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朝廷為什麼要有休沐,一直上朝他不香嗎?

  「澈兒..唔,你輕些啃...」蘇玉的聲音帶著泣音,尾音發著顫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𝐭𝐭𝐤.𝐭𝐰等你讀

  「不要,夫君,好吃!」黎明澈的聲音含糊不清,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像是在品嘗什麼珍饈美味。

  主院內飄著一陣令人面紅耳赤的曖昧聲響,夾雜著蘇玉壓抑的喘息與泣音以及黎明澈的低笑聲。

  守在外頭的來福和平安對視一眼,極有默契地往廊下又退了幾步,眼觀鼻鼻觀心。

  春蘭和秋菊則躲在廚房,幫忙準備熱水,耳朵卻豎得老高,臉頰紅得像煮熟的蝦子。

  晚秋看著幾人,低笑一聲「行了,都去休息吧,明兒個督主休沐,今晚不會叫水,留一個人值守就行」

  四人面面相覷,夫人這麼猛的嗎?

  這念頭剛起,便被晚秋似笑非笑的眼神給壓了回去。

  最後還是春蘭大著膽子應了聲「是」,拉著秋菊回了下人房。

  來福和平安則輪值守在廊下,一個守著前半夜,一個守著後半夜。

  直到翌日清晨裡頭叫了水,四人才慌忙動作起來。

  來福和平安低著頭將熱水一桶桶提進淨室,眼睛只敢盯著自己的鞋尖。

  春蘭和秋菊則手腳麻利地備好了乾淨的寢衣與帕子。

  四人配合得滴水不漏,同一時間退出了房間。

  厚重的床帳掀開,黎明澈抱著失去意識的蘇玉走進了淨室,水滴自蘇玉的身上不斷滴落,蜿蜒著從床榻一直延伸到淨室門口。

  黎明澈動作輕柔地將他放入溫熱的浴桶中。

  蘇玉無意識地蹙了蹙眉,似是牽動了某處不適,喉間溢出一聲細碎的嗚咽。

  黎明澈伸手撫平他眉間的褶皺,低沉的嗓音里滿是饜足後的溫柔:「夫君乖,泡一泡便不難受了。」

  由著蘇玉泡著,他則回到了床榻邊,將被褥換了新的。那些被洇濕的錦被與褥子被他隨手丟在一旁。

  反正待會兒會有人來收拾,不必操心。

  回到淨室,將蘇玉里里外外清理乾淨,又取了柔軟的帕子將他裹住,抱回了鋪得齊整的床榻上。

  好一會兒,房門輕輕打開,平安和來福輕手輕腳的將換下的被褥與髒污的帕子一併收了出去。

  將內室也快速收拾了一遍,燃上了清淡的香,這才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將門嚴絲合縫地掩好。

  蘇玉醒來時,已是下午,陽光透過窗欞的縫隙,在床帳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他渾身酸軟得像是被拆散了骨架,伸手搭上眉峰,心裡嘆氣。

  好在他就休沐兩天,小傢伙倒也知道適可而止。

  這要是休個三五天,現在估摸著還被揉搓著呢。

  他就奇怪了,朝廷為什麼要有休沐,一直上朝他不香嗎?

  黎明澈跟個八爪魚似的纏著蘇玉,睡得正沉,呼吸綿長而均勻。

  蘇玉側頭看了他一眼,又嘆了口氣,肉骨頭不好做啊,每一次都被嗦得連骨髓都不剩。

  感覺到一股暖流順著他的小腹緩緩淌下,蘇玉伸手遮住臉,欲哭無淚。

  又被啃失控了,小傢伙這個特殊的嗜好啊!

  他這輩子的臉面,算了,臉是個什麼東西,他沒有了!不要了!

  正想著,黎明澈伸手摸上了他的小腹,瞬間起身,麻利地收拾了起來。

  蘇玉被他這行雲流水的動作弄得一愣,隨即認命地攤開四肢,任由黎明澈用溫熱的帕子替他擦拭。

  「夫君可好些了?」黎明澈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手上的動作卻輕柔得不像話。

  「好啊,好得不得了呢」蘇玉沒好氣地拖長了調子,尾音裡帶著幾分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黎明澈低笑一聲,俯身在他唇上輕啄了一下:「夫君莫惱,都怪夫君太好吃了」

  蘇玉嘆了口氣「你現在連『下次節制一些』這句話都不說了啊」

  「嘿嘿...總言而無信不好,影響信譽」黎明澈說得臉不紅心不跳,還帶著幾分得意。

  蘇玉被他這理直氣壯的模樣氣笑了,抬手在他腦門上彈了一下:「小混蛋」

  黎明澈手腳麻利的換了乾淨的被褥,又將蘇玉重新塞回被窩裡,自己則翻身下床,倒了杯溫水遞到蘇玉唇邊:「夫君潤潤嗓子。」

  蘇玉就著他的手喝了兩口,溫熱的水順著喉嚨滑下去,總算將那股子乾澀壓下去了幾分。

  他抬眼看著黎明澈,小傢伙只披了件中衣,鎖骨上還留著他昨夜失控時留下的牙印,紅得有些刺目。

  「別溜了,上來吧」蘇玉簡直沒眼看,伸手將人拽了回來。

  黎明澈順勢鑽進被窩,重新將自己纏了上去,下巴抵在蘇玉肩窩裡。

  蘇玉伸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腦袋,指尖穿過他柔軟的髮絲,忽然想起什麼似的,低聲問道:

  「對了,澈兒,過兩日就是你生辰了,生辰之後你就及冠了,你的及冠禮準備的怎麼樣?」

  「沒準備啊」黎明澈說得那叫一個理直氣壯,仿佛及冠禮是什麼無關緊要的小事。

  蘇玉被他這副不上心的模樣噎了一下,半晌才無奈道:「及冠是大事,代表從那天起你就成年了。

  這是你人生中的一件大事,之前夫君不是讓你好好準備嗎?

  邀請的人員名單也給你了,你沒給下帖子?」

  「沒,一個都沒有。我的人生大事有夫君在就夠了,旁人我一個都不想請。」

  黎明澈哼哼唧唧的地說著,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像是怕被責備,又像是撒嬌「就不大辦了吧?就夫君陪著我,好不好?」

  蘇玉沉默了一瞬,垂眸看著懷裡這顆毛茸茸的腦袋,心裡又酸又軟。

  「好,夫君那日早些回來,陪我們澈兒過生辰」

  黎明澈悶悶地「嗯」了一聲,環在蘇玉腰間的手臂卻收得更緊了些。

  蘇玉察覺到他的異樣,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低聲問:「怎麼了?可是哪裡不舒服?」

  黎明澈搖了搖頭,悶了半晌才開口,聲音有些發悶:「夫君,你會一直陪著我嗎?」

  蘇玉心裡一軟,低頭在他發頂落下一個輕吻,語氣溫柔而篤定:「小傻子,夫君不陪著你,還能去哪兒?」

  「那要是,澈兒以後欺騙了夫君,夫君會原諒澈兒嗎?」黎明澈低聲問

  蘇玉聞言微微一怔,手指捏了捏黎明澈的後頸。

  力道不輕不重,帶著幾分寵溺的警告:「那得看是什麼事。

  情節較輕,夫君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去了。

  若是情節嚴重……」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低頭湊到黎明澈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那你就洗乾淨等著!」

  黎明澈嘿嘿一聲,沒再說話。心裡虛的很,不行,瞞著吧,死死的瞞著!

  蘇玉沒注意到他這點小心思,只當是小孩子撒嬌,他現在累的很,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黎明澈輕手輕腳的穿好衣服,悄無聲息地出了房門。

  春蘭和秋菊則在耳房裡做著針線活兒,聽見動靜忙起身出了房間,對黎明澈行禮。

  「噓」黎明澈豎起食指抵在唇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壓低聲音吩咐道:「去廚房,端一碗湯來」

  春蘭應了一聲,轉身往廚房去了。秋菊則站在原地,垂頭等著黎明澈的吩咐。

  「你該幹嘛幹嘛去吧,這邊兒暫時不用伺候」黎明澈擺了擺手,語氣隨意。

  秋菊福了福身,便輕手輕腳地退了下去。

  春蘭將湯端來,黎明澈伸手接過,掀開蓋子看了一眼,是碗熱騰騰的人參雞湯。

  他端著湯轉身回了屋,輕手輕腳地放在床頭的矮几上,拿出寧神香給蘇玉聞了聞。

  片刻將人扶著靠在自己懷中,小心的將湯一勺一勺地餵進蘇玉嘴裡。

  蘇玉迷迷糊糊間倒也配合,一碗湯見了底。

  看著蘇玉身上的痕跡,黎明澈感覺又想啃了,趕緊壓下心裡那點蠢蠢欲動的念頭。

  他小心翼翼地替蘇玉掖好被角,指尖拂過那張沉睡的俊顏,目光里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眷戀與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