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蘇玉在這一連串的誇讚中迷失了自我

  蘇玉跟黎明澈在溫泉莊子上住了大半個月,蘇玉從被吃到養身體,用了七八天的時間。

  終於舒舒服服的泡上溫泉後,蘇玉才覺得自己這趟休沐算是沒白來。

  黎明澈暫時是不敢再折騰自家夫君了,自家夫君這兩天不得已又用上了襯墊,他瞧著心疼。

  兩人便安安靜靜地享受這難得的清閒時光。

  白日裡,蘇玉會摟著黎明澈,讓他在自己懷裡看書,或者教黎明澈下棋,偶爾也會手談一局。

  黎明澈棋藝不精,卻總愛悔棋,蘇玉便由著他,只在他落子太臭時,會輕輕點一下他的鼻尖,無奈地笑罵一句「臭棋簍子」。

  黎明澈便會嘟囔著說「夫君讓讓我怎麼了」,然後趁蘇玉不注意,偷偷挪走他剛下的黑子,換上一枚白子。

  蘇玉只當沒看見,眼底的笑意卻藏不住。

  晚上兩人泡泡溫泉,再相擁著說些體己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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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玉會將黎明澈圈在懷裡,下巴抵著他的發頂,聽黎明澈絮絮叨叨地講著莊子上那些瑣碎趣事。

  比如哪只母雞又下了雙黃蛋,哪個佃戶家的孩子又爬樹掏了鳥窩,或者莊頭家的狗又追著誰家的貓滿院子跑。

  蘇玉聽著,偶爾應和兩聲,聲音低沉而慵懶,帶著溫泉浸潤後的沙啞。

  直到除夕的前兩天,兩人才從溫泉莊子上回到了家裡。

  黎明澈閒不住,張羅著過年的一切事宜。寫春聯、剪窗花、備年貨,他樣樣都要親力親為,拉著蘇玉滿院子轉悠,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

  蘇玉被他這副模樣逗得直笑,索性由著他鬧,只在旁邊幫著研墨遞紙,偶爾被黎明澈糊了一臉金粉,也只是無奈地搖搖頭,用指腹輕輕擦去。

  「夫君,你這雙手簡直了,做什麼都好看」黎明澈雙眼亮晶晶的看著蘇玉的手。

  此刻蘇玉的雙手上,拿著剪刀和紅紙,正低頭專注地剪著窗花。

  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薄薄的紙,剪刀在他掌間靈巧翻飛,碎紙屑如雪花般簌簌落下,片刻間,一隻活靈活現的喜鵲登梅便在他掌心綻放開來。

  「真好看,夫君真棒!」

  「夫君怎麼這麼厲害啊?」

  「還得是我的夫君,長得好看,脾氣好,對我好,嗯,還有這手,幹啥都行」

  蘇玉在這一連串的誇讚中迷失了自我,心尖兒像被泡在了蜜罐子裡,甜得發顫。

  講真,黎明澈這張嘴,誇起人來能把人誇得找不著北。

  蘇玉耳根微紅,輕咳一聲,故作鎮定地將剪好的窗花遞過去:「行了,別貧了,去把這個貼上。」

  黎明澈接過窗花,卻沒急著去貼,反而一把抓住蘇玉的手,放在嘴邊吧唧就是一口。

  蘇玉實在是沒忍住,笑了起來。

  他這一笑,眉眼間冰雪消融,像是冬日裡乍破的暖陽,直直撞進黎明澈的心口。

  黎明澈看得有些痴了,攥著蘇玉的手又緊了幾分,喃喃道:「夫君,你笑起來真好看啊」

  「行了,快去貼!」蘇玉抬手在黎明澈額頭上輕彈了一下,這小傢伙的黏人指數簡直與日俱增。

  黎明澈揉了揉被彈的額頭,嘿嘿一笑,轉身便往窗邊跑。

  蘇玉倒了杯茶,笑看著黎明澈踮著腳尖往窗欞上糊漿糊。

  這滿院的紅燈籠、新貼的窗花,還有那個忙前忙後的小身影,交織成了一幅最尋常卻又最暖心的年節畫卷。

  蘇玉忽然覺得,這大概就是人間煙火氣里,最讓人貪戀的那一口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