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組長用右手緩緩地拿起獵槍,左手伸向槍管的位置,動作很遲緩,甚至到了「遲鈍」的地步。69ᏕᏂᏬጀ.ፈᎧ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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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山上去就是一個「大脖溜子」,巴掌打在四組長後脖頸的時候,那聲音都是「啪」的一聲,特別響亮,四組長的脖子瞬間變成了紅色,留下了「五指山」的印記,大山呵斥道:「猶豫個毛呢?快點。」
四組長儘可能地拖延時間,給大山講道理說道:「不是我不想開槍,也不是我夠義氣,你們考慮過沒有?我一旦開了第一槍,山頂上的人就會發現下面情況不對,他們那麼多桿槍呢,一起向我們射擊,咱很危險,跑不掉的,我橫豎都是死,死在你們的刀下和死在他們的子彈上,有什麼區別呢?」
「哎呦臥槽。」大山撓著頭看向蒼雲峰,「峰哥,他說的好像有點道理啊,這個地方連個掩體都沒有,屬實不好搞啊。」
王海左右看了看,對大山說道:「皮划艇那邊有備用的探照燈,還有幾個強光手電筒。」
「懂了。」大山一路小跑到皮划艇旁邊,將探照燈和幾個強光手電筒取了過來,並排擺放在四組長的身後。
四組長不傻,他知道這些探照燈的作用,擺放在他身後,他身體的輪廓就會被燈光打出來,最後別人都躲在燈光中,只有他成了活靶子,他哪裡甘心啊,趕緊對蒼雲峰說道:「等等,你等一下,我知道怎麼辦了,只要你們留我一條活路,我有辦法。」
王海問道:「什麼辦法?」
四組長道:「山坡上現在有三組人,一組是我們的人,另外有五個老毛子,他們是僱傭兵,奔著懸賞來的,要拿你們的人頭去換錢,還有四個人是侯建祥的人,我現在開槍打一個老毛子,老毛子就會認為他們被侯建祥的人算計了,肯定會還擊的,到時候他們就無暇顧及這裡,我知道哪個是老毛子的人,我幫你們挑起他們的矛盾,行不行?你們放我一條生路,我就是出來求財的。」
蒼雲峰拿起望遠鏡看向火山坡,果然看到了幾個老外的面孔,幾個老外穿的衣服和侯建祥的人一樣,一看就是統一定做的,另外三個人……就是最開始曬太陽的三個人衣服很破,拿著望遠鏡的蒼雲峰問道:「你們是盜獵賊,侯建祥的人是假科考,那五個老毛子是僱傭兵,可以啊,你們這團隊組成成分挺複雜。」
四組長道:「那個還死了幾個呢,是緬北過來的僱傭兵,已經被我們處理乾淨了。」
聽到這,蒼雲峰有了新的想法。
這時,四組長的對講機裡面傳來了聲音,「組長啊,你身後的探照燈太亮了,晃眼睛啊。」
蒼雲峰拿起對講機,放在四組長耳邊,對四組長說道:「你告訴他們,你放探照燈是為了看得更清楚,掩護他們,防止山頂的人露頭,聽到沒有?說錯話,我就送你走了。」
四組長用力地點頭,說道:「我明白。」
「說吧。」蒼雲峰按下了對講機的通話按鍵。
四組長罵道:「你他嗎叫什麼啊?我開燈還不是為了看清楚山頂的情況,幫你們打掩護,忍一忍。」
上面的人聽到四組長這麼回,也就沒了脾氣。
大概又過了一分鐘,曬夕陽的馬仔甲又開口了,對四組長說道:「他們快到山頂了,還有10米左右的距離,正在休息,我們什麼時候動手?」
聽到這樣對話的蒼雲峰立即用左手奪過四組長手裡的獵槍,右手握著對講機說道:「動手」。
說完這兩個字後,蒼雲峰鬆開了右手的對講機,左手抬槍右手扣著扳機,瞄準了一個老毛子,果斷地扣動了扳機。
在槍聲響起來的時候,對講機裡面傳來了盜獵賊馬仔甲充滿疑惑的聲音,問道:「動手?他們還沒爬上來呢……」
話還沒說完,一個老毛子中槍慘叫一聲,從山坡上翻滾下來,這一幕驚呆了周圍的同伴,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呢,蒼雲峰拉大栓上膛,對著半山坡侯建祥的人開了第二槍。子彈打在了侯建祥隊員的後腰上。
中槍的男子大吼道:「操……盜獵賊要黑吃黑……」
這一聲喊叫無疑是混戰的導火索,伊萬諾夫都來不及考慮,拿起獵槍對著山下就開了一槍。
這獵槍的精準度屬實有些誇張了,再加上地面有探照燈的強光,同樣干擾了伊萬諾夫的射擊水平,即便是伊萬諾夫這種「俄羅斯資深玩槍戰士」,也沒辦法駕馭。
王海從蒼雲峰身邊拿起對講機,大喊道:「還等什麼?開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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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坡上曬太陽的三人處於懵逼狀態,這邊是槍聲和喊叫聲夾雜在一起,根本沒有那麼多的空閒時間在思考,再加上他們三個看到了伊萬諾夫拿著槍對著山腳下射擊,在他們的「認知」中,山腳下的人是四組長,這就等於是伊萬諾夫在殺自己的組長。
這還有什麼好說的?三個人抄起獵槍居高臨下地對著伊萬諾夫和侯建祥的人開啟了瘋狂的射擊。
十幾米……二十米不到的距離,居高臨下地開槍射擊目標,這對於經驗豐富的盜獵賊來說簡直不要太容易,三個人開了三槍就將三個人輕鬆射殺,運氣好的,直接被爆頭嗝屁了,運氣不好的,打在身上受了傷,從山坡上翻滾下來,活活摔死的。
伊萬諾夫發現山坡上的三人開槍之後,他直接將手裡的長筒獵槍丟掉,掏出侯建祥的那把手槍,連開兩槍,準確無誤地把盜獵賊「乙、丙」幹掉了,盜獵賊甲發現這伊萬諾夫的槍法非常了得,嚇得他都不敢反擊了,屁滾尿流地彎腰就往山頂跑。
伊萬諾夫拿著手槍對著撅屁股的盜獵賊甲開了一槍,子彈命中盜獵賊甲的屁股,子彈打在了他的後大腿上,這傢伙倒是挺能抗,瘸腿爬到了火山口,雙手支撐在火山口平台的邊緣,左腿搭在平台上,使出了全身的力氣翻了上去。
伊萬諾夫再想開槍的時候,發現已經看不到盜獵賊甲了。
山腳下,蒼雲峰手裡的獵槍就沒閒著,對著山坡上的人一次又一次地開槍,但是這破槍的精準度屬實差了一些。
基本上都是瞄胸口打肚子的精準度。
短短兩分鐘不到,山坡上多了好幾個傷員,伊萬諾夫解決了盜獵賊丙的時候,盜獵賊丙的獵槍掉在了地上,向下滑落。
被侯建祥這邊的人拿到,他撿起槍對著山坡下的燈光開了一槍,屬於「瞎貓碰死耗子」的概率,子彈打在了四組長的褲襠處。四組長的褲襠頓時變成了紅色,褲子上還有一個洞。
當時的大山都驚呆了,瞪大了眼睛看著四組長的褲襠,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王海拉著大山就往遠處跑,一邊跑還一邊說道:「還看個毛啊?跑啊。」
在王海和大山跑開之後,蒼雲峰迅速調整站位,躲在了摺疊椅的後面,將獵槍的槍筒搭在四組長的脖子上。
四組長大吼道:「別開槍……別開槍了……」
這話明顯是對著山坡上的人說呢。
蒼雲峰在椅子背後對四組長說道:「別叫了,他們根本聽不到,現在的距離好比是你站在30層樓的高度對一樓的人喊話,他們能聽清就怪了。」
四組長急了,大喊道:「我他媽沒和上面的人說話,我是讓你別開槍,開槍的時候,這個槍筒很燙,你架在我脖子上……脖子都得燙『禿嚕皮』。」
「啥?」蒼雲峰問道:「脖子?什麼皮?屠戮?」
四組長哭了啊,真的是急哭了,對蒼雲峰說道:「燙……燙……疼的。」
蒼雲峰問道:「有多疼?還能比你褲襠被打爆了還疼麼?你命根子還在麼?」
四組長是真的哭了,對蒼雲峰說道:「麻的……還沒感覺到疼呢……你別玩了行麼?我怕了。」
蒼雲峰道:「我還不知道你說的什麼『屠戮皮』是什麼意思,是不是我開槍就能看到了?你坐穩啊,你看我把上面打斷你命根子的人射下來,給你報仇。我剛剛看到開槍的那個點了,你看我的……」說著,蒼雲峰瞄準了持槍的馬仔,感覺到位後,果斷地開了一槍。
這一槍開完的瞬間,四組長本能地用右手抓向槍筒,在左手觸碰到槍筒的瞬間,他又將手給鬆開了,掌心有一片泛白,這泛白的一片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
蒼雲峰拍著腦門說道:「我懂了,你說的是東北方言,『禿嚕皮』對吧,懂了懂了,和『起泡』差不多吧?」
四組長哭著罵道:「你他嗎玩夠了沒有啊?差不多得了,我都這樣了,你還想幹什麼?」
蒼雲峰看了看山坡上,然後對四組長說道:「咱們玩個刺激的遊戲,你猜一猜上面那位幾槍能打死你,現在開始。」說著,蒼雲峰撿起地上最大的探照燈,拿著燈快速向前跑了十米左右,轉身將探照燈的方向調轉,燈光照射在四組長的身上。
布置好燈之後,蒼雲峰對四組長說道:「開始吧。」說完,蒼雲峰又對著火山的防線開了一槍,這一槍精準無誤地打在了伊萬諾夫的大腿上,開槍之后蒼雲峰迅速跑路。
這一槍無疑是把伊萬諾夫的怒氣值給打爆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