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烏尼莫克陷車

  老宋頭對老歪說道:「這種現象我知道,因為河道是逐漸變窄的,靠近河邊的土質鬆軟,所以車碾壓上去的時候陷的更深,但是一旦進入到河道中,涉水超過5米的距離,下面的河床反而是堅實的,而且從水面的波紋來看,應該不是很深。,-*' ^ '~*-.,_,.-*~ ~*-.,_,.-*~' ^ '*-,」

  老歪道:「的確是這麼個道理,前面那些越野車過去的時候,最深的地方也只淹沒了三分之二的輪胎,當然,他們的輪胎都是285、70、17的尺寸。換成我們這個車輪胎的高度,大概就淹沒半個輪子而已,大概是六七十厘米的涉水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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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宋頭嘴角揚起一絲賊笑,對老歪說道:「聽我的,把鎖什麼的全都關掉,製造一個在河道中間陷車的假象,把車開到河道中間停著,如果可以,再弄點水花什麼的,到了河道中間停車後掛空檔踩油門,嚇唬嚇唬他們。」

  老歪有點不太懂了,看向老宋頭問道:「這是幹什麼?」

  這時,車載電台裡面又傳來鄧書記的挑唆,他激將老宋說道:「破玩意,你六個輪子著地又怎麼樣?你該不敢過還是不敢過。」

  老宋頭沒搭理鄧書記的挑釁,對老歪說道:「沒事,我對咱的車有自信,你就按照我說的去做,進去就完了。」

  老歪道:「那我選個寬一點的地方吧,防止真的陷車。」

  老宋頭道:「真的陷車了也沒事,他們不會不救的,按照我說的辦就完了。」

  老歪掛上D檔,輕輕踩著油門將車駛向河道。

  眾人看到這輛車要下水了,一個個都很興奮,有幾個人還拿出了手機,站在河對岸拍攝,畢竟這6X6的烏尼莫克並不常見。

  老歪並沒有按照之前的車轍印前進,而是向右打方向,避開了前車的車轍,重新選擇一條路緩緩的前行。

  事實上,前面二十幾輛車並非只有一條車轍,大家都懂在這種地方,車轍太深了就找新的路線。

  十幾噸的烏尼莫克在地面留下了二十多厘米的車轍,相當於前面五六輛車留下的深度。在靠近河道邊的時候,車頭突然一沉,前輪斷崖式的陷入泥中,老歪察覺到油門在這一瞬間變得很重,好在後輪還有抓地力,車身在短暫停留後繼續前行。當後輪到了前輪留下的深坑這裡,整個車身迅速下沉,左側第二組後輪發生了嚴重的打滑,捲起了泥水飛濺。

  車內,老歪對老宋頭說道:「陷車了,不掛鎖出不去了。」

  老宋頭道:「不是吧,才到這裡就陷車了?這可是全時6驅的車啊,這麼不給力?」

  老歪道:「沒有掛鎖的情況下衝到這個位置已經很不錯了,還要不要往前走了?」

  老宋頭詢問道:「開啟差速鎖能脫困?」

  老歪道:「基本上可以確定是沒問題的,畢竟現在只有一個左後輪在打滑。」

  老宋頭:「使勁踩油門,撓!把坑弄大點,嚇唬嚇唬他們。」

  老歪照做了,捲起的泥沙更多了。

  後面的鄧書記看到這一幕可開心了,拿起對講機嘲諷道:「6個輪子又怎麼樣?還不是陷車了?」

  老宋頭回懟道:「你行你來,不行別逼逼。」

  鄧書記用命令的語氣說道:「誰都別搭理他,我倒要看看他怎麼自己出來。」

  老宋頭道:「我特麼的就在這裡不動了,我看你怎麼過去,你來啊,你看你陷不陷。」

  「等等。」侯建祥的聲音從對講機裡面傳過來,他很害怕一號重卡越野車的司機在鄧書記的慫恿下往前沖,這車要是陷了,那絕對不是鬧著玩的,「一號重卡房車的司機先不要動,等我過來。」

  說著,侯建祥就從二號重卡房車上下去了,其餘人也跟著陸續下車。

  下車後的鄧書記看著陷入河道邊的烏尼莫克很是開心,嘲諷道:「不過如此嘛。」

  侯建祥應付性的來了一句,「嗯,不過如此。」說完之後,他把兩個重卡越野房車的司機叫到一起,問道:「怎麼樣?你們覺得能過去麼?」

  原本這兩個司機是有點自信的,但是看到烏尼莫克都陷車了,他們的自信突然就消失殆盡了,尤其是第二輛重卡房車的司機,他對侯建祥說道:「不好搞啊,烏尼莫克都陷了,有點難搞。」

  謝萬福道:「如果重卡房車過不去,我們只有想其他的辦法了,是繞路還是棄車?」

  「不能棄車!」鄧書記不等其他人開口呢,他率先表態道:「無論如何都不能棄車。」

  小科長跟著附和道:「有困難,我們就想辦法解決困難,不能因為一點困難就放棄。」

  侯建祥沒搭理小科長,看向陷入河道的烏尼莫克有點煩悶,他看向花臂問道:「你有什麼辦法麼?」

  花臂就是個武夫,打架是個好手,其他的方面就不行了,他很有自知之明,對侯建祥說道:「這事你問我白搭,我給不出什麼好的建議。」

  這時謝萬福道:「要不先把老宋頭的烏尼莫克救出來吧,在後面拉一下,這兩個重卡房車都有絞盤吧?多少磅的?」

  鄧書記道:「救他幹什麼?讓他在裡面待著吧。」

  老宋頭的確是在裡面待著呢,此時的他從駕駛室回到了房箱裡面,靠在沙發上喝著冰鎮可樂,通過窗子往外看呢,十分悠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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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建祥冷靜的說道:「現在不是鬥氣的時候,得想辦法解決問題,過不過河呢?」

  謝萬福道:「一旦陷車太麻煩了。」

  鄧書記:「反正是不能棄車。」

  小科長:「鄧書記說的對。」

  眾人七嘴八舌的開始討論起來,甚至做出了各種假設,最誇張的是還有提議根據車重計算一下會不會陷車,這一討論就過去了兩個多小時。時間接近中午,最終拿出了一個決定,那就是等天黑,天黑地面凍結實了,越野房車再通過,這樣通過的可能性更大,如果陷車了,再想辦法。

  畢竟這比繞路到令戈錯西側節約了兩天的時間,值得冒險試一試。

  確定了這個方案後,侯建祥準備組織兩個越野房車把老宋頭的烏尼莫克救出來,這個提議又被鄧書記給制止了,他就想要看老宋頭出醜,等著老宋頭主動求饒。

  而老宋頭根本不吃這一套,他在車裡吃著美食電視裡播放著U盤裡面下載好的電影,過的比任何人都悠閒。

  河對岸的越野車隊得知要等晚上再過河,他們直接在那邊安營紮寨了,在老宋頭的操作下,整個隊伍足足耽誤了一天的時間,一直到晚上七點,地面的泥土因為溫度的降低而被凍硬了,河道的寬度也明顯有所縮減,只有四十米不到了。

  白天的時候,老宋頭的烏尼莫克是在河道裡面的,這個時間已經是在「岸上」了,後面四個車輪全都是有二分之一深陷的泥中,因為河水的退卻,輪胎像是「長」在了泥土裡面,和泥土淪為一體。

  看到這一幕的鄧書記拿起對講機問道:「宋老師你還好麼?車輪都和大地凍在一起了吧,你說點好聽的,我讓他們救你出來。」

  老宋頭拿起對講機,打著哈欠說道:「我需要你們救援麼?水都退了,地面也被凍硬了,輪胎都有抓地力,我想出來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你就吹吧。」

  話音剛落,就聽到烏尼莫克的發動機響起,緊接著車上所有的燈都亮了起來,眾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這輛鋼鐵巨獸上。

  老歪掛上D檔,踩下了油門。

  只見烏尼莫克的發動機艙傳來一陣轟鳴,就在所有人都以為烏尼莫克要成功脫困的時候,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左側後輪飛速空轉,再次甩飛了很多泥土。

  看到這一幕的鄧書記滿心歡喜的說道:「別折騰了,我們先過對岸等著你們了,你這個中看不中用的破玩意……」懟完老宋頭後,鄧書記對司機說道:「咱們出發。」

  司機啟動車輛,掛上了低速檔,緩緩的踩下油門踏板,重卡房車終於動了,以時速20左右的速度前進。司機的右腳都有點顫抖了,他知道油門給的太大和太小都不適合,太大容易輪胎空轉,太小容易陷車。

  重卡房車從烏尼莫克身邊經過的時候,鄧書記還從車窗向老宋頭做了一個「拜拜」的手勢。

  老宋頭像看傻子一樣看著鄧書記。

  第一輛重卡房車的前輪終於入水了,繼續勻速前進,當右後輪入水時發生了空轉,司機察覺到有後輪空轉後,趕緊加大了油門,兩個輪胎之間出現了輪速差,自動機械差速鎖工作,另一側車輪有了抓地力,推動車身繼續往前。

  進入河道之後,車走的就比較平穩了,一直到對岸岸邊的後,前輪上岸了,司機這才稍微加大了一點油門,結果還是操作失誤了,兩個後輪同時打滑,車屁股迅速深陷河道裡面,司機拿起對講機叫道:「不能動了,叫車拉一下。」

  二號重卡房車上的花臂罵道:「真他們廢物,我來開這個車。」說著,他把司機攆走了,親自駕駛。

  花臂開車有點猛,先是後退了幾十米,二檔起步油門直接踩死,完全藉助慣性往前沖。

  車上的所有人都緊張了,尤其是侯建祥,這傢伙抓著拉手都不敢鬆開。

  車速飆升到70的時候,重卡房車入水,濺起一陣浪花,短短三十米多寬的河道,都沒等陷車呢,車就憑藉自身的動力和巨大的慣性衝上了對岸,並且是成功上岸。

  上岸後花臂推開車門下車,嘟囔道:「啥也不是。」

  對講機裡面傳來鄧書記的叫聲,「二號重卡房車過來的剛剛好,拉一下我們,至於後面的那輛烏尼莫克就讓它在河對岸過夜吧,明天再考慮救援的事……」

  鄧書記的話還沒說完呢,他就聽到了車後面傳來的轟鳴聲,一束燈光從窗外閃過,越來越近,他的嘴巴長得大大的,眼睛裡寫滿了迷茫,他完全不敢相信,「陷入泥土」中的烏尼莫克竟然自己出來了……並且是持續往前,超車後從容的上了岸。

  對講機裡面傳來了老宋頭的聲音,他故意氣鄧書記說道:「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我先上岸等著你了。」

  河對岸的侯建祥看著老宋頭的車自行脫困後,眉頭微微皺起,眉宇間出現了一個「川」,很明顯,侯建祥看出來老宋頭是故意陷車了,秒懂老宋頭是在拖延時間,並且成功的把所有人都給騙了,在烏尼莫克上岸後,侯建祥就從身後掏出一把手槍,拉栓上膛,徑直走向了烏尼莫克主駕駛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