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計劃開始

  「那我呢?」終於掙脫了藤蔓束縛的艾德一臉期待的看向修說道。6̳9̳s̳h̳u̳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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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看都沒看他道:「你和黛絲媞妮兩個人留在這。」

  「為什麼?」艾德十分不滿道:「修我也要跟你們一起進城,留在這太無聊了。」

  「不行。你要留下來和黛絲媞妮一起保護唐娜她們,和看著埡。」修停下了手動作,將刀放在了桌子上一臉鄭重地看著艾德道。

  「我不答應,要留下來你留下來反正你身上還帶著傷不是麼!」已經憋了兩天的艾德說什麼也不答應留下的,對於他這種喜歡這種大場面的人來說說什麼也不能錯過這次機會呢。

  「以你的心性進了城這件事情可就不會這麼容易完事。」修臉上帶著一抹笑意戲謔道:「別忘了剛剛的賭約!」

  「原來你在這等著我也,我說你沒事跟我打什麼賭!」艾德無奈地坐回到了椅子上一臉不忿道:「你和羅伊都做什麼都防著我是吧,兩個卑鄙的傢伙,等再見到老師我一定要告訴他,讓他收拾你們。」

  修看著艾德笑了一下道:「好了,等事情完了我會讓你進城接應的。」說完便埋頭吃起了牛排不在理會艾德。

  一旁的羅伊看了眼還在小聲抱怨的艾德的淡淡說道:「你如果沒事的話就去看著埡吧。」

  「羅伊你就跟修一夥吧,到時候被給我發求助消息。」艾德嘴裡不客氣道,身體卻十分老實直接起身朝門外走去。

  「記得給他吃東西。」

  「知道了。」

  艾德說著在路過修的位子時伸手從修面前端走了一盤煎牛排離開了餐廳。

  修與羅伊吃完東西,休息片刻後,兩人便准離開重返雷恩城。

  修與羅伊兩人站在了院子裡這在檢查著馬身上的馬鞍與腳蹬,黛絲媞妮站在小屋的門口默默地看著修卻一言不發,雖然知道剛剛修是在胡扯,不過既然修不想告訴她,她也不知該怎樣開口詢問。

  小院裡的兩個檢查好了各自的馬匹就準備要出發,修剛要翻身上馬卻羅伊攔了下來,羅伊手搭在修的肩頭上,微微抬顎示意修回頭看去。

  修回頭看去就見黛絲媞妮正站在小屋的大門口直直地看著他,內心裡不由嘆了口氣,看著是躲不過了。輕笑一聲便抬腿朝黛絲媞妮走去。

  見修朝自己走來黛絲媞妮猶豫片刻便要張口再次將剛剛在心裡默念了數邊的話說出來。可剛剛張嘴便被修搶先打斷了,「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信上的內容是吧。」

  黛絲媞妮微微點了點頭。

  「我只能告訴你你哥沒事,至於其他的真就沒了。不過讓你回赫拉城的事是真的。好了我要走了,你自己小心吧。」修說著便轉身朝著已經上馬的羅伊走去了。

  看著修的背影黛絲媞妮低聲喃喃道:「我知道了,你也一樣。」

  目睹了兩人全過程的羅伊不經一手扶額不說什麼好,見修走了過來無語道:「這是個白痴。」

  「嗯?」修剛羅伊跟前便聽見了羅伊這句沒頭沒尾的話不解道:「你是說在我?」

  「沒說你,走吧。」羅伊懶得理會修說了一句便用腳輕輕踢了下馬,直接出了院子朝街道上跑去。

  修聳了聳肩也一個翻身也上馬,輕踢了一下胯下的老馬追了上去。

  兩人兩匹馬在鄉野的小路上一路狂奔,兩個小時後兩人便再次出現在了雷恩城東城區的城門口。

  城門入口處。

  兩隊侍衛剛剛輪過班,城門入正有七個侍衛正在站崗,不過有六躺在地上呼呼大睡,一個面相年輕的侍衛站的筆直,打了個哈欠輕輕踢了下身邊睡得正香的同伴道:「剋期大哥你說這麼晚了怎麼不關城門的呢,還非要我們在著站崗真是多此一舉!你起來站一會吧,我有點困了想睡一會。」

  「少廢話,好好站你的崗。等老子在睡一會在來換你。」一個躺在的年長些侍衛起身對著那個年輕侍衛便踢了一腳道,說完又換了個姿勢繼續睡覺,沒一會便聽見他打起了鼾聲。

  那年輕的侍衛見同伴又再次睡了過去只能是輕嘆了口氣,繼續站崗。

  就再此時修與羅伊兩人正好來到城門入口「吁~」兩人拉停馬匹正好停在那面侍衛的身前,那年輕的侍衛被嚇的一個踉蹌跌坐在了地上。

  修從翻身下了馬:「我們要進城。」

  聽到修的話那年輕侍衛這才回過神來,慌忙從腰間抽出了長劍指向修大聲喝道:「你們是誰?」

  

  剛剛的響動也將剛剛還在睡覺的幾人吵醒了,迷迷糊糊的剛一從地上爬起來就見這一幕,也紛紛從地上撿起了自己的長劍,劍刃出鞘直至修與羅伊。

  看到這一幕的修早有打算,臉上露出了一抹輕笑,伸手從衣服里拿出來早有準備的第六警衛軍團的身份令牌扔個了剛剛那年輕人的腳邊道:「我是第六警衛軍團的人白天剛剛出去辦事回來晚。不信自己看。」

  聽到修怎麼說那年輕的侍衛有些拿不定主意看向了身旁的那個叫剋期的中男人,剋期點了點了示意他撿起來看看。

  那年輕侍衛立馬領會到了剋期的意思,收回了長劍,緩緩蹲下身上伸手去撿那塊令牌,自始至終那年輕人的眼神就沒有從修的身上離開過,生怕一個不注意便被修一劍砍了。

  那年輕侍衛撿起修剛剛扔在地上的那塊身份令牌瞟了一眼在看清第六軍團的字跡時便直接送了口氣道:「剋期大哥他們沒說假話。他們是第六警衛軍團的人。」

  「等等。今天好像沒有第六軍團的人出過城,你們~?」剛剛準備收起長劍的剋期想到了什麼突然驚覺道。

  見侍衛還不放行,原本還一臉平靜的修,臉瞬間便冷了下來語氣中帶著一絲殺氣道:「我們是執行秘密任務的,你們不知道是好事,要是你們知道了那就等著被滅口吧。」說著電光石火間修便抽出了掛在馬背上的長劍,一步踏出,劍尖直指剋期的脖頸上,一顆鮮紅的血珠從他的脖頸流出。

  「還有什麼疑問嗎?」修冷聲道。

  「沒了沒了。」剋期緩緩退了一步,摸了摸自己脖頸處發現一是被刺破了點皮,瞬間便鬆了口氣,連忙對著其他同伴喊道:「放行,放行,把武器收了吧。」

  修拿回了自己的身份令牌,翻身上馬沒在理會那些士兵與羅伊直接進了城。還好沒有把令牌還給格里菲茲,今天要是沒它想這麼輕鬆進城是不可能了,想著修不經又笑了出來。

  看著遠去的的兩人,那個年輕的侍衛扶著剋期道:「剋期大哥為什麼放他們走了,就算他們是第六警衛軍團的人也不能說欺負我們就走把。」

  「不讓他們走留小來幹嘛?砍我還是砍你,現在他們六連警衛軍團風頭正盛我可惹不起。」剋期瞪了那年輕的侍衛一眼道。

  修與羅伊進城之後一同行駛了一段路後,兩人便準備分開行動。看著正準備離開的修羅伊突然出聲叫住了他:「修。」

  修一拉韁繩停住了馬扭頭看著羅伊:「怎麼了?」

  「這個你拿著。」羅伊說著便從衣服里掏出了一個面具扔給修。

  修接過面具看了眼發現這面具竟然就是無面,修抬頭看向不解道:「你給我了你怎麼辦?」

  「你在明,我在暗,我根本就不需要。這東西還是給你拿著吧不多說了就在這分開吧。」羅伊說完沒給修開口的機會便一夾跨下的馬匹直接離開了,只修一個在原地。

  修看著羅伊遠去的背影輕聲喃喃了一話:「自己小心。」便也離開此地。

  與羅伊分別後,修快馬加鞭朝著第六警衛軍團的駐地趕去,沒有兩分鐘修便騎著馬站在了第六警衛軍團的駐地門口。修翻身下馬,牽著馬直接走向了在崗哨站崗的侍衛,亮出了自己的身份牌。

  那侍衛見到修的身份令牌問都沒有再問便直接放修進了駐地,進入駐地後,修沒在耽擱便直接前往格里菲茲辦公室。

  修剛到辦公樓就被那站崗的侍衛攔了下來。

  「格里菲茲大人不在辦公樓,沒有格里菲茲大人的口令就請回吧。」

  修沒有跟他廢話,直接說道:「你不認識我麼,我是修。你現在就去跟格里菲茲通報一聲我來了,說我在他的辦公室等他。」

  說著便直接推開了那個侍衛自己直接邁步就進了辦公樓。

  身後的侍衛剛要拔劍阻攔就被另一個同伴攔了下來:「你幹什麼,修大人讓你去你還愣著幹什麼。」

  見自己被同伴攔了下來那侍衛不解道:「你幹什麼呢?你不攔那人攔我做什麼。」

  「你是新來的那人是我們大人的朋友,格里菲茲有過命令他可以隨便進出除了大人的臥室外的所有地方。」同伴見同伴還沒動靜又說道:「快去吧,時間緣由等你回來我在跟你說。」

  「好好。」那侍衛這才慌裡慌張的離開了。

  修不有理會身後兩個侍衛的嘀咕,直接去了格里菲茲的辦公室,剛一進人他的辦公室,一身疲憊的修連燈也不開便直接找了個沙發,直接躺倒在上閉眼假寐等待著格里菲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