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果然還是受傷了,這個瘋子!

  東廠,蘇玉的院子裡。

  蘇玉早早就將僕人們打發出去了,獨自坐在房間裡,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頸側那片被黎明澈咬過的地方。

  想到自家嬌嬌弱弱的小傢伙,蘇玉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笑意。那點力道連皮都沒破,卻像是咬在了他心尖上,又酥又麻,餘韻悠長。

  他垂眸低笑了一聲,那笑聲在房間裡顯得格外溫柔。

  世人皆道東廠提督心狠手辣、冷麵無情,可誰又知道,他所有的柔軟與縱容,都只給了一個人。

  正想著,房門無聲打開,蘇玉瞬間抬眸便瞧見了夜無憂正倚在門邊,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本尊都聽見督主在笑了,怎麼一瞧見本尊,這臉就拉下來了?」夜無憂慢悠悠地晃進來,自顧自地倒了杯茶「今兒督主怎麼沒沐浴?」

  「這不是怕夜閣主你偷看麼」蘇玉端起茶盞,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目光卻始終沒從夜無憂身上移開。

  「那還真是遺憾啊」夜無憂遺憾的咂咂嘴,目光在蘇玉身上轉了一圈,看到了蘇玉被啃的青紫的脖子「嘖,你家的小傢伙,牙口還挺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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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玉聞言,指尖輕輕撫過那片青紫,非但不惱,眉宇間反倒多了幾分饜足之色,慢悠悠道:「本督樂意。」

  「戀愛的酸臭味,熏的本尊頭疼」夜無憂誇張地扇了扇鼻尖前的空氣,一臉嫌棄。

  他放下茶盞,身子往椅背上一靠,話鋒一轉:「行了,脫衣服,去床上盤膝坐好,本尊給你施針,本尊今日很忙,施完針就要走了」

  蘇玉挑了挑眉,倒也沒多問,起身解了外袍,只留一件雪白的中衣,依言躺到了榻上。

  找出昨晚夜無憂讓他收起來的龍血膏,擱在了枕邊。

  「本尊不會隔著衣服施針」夜無憂淨了手轉身看到蘇玉還穿著中衣,眉頭微蹙,語氣涼薄地補了一句。

  蘇玉動作一頓,抬眸睨了他一眼,將中衣利索的脫了,雪白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冷玉般的光澤,肩胛骨的線條流暢而分明。

  「督主的身子無論看幾次都讓人移不開眼。」夜無憂指尖捻起一根銀針,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調侃「可惜啊,不是本尊的啊」

  蘇玉閉著眼,懶得搭理他的瘋言瘋語。

  許是見蘇玉沒了反應,夜無憂也覺得無趣,收了調笑的心思,拿過燈盞,取出針包打開來,捻起一根銀針在火上仔細地燎過,待針尖泛出幽藍的光澤,才挑了龍血膏,扎入蘇玉的穴位。

  針尖入體的瞬間,帶著一股灼熱的氣勁,順著經脈一路燒了進去。蘇玉悶哼一聲,額角瞬間沁出一層薄汗。

  一針一針快速落下,不過片刻,蘇玉身上便布滿了銀針,針尾微微顫動,發出極細的嗡鳴。

  蘇玉輕吐了口氣,睜開眼看著夜無憂湊近的臉,面具下隱隱有汗珠滑落。

  今日施針沒有昨日那麼疼,反而有一股溫潤的暖流在四肢百骸中遊走,說不出的熨帖。

  蘇玉不由得放鬆了緊繃的脊背,連呼吸都綿長了幾分。

  夜無憂輕倚在床柱上,雙手抱胸,垂眸看著蘇玉逐漸舒展的眉頭,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不見夜無憂像往日那般嘴賤,蘇玉還有些不習慣,不由得多看了他兩眼。

  夜無憂似有所覺,眼皮都沒抬,只淡淡道:「怎麼,本尊臉上有花?」

  得,還是這副死樣子!

  蘇玉嗤笑一聲,重新闔上眼,懶洋洋道:「本督只是好奇,你今日怎麼不聒噪了。」

  夜無憂聞言,從鼻子裡哼出一個單音節,沒有說話。

  蘇玉想到昨晚的功法,微皺了皺眉,又看向夜無憂,這才看清夜無憂面具下的肌膚慘白,就連嘴唇都失了血色。

  果然還是受傷了,這個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