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雙狼到場

  達瓦頓珠的臉上寫滿了欣喜,看到蒼雲峰的那一刻,仿佛看到了希望。[̲̅6][̲̅9][̲̅s][̲̅h][̲̅u][̲̅x][̲̅.][̲̅c][̲̅o][̲̅m]

  益西、桑吉兩人臉上出現了難以壓抑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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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盧書記對蒼雲峰並不了解,只聽說過這個人,今天算是第一次見面,談不上期待也談不上討厭。

  只有徐局,他的臉耷拉著,仿佛看到了債主一樣,整個人的情緒突然就低落了,眉頭微微皺起,問道:「咱這局大院是隨便進的麼?何況現在還做著這麼重要的事,閒雜人怎麼就隨便進入了呢?」

  蒼雲峰一腳剎車,將車停在了徐局的身邊,推開車門下車後問道:「你是不是特別不希望看到我出現在這裡?」

  徐局反問道:「你當這裡是你家呢?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

  在蒼雲峰剛剛停好車之後,後面又跟上了一輛車,司機是於澤凱,但車是縣公安局的車,車身上還有警車的貼花。

  於澤凱將車停在蒼雲峰這輛車的右側。

  徐局滿懷期待地看著車門打開,下車的是於澤凱,他的臉色就更差了。


  何興龍手腳都被困在一起,被拉扯下來之後,摔在了地上,緊接著於澤凱又將另外兩個人拉扯下來。

  看到這一幕的徐局長怒了,指著於澤凱吼道:「什麼人?竟然敢襲警,把他給我抓起來。」

  聽到這一聲怒吼後,站在盧書記身邊的幾個特警紛紛上前,擋在了盧書記面前,生怕於澤凱傷了他。

  於澤凱從容淡定地從身上取出來王明德給他的證件,證件的外殼上印著一個碩大的國徽,顯得格外莊嚴,他主動將證件伸手遞給擋在盧書記面前的一個特警,然後對盧書記說道:「國安特工,接到上級安排,調查盜獵的事情,因為涉及到當地官員貪污腐敗,所以這次任務是秘密執行的,現在事情已經調查的差不多了,盧書記是你接手還是我直接向上級反應?」

  盧書記身為區領導,有問題來的他當然希望在「自己的地盤」內解決完,匯報到上面,那就是他們的失職了,他在看過於澤凱的證件後,果斷地表示道:「我來接手,我來處理這件事,一定給國家一個滿意的答覆。」

  於澤凱收回自己的證件,指著徐局對盧書記說道:「是他一手操控了整個局面,盜獵賊是我們抓到的,炸斷周彪那條腿的炸彈是我放的,周彪是盜獵賊的接頭人,利用職務之便,負責把獸皮送到拉薩,再等著剛叔聯繫買家自行取走。周彪被扎傷之後,向縣裡面求助,徐局安排配貨站的吳斌帶著工頭提前出發,找到了被扎傷的周彪,將周彪和獸皮全都帶回了配貨站。但是事情敗露了,吳斌沒想到我們在獸皮裡面安裝了定位器,我們順著定位器找到了配貨站,當時吳斌和工頭囚禁了周彪,要求周彪供出買家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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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急之下,工頭打電話給徐局求助,這件事就發生在兩三個小時前,徐局帶著人來到配貨站,如果不是我和雲峰在配貨站,徐局可能就解決了出現的人,做善後工作了。發現我和雲峰不太好處理,就打發我們走了,他把獸皮運回來。但是總得有個合理的說辭,於是徐局做了一個殺人滅口的決定,要弄死吳斌和工頭,嫁禍他們是盜獵賊的合伙人……」

  「你放屁。」徐局指著於澤凱吼道:「你有什麼證據這麼說?」

  蒼雲峰從身上拿出內存卡,交給盧書記說道:「早上徐局安排何興龍帶著兩個人去處理吳斌和工頭,我在半路攔下了何興龍的車,跟在前車的後面,記錄儀剛好拍下了他們開槍射殺工頭的視頻,我在來之前把行車記錄儀的內存卡取下來了,上面記錄得很清楚,對了,那輛車就停在小箱子裡,你們隨時可以取回來。」

  於澤凱道:「工頭的屍體在後備箱裡面放著呢,是哪把槍射出的子彈很容易就查得到。」

  坐在輪椅上的周彪急了,看著盧書記說道:「你不要聽他們亂說,我是被冤枉的……」

  於澤凱瞬間轉過頭,眼睛盯著坐在輪椅上的周彪,周彪看到於澤凱那雙眼睛後,嚇得他後面的話都沒敢繼續說。

  蒼雲峰對盧書記說道:「吳斌沒死,在我車的副駕駛是上坐著呢,保護好,這可是個認證。」

  盧書記等人立即把目光投向了副駕駛,坐在副駕駛上的吳斌臉色蒼白,他身上的傷口同樣是做了簡單的包紮,他強撐著看向徐局,對徐局說道:「我沒想到……你竟然這麼……狠……要殺我滅口……」

  徐局吼道:「蒼雲峰給了你多少錢?你竟然這麼陷害我。」

  吳斌苦笑道:「徐局你別罵了,你逃不掉,我有咱們的通話錄音……你既然不讓我活……那我也就沒什麼好怕的了……我就是活活的認證。」

  情急之下,徐局突然掏出了腰間的配槍,對著吳斌就要開槍。

  從這個動作就能看出來,徐局是真的衝動了,否則怎麼能在這個時候掏槍呢?關鍵是還當著盧書記的面。

  在徐局有掏槍的動作時,幾個特警立即上前護住盧書記,同時掏出了他們的配槍,幾個人同時打開保險,「不許動……」

  「住手——」

  「不許動——」

  「啊——」最後這一聲慘叫是徐局發出來的,這些特警無比詫異,被眼前的一幕震驚到了,前一秒徐局的右手還拿著手槍,在一眨眼的功夫,徐局的右手仍舊握著手槍,只不過他的右手掉在了地上,手腕變成了一個「橫截面」,血肉模糊中還帶一點點白,那是骨頭的顏色。

  徐局的左手捏著右手的手腕,嘴裡不停地痛苦哀嚎,一聲大過一聲。

  當眾人反應過來把頭扭過來看於澤凱的時候,於澤凱正在做「收刀」的動作,將刀插進右側貼著大腿的口袋。

  盧書記震驚道:「你……你就這麼把他的手……給……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