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幽靈船
剛剛一套動作，說起來一眨眼間，然而卻用上了趙雁翎的渾身解數。
落地後，收回鞭子，用運動像頭替換旺財。
「老趙的直播快趕上最佳動作片了。」
「這身手，不拍電影太可惜，是人類眼睛的一大損失。」
雨淅瀝瀝的落，在烏黑的空中，一道身影吸引了趙雁翎注意力。
黑影翻轉盤旋，暴風雨對它造不成絲毫影響。沒來得及歸巢的海鷗叼著魚飛翔，黑影翻轉一圈動作伶俐的像是翱翔天空的趙雁翎，疾速俯衝，海鷗大驚失色，連忙轉向。但黑影比它更靈活，打好提前量攔截。
三番兩次，海鷗被迫將嘴裡的魚吐出，黑影一個急剎車，直愣愣的下墜，將魚叼在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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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帥！」
「海鷗說，我是流氓。黑鳥歪頭，兄弟，你是認真的嗎？」
「終於發現比海鷗操蛋的鳥了。」
趙雁翎很欣賞它，這飛行能力，比老家的鷹隼還強，是鳥類中的武林高手。這鳥翼展可達兩米，身上只有腹下一點雜色，其它位置漆黑如墨。大喙，爪子不利，可能渾身解數都用在了飛翔上。
他道：「這是大軍艦鳥，鳥類中飛行冠軍，憑藉一身飛行絕技，掠奪其它海鳥口中食物。一旦得手，馬上吃掉。它們能在12級大風裡翱翔，目前的風暴對它造不成太大影響。高爾基給海燕作詩，在我看來不如稱讚稱讚大軍艦鳥。如果說，海鷗是平民墮落的小混混，軍艦鳥就是身懷絕技的特種兵去黑幫再就業！區別是，海鷗不但很煩鳥，還很煩人。大軍艦鳥卻只煩鳥，不煩人。」
「馴一隻軍艦鳥，想想太拉風！」
「大軍艦鳥雖然兇悍，但怕是不是老趙養的四翼鳥對手！」
雨勢漸大，傾盆而下。趙雁翎顧不得欣賞大軍艦鳥暴風雨中翱翔的英姿了，急忙回到操控室，去瞧船老大開船順便避雨。
漁船劈波斬浪，浪波長度幾乎與船身相等。
操控室里烏煙瘴氣，船老大嘴裡叼著雪茄，淡定自若一如趙雁翎和胖子在盤山嶺嶺道上開四不像。
雨點順打開的窗戶漂進，打濕了兩人的衣服。耶穌穿著雨衣進來，喊道：「有個蟹籠掉海里了。」
船老大單手把舵，擺擺手：「隨它去吧，把別的東西都固定好，再丟東西扣你們工資。」
等耶穌領命離開，趙雁翎好奇問：「你兒子也要發工資嗎？」
船老大奇怪的看他：「為什麼不？」
趙雁翎訕笑：「當我沒問。」
他如果給趙老五幹活，必然是打白工，工資就不要想了。以前沒錢的時候，美其名說是給他攢錢娶媳婦，手頭寬裕後最多給點零花錢。五味子地的活冗長而乏味，從春到秋閒不著，追肥，剪枝，追肥，摘果……
其實和這和老制度國企相似，沒有動力缺乏激情，是長久不了的。
看船老大開船也是件趣事，趙雁翎發現開船技巧和衝浪有點像，寧可走點冤枉路也不能蠻幹，要捕浪乘浪。
看了一會兒，他躍躍欲試。
船老大當即否定：「趙先生，這不是鬧著玩。」
趙雁翎悻悻，不再堅持，坐在椅子上休息。
運動像頭畢竟不像旺財那樣穩定，隨船搖晃的厲害。
水友怨聲載道，以前用拍攝眼眼鏡的時候沒覺得什麼，現如今習慣旺財的穩定拍攝，再回到原始狀態是萬萬不可接受的。
這和許多人不喜歡看偽紀錄片是一個道理。
趙雁翎對著麥小聲道：「再忍忍，一會兒我找機會帶你們開船！」
枯坐了近倆小時，午飯拿罐頭和麵包應付了事。終於，下午的時候，風浪達到了頂點。操控室的門被一個漁夫撞開，告訴船老大凍艙開焊了。
船老大讓他來把舵，自己匆匆往後頭走去。
漁夫剛接手，耶穌進來，說：「探照燈壞了一個，你去修一下。」
漁夫又把舵讓給耶穌，千載難逢的機會就在眼前，機不可失。
趙雁翎把耶穌擠開：「讓我來，你還是個孩子。」
耶穌愕然，水友笑噴。
「老趙也就能欺負個孩子了。」
「在這坐了幾個小時，不就為了等這個機會嗎？上吧，路飛，你屬於大海！」
耶穌惴惴，有些手足無措。
趙雁翎扭頭道：「放心吧，我有著豐富的海上生存經驗，曾獨自在大海里漂了幾天，又在海島上生存了一段時間，說起來各種海上本領，你們還指不定沒我強呢。」
水友地獄無邊吐槽：「你那是把遊艇開翻了才在海上漂泊的好麼？」
上次，趙雁翎開船還不到一小時就翻了，也就能糊弄糊弄耶穌了。
話雖如此，趙雁翎有強悍的洞察力，這幾個小時不是拜白白枯坐的。
耶穌見他剛上手，船穩穩地捕了一道大浪，也就放下心來。
他繞過一波浪的最高點，在浪尾急打舵。
耶穌眼皮一跳，心中有不好的預感。
卻見漁船剛傾斜船體，浪尾推來，剛剛好用推力把船扶正。雖然右側船舷的水花飛濺幾尺高，但船卻無比穩定。
漁船無波無瀾的接連三次如此，耶穌看的眼睛直。
心想趙先生沒說謊，他果然有著豐富的海上航行經驗。
「海上老司機。」
「穩的一批。」
「舅服你，什麼事一上手就學會了。」
水友其實看不出太多名堂，只是感受到鏡頭不再是船老大把舵時那麼搖晃，說明起碼老趙的能力比船老大強。
他過了把開船的癮，十分盡興。
暴風雨中開船除了基本技巧外，無非是預判能力和臨機應變。
不巧，這兩樣趙雁翎占全了，並且世上鮮有敵手。
船在他手裡很穩，船老大那邊忙活完察覺有異，馬上返回操控室。
見趙雁翎好整以暇的把舵，狠狠地瞪了耶穌一眼。
不過心裡也佩服，船開的比他強！
既然船老大來了，趙雁翎不好意思繼續鳩占鵲巢，連忙讓給他：「你來，你來，呵呵……」
船老大面無表情接過，才開五分鐘，船頭探照燈被修好，前方被照的通明。
一艘古怪的帆船幽靈般的出現漁船兩點鐘方向，泛黃狀如蝙蝠翼複雜幾何船帆，棕黑色狹長而船舷低矮的船身，造型十分别致。
詭異的是，船上空無一人。
這居然是一艘帆船，但在暴風雨中速度奇快，並且太近了，眼瞅著漁船就要撞上，心理素質遠不如趙雁翎的船老大，此時臉上都露出絕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