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本尊怎麼瞧著督主這眼神,像是有些失望?

  「督主怕什麼?」

  夜無憂的聲音壓得極低,幾乎是貼著蘇玉的耳廓送進去的,手上動作卻不停,將白綾一圈一圈地纏上蘇玉的手腕,隨後固定在了床頭。

  蘇玉呼吸驟然急促起來,胸膛劇烈起伏著,被縛住的手腕下意識地掙了掙,白綾勒進皮肉,卻紋絲不動。

  他咬著牙,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夜無憂,我會殺了你!我一定會殺了你!」

  夜無憂不緊不慢地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被縛在榻上的人

  「嘖,換個新鮮的,算了,別換了,督主還是閉嘴吧」

  說著又將一卷白稠塞進蘇玉口中。

  蘇玉悶哼一聲,眼眶瞬間泛了紅,也不知是氣的還是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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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裡有屈辱,有絕望。

  他拼命地搖頭,喉嚨里發出含混的嗚咽,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夜無憂看著他這副模樣,眼底的笑意愈發深沉,輕佻的在他眼角那抹緋紅上落下一個極輕的吻,像羽毛拂過水麵,一觸即離。

  「督主這副樣子,真是我見猶憐!嗯,果然還是不說話的時候,最乖巧了!」

  白嫩的手伸出,手指輕挑,中衣的系帶應聲而散,衣襟向兩側滑落,露出鎖骨下方大片白皙的皮膚。

  蘇玉絕望的閉上了眼睛,一滴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沒入鬢髮之中。

  不消片刻,蘇玉疑惑的睜開眼,預想中的粗暴對待並未到來。

  夜無憂只是解了他的衣衫,隨後在一旁不知道在幹嘛。

  轉過頭,就見床頭小几上放著一個針包,一白玉小盒子,而夜無憂慢條斯理地打開那白玉盒子,裡面盛著半盒殷紅如血的膏體,散發著淡淡的藥香。

  他拈起一根細長的銀針,在燭火上來回過了兩遍,這才側過臉來,似笑非笑地睨了蘇玉一眼。

  「本尊怎麼瞧著督主這眼神,像是有些失望?要不然,本尊先享用一下?」

  蘇玉聞言,眼底閃過一抹憤恨,偏過頭去不再看他。

  夜無憂輕笑一聲,搖了搖頭「好了,不逗你了。這是龍血膏。

  你的內力屬陰柔一脈,但教你內功的人給你的是殘缺的功法,這就導致你經脈運行時有滯澀。

  長久下去,輕則功力停滯,重則走火入魔。」

  蘇玉猛地睜開眼,不可置信的看著夜無憂,喉嚨里發出一聲模糊的嗚咽。

  他習武多年,自然知道自己的內力運轉時有阻滯。

  但是這個混蛋為什麼非要將自己綁成這麼曖昧的姿勢,還堵上嘴?

  夜無憂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一邊用銀針蘸取龍血膏,一邊慢悠悠地道:

  「好玩兒!」

  蘇玉氣得渾身發抖,若不是口中塞著白稠,他定要破口大罵。

  這個混蛋!

  夜無憂卻不再理會他,指尖捻著銀針,緩緩刺入他鎖骨下方的穴位。

  蘇玉渾身一顫,那膏體觸及皮膚時竟滾燙如烙鐵,隨即化作一股熱流,順著經脈轟然湧入四肢百骸。

  夜無憂手法極快,銀針起落間,已在蘇玉身上落下數十根銀針。

  每一針落下,蘇玉便覺體內那股陰寒的內力被一股霸道無匹的熱流裹挾著,在經脈中橫衝直撞,仿佛要將他的奇經八脈盡數撕裂重塑。

  劇烈的痛楚與一股難以言喻的舒暢交織在一起,讓他渾身汗出如漿,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那聲音又痛又啞,卻偏偏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意,像被揉碎了的呻吟,絲絲縷縷地從喉嚨深處溢了出來。

  夜無憂捻著銀針的手指微微一頓,抬眸掃了他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督主這聲音,真好聽!」

  蘇玉聞言,羞憤欲死,死死咬住口中的白稠,將轉頭將臉埋進錦被之中,只露出一截染上緋紅的修長脖頸。

  夜無憂見狀,低笑一聲,指尖輕輕拂過他後頸那一層薄汗,伸手半抱起蘇玉,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更多的卻是專註:「忍著些,還有最後三針,要為你徹底打通任督二脈。」

  話音落下,他指尖的銀針已換了方向,朝著蘇玉後頸的大椎穴落去。

  這一針下去,蘇玉渾身猛地繃緊,像一張被拉到極致的弓,脊背弓起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喉間溢出一聲破碎的嗚咽。

  緊接著,夜無憂手腕一翻,最後兩針同時落下,分別刺入他腰間的命門與丹田。

  蘇玉只覺得體內那股狂暴的熱流瞬間找到了宣洩口,轟然撞破了某道無形的屏障,四肢百骸的經脈在這一刻盡數貫通。

  一股前所未有的暢快感席捲全身,他緊繃的身體驟然鬆懈下來,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只能由著夜無憂撐著他的腰身,才不至於癱軟下去。

  他喘息著,意識在劇痛與極樂的交織中浮沉,恍惚間只聽見夜無憂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低沉而篤定:「成了。」

  片刻後,夜無憂將銀針盡數收回,取了解開他腕間束縛的緞帶,又將他口中那團白稠取出。

  蘇玉渾身脫力,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夜無憂將他翻過身來。抱起他,朝著屏風後面走去。

  屏風後的水已經涼了,夜無憂將人單手抱住,另一隻手按在浴桶邊緣,內力吞吐間,那桶冷水竟蒸騰起氤氳白霧。

  他將蘇玉的中衣褪下,沒有動底褲,只將人輕輕放入溫熱的水中。

  蘇玉甫一入水,便覺周身毛孔盡數舒張,那股殘餘的痛意被溫水一浸,化作絲絲縷縷的酥麻,順著經脈蔓延至四肢末梢。

  他靠在桶壁上,半闔著眼,睫毛上還掛著不知是汗是淚的水珠,整個人像一塊被烈火淬鍊過的玉,褪去了表面的粗糲,露出內里溫潤剔透的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