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老宋頭的底牌

  鄧書記察覺到侯建祥的情緒有些不穩定了,尤其是他說話的時候已經帶著焦躁的情緒,這對於心理素質很好的侯建祥來說,是很不常見的,他不想對其鋒芒,雙手抱在胸前輕輕咳嗽了一聲,對侯建祥說道:「這件事你做決定,我無條件支持你,天色不早了,我先去休息了,你們開完會也早點休息。,-*' ^ '~*-.,_,.-*~ ➅➈sⒽ𝐔ˣ.ςσ𝓂 ~*-.,_,.-*~' ^ '*-,」

  說完,鄧書記就從八角充氣帳篷裡面離開,灰溜溜地向自己的越野房車走去,在經過烏尼莫克車的時候,他又忍不住往烏尼莫克裡面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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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烏尼莫克車廂內的燈還亮著,老宋頭和老歪對坐在卡座上,通過燈光隱約可以看到兩個人的影子,桌面上還放著一個酒瓶。

  鄧書記深吸一口氣,摸摸自己的肚子,吧唧吧唧嘴,最終還是走向了自己的越野房車。

  侯建祥早就看鄧書記不爽了,礙於他的身份,一直隱忍著,再鄧書記走後,侯建祥又看向老癟三問道:「三哥,有什麼想法麼?」

  老癟三裝模作樣地說道:「我擅長的是狩獵,也沒有什麼動物居住在火山口,你讓我出主意,這就有點為難我了。」

  侯建祥的目光又落在了趙新的身上,嘴巴張了張,欲言又止,因為在他眼裡,趙新就是個幹活的,臨時小組長而已。

  關鍵時候,謝萬福開口了,他對侯建祥說道:「目前的情況不是很樂觀,派出去的人都沒有了消息,我們的兩架無人機全都墜機,也無法看到那邊的情況,我們干著急是沒有用的,現在擺在面前的兩個選擇,第一,那就是原地等待,等著傳回來消息,如果他們平安,肯定會回來報信的;第二,就是繼續安排人過去找,但是後安排的人,會不會又和之前的人一樣,音訊全無呢?」

  侯建祥深吸一口氣,對謝萬福說道:「花臂帶著小科長他們是第一組進去的,進去之後音訊全無,第二組是去北岸的四組,四組在今天下午還用衛星電話和我們取得了聯繫,再後來就是老毛子這組人,從下午七點多開始失聯,一直到現在,現在都十點多,快十一點了,這不符合邏輯。」

  老癟三道:「對講機聯繫不到那邊很正常,畢竟隔著一座山呢,在無人區有很多地方的磁場特別強,我們在狩獵的時候,也遇見過類似的情況,但是衛星電話打不通,這就不符合常理了。」

  謝萬福道:「這樣吧……」謝萬福指著掛在帳篷一側的地圖說道:「今天晚上我們就不要動了,所有人好好休息,晚上不適合出行。明天一早,趙新你帶著一組人繞過我們身後的這座山,去月亮湖南岸的湖邊看看什麼情況。」

  趙新瞪大了眼睛問道:「我去啊?」

  謝萬福斬釘截鐵地說道:「對,你帶10個人,開著五輛車出發,每輛車上兩個人,每兩輛車之間的距離不要超過7公里,保持車載電台的通訊,從我們的營地到月亮湖南岸,剛好是走了一個『U』形的路線,從地圖上看,整條路線也就30公里左右,保持通訊,保持聯繫,到月亮湖南岸看一看具體是什麼情況,不要擅自行動,看完情況就儘快回來。」

  「哦,」趙新極不情願的「哦」了一聲,起身道:「那我先去休息了,明天一早吃了早飯我就帶人出發。」

  謝萬福點頭道:「去吧,休息之前安排好值班守夜的工作。」

  趙新走出天幕帳篷,謝萬福壓低了聲音,對侯建祥和老癟三說道:「我做一個大膽的假設,假設我們派出去的人全都是凶多吉少了,那麼肯定是荒野九隊的人幹的,實在不行我們就都用最後一個籌碼了。」

  老癟三皺眉道:「你們還有籌碼?為什麼不早說?」

  侯建祥知道謝萬福說的是什麼,他向老癟三解釋道:「開烏尼莫克房車的老宋頭,和荒野九隊蒼雲峰的關係特別好,他是個內鬼,當初他和我們說,蒼雲峰不帶他來羌塘,所以他選擇跟我們一起進來,現在看來,他是在和蒼雲峰裡應外合。」

  老癟三聽後罵道:「操,有這樣的人在你們隊伍里,你們腦子進屎了?弄死他啊。」

  侯建祥道:「他活著才有價值,他死了,那就真是一文不值了,關鍵時候,我們可以用老宋頭的命來做籌碼。」

  老癟三:「那還等什麼?現在就挾持這老頭喊話蒼雲峰啊,有這籌碼,你們怎麼不早說呢?」

  侯建祥道:「還沒到那一步呢,我們手裡有幾個高仿的神印,這些神印能打開地宮的大門,我們就不用拿這老頭換神印了,如果我們製作的神印不能打開地宮大門,到時候再用這老頭去換真正的神印。」

  

  老癟三:「那你們做的神印呢?」

  侯建祥:「被花臂帶進去了,但是花臂失聯。」

  「說了半天,你們現在連假神印能不能打開地宮大門,你們都不知道,依我看,咱直接點吧,拿這老頭威脅蒼雲峰去。」

  侯建祥苦笑道:「威脅?怎麼威脅啊?現在連蒼雲峰的人都聯繫不到。」

  老癟三瞪眼道:「你一定是被急傻了吧,聰明反被聰明誤,這老頭肯定有蒼雲峰的聯繫方式啊,對不對?否則他怎麼通風報信呢。」

  這話一出口,侯建祥和謝萬福全都愣住了,的確是這麼個道理,沒毛病。

  但是謝萬福還不打算拿出最後的底牌,他對老癟三說道:「這個底牌不能輕易地拿出來使用,這差不多是我們最後的底牌,說白了,還沒到用的時候。」

  老癟三有點被氣到了,丟下一句「派出去的人,明天如果還沒消息,那我可管不了那麼多了。」說完,老癟三離開天幕帳篷,回到自己的營地去休息了。

  老癟三的營地雖然搬過來了,但是和侯建祥的營地還保持著差不多50米的距離,說白了,彼此還是心存芥蒂,沒有完全信任,畢竟是是後到一起的,這一點完全可以理解。

  在老癟三走後,謝萬福看向侯建祥問道:「你對老癟三的提議怎麼看?」

  侯建祥搖頭,分析道:「雖然他說得很有道理,但是我們還不能輕易動這個底牌,老宋頭既然敢獨自一人來我們這邊當臥底,那說明他有足夠的底氣,你想過沒有,他的底氣是從哪來的呢?」

  謝萬福問道:「什麼意思?」

  侯建祥道:「老宋頭絕對給自己安排了後手,我們沒弄清楚老宋頭的後手是什麼之前,不能輕易地動他,否則我們會吃大虧。」

  謝萬福聽後點頭表示同意,「你說得很有道理,可是……我們一直不動老宋頭,那老宋頭給安排的後手,又怎麼可能會輕易地暴露呢?」

  侯建祥愣住了,猶豫幾秒鐘之後問道:「你的意思是……」

  謝萬福指了指老癟三營地的方向,意思已經很明顯了,讓老癟是去試探老宋頭的後手。

  侯建祥情不自禁地微笑起來。

  在這個屁大點的營地里,處處都是心機、處處都是陷阱。

  火山口內。

  引路馬仔被張萬青安排回營地通風報信,這可把引路馬仔高興壞了,他是一刻都不想在火山口裡面停留,經過這幾次在月亮湖周圍進進出出,他已經意識到這裡面不是啥好地方。所以在聽到安排之後,他是帶著頭燈一路小跑在甬道內,就想著快點回到營地。

  這條路對於引路的馬仔來說,也算是「輕車熟路」了,畢竟剛剛走過來。

  開始的時候,引路馬仔是一路小跑,一口氣跑了十幾分鐘,累得氣喘吁吁彎著腰喘粗氣,雙手支撐在膝蓋上,大概喘了三十秒左右,感覺恢復得差不多了,直起腰正準備往前走呢,面前突然出現了一隻狼……

  這一幕嚇得引路馬仔急忙後退,緊張得他被自己的腳絆倒,後仰倒在了地上,屁股摔得很疼,但是來不及多想,趕緊直起腰拿著手電筒照向前方。

  結果,剛剛看到的那隻狼竟然消失不見了,正前方什麼都沒有。

  這讓引路馬仔捉摸不透,甚至懷疑起自己,他坐在地上晃了晃腦袋,右手拍在自己的腦門,深呼吸安慰自己道:「一定是太累了……看花眼了,看花眼了,這裡怎麼可能有狼呢。」

  雖然嘴上這麼安慰自己,但是心裡還是犯怵,他從地上爬起來,右手從後腰抽出匕首握在手裡,左手扶著甬道的岩壁,一點點向前移動,腳下的步伐都變得遲緩了。

  這個狀態大概持續了三分鐘左右,剛剛的那隻狼也沒有再次出現,這讓引路馬仔逐漸放下了警惕,認為自己真的是太累了,出現了幻覺。

  拿在手裡的刀重新插回了刀鞘,深吸一口氣,將頭燈的亮度調整到最亮,放下刀的右手又順勢拿出了一個強光手電筒,這個強光手電筒帶「電擊」功能,手電筒上有個按鍵,按下去在前面會出現「噼里啪啦」的電流,可以理解為一個會發光的電棍。

  在切換了這個強光手電筒之後,引路馬仔還試了試電擊功能,確認電擊功能完好後,他似乎找到了一點自信,深吸一口氣拿著強光手電筒繼續向前跑去。

  黑暗中,老黑背出現在引路馬仔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