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兇猛的「紫麒麟」

  翻譯看向廣志解釋道:「他說不會帶我們去神廟的,讓我們死了這條心,還說這裡不歡迎我們,西古丹是他的外甥,他讓我們喝完酥油茶就快點走。🍫🍫 ❻9şђù𝐱.ς𝓸Μ 🐍🎉」

  廣志聽後沒什麼太大的反應,仍舊保持理智對翻譯說道:「你告訴他們,只要肯帶我們去神廟,找到神印,我們可以付給他很多錢,甚至給他們在拉薩買一套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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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翻譯聽後招辦,把廣志的話說了一遍,只不過把「買一套房」這個信息給忽略掉了,故意沒說。

  老人對金錢無感,他根本不在乎這些,他甚至憤怒的抓起帳篷內的一根杆子橫掃出去打在廣志的身上,一邊打一邊驅趕廣志幾人出了帳篷。

  一個老人的這種抽打對於廣志來說,造成的傷害可以忽略不計了,也的確沒什麼傷害。但是廣志卻象徵性的後退出了帳篷。

  趴在門口的紫色藏獒抬起眼皮看了看,見廣志沒有還手,它也就沒太多的動作。

  就在這時,白皮帶人跟了上來,算上白皮在內只有八個人了,在白皮身後侯建祥也到了。

  侯建祥在聽說通過甬道找到了帳篷,他幾乎斷定這個帳篷的主人很有可能就和古羌族有關,於是他下潛到火山口,帶著白皮等人快速追了上來。

  這些人的出現,導致了紫色藏獒提高了警覺,它緩緩的站了起來,盯著遠處過來的這些人,眼神充滿了敵意。

  廣志見侯建祥過來了,他也不著急親自溝通了,便帶著自己這幾個人站在帳篷外等著。

  西古丹見到了親人,明顯比之前更硬氣了一些,他像個懦夫一樣,躲在帳篷裡面不敢出來,還在用別人聽不懂的方言和牧牛老人吐槽這些人是怎麼對他的。

  老人越聽越生氣,雙手拿著長杆子,呵斥廣志等人滾遠點。面對老人的呵斥,廣志只是訕笑著後退,這麼做也是有目的的,他害怕那隻紫色的藏獒……

  畢竟那玩意看起來就不好惹。

  侯建祥跟在白皮身後快速來到了帳篷前面的空地,他的體力要比白皮好一些,來到這裡的時候,白皮的臉色已經是「慘白」了,大口的喘著粗氣,目光突然掃過了紫色的藏獒,這著實把他嚇了一跳,他什麼時候見過這麼大的狗?甚至以為看到了獅子。

  跟著白皮過來的幾個人也被嚇到了,躲在五米之外不敢靠近。

  侯建祥知道這是藏獒不是獅子,屬於「狗」的一種,所以他的恐懼感沒那麼大,站在廣志身邊問道:「怎麼回事?」

  廣志開口道:「問翻譯,他們說話我聽不懂。」

  侯建祥的目光投向了翻譯。

  翻譯如實說道:「這兩個老人是西古丹的舅舅和舅媽,他們是古羌族的後裔,知道神廟的位置,看來我們找對地方了。」

  侯建祥很滿意的點頭,看向躲在老人身後的西古丹,嘴角揚起一絲陰冷的笑容,他心平氣和的對西古丹說道:「我知道你能聽懂我說什麼,你別裝,我現在告訴你,我們既然找到這了,肯定不會就此善罷甘休的,你和你舅舅商量一下,帶我們去神廟看看,找到神印你的任務就完成了,答應給你的車子、房子還有票子,一樣都不會少的。」

  說完之後,侯建祥對翻譯說道:「翻譯給他聽。」

  在翻譯說完之後,老人更激動了,雙手拿著手裡的長竿,橫掃向這邊的人,他年事已高,實際上是用竿子打人,但動作和掃地差不多,根本沒什麼力氣。

  在竿子碰到廣志腰間的時候,廣志一把抓住了長竿,握在手裡。

  老人這奮力的抽了兩下,想要將長竿從廣志的手裡拽出來,但都以失敗告終了,在老人第三次使出全身力氣抽的時候,廣志鬆開了手,老人連續後退了三步後仰倒在了地上。

  就在這時,紫色的藏獒不幹了,它突然跳到了老人的前面,兩隻前爪扒在地面,做出了一個準備「前撲」的動作,張開嘴發出一聲低吼,聲音迴蕩在周圍空曠的草原上。

  聽到這一聲怒吼後,廣志顯得格外興奮,他對侯建祥說道:「馮仁明進到火山口的時候,我們聽到的就是這一聲吼叫,他們絕對和神廟有關係,只要逼問,一定能問出神廟的位置。」

  侯建祥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對廣志說道:「現在是下午三點半,距離太陽快落山還有五個小時,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太陽落山之前我要從他們嘴裡聽到神廟的位置。」

  廣志看向侯建祥問道:「不惜任何手段?」

  侯建祥道:「只看結果。」

  →

  聽到這,廣志的右手摸向自己的身後背包,在背包的右側有一把短刀,刀刃的長度大概有4、5十厘米,單面開刃。

  其餘幾人見廣志拔刀,他們也紛紛效仿。

  白皮給自己人使了個眼色,這邊的八個人同時抽刀。

  廣志用刀指著老人,他正要開口說話呢,紫色藏獒怒吼一聲,飛身撲向最前面的廣志。廣志那都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給憋了回去,站在原地雙手握著刀柄,對著撲過來的藏獒就是一記劈砍。

  刀刃划過紫色藏獒的臉,傷口從鼻樑一直到側臉,皮開肉綻。受傷的藏獒撲在廣志的身上導致廣志重心不穩後退一步倒在了地上,藏獒的兩支前爪按壓在廣志的肩膀處,它似乎沒有任何疼痛感,張開嘴奔著廣志的喉嚨撕咬下去。

  廣志沒意識到這玩意竟然這麼猛,想要後悔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藏獒的血盆大口咬住廣志的喉結,廣志右手的刀尖對準了藏獒的身體,還沒等刺進去呢,廣志的喉嚨被咬碎……

  就在這時,白皮突然動手了,他沖向藏獒,抬起腿一腳踢在廣志右手的刀柄上,剛剛對準藏獒身體的刀就這麼被白皮一腳踹進了藏獒的身體裡。

  藏獒憤怒的吼叫一聲,轉過頭看向白皮,根本沒有任何的遲疑,任由廣志的刀插在身上,它仍舊不管不顧的撲向了白皮。

  白皮見識過這玩意有多猛了,在藏獒看向他的時候,他就迅速後退,逃開了藏獒的「一撲」。

  白皮帶的這幾個人紛紛拔刀,從不同的方向將藏獒圍了起來,藏獒絲毫沒有畏懼,衝著正對面的人怒吼一聲,彈跳起直撲上去。

  那人撒腿就跑,結果速度還是慢了一點,被藏獒從身後撲倒,緊接著藏獒的血盆大口咬向那人的後勃頸。

  其餘人趁此機會一擁而上,分別從不同的方向圍上來,對著藏獒的身體亂砍數刀,在劈砍藏獒的時候,可以清晰的聽到刀刃相互接觸發出的金屬撞擊聲,叮叮噹噹。

  實際上對藏獒造成的傷害並不大,首先是刀與刀的接觸抵消了大部分傷害,其次是藏獒的皮毛真的太厚了,這一刀下去都沒傷到皮膚,全都被背上的長毛給抵消了。

  藏獒的血盆大口咬碎了男子的後勃頸,抬起頭都沒有遲疑的撲向了右前方的一個男子,男子當時舉著刀對藏獒正準備來第二次劈砍,結果是刀還沒落下呢,就被藏獒撲到了腿上,男子重重的坐在地上,手裡的刀自上而下的砍在藏獒的頭上。

  藏獒像是沒有疼痛感一樣,就知道張嘴咬喉嚨,目的明確,刀砍到了藏獒的頭,留下了傷,而藏獒的血盆大口也咬到了男子的喉嚨。

  轉眼就有三個人命喪藏獒的口中。

  不遠處,老人從地上起來,他轉身從帳篷內取出剝牛皮用的短刀,快步走向圍毆藏獒的人群,他也想出一份力。結果是還沒等出刀呢,就被侯建祥給攔了下來,他擋在老人面前抬起右手,晃動食指笑盈盈的說道:「no!no! no!我勸你不要這麼做。」

  老人哪裡聽得進去,他握著刀笨拙的刺向侯建祥。

  侯建祥右手抓住老人的手腕,輕而易舉的將老人手裡的刀奪了過來,順勢將老人推倒在地上,同時給身後沒參與屠「藏獒」的馬仔使了個手勢,馬仔上前對著老人的肚子狠狠的來了一腳。

  老人頓時就說不出話來了,彎著身體捂著自己痙攣的肚子,痛苦不堪。

  老婦人痛哭流涕,跪在地上給侯建祥磕頭,她看出來侯建祥才是隊伍中的領導者,她不會說普通話,她的求饒侯建祥一句都沒聽懂。

  懦弱的西古丹被嚇的躲在帳篷裡面瑟瑟發抖,連出來的勇氣都沒有。

  藏獒撕扯爛第三個人的喉嚨,抬起頭的時候臉上全都是血,有三個人喉嚨噴濺出來的血,也有藏獒自己的血。

  在藏獒的臉上,已經有兩條傷口,一條是從眉心側滑下來,一條是從鼻樑延伸下去。

  藏獒第四次抬起頭的時候,白皮第一時間後撤,本能的後撤,藏獒的攻擊永遠都是距離它最近的正面目標,一口咬住那人的小腿,緊接著眾人就聽到了小腿骨被咬碎的聲音,被咬碎小腿骨的人痛苦的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藏獒向前一個小跳躍,兩隻前爪按壓在男子的身上,再次低下頭對著男子的喉嚨咬下去。

  白皮看出來劈砍對藏獒沒有什麼太大的傷害,反倒是刺進藏獒身體的那把刀起到了很大作用,刀口一直在淌血,也是出血量最大的一個刀口,於是白皮大聲喊道:「刺……用刀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