

    一個妾居然有一萬兩銀票在身上,這可能嗎?

    這絕不可能!

    這錢一定來路不正。

    要麼就是子虛烏有,是蘇錦故意這麼說來搪塞她的。

    池夫人再怎麼樣也只是一個妾。

    謝景宸和蘇錦有藥膏送給池夫人,卻不孝敬她,傳揚出去,也會被人笑話。

    所以他們就給自己找了個好理由,池夫人的藥膏是花錢買的。

    可越這樣猜測,南漳郡主就越憤怒,不給蘇錦一個教訓,她這當家主母算是白擔了。

    正好三太太來找南漳郡主,說起那一萬兩銀票。

    前兩年,三太太的娘家兄嫂來王府找三太太,丟了一個荷包,裡面正好有一萬兩銀票。

    這事和三太太提過一句,便做了罷。

    沒人能證明三太太的娘家兄嫂真的丟了一萬兩。

    事情抖出來,反倒能說明鎮北王府手腳不乾淨,畢竟拾金不昧是美德。

    一個妾室不可能有一萬兩在身上,唯一的可能就是銀票是她撿來的。

    失主找來,自然要物歸原主。

    南漳郡主把池夫人找她,就是問她銀票打哪兒來的。

    如果說不出來,她們就當她是撿來的,讓她交出來。

    池夫人說不了話。

    南漳郡主讓丫鬟端了筆墨紙硯給她,讓她一五一十的寫下來。

    池夫人不寫。

    喜鵲不知道。

    南漳郡主見不得她們硬骨頭,就讓人把她們拖了出來,跪在地上。

    池夫人身邊就一個喜鵲,她們反抗不了。

    就這樣,她們已經跪了兩刻鐘了。

    蘇錦沒想到這禍事儘是她和杏兒給池夫人招惹來的。

    她將池夫人扶起來。

    南漳郡主和三太太走出來,冷道,「我還是鎮北王府當家主母,管教妾室,還輪不到世子妃你來插手!」

    的確。

    做主母的管教妾室輪不到蘇錦一個兒媳婦來管。

    但她還就管了。

    事情因她而起,她有責任擺平。

    蘇錦望著南漳郡主道,「那一萬兩銀票如今在我手裡,郡主覺得我不該管嗎?」

    「假如真是撿來的,郡主是不是不打算讓我交出來?」

    「呦,王爺沒有封郡主為王妃,世子妃連母親都不叫了?」三太太火上澆油道。

    蘇錦可不怕她。

    「三嬸不也沒叫大嫂嗎?」蘇錦反擊道。

    「……。」

    蘇錦轉身將池夫人扶起來。

    這般挑釁,南漳郡主臉隱隱發黑。

    「放肆!」她冷道。

    趙媽媽趕緊叫人把蘇錦攔下。

    蘇錦冷笑一聲,「誰規定做妾室的身上就不能有一萬兩銀票了?!」

    「丟銀票的時候,沒見有人吭一聲,如今知道池夫人身上有一萬兩銀票,就有人丟銀子了,未免太巧合了些!」

    「池夫人一年也難得出清秋苑幾回,何況是來人會客的時候,三嬸的娘家兄嫂也不會在王府里四下溜達,去的都是人多的地方,也有人陪著。」

    「這樣丟的荷包都輪得到池夫人撿,我看三嬸直接說你娘家兄嫂把荷包丟到了清秋苑裡,可信度還更大一些。」

    三太太氣的臉都綠了,「你!」

    蘇錦懶得和她們說話。

    先前是偷,這會兒更是直接搶了。

    搶就搶吧。

    還用這樣倒打一耙的手法。

    下作的她都羞與她們同處一個屋檐下。

    南漳郡主冷道,「一個被毀容還啞巴的妾室,她身上哪來那麼多的銀票?!」

    雖然蘇錦也很好奇。

    但她不會這麼咄咄逼人,打破砂鍋問到底。

    蘇錦回頭望著池夫人。

    池夫人抬手比劃了幾下。

    她要說什麼,蘇錦肯定是不懂的。

    「我家夫人要筆墨紙硯,」喜鵲道。

    丫鬟趕緊端來。

    池夫人寫了幾個字:是從南梁帶來的。

    三太太譏笑一聲,「看來池夫人在南梁還是大戶出身啊,不然怎麼可能有一萬兩銀票帶來大齊朝?」

    「三嬸果然慧眼如炬,」蘇錦誇讚道。

    「不是大戶出身,怎麼會寫得這麼一手漂亮的字?」

    三太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