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夫君...」黎明澈的聲音帶著哭腔,自房間內響起。
「夫君瞧著澈兒還挺有精神的。來,試試這個。」蘇玉的聲音帶著幾分誘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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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澈嗚咽一聲,聲音軟得不成樣子,斷斷續續地求饒:「真、真的不行了,夫君,饒了我罷……」
「乖,聽話,再堅持一會兒。這個很適合澈兒,很漂亮!」
屋內的聲音直到天色漸暗才漸漸停歇。
黎明澈癱軟在蘇玉懷裡,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了,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聲音沙啞地控訴:「夫君,壞!」
蘇玉低笑,吻了吻他汗濕的額角「為夫哪裡壞了?明明是澈兒自己求來的賞。」
黎明澈哼了一聲,把臉埋進他懷裡,悶悶道:「虧了!」
蘇玉忍不住又笑起來,胸腔的震動惹得懷裡的人不滿地捶了他一下。
他握住那隻軟綿綿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低聲道:「好好好,虧了虧了。那為夫明日陪你去珍寶閣,給你補上,可好?」
「夫君,你是不是忘記了,你現在可是窮光蛋了」黎明澈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的笑意,從他懷裡抬起頭來,眼尾還泛著紅,卻掩不住那股子得意勁兒「你的銀子,換糖丸了,你都吃下肚子了」
蘇玉忍不住嘴角一抽,他忘記了,那些錢財被小傢伙跟夜無憂換了一顆九轉玉露丸,現在全身上下加起來,怕是連珍寶閣的一根簪子都買不起。
他難得地沉默了一瞬,隨即低低地笑了起來,將人往懷裡又攏了攏,下巴蹭著他的發頂,語氣裡帶著幾分認命的寵溺:「那為夫只好把自己抵給你了。」
黎明澈眨了眨眼,伸手戳了戳他的胸膛,語氣裡帶著幾分嫌棄,眼底卻藏著笑:「你本來就是我的!」
蘇玉啞然失笑,低頭在他唇上輕啄了一口,嗓音低沉又溫柔:「是,為夫整個人都是澈兒的」
黎明澈嘿嘿一笑,撐著酸軟的腰肢,從床頭柜子里摸出一把鑰匙,放在了蘇玉手中
「夫君,澈兒養你。我的嫁妝還在,萬兩黃金呢,還有鋪子和田產,夠咱們花用許久了。」
他掰著手指頭算,模樣認真又可愛「鋪子我都租出去了,我不會做生意,每年只收租子就好。田產那邊有莊頭管著,也不用咱們操心。」
蘇玉看著掌心裡那把鑰匙,又看了看懷裡掰著手指頭算帳的小傢伙,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他低頭,將那把鑰匙重新塞回黎明澈的手心,然後用自己的大手將那隻小手連同鑰匙一起包裹住。
「夫君還沒淪落到要花用澈兒嫁妝的地步。」他頓了頓,湊到黎明澈耳邊,壓低了聲音
「澈兒忘記了,為夫乾的可是貪贓枉法的勾當,怎麼會缺銀子花?回頭夫君就給你的密室里補滿了,澈兒想怎麼花就怎麼花。」
黎明澈嘿嘿笑了兩聲,嬌嬌軟軟的縮在了蘇玉懷裡,小聲嘟囔道:「夫君,我好累,你快折騰死我了」
蘇玉低笑一聲,將他往懷裡攏了攏,手掌貼在他後腰上,緩緩揉著,力道不輕不重,帶著幾分安撫的意味:「為夫給你揉揉。」
黎明澈舒服地哼唧了一聲,像只被順了毛的貓,在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窩著。
「澈兒,那個九轉玉露丸你只換了一顆嗎?」蘇玉低聲問
「昂,就一顆」黎明澈點頭
「那你怎麼不自己吃?」蘇玉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心疼,低頭看著懷裡的人,指尖輕輕撥開他額前被汗濡濕的碎發。
「那個戴面具的哥哥說,這個糖丸能活死人、肉白骨,還能讓人百毒不侵,關鍵是,它還能益壽延年。
夫君要陪我到九十九的,等澈兒九十九了,夫君就一百零三了」他掰著手指頭,算得一本正經「所以給夫君吃,划算。」
蘇玉心頭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酸酸脹脹的,眼眶竟有些發澀。
「澈兒這是嫌棄夫君老了?」蘇玉故意板起臉,捏了捏他的鼻尖,語氣裡帶著幾分危險的意味。
「夫君才比我大四歲,哪裡老了!」黎明澈立刻反駁,仰起臉在他下巴上親了一口,又縮回去,小聲嘀咕「澈兒只是想讓夫君陪得久一點,再久一點。」
蘇玉沒再說話,只是收緊了手臂,將人更深地嵌進懷裡。下巴抵在黎明澈的發頂,輕輕蹭了蹭,眼底的溫柔濃得化不開。
他的小傢伙,真是知道怎麼才能撩的他心尖發顫。