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對峙!

  就在白妮詩在專心清理著地上血跡時刻,原本被關上的房門被人緩緩推開了,聽見響動聲,白妮詩下意識的停下了手裡的動作,身體微不可查地顫了一下,僵硬的抬頭看去。

  就見是一個男人正站在了大門口,那男人身著一身米黃色的大衣,頭上帶著一頂牛仔帽將那張臉遮住了大半,但依舊可以看到,男人臉上有著一道很長的傷疤——此人正是前兩天與修他們接頭的馬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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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都來人是馬克,白妮詩明顯放鬆了下,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道:「您怎麼來了?」

  剛進門馬克也看到了正在處理地上污漬白妮詩,禮貌的摘下了頭上的帽子,「我看門沒關就自己推門進來了,沒有打擾到你們吧。」

  「沒有,怎麼會,艾尼斯如果知道你來的他一定會很高興的。」白放下了手的抹布,起身對著馬克笑道,但眼神卻不自覺的看了向了修的房間。

  面對突然來訪的馬克,白妮詩剛剛平靜下來的心又再次懸了起來,馬克他也曾是自己的丈夫的長官,費爾城的原軍團長,不過在幾年前的一場意外,他的軍團長的身份被撤了,如今他也加入了遠征軍,是遠征軍的第十騎士團團長。但自從那場意外後,馬克就經常會去看望在那場意外中喪生士兵的家屬,這當然也包括了白妮詩母子二人。

  過馬克一般都是三個月來探望他們一次,可上次探望他們明明才過去一月而已,這不免讓白妮詩多想,嚴格說起來今天她也算是與那刺客殺了一個遠征軍的士兵,而且屍體現在還扔在了後院裡呢。

  「最近城裡比較亂,估計這段時間我就沒時間來看你們母子了。我就想過來看看你。」馬克輕笑一聲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您真的不用那麼麻煩的。」聞言白妮詩的心裡更慌了,但還是裝作一副鎮定的樣子說道:「其實我和艾尼斯過得很好,艾克的事您也不必在愧疚了那件事並不是您的錯。」

  聽見白妮詩提起那件是,馬克的神情明顯低落下來,下意識地摸向了臉上的傷疤落寞道:「那件事……」

  「不說這件事了。」見馬克還有說些什麼白妮詩連忙開口轉移話題道:「哦,他最近有些不聽話讓我給關在房間裡反省呢,我去叫艾尼斯。」

  白妮詩說著稍微整理了下自己身上的衣服便轉身要去房間叫艾尼斯。

  看著白妮詩轉身離開的背影,馬克沒像前幾家那樣,。直接將錢放下就離開,而是來到了白妮詩的剛剛打掃的位置蹲下身輕輕嗅了嗅地上的氣味。

  雖然很淡但馬克還聞出了那是一股血腥味,而還人類血液的腥臭味,這一點是瞞不過他這個戰場上的老兵。「思考」就在馬克思索時他的目光又瞬間被地上的幾道淺淺的抓痕吸引住了。

  看來並不是是自己想的那樣是給傷這包紮時留下的血跡,應該是發生了一場打鬥才對。

  想到這馬克便緩緩起身,見白妮詩還沒過來,便開始在客廳和走廊里來回踱步,想要找出其他的線索。

  白妮詩回到了房間,就見艾尼斯正將自己裹在了被子裡,白妮詩走到床邊,就聽見艾尼斯正趴在被子裡小聲啜泣。

  看來他也是被嚇壞了。白妮詩想到著便輕輕俯身,在艾尼斯的背上拍了拍,輕聲安慰到:「艾尼斯,艾尼斯,什麼都沒事,不要害怕了,有媽媽在。」

  聽見白妮詩的安慰艾尼斯身體微微震,「媽!」艾尼斯從被子裡撲了出來抱在了白妮詩的懷裡再也忍不住了,大聲哭泣道。

  白妮詩沒說什麼。只是伸手輕輕拍這艾尼斯的後背,嘴裡輕聲安慰道:「沒事了,沒事了……」

  哭了一會將心裡的恐懼都發泄出來後,才抬頭看向了自己的母親,臉色微紅小聲喃喃道:「媽媽。」

  「好了。不要害怕了,我椅子會在你身邊的。」白妮詩一副愛憐的樣子,伸手為艾尼斯的髮絲溫柔道:「馬克叔叔又過來看我們了,等一下不要跟馬克叔叔提起早上的事知道嗎?」

  「嗯我知道了。」艾尼斯點了點頭。

  兩人出了房間,就見馬克正站在那個殺手的房間面前,一直手握著門把手,見母子倆從房間裡出來微微扭頭看了過來。

  白妮詩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張口想要阻止馬克開門,可話到嘴邊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嘎吱~」

  房間的木門被馬克緩緩打開,沒有白妮詩想要的那樣,修的匕首吃穿了馬克的頭,也沒有馬克發現修的緊張和驚訝!

  一切都太安靜了,安靜可怕。

  「馬克沒想都我們這麼快又見面了。」修無力的靠坐在床上,看著門外的男人緩緩開口率先打破了沉默。

  馬克微微愣神了片刻,緩緩開口,聲音沙啞道:「你是怎麼找到這來的?我竟然調查了我背景,我雖然跟你們合作,但我也有自己的底線!如果你剛那他們危險我的話,我不介意弄個兩敗俱傷。」

  「呵~」修輕笑一聲,不屑道:「你想多了,你說的我更就不知道是什麼,我能出現在這裡嚴格說應該算是意外吧。」

  →

  修說著艱難地床上站了起來,雙手微微舉起:「你看就我這樣了,現在的我可不是你的對手。你沒必要那麼緊張嗎?」

  「我可以想辦法將你送出城去。」馬克依舊緊張的盯著修的雙手,雙眼微眯,淡淡道。

  「不必了。」修搖了搖頭:「既然你找到了這裡也應該也知道上午的事吧。」

  「什麼事?」

  聽見馬克的話,修微微愣了一下,終於從剛剛兩人的對話中聽出了一絲不對勁,搞了半天原來兩人都在雞同鴨講。

  想到著修不由輕笑一聲道:「看了我們剛剛聊的那麼久都沒明白對對方在講什麼。」

  聞言馬克也聽出了倆人的好聊的確有問題:「好像是的。」

  「還是我先說吧。」修也不管他知不知道了,率先開口道:「早上有個遠征軍的士兵發現了我們,被我殺死了,他的屍體在~在。」修突然想起屍體好像不是自己處理的,便看向了馬克身後的白妮詩道:「屍體你扔那了?是被你丟在了外面街上,還是下水道里呀?」

  突然被問的了白妮詩先是愣了一下子,下意識的回道:「那屍體被外扔在了院子後面。」

  「呵你也是膽大。」修笑了一聲又將目光放在了馬克身上:「她也說了屍體在就在後面,幫著把他出處理帶吧,我剛剛聽你的語氣,你似乎也對他們母子很在意,如果這件事你處理不好的話,他們恐怕也要受到牽連。」

  「沒問題。」馬克看了眼身後的白妮詩,轉頭對著修冷冷說道。

  「請吧。」見馬克答應下來後,修便抬手道。

  馬克看了眼修猶豫了片刻後還是開口道:「你不想問我,我剛剛說的是什麼事嗎?」

  「不想!我可沒有打聽別人隱私的愛好。」修笑了一聲:「你做什麼我不過,但我也希望你不要插手我的事。」

  「我可以給你再找一個住所,遠比這裡安全。」馬克卻冷冷道。

  修看了眼馬克久久不語,片刻後突然笑了聲,點頭道:「好。」

  見修答應後,馬克什麼也沒說,默默轉身出了房間,前往了白妮詩的家的後院處理起了屍體。片刻後,馬克便直接帶著屍體離開。

  可修卻沒有急著跟著馬克一起離開。

  修穿著整齊的坐在了房間的桌子上,白妮詩母子坐在對面,誰也沒有說話,三人只是默默的看著對方。

  看著白妮詩的臉修猶豫了片刻後,不知是為什麼修感到了一絲煩躁,「有什麼想問的,可以趁現在問。」

  白妮詩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修好像沒看見白妮詩搖頭的樣子自顧自地說道:「我來著雷恩斯特王國一個偏遠的小鎮,我是個孤兒,一直在街道上流浪,為一些小混混做些偷雞摸狗的事,不過我很幸運被一個修女帶回了教堂……」

  修的身平淡,沒有一點感情只是緩緩講述著自己的往事。

  一旁的白妮詩先還聽的不知所云,但越到後面卻越發著迷,她似乎能從修的語氣里感受到他的痛苦與喜悅……

  修將完了自己小時候與修女貝蒂的事情後,修便閉嘴不語。

  「你很難過,對於那個叫貝蒂的修女被魔物殺?」白妮詩聲音細若蠅聞道。

  修看著那張與貝蒂修女長的意摸一樣的白妮詩,沉默了許久後緩緩開口道:「我只是想要報仇!他們毀了我的所有,所有我也要讓他們嘗到這種滋味。」修說完看著白妮詩不要意思道:「其實這些不應該說給你聽的,但我不知為什麼就是忍不住,可能是因為你跟貝蒂修女長的太像了吧。」

  「我想如果你口中的貝蒂修女還活著的話,一定不會讓你去幹什麼復仇的事。」看著眼前如一直受傷的小獸的修,白妮詩也不知哪來的勇氣對修說道。

  「我說這麼多不是想讓你安慰我的。」修看著白妮詩語氣瞬間陰沉下來道,「把我的戒指還給我,雖然你長的跟貝蒂修女一模一樣但只要你想要阻止我復仇的話,我不介意把你殺了。」

  聽到修的話,原本還在試著關心修的白妮詩瞬間猶如墜入冰窟中,全身寸寸冰寒,但她還是強撐著道:「你在說什麼?我不是跟你說過我沒有見你說的什麼戒指。」

  看著還在裝做什麼都不知道的白妮詩,修再次開口道:「你今天早上我買東西的時候,我就上了閣樓,閣樓被你打掃過,而且打掃的很乾淨。我的戒指就算你上次沒看到,著次一定會看到,可你並沒有給我,想來你應該是怕我用那戒指傷害你們吧。不過現在你不用擔心了。明天我就會離開這裡。」

  「東西確實在我這。我也的確是害怕你會拿那個戒指傷害我和我的兒子。」白妮詩看著修決絕的樣子長嘆了口氣,便抱自己兒子離開了修的房間,房間了瞬間便剩下了修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