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布萊登!

  既然倆人已經決定好了,那荷官也樂的輕鬆,直接開始發起了牌。

  幾回合下來,剛開始修還是如剛才般,一直都在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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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自己身前越來越多的籌碼,又贏了一把的修得意的大笑道:「哈哈哈!看來你的運氣還是沒有我好呀,如果這樣下去恐怕你那空間戒指還真要輸給我了!哈哈哈!怎麼還敢賭嗎?」

  「繼續!」看著得意的修布萊登咬牙,冷哼一聲。

  既然雙方還要繼續,那荷官便開始了又一輪的發牌。

  或許是在前修便已經將自己的運氣用完了,到了後面的幾把時,原本一直都再贏的修卻是一連輸了好幾把,到了最後修不僅將手裡上的所有籌碼全部輸給了布萊登,就連色 欲也被他輸掉了。

  看著已經沒有什麼可以賭的修,布萊登十分得意道:「怎麼樣,你還要賭嗎?」說著還挑釁般伸手攬住了色 欲的腰,將她抱在了自己的懷裡。

  「不賭了。」修看了眼被布萊登抱在懷裡的色 欲,裝作情緒低落地說道。

  「滾吧,別讓我在看見你。就你還想跟大爺我比哈哈哈!來在場的每人都賞五個籌碼!哈哈哈!」布萊登說著又對著色 欲的臉上親了一口:「來美人讓我親一個。」

  輸了錢的修沒有再爭辯,默默地站了起來離開了賭場。

  修離開了賭場,原本低落的神情瞬間便消失了,修微微抬頭看著天空輕笑一聲道:「沒想到事情回折這麼簡單,剩下的就看色慾的了。」

  離開賭場的修找了家旅館住了下,這一住便是倆天,這一天修剛起床,就見一隻黑貓蹲坐在自己的窗台前,嘴裡叼在一個捲軸。

  修起身打開了窗戶,那隻黑貓跳進了旅館的房間將嘴了的捲軸放在了地上後就又跳上了窗台,縱身一躍跳到了另一側較低的窗台上離開了。

  修撿起了地上的捲軸,將窗戶管好,重新坐回了桌前,將捲軸打開了:布萊登的嘴很硬不過我怎麼套話他都不肯說,看來只能啟用暴力方案了,我今天會求他帶我去賭場。

  上面的字跡是色 欲的,修看完後沒有猶豫手上瞬間燃起了一團火焰便直接將手裡的捲軸燒成了灰燼。

  「暴力方案嗎?」修微微皺起了眉頭……

  另一邊,架不住色 欲的軟磨硬泡再加上他賭錢的癮也上來了,一大早吃完早餐後便丟下了手裡工作,帶著幾個親信再次前往了賭場。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他懷裡的美人在半路上總能找到藉口老遠路。

  布萊登懷裡抱著色 欲道:「美人你到地想幹什麼怎麼老是在繞遠路?」

  「哎呀!大人我只是想多看看城裡的環境嘛,這可是我們第一次一起逛街,你難道就不想跟我多逛一會嗎?」

  「那有的事。」聽見懷裡女人的話,布萊登連忙陪著笑道:「別說逛街,這要能跟你一起就算是將整個城都逛一遍都是我的榮幸。」

  「嘻嘻~就會說些好聽的話哄我。」雖然色 欲嘴裡這麼說著,但還是裝作一副開心的樣子輕輕錘了一下布萊登的胸口。

  就在布萊登與色 欲兩人說說笑笑鬧鬧,便不知不覺地來到了一處風景優美但有些偏僻沒什麼人的地方。

  一直默默跟在他們一行人的修就在這時也不在隱藏自己的身行緩緩從後面走出來。

  修的突然出現瞬間便被在一旁的負責保護布萊登安全的士兵發現,那幾名士兵沒有任何猶豫瞬間便抽出了腰間的長劍。

  「站住!」

  修聞言停在了據他們倆米處。

  布萊登也在這時發覺了修。看見原來是前兩天將錢都輸給自己那個男人便直接冷笑一聲:「怎麼來是復仇的?」布萊登撇了眼修手裡握著那把黑色的長刀不屑道:「就憑你那把破刀?」

  「當然不是。」修輕笑一聲,神色古怪道:「真正要動手的可不是我。」

  修的話剛說完,布萊登便立即明白了修話里的意思。

  此時原本還在是一副柔弱的女人此時不知哪來的力氣直接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看著一臉不敢布萊登,色 欲冷笑一聲:「誰讓你不肯說出古斯特的信息,這都是你自找的。」

  形勢突變,任誰也沒想到,原本還用劍指著修的幾個士兵,見自己的布萊登被人挾持,下意識地便扭轉了身行,用劍指向了色 欲。

  「真是,對不起了!」看到這一幕的修輕嘆了口氣,便直接揮動了手裡的刀,刀芒閃爍,那幾個人瞬間便倒在了地上。

  ……

  菲爾城西街,這裡屬於是平民區,在這裡生活的大多都是些平民魚龍混雜,雖然也是城了但環境卻遠比其他城區要差的多,此時這條街的一個破舊小屋裡,布萊登被人五花大綁地綁在了一張椅子上。此時的他正在不斷的咒罵著二人,可外面的往來的行人卻好像是沒有聽見般。

  

  修靠在一根柱子上的,掏了掏被震的有些不適的耳朵十分無奈道:「能不能消停一會,你在這怎麼喊外面都聽不見的。但外面沒聽不見,可我卻很難受的。」

  「不必在說了,剩下的就交給我吧。」色 欲說著身體一陣扭曲,就見八個蜘蛛腿從她的後背上長了出來。看到這一幕的布萊登被嚇的連剛剛的咒罵都停下了。

  「等一下。」見色 欲就要動手了,修連忙開口叫住了她。

  「怎麼了?」色 欲不解地看向了一邊的修,「你心軟了?」

  「不是。」修走到了布萊登的身後,從布萊登的手上取下了那枚空間戒指。修拿著那枚戒指在布萊登的眼前晃了晃笑道:「我說過你這戒指我要定了就一定會得到的。」

  「好了。」做完這些的修扭頭對著色 欲道:「我的事都處理完了,剩下就看你的了。」說著修便朝著屋外走了出去。

  「切~就知道關心你自己。」色 欲白了一眼修,腹誹了一句後便也不管修了,冷笑了一聲朝著布萊登走去。

  修走出了小屋,房間裡的慘叫聲瞬間被修布置的隔音陣隔絕掉了。修看了手裡的那枚戒指撇嘴道:「不過說起來,這戒指是真的丑。」

  不過雖然嘴裡是這麼說但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將那枚戒指戴在了手上。

  就在這是一個小鬼不知從哪裡鑽了出來著修這邊迎面跑了過來,與修撞了個滿懷。

  「哎呀!」一聲那小鬼直接摔在了地上。

  修剛要伸手將他拉起來,那小鬼就立即從地上爬了起來。

  「艾尼斯給我站住,你要是再敢跑,等會抓住你我一定會打斷你的腿!」就在這時就見幾個比他稍微大一點的孩大喊道。

  聽到身後小孩的危險,那個叫艾尼斯剛要抬腿跑路的他又瞬間愣在了原地,雙腿如灌了鉛般不能移動分毫。

  那幾個小孩子瞬間便追了上來,其中一個為首的孩子直接抓起了艾尼斯一頭黑髮,對著他的眼眶就是一拳揮出。

  看著那拳頭超自己靠來,艾尼斯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等了一瞬,相信的劇痛卻沒有出現,艾尼斯微微睜開了一條縫,就見那為首孩子的拳頭正被自己剛剛撞到的人一把抓住了。

  那小孩見自己的拳頭被人抓住了,先是一慌但又瞬間鎮定下來,裝作一副兇狠的樣子道:「竟然敢管我們雙斧幫的閒事!我看你是不想在這西街待下去了。」

  「小鬼,你說的什麼雙斧幫我是不知道的,你們幫派是做什麼的我也不想知道,但既然我看見了,那就不會讓你隨便動手。」修將那個叫艾尼斯的小孩護在了身後。

  那個小孩看了眼修腰間跨著的長刀,最後只是對著艾尼斯狠狠道:「行!艾尼斯算你運氣好現在有人護著你,我收拾不了你,但我要看你是不是一都會有這麼好的運氣有人護著你!」

  放完狠話後那小孩便直接轉身帶著那幾個小孩離開。

  修見那群小孩離開後,便準備要跟那叫艾尼斯說什麼,但剛一轉身就發現了身後的那個小孩子已經離開了,看來應該是剛剛趁著剛剛修跟那群追他的小孩對峙時便直接逃跑了。

  既然都跑了修被也沒了興致,聳了聳肩轉身回了身後的屋裡。

  修剛一進屋就進到,布萊登已經被色 欲折磨的慘不忍睹了,躺倒在地上,嘴裡放出著微弱的聲音。

  「怎麼樣他說了嗎?」

  「說了。」色 欲頓了頓繼續道:「但又沒有完全說?」

  「嗯?」修不解地看著色 欲。

  色 欲看了眼地上的布萊登:「他只說他只與古斯特見過了幾面而已,現在古斯特在那他也不知道。」

  「就這難道就沒有什麼有用的東西?」

  色 欲道:「那還是有的,他曾聽到古斯特說他一直在暗中計劃著什麼。好像是哦跟魔種有關的,不過其他的他也不是很清楚了,哦對了他說他可以帶我們進入古斯特的軍營。」

  「那你還在等什麼感覺把他治療一下。然後我們準備一下進入軍營。」修也看了眼地上如死狗般的布萊登一眼道。

  「切~就知道使喚人!」色 欲不滿的呢喃了一句但還是來到布萊登的身前以為他治療起來。

  片刻後,色 欲便為布萊登治療好了身上的傷勢,三人便立即動身,在布萊登的帶領下進入了古斯特的軍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