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澈帶著滿身傷回到自己的院子,蘇玉正擔憂地站在廊下,見他回來連忙迎上前來,心疼地將人抱在懷中。
「師父下手也太狠了」
「沒事兒,皮外傷,就當彩衣娛親了」黎明澈將臉貼在了蘇玉的頸窩裡,聲音悶悶的,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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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玉揉了揉他的後腦
「還貧嘴,藥都備好了,先進屋。」
黎明澈乖乖任他牽著進了屋,趁著他扒衣服的空檔,轉身自床邊找出藥膏,回頭人便光溜溜的了。
瞧著身上被打出來的一道道青紫交錯的一指高的印子,蘇玉指尖蘸了藥膏,力道卻放得極輕,一點一點抹在那傷痕上。
黎明澈乖乖地趴著,蘇玉瞧著他默不出聲的樣子,挑眉
「不疼?」
「疼。」黎明澈悶聲應了一句,又側過頭來,眼睛亮晶晶地望著蘇玉「這不是正在等夫君親親呢」
蘇玉低笑一聲,在他的後頸落下一個安慰的輕吻。
「這樣還疼嗎?」
「疼。」黎明澈的聲音溫軟,卻帶著藏不住的笑意「但夫君多親幾下,就不疼了。」
「還是這麼愛撒嬌」蘇玉看著黎明澈白皙的肌膚上布滿了青紫交錯的傷痕,眼底浮現一抹心疼。
本來高高興興的回來探望師父,一進門就挨了頓打。
心疼著,心疼著,抹藥的動作開始不安分起來了
「夫君這藥膏,塗得倒是越來越不正經了。」黎明澈偏過頭,忍不住笑了起來
「溫香軟玉,饒是夫君一個閹人,也忍不住」蘇玉俯身在他耳邊低語,聲音帶著幾分戲謔和曖昧。
黎明澈白皙的手緊緊攥住了軟枕,腰肢不自覺地塌陷下去,喉間溢出一聲悶哼。
「真暖和啊」蘇玉感慨一聲
黎明澈渾身顫抖,微涼讓他忍不住弓起了腰,卻被蘇玉按住了肩胛。
「忍好了」蘇玉的聲音柔和卻不容反駁。
黎明澈咬著下唇,眼眶泛紅,卻當真乖乖地一動不動,只是指尖將軟枕攥得更緊了些,聲音有些不受控制。
蘇玉聽著這聲音,呼吸有些不穩。
「夫君……」黎明澈的聲音帶著顫,像是被欺負狠了的小獸,尾音拖得又軟又長。
蘇玉低笑一聲,手上的動作愈發加重「澈兒,藥揉開了才好」
軟枕被拽得變了形,要命的地方被不客氣的碾過,黎明澈的渾身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夫君,我是身體受傷!」
「為夫知道」
「夫君……」黎明澈的聲音帶著哭腔,像是被逼到了極限,卻又帶著一絲難耐的歡愉。
「嗯?」蘇玉低低應了一聲
蘇玉低低笑了一聲,指尖的動作不減反增
「要是出來了,澈兒你會被罰的很慘,要試試嗎?」
那清冷聲音里的躍躍欲試讓黎明澈忍不住打了個寒戰,自家夫君明顯是來了興致啊。
高低不能給這個機會啊,這要是今晚被罰了,明天不得疼死?
黎明澈想到這裡,渾身一個激靈,絲毫不敢違背自家夫君的話。
蘇玉怎麼可能看不出他的小心思,他倆玩兒對方,各有各的招,都得心應手的很。
屋內的動靜越來越響,青竹一把抱起小念安朝著紀淵的院子走去。
還是將小主人送去老主人那裡吧,主人這邊兒今晚恐怕不會消停。
紀淵正坐在院中石桌前,借著月光翻看一卷舊書。
聽見腳步聲,他抬眸看了一眼青竹懷裡的小念安,又看了看青竹那欲言又止的神色,頓時挑了挑眉。
「師公」小念安奶聲奶氣地喚了一聲,小手朝著紀淵伸了過去。
紀淵放下手中的書卷,伸手將小念安接了過來,讓他坐在自己膝頭。
「今晚跟著師公睡好不好?」
小念安歪著小腦袋,烏溜溜的眼珠子轉了轉,奶聲奶氣地問:「師公,爹爹和父親在做什麼呀?我聽到爹爹在哭」
紀淵嘴角抽了抽,暗罵了一聲不省心的東西,面上卻不動聲色地摸了摸小念安的腦袋:「這是你爹爹在練功」
青竹聞言嘴角也忍不住抽了抽,確實在練功,估摸著難度還不小。
小念安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又歪著頭想了想,奶聲奶氣地道:「那爹爹練功好辛苦呀,明天我要給爹爹捶捶腿。」
紀淵聞言,眼底掠過一絲笑意,面上卻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嗯,你爹爹確實辛苦,明日你多給他捶捶。」
最好錘死那個不省心的東西,孩子還在就鬧出這般動靜,也不怕教壞了小念安。
紀淵心裡腹誹著,面上卻溫溫和和地拍了拍小念安的背:「時辰不早了,師公給你講故事好不好?」
小念安第一次來魑魅谷,以前都是紀淵去京都看他,這會兒新鮮勁兒還沒過,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哪裡肯乖乖睡覺。
一聽到師公給他講故事,小念安立刻來了精神,小手拍著紀淵的膝蓋:「好呀好呀!師公講什麼故事?」
青竹識趣的退了出去,順手將院門輕輕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