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豪氣雲天
當趙雁翎從另一邊把風化岩石碎片剝落,露出恐龍鼻端的細小牙齒和後面的長齒,更加確定其身份。
沒有輕柔點的刷子,他不敢再繼續,生怕破壞骨架的完整性。他對水友說:「以前只見過圖片,現在親眼看到上億年前的生物骨骼感覺很神奇,與另一時空的生靈接觸有種錯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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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麼帶走?把石頭扛著?」
「我也才想到這點,你不是真要扛走吧?」
趙雁翎當然不會扛石頭滿南極跑,他假模假樣的說:「只能回頭來拿了,好在我方向感不錯,能記住這個冰縫的位置。先讓它呆在這吧。」
說完就離開,灑脫至極,卻是趁其不備將化石收進空間。
往前走冰縫漸小,斜坡超60度角朝上延展。他小心的踩在冰上向上爬,卻是爬五步倒十步,滑不留手的冰塊寸步難行。
他嘗試用手抵住另一側也只是徒勞,縱有千斤之力也枉然。
想了想,他回到底層再次鑿擊甲烷氣泡,用平底鍋燒化了冰塊,當水滾沸後快速倒進保溫杯中。
小口保溫杯蒸發麵積小熱量散失緩慢,他灑落少許在冰壁,腳剛踩上便凍住,果然能固定身形!
「我曹你老6了!」
「不愧華國第一探險家,有的是招數!」
「笑話,老趙是關外人,這種把戲見得多了!」
趙雁翎笑道:「是的,你可以冬天去關外舔冰試試,保證酸爽。舔鐵就算了,我怕舔完了你找我麻煩……」
他怕前功盡棄,每次灑水在腳掌和腳跟兩點。另外掏出螺絲刀前傾身體扎在冰壁借力,緩慢但堅定的向上。
即將攀上頂峰時,他把剩餘的水倒在皮鞭上,皮鞭狠狠甩到上邊馬上凍在冰上,他拽著鞭子小心的爬出冰縫!
「哈哈……」他躺在地上大笑,此番頗費心神,小感疲憊。「剛剛著急才陰溝翻船,接下來保證不會出這種意外了!這次幸運,下次就沒那麼容易了。」
結果樂極生悲,剛說不會出現意外,就有三把黑洞洞的槍口抵住了他的腦門。
他心下一凜,還以為是新紀元的人,仔細打量發現是太陽墓的囚徒。
他們共有七人,各個凍得臉色發青,嘴唇發紫,鬍子上眉毛上全被呼吸出的水汽凝結出厚厚的白霜,槍口還抖動著讓趙雁翎擔心會因手指走火。
「克茲洛夫,看看這是誰,這是保安頭子!」
克茲洛夫脫穎而出,小人得志的笑,臉上帶著風水輪流轉的快意:「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你,終於落得我手!」
剛剛趙雁翎要小心滑落,全部心神放在攀爬,加之克茲洛夫他們屏息凝神下一時失察著道。
水友見對方有七個虎視眈眈的白人大漢,看著他們的槍口,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死亡威脅的寒意。普通人到死都不會經歷被槍指著腦袋這種事,要是老趙當著他們的面被打出一地腦漿,他們表示無法接受。
是以彈幕詭異的停了下來。
「要不要殺了他?」
克茲洛夫搖頭:「那太便宜他了。趙,你不是在太陽墓作威作福嗎?我把你東西都搶走,包括衣服,看你在野外怎麼抖!」
聞言,趙雁翎也笑了。耗子舔貓比,找死!
克茲洛夫被笑的火大,明明我才是勝券在握的一方你笑個毛?
趙雁翎點點頭:「鑑於你留我一命的份上,我就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吧。」
話落手揚,魚鱗鏢飛出。另外兩把槍扣動扳機,他腦袋大幅度偏轉,子彈從耳邊射過,他甚至能感受到子彈划過的熱度。閉合聽力,耳膜未曾受到絲毫損傷。
飛出的魚鱗鏢剛剛建功就被他再次收回空間,取出,再次發射!心靶慢放加空間回收,使用魚鱗鏢堪稱絕配!
鯉魚打挺站起,身輕如燕的掠到掉落的槍旁用腳一勾,槍飛起用手抄住,拿槍托撥開伸來的槍口,使得對方子彈射偏。他一腳踢在對方子孫根,把槍丟出砸在另外的人面門,一個轉身高鞭腿把槍踢飛。
對克茲洛夫來說,形勢急轉直下,頃刻間興亡過手!
「老趙進太陽墓閉關修煉了?怎麼感覺比進去之前更牛逼了?」
「臉貼臉躲槍?老趙已恐怖如斯了嗎?」
三把槍在雪地上放著,趙雁翎就那樣大赤赤的站在他們面前,對方有七人卻無一人敢輕舉妄動!
趙雁翎拿手指挨個指他們鼻尖:「麻痹再跟我狂啊?槍就在那了,撿起來跟我拼命啊?」
沒人敢還嘴,沒人敢動手,一個個人高馬大的東歐大漢,忍氣吞聲的像窩囊廢的情景太震撼了!
「剛剛的囂張氣焰呢?」
「你們猜老趙在太陽墓經歷了什麼?你看他們臉上的絕望!」
「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古人誠不欺我。」
「看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那種極具張力的豪邁與睥睨,讓水友渾身戰慄,鬚髮皆張!
你命由我不由天,大丈夫當如是!
他好整以暇的走過去把槍撿起來一股腦背身上,轉身對克茲洛夫他們說:「把背包都丟進冰縫裡,立刻,馬上!」
克茲洛夫再不甘也只得照做,他太了解趙雁翎的德行了。要是不照做,那他之前不殺他們的承諾肯定就作廢了。而面對趙雁翎,他們拼死抵抗並無卵用,因為在場每個人都知道眼前人形兇器的恐怖。那麼多荷槍實彈的警衛中,他如入無人之境,都能將太陽墓鬧個天翻地覆,何況只有他們區區七人。
所有物資丟進冰縫,趙雁翎指著遠處說:「衣服暫且留給你們,現在給我一邊叫一邊跑,我在後面跟著。誰要是停止喊叫,我就開槍射擊。都知道我什麼脾氣吧?那好,現在開始跑!」
艹!你的脾氣誰不知?在太陽墓簡直順之昌逆則亡,不知幾多人被打殘。後來面對警衛更是殺人不眨眼,他們誰敢不聽?
七人開始跑,邊跑邊大吼大叫,顧不上寒風灌進嘴裡嗆的肺難受。
趙雁翎的聲音如影隨形:「我不讓停誰也不能停,誰敢回頭我就是一槍,我覺得你們會相信我的槍法,肯定不會打偏的!」
克茲洛夫膽寒,太陽墓趙雁翎拿手槍還能槍槍爆頭的回憶支配了他的恐懼,撒丫子玩命的跑。
沒人敢回頭,跑的上氣不接下氣也不敢停下,咬著牙踉蹌著哪裡跌倒哪裡爬起,叫聲從未停止。
趙雁翎卻早就停下,轉頭往反方向走去。
不是他心慈手軟,而是怕黑暗中有追蹤者聽見槍聲被吸引過來。所以才留他們七人一命,讓他們喊叫吸引注意力。
不是誰都有能力在南極的不毛之地求生,不是人多力量就肯定大的!
南極被稱作地球最大的荒漠,這片不毛之地絕非浪得虛名,寸草不生是它最真實的寫照!而沙漠還有梭梭草呢。
等七人的聲音變得飄忽不定,被風吹得七零八落,他們還沒停下腳步,還在南極的空曠原野鬼叫呢……
「從實招來,你在太陽墓到底經歷了什麼?為什麼管你叫保安頭子?」
水友滿肚子疑問,實在是剛剛對面七條大漢乖的跟孫子似的一幕,讓人大跌眼鏡。
而且趙雁翎的身手和膽量,遠超「蹲笆籬子」之前。
他身上的氣質也變得非同一般,當氣勢爆發,好像高居王座的皇者面對調皮搗蛋的臣民,對方的生死都不由自己主宰。
從克茲洛夫的話里話外,水友得出結論:老趙在太陽墓的地位很高!
趙雁翎卻岔開話題:「和荒野探險沒什麼區別,山險水惡求生存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